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毛熊老婆害羞……
「啪！」
藤條狠狠抽在李峰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李峰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
啪啪啪聲響起。
伊琳娜發紅的眸子盯著李峰，此刻，她想殺了李峰的心都有了！
「就你這樣的人，還配說是養父，你打我們，虐待我們，不陪當養父！！」
藤條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伊琳娜憤怒的控訴。
李峰起初還能咒罵，後來只能滿地打滾求饒。
「別打了！我錯了！」
「伊琳娜，饒了我吧！」
「啊！我的眼睛！」
安娜起初躲在姐姐身後，但看著李峰狼狽的樣子，她也鼓起勇氣，撿起一根小樹枝，加入了鞭打的行列。
「讓你打我姐姐！」
「讓你罵我們是雜種！」
「讓你虐愛我們！」
刀疤臉見狀，悄悄往院門口爬去。
媽的。
江陽和這兩個毛熊娘們好兇啊。
自己還是先跑為好！
刀疤在外面鬼混，一向都是打不過就跑！
他能屈能伸，可不想丟了自己的小命！
還沒爬出兩步，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背上。
「想去哪？」江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刀疤臉渾身一抖：「大哥...饒命...…」
江陽腳下用力：「你帶人砸了我的門，嚇壞了我的家人，就想這麼走了？」
「我賠...我賠錢...…」刀疤臉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都...都給你...…」
江陽接過錢，數了數，冷笑一聲：「就這點？」
他目光掃向其他混混，「你們呢？」
混混們哪敢反抗，紛紛掏出身上所有錢財。
江陽一一收下，最後走到李峰面前。
此時的李峰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衣服破爛，滿臉血痕。
看到江陽走近，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護住頭。
「錢。」江陽只說了一個字。
李峰顫抖著手，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
江陽一把奪過，將裡面的錢全部倒出，連硬幣都沒放過。
「滾吧。」江陽將空錢包扔回李峰臉上，「再讓我看到你們靠近這裡，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李峰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刀疤臉和混混們互相攙扶著，狼狽逃離。江南昌也想溜，卻被江陽一把拽住。
「江南昌，」江陽的聲音讓江南昌渾身發抖，「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進後山的狼窩。」
江南昌臉色慘白，連連點頭，逃也似地跑了。
刀疤臉捂著腫成豬頭的臉，一瘸一拐地跟在李峰身後。
兩人沿著鄉間小路走了約莫二里地，確定江陽沒追上來後，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他媽的！」刀疤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從褲兜里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抖出一根壓扁的香菸點上，「老子這輩子沒受過這種氣！」
李峰癱坐在田埂上，肥碩的肚皮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他臉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手腕更是腫得像饅頭。
「報警！」刀疤臉突然一拍大腿，「咱們這就去派出所，告他江陽故意傷害！讓公安把他抓進去吃牢飯！」
他說著就要往鎮上走，卻被李峰一把拽住。
「你瘋啦？」李峰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報什麼警？我那點事要是捅出去...…」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猥瑣地笑了：「怕啥，公安又不會查到你頭上！」
「啪！」
李峰一巴掌扇在刀疤臉本就腫脹的臉上，疼得他嗷的一聲跳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刀疤臉瞪圓了眼睛。
李峰陰沉著臉：「管好你的狗嘴。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讓你在縣城混不下去！」
刀疤臉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李哥，我這不是氣糊塗了嘛...那你說，咱們就這麼算了？」
「算了？」李峰冷笑一聲，從地上抓起一把土狠狠攥緊，「江陽，伊琳娜，還有那個小賤人安娜...一個都別想好過！」
他眯起眼睛，惡狠狠的看向不遠處的江家，「等著吧，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
