第14章 給媳婦買貼身衣服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鄉間小路上，江陽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伊琳娜和安娜。
安娜蹦蹦跳跳地像只小兔子，時不時跑到路邊摘朵野花，而伊琳娜則安靜地跟在江陽身後，金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江陽哥哥，縣城遠嗎？」安娜跑回來，仰著小臉問道。
「不遠，走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江陽笑著揉了揉她的金髮，「不過你們得跟緊我，縣城人多，別走散了。」
伊琳娜聞言，下意識地拉緊了安娜的手。
伊琳娜和安娜兩人的衣服都有些舊了。
江陽自己的也沒好在哪裡去。
他打算先帶兩女，去買幾身衣服，然後再買日用品。
昨晚上從沈翠英那弄了一百，今早上李峰刀疤又送來了一百二十七塊五，再加上系統獎勵的五十，李峰一共收入二百七七塊五，給了王奶奶三十，他手裡都還有兩百四十七塊五。
這筆錢，在這個工人月工資不過三四十塊的年代，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可惜沒有票，不然能買更多東西。
江陽來黑市，除了買東西以外，還在看商機。
他在想，自己要做點什麼生意比較合適。
去南方批發東西來賣，時間成本太高。
而且伊琳娜和安娜兩個女人在家，自己也不放心。
要發家，就得經商。
江陽既然重活一次，就必須呢抓住這個時代的機遇，做生意！
「伊琳娜，待會到了縣城，我們先去黑市。」江陽壓低聲音說，「那裡不用票也能買東西，就是價格貴點。」
伊琳娜點點頭，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現在政策鬆了，不像前幾年抓得那麼嚴。」江陽安慰道，「再說有我在呢。」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了縣城邊緣的一片樹林旁。
遠遠就能看到有人三三兩兩地進出樹林，神色警惕而匆忙。
「這就是黑市？」安娜好奇地問。
「嗯，跟緊我。」江陽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可疑人員後，帶著姐妹倆鑽進了樹林。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樹林中的空地上，幾十個攤位錯落有致地排列著，有賣糧食的，賣布的，賣日用品的，甚至還有賣收音機零件的。
人們低聲交談，交易迅速而隱秘。
「哇！」安娜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見過這麼多商品。
伊琳娜卻緊張地抓住了江陽的袖子：「這麼多人...…」
姐妹倆沒怎麼進過城，也沒來過黑市。
這是她們兩第一次來黑市，兩人都有些緊張。
「別怕，你們兩跟著我就好，我們先去買衣服。」江陽和姐妹兩說道。
他們在市場中穿行，江陽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保沒有執法人員。
江陽帶著兩個毛熊女人在黑市上逛，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漠河，旁邊就是毛熊國。
有毛熊女人出現在這，也正常。
大家也沒多在意。
很快，江陽找到了一個賣衣服的攤位，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面前擺著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同志，看看衣服？都是上海貨，出口轉內銷的，質量好著呢！」攤主壓低聲音招呼道。
江陽蹲下身，翻看那些衣服。
這些衣服還挺時髦的，有碎花連衣裙，的確良襯衫，甚至還有幾件帶蕾絲邊的內衣，很有年代特色。
「這件多少錢？」江陽拿起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問道。
「十五塊，不要布票。」攤主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名，「這要是放在百貨大樓，起碼得二十塊還得搭布票呢！」
江陽皺了皺眉：「太貴了，十塊。」
「同志，您看看這料子，這做工...…」攤主抖開裙子展示，「十四塊，最低了。」
「十二塊，我買兩件。」
「成成成，看您誠心要，給你了。」
江陽轉身對伊琳娜說：「比比看合不合身。」
伊琳娜愣住了，她沒想到江陽真的要給她買新衣服。
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就再沒穿過新衣服了。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連忙低下頭，怕被江陽看到微紅的眼眶。
「我...不用給我們買這麼好的衣服...…」她小聲說。
「別廢話，快比比。」
伊琳娜接過裙子，感動回答，「行，江陽，這錢就當我們借你的，以後一定還你。」
江陽點頭，「好，那現在先把衣服買了再說。」
江陽把裙子塞給她，然後對安娜說，「安娜，你也挑一件喜歡的。」
安娜歡呼一聲，立刻撲向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
伊琳娜選了一件藍色的裙子，安娜選了一件黃色的裙子，價格很貴，這還是她們兩第一次買這麼昂貴的衣服。
江陽又給他們選了兩身棉麻套裝，然後問著攤主。
「攤主，你這有沒有內衣。
攤主會意地笑了笑，從箱子底層拿出幾件純棉內衣：「這些是專門給女同志準備的，五塊錢一套。」
伊琳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沒想到江陽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莫名感到一陣暖流涌過心頭。
江陽倒是神色如常，又挑了兩件的確良襯衫和幾條褲子，兩雙鞋子。
「一共多少錢？」他問攤主。
攤主快速計算著：「兩件裙子二十四，內衣十塊，襯衫十六，褲子十二，襪子三塊，鞋子五塊...總共七十塊。」
江陽爽快地付了錢，把衣服包好塞進帶來的布袋裡。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市場邊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紅袖章來了！」有人大喊一聲。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攤主們手忙腳亂地收攤，顧客們也四散奔逃。