王奶奶家的院子裡，江陽正蹲在地上收拾被砸爛的木門碎片。
伊琳娜拿著掃帚清掃地上的玻璃渣，安娜則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苞米麵，餵給受驚的母雞們。
「伊琳娜，」江陽突然開口，「你們為什麼要從李峰家逃出來？」
伊琳娜的手頓了一下，掃帚停在了半空。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他...他不是人。」伊琳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自從住進他家後，他就...就...…」
安娜突然跑過來，緊緊抱住姐姐的腰，小臉埋在她懷裡。
伊琳娜撫摸著妹妹的金髮，深吸一口氣：「他打我們，餓我們...後來...後來他還想，還想欺負姐姐。」
江陽聽聞氣得不行。
他昨天聽伊琳娜說，她們兩在李峰家受了虐待，所以才跑出來的。
結果沒想到，李峰那個畜生，居然還想對伊琳娜不軌……
「那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麼。」
伊琳娜搖搖頭，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發紅的眼眶：「沒...沒得逞。那天他喝醉了，我...我用油罐子砸了他的頭，帶著安娜逃了出來。」
「早知道就該廢了他！」江陽咬牙切齒地說，拳頭捏得嘎吱嘎吱的響。
江陽知道李峰這畜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以後有的是機會廢了這孫子！
安娜怯生生地走過來，拉了拉江陽的衣角：「江陽哥哥...你別生氣...…」
江陽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蹲下身平視安娜：「我不生氣。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們。
他數了數從刀疤臉和李峰那裡收繳的錢，一共一百二十七塊五毛。
抽出三張十元鈔票，走向正在廚房做飯的王奶奶。
「王奶奶，這是賠您門的錢。」
王奶奶推辭不要：「哎呀，用不了這麼多...…」
「您收著。」江陽堅持道，「剩下的就當是這段時間的伙食費。我打算帶伊琳娜和安娜進城一趟，買點藥和日用品。」
王奶奶這才收下錢，笑眯眯地說："那倆丫頭是該添置些衣裳了。
江陽晃了下腦袋，然後和王奶奶說道，「對了王奶奶，您剪刀借我用一下，我頭髮該剪了。」
王奶奶將剪刀遞給了江陽。
江陽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叫著伊琳娜。
「伊琳娜，能幫我剪下頭髮嗎？」
伊琳娜愣了一下，放下掃帚走過來。她接過剪刀，站在江陽身後，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沒給人剪過頭髮...…」她小聲說。
「沒關係，」江陽笑了笑，「剪短就行。」
「好吧，那我試試。」
伊琳娜深吸一口氣，拿起剪刀開始給江陽剪頭髮。
隨著剪刀的咔嚓聲，江陽的長髮逐漸變短。
伊琳娜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專注地修剪著，時不時用手指輕輕梳理他的頭髮。
安娜蹲在一旁，托著腮看得入神：「江陽哥哥，你剪了頭髮好帥啊！」
伊琳娜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她這才發現，隨著長發被剪去，江陽原本被遮掩的輪廓逐漸清晰——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臉頰微微發燙。當江陽突然抬頭，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時，伊琳娜慌忙移開視線。
「怎麼了？」江陽問。
「沒...沒什麼。」伊琳娜的聲音比蚊子還小，「快剪好了。」
安娜看看姐姐，又看看江陽，突然天真地說：「江陽哥哥和姐姐真配！」
「安娜！」伊琳娜驚呼，剪刀差點脫手。
伊琳娜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從來沒和男人接觸過，更沒談過戀愛。
如今被安娜當面調侃了，她還有些害羞。
江陽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安娜的金髮：「小鬼頭，懂什麼配不配的。」
伊琳娜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飛快地剪完最後幾刀，然後逃也似地退開幾步：「好...好了。」
江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發。
頭髮剪短了好舒服啊。
利落的短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輪廓分明的臉龐配上挺拔的身姿，活脫脫一個英俊青年。
別說，江陽是真的挺帥的。
有點像胡哥這種硬漢帥哥。
要是到現代的話，說不定還能去當個明星之類。
「怎麼樣？」他轉向伊琳娜，笑著問。
伊琳娜低著頭，小聲回答，「好看。」
王奶奶從廚房探出頭來，眼前一亮：「哎喲，這是哪家的俊小伙啊？」
江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奶奶，你就知道打趣我。」
「收拾一下，咱們進城。」他對姐妹倆說，「買點藥擦你們的傷，再給你們添幾件衣裳。」
「好。」
安娜歡呼一聲，跑進屋去換衣服。
藤條狠狠抽在李峰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李峰慘叫一聲，捂著臉後退。
啪啪啪聲響起。
伊琳娜發紅的眸子盯著李峰，此刻，她想殺了李峰的心都有了！
「就你這樣的人，還配說是養父，你打我們，虐待我們，不陪當養父！！」
藤條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伴隨著伊琳娜憤怒的控訴。
李峰起初還能咒罵，後來只能滿地打滾求饒。
「別打了！我錯了！」
「伊琳娜，饒了我吧！」
「啊！我的眼睛！」
安娜起初躲在姐姐身後，但看著李峰狼狽的樣子，她也鼓起勇氣，撿起一根小樹枝，加入了鞭打的行列。
「讓你打我姐姐！」
「讓你罵我們是雜種！」
「讓你虐愛我們！」
刀疤臉見狀，悄悄往院門口爬去。
媽的。
江陽和這兩個毛熊娘們好兇啊。
自己還是先跑為好！
刀疤在外面鬼混，一向都是打不過就跑！
他能屈能伸，可不想丟了自己的小命！
還沒爬出兩步，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背上。
「想去哪？」江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刀疤臉渾身一抖：「大哥...饒命...…」
江陽腳下用力：「你帶人砸了我的門，嚇壞了我的家人，就想這麼走了？」
「我賠...我賠錢...…」刀疤臉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皺巴巴的鈔票，「都...都給你...…」
江陽接過錢，數了數，冷笑一聲：「就這點？」
他目光掃向其他混混，「你們呢？」
混混們哪敢反抗，紛紛掏出身上所有錢財。
江陽一一收下，最後走到李峰面前。
此時的李峰已經被打得不成人形，衣服破爛，滿臉血痕。
看到江陽走近，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護住頭。
「錢。」江陽只說了一個字。
李峰顫抖著手，從內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錢包。
江陽一把奪過，將裡面的錢全部倒出，連硬幣都沒放過。
「滾吧。」江陽將空錢包扔回李峰臉上，「再讓我看到你們靠近這裡，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李峰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刀疤臉和混混們互相攙扶著，狼狽逃離。江南昌也想溜，卻被江陽一把拽住。
「江南昌，」江陽的聲音讓江南昌渾身發抖，「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進後山的狼窩。」
江南昌臉色慘白，連連點頭，逃也似地跑了。
刀疤臉捂著腫成豬頭的臉，一瘸一拐地跟在李峰身後。
兩人沿著鄉間小路走了約莫二里地，確定江陽沒追上來後，才敢停下來喘口氣。
「他媽的！」刀疤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從褲兜里摸出皺巴巴的煙盒，抖出一根壓扁的香菸點上，「老子這輩子沒受過這種氣！」
李峰癱坐在田埂上，肥碩的肚皮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他臉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手腕更是腫得像饅頭。
「報警！」刀疤臉突然一拍大腿，「咱們這就去派出所，告他江陽故意傷害！讓公安把他抓進去吃牢飯！」
他說著就要往鎮上走，卻被李峰一把拽住。
「你瘋啦？」李峰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報什麼警？我那點事要是捅出去...…」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猥瑣地笑了：「怕啥，公安又不會查到你頭上！」
「啪！」
李峰一巴掌扇在刀疤臉本就腫脹的臉上，疼得他嗷的一聲跳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刀疤臉瞪圓了眼睛。
李峰陰沉著臉：「管好你的狗嘴。這事要是傳出去，我讓你在縣城混不下去！」
刀疤臉捂著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李哥，我這不是氣糊塗了嘛...那你說，咱們就這麼算了？」
「算了？」李峰冷笑一聲，從地上抓起一把土狠狠攥緊，「江陽，伊琳娜，還有那個小賤人安娜...一個都別想好過！」
他眯起眼睛，惡狠狠的看向不遠處的江家，「等著吧，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
王奶奶家的院子裡，江陽正蹲在地上收拾被砸爛的木門碎片。
伊琳娜拿著掃帚清掃地上的玻璃渣，安娜則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苞米麵，餵給受驚的母雞們。