江陽臉色一變，一手拉起安娜，一手抓住伊琳娜：「快跑！」
安娜蹦蹦跳跳地像只小兔子，時不時跑到路邊摘朵野花，而伊琳娜則安靜地跟在江陽身後，金色的長髮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江陽哥哥，縣城遠嗎？」安娜跑回來，仰著小臉問道。
「不遠，走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江陽笑著揉了揉她的金髮，「不過你們得跟緊我，縣城人多，別走散了。」
伊琳娜聞言，下意識地拉緊了安娜的手。
伊琳娜和安娜兩人的衣服都有些舊了。
江陽自己的也沒好在哪裡去。
他打算先帶兩女，去買幾身衣服，然後再買日用品。
昨晚上從沈翠英那弄了一百，今早上李峰刀疤又送來了一百二十七塊五，再加上系統獎勵的五十，李峰一共收入二百七七塊五，給了王奶奶三十，他手裡都還有兩百四十七塊五。
這筆錢，在這個工人月工資不過三四十塊的年代，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可惜沒有票，不然能買更多東西。
江陽來黑市，除了買東西以外，還在看商機。
他在想，自己要做點什麼生意比較合適。
去南方批發東西來賣，時間成本太高。
而且伊琳娜和安娜兩個女人在家，自己也不放心。
要發家，就得經商。
江陽既然重活一次，就必須呢抓住這個時代的機遇，做生意！
「伊琳娜，待會到了縣城，我們先去黑市。」江陽壓低聲音說，「那裡不用票也能買東西，就是價格貴點。」
伊琳娜點點頭，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擔憂：「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現在政策鬆了，不像前幾年抓得那麼嚴。」江陽安慰道，「再說有我在呢。」
一個多小時後，三人來到了縣城邊緣的一片樹林旁。
遠遠就能看到有人三三兩兩地進出樹林，神色警惕而匆忙。
「這就是黑市？」安娜好奇地問。
「嗯，跟緊我。」江陽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可疑人員後，帶著姐妹倆鑽進了樹林。
穿過一片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樹林中的空地上，幾十個攤位錯落有致地排列著，有賣糧食的，賣布的，賣日用品的，甚至還有賣收音機零件的。
人們低聲交談，交易迅速而隱秘。
「哇！」安娜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見過這麼多商品。
伊琳娜卻緊張地抓住了江陽的袖子：「這麼多人...…」
姐妹倆沒怎麼進過城，也沒來過黑市。
這是她們兩第一次來黑市，兩人都有些緊張。
「別怕，你們兩跟著我就好，我們先去買衣服。」江陽和姐妹兩說道。
他們在市場中穿行，江陽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保沒有執法人員。
江陽帶著兩個毛熊女人在黑市上逛，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漠河，旁邊就是毛熊國。
有毛熊女人出現在這，也正常。
大家也沒多在意。
很快，江陽找到了一個賣衣服的攤位，攤主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面前擺著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
「同志，看看衣服？都是上海貨，出口轉內銷的，質量好著呢！」攤主壓低聲音招呼道。
江陽蹲下身，翻看那些衣服。
這些衣服還挺時髦的，有碎花連衣裙，的確良襯衫，甚至還有幾件帶蕾絲邊的內衣，很有年代特色。
「這件多少錢？」江陽拿起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問道。
「十五塊，不要布票。」攤主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名，「這要是放在百貨大樓，起碼得二十塊還得搭布票呢！」
江陽皺了皺眉：「太貴了，十塊。」
「同志，您看看這料子，這做工...…」攤主抖開裙子展示，「十四塊，最低了。」
「十二塊，我買兩件。」
「成成成，看您誠心要，給你了。」
江陽轉身對伊琳娜說：「比比看合不合身。」
伊琳娜愣住了，她沒想到江陽真的要給她買新衣服。
自從父母去世後，她就再沒穿過新衣服了。
她的眼眶突然有些發熱，連忙低下頭，怕被江陽看到微紅的眼眶。
「我...不用給我們買這麼好的衣服...…」她小聲說。
「別廢話，快比比。」
伊琳娜接過裙子，感動回答，「行，江陽，這錢就當我們借你的，以後一定還你。」
江陽點頭，「好，那現在先把衣服買了再說。」
江陽把裙子塞給她，然後對安娜說，「安娜，你也挑一件喜歡的。」
安娜歡呼一聲，立刻撲向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
伊琳娜選了一件藍色的裙子，安娜選了一件黃色的裙子，價格很貴，這還是她們兩第一次買這麼昂貴的衣服。
江陽又給他們選了兩身棉麻套裝，然後問著攤主。
「攤主，你這有沒有內衣。
攤主會意地笑了笑，從箱子底層拿出幾件純棉內衣：「這些是專門給女同志準備的，五塊錢一套。」
伊琳娜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沒想到江陽連這個都想到了。
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莫名感到一陣暖流涌過心頭。
江陽倒是神色如常，又挑了兩件的確良襯衫和幾條褲子，兩雙鞋子。
「一共多少錢？」他問攤主。
攤主快速計算著：「兩件裙子二十四，內衣十塊，襯衫十六，褲子十二，襪子三塊，鞋子五塊...總共七十塊。」
江陽爽快地付了錢，把衣服包好塞進帶來的布袋裡。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市場邊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紅袖章來了！」有人大喊一聲。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攤主們手忙腳亂地收攤，顧客們也四散奔逃。
江陽臉色一變，一手拉起安娜，一手抓住伊琳娜：「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