「伊琳娜，」江陽突然開口，「你們為什麼要從李峰家逃出來？」
伊琳娜的手頓了一下，掃帚停在了半空。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碧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他...他不是人。」伊琳娜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自從住進他家後，他就...就...…」
安娜突然跑過來，緊緊抱住姐姐的腰，小臉埋在她懷裡。
伊琳娜撫摸著妹妹的金髮，深吸一口氣：「他打我們，餓我們...後來...後來他還想，還想欺負姐姐。」
江陽聽聞氣得不行。
他昨天聽伊琳娜說，她們兩在李峰家受了虐待，所以才跑出來的。
結果沒想到，李峰那個畜生，居然還想對伊琳娜不軌……
「那個畜生對你做了什麼。」
伊琳娜搖搖頭，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發紅的眼眶：「沒...沒得逞。那天他喝醉了，我...我用油罐子砸了他的頭，帶著安娜逃了出來。」
「早知道就該廢了他！」江陽咬牙切齒地說，拳頭捏得嘎吱嘎吱的響。
江陽知道李峰這畜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以後有的是機會廢了這孫子！
安娜怯生生地走過來，拉了拉江陽的衣角：「江陽哥哥...你別生氣...…」
江陽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蹲下身平視安娜：「我不生氣。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們。
他數了數從刀疤臉和李峰那裡收繳的錢，一共一百二十七塊五毛。
抽出三張十元鈔票，走向正在廚房做飯的王奶奶。
「王奶奶，這是賠您門的錢。」
王奶奶推辭不要：「哎呀，用不了這麼多...…」
「您收著。」江陽堅持道，「剩下的就當是這段時間的伙食費。我打算帶伊琳娜和安娜進城一趟，買點藥和日用品。」
王奶奶這才收下錢，笑眯眯地說："那倆丫頭是該添置些衣裳了。
江陽晃了下腦袋，然後和王奶奶說道，「對了王奶奶，您剪刀借我用一下，我頭髮該剪了。」
王奶奶將剪刀遞給了江陽。
江陽搬了個小板凳坐在院子裡，叫著伊琳娜。
「伊琳娜，能幫我剪下頭髮嗎？」
伊琳娜愣了一下，放下掃帚走過來。她接過剪刀，站在江陽身後，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沒給人剪過頭髮...…」她小聲說。
「沒關係，」江陽笑了笑，「剪短就行。」
「好吧，那我試試。」
伊琳娜深吸一口氣，拿起剪刀開始給江陽剪頭髮。
隨著剪刀的咔嚓聲，江陽的長髮逐漸變短。
伊琳娜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專注地修剪著，時不時用手指輕輕梳理他的頭髮。
安娜蹲在一旁，托著腮看得入神：「江陽哥哥，你剪了頭髮好帥啊！」
伊琳娜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她這才發現，隨著長發被剪去，江陽原本被遮掩的輪廓逐漸清晰——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的心跳突然加快，臉頰微微發燙。當江陽突然抬頭，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遇時，伊琳娜慌忙移開視線。
「怎麼了？」江陽問。
「沒...沒什麼。」伊琳娜的聲音比蚊子還小，「快剪好了。」
安娜看看姐姐，又看看江陽，突然天真地說：「江陽哥哥和姐姐真配！」
「安娜！」伊琳娜驚呼，剪刀差點脫手。
伊琳娜平時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從來沒和男人接觸過，更沒談過戀愛。
如今被安娜當面調侃了，她還有些害羞。
江陽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安娜的金髮：「小鬼頭，懂什麼配不配的。」
伊琳娜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飛快地剪完最後幾刀，然後逃也似地退開幾步：「好...好了。」
江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發。
頭髮剪短了好舒服啊。
利落的短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輪廓分明的臉龐配上挺拔的身姿，活脫脫一個英俊青年。
別說，江陽是真的挺帥的。
有點像胡哥這種硬漢帥哥。
要是到現代的話，說不定還能去當個明星之類。
「怎麼樣？」他轉向伊琳娜，笑著問。
伊琳娜低著頭，小聲回答，「好看。」
王奶奶從廚房探出頭來，眼前一亮：「哎喲，這是哪家的俊小伙啊？」
江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奶奶，你就知道打趣我。」
「收拾一下，咱們進城。」他對姐妹倆說，「買點藥擦你們的傷，再給你們添幾件衣裳。」
「好。」
安娜歡呼一聲，跑進屋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