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丟臉
趙黑虎被那條冰涼柔韌的水鏈攔腰纏住，吊在半空中，像個被漁夫鉤住的、徒勞撲騰的胖頭魚。他所有的逃跑計劃、捲土重來的幻想，都在腰間那條看似柔弱、實則堅不可摧的水鏈面前，碎成了渣渣。
更讓他崩潰的是——丟臉！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他趙黑虎！堂堂黑曜基地扛把子！鉑金級大佬！
先是被當魚養在水球里遊街示眾，接著又被當眾摔了個屁股墩兒，最後逃跑未遂被水鏈當空吊打！還是在所有他曾經頤指氣使、收刮壓榨的小弟和傷員面前！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社死之後還被鞭屍！反覆鞭屍！鞭得他靈魂都在冒煙！
他一張油膩的胖臉漲成了醬紫色，一半是勒的（水鏈有點緊），一半是羞憤的。脖子上的假金鍊子隨著他的掙扎叮噹作響，仿佛在為他奏響恥辱的哀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震驚、敬畏、憐憫、還有……那該死的、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傷員心裡在狂笑：報應！活該！
「這女人……這女人她絕對是故意的！」趙黑虎內心在瘋狂咆哮，羞憤欲死，「她早就知道老子會跑！她就是故意放我出來，讓我當眾出醜！然後再把我抓回去！？她就是想看老子笑話！就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燒，燒得他眼珠子都紅了！
他恨不得撲下去，用他三層游泳圈壓死那個面無表情的煞神！
然而……當他的目光對上王樂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蘊含著極地寒冰的清冷眸子時，所有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滋啦」一聲，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臟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冷！
太冷了！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戲謔，甚至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漠視一切的冰冷！仿佛他趙黑虎在她眼裡，和地上爬過的一隻螞蟻，或者空氣中漂浮的一粒灰塵，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漠然，比殺意更讓趙黑虎膽寒！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近到似乎只要對方手指輕輕一勾，那條水鏈就能瞬間收緊，把他勒成兩截香腸！
他所有的囂張、算計、不甘，在這絕對的、碾壓級的實力和漠視面前，都化作了泡影。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認命。
他像條被抽掉了骨頭的鼻涕蟲，軟趴趴地吊在水鏈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剛才還沸騰喧囂的空間，此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驚恐地看著半空中吊著的趙黑虎，又敬畏地看著那個掌控著他生死的藍衣少女。空氣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點疑惑、又透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隨意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哎？王樂！這人誰啊？造型挺別致啊？」唐洋不知何時已經處理完了那個重傷員，正叉著腰，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半空中造型獨特的趙黑虎。
雖然在場眾人心裡早就把唐洋和王樂劃為一夥的，但看到他如此隨意、如此熟稔地稱呼這位剛剛展示了「遛老大」和「空中吊打」雙重絕技的冰山煞神，還是忍不住集體哆嗦了一下！
這語氣……就跟喊自家鄰居小妹幫忙遞個醬油瓶似的！這得是多鐵的關係，多厚的臉皮（或者多強的實力）才能這麼淡定啊？！
這個團隊……太可怕了！所有人心裡都迴蕩著同一個聲音，看向唐洋的目光，敬畏指數再次瘋狂飆升！連帶著看他身邊那隻還在舔爪子的毛茸茸小熊貓，都覺得可怕又敬畏。
王樂聽到唐洋的聲音，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正用「求知慾」眼神望著她的唐老闆，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黑曜的老大。」她頓了頓，下巴朝半空中生無可戀的趙黑虎抬了抬，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清晰得足以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他說，要把黑曜基地送給你。」
噗——！！！
大廳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和疑似噴口水的聲音。
趙黑虎：「！！！」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醬紫色的胖臉上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的震驚和悲憤！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把基地送給眼前這小子了？！這女人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我什麼時候說——！！！」趙黑虎的咆哮幾乎要脫口而出！然而，就在他目光再次觸及王樂那雙眼睛的瞬間……
那眼神……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漠然，而是帶上了一絲極其隱晦的、如同針尖般銳利的……殺意？
趙黑虎那衝到喉嚨口的咆哮，瞬間被這股冰冷的殺意硬生生凍了回去！噎得他直翻白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敢說出半個「不」字，下一秒，他就會被這條看似溫柔的水鏈勒死。
在死亡的威脅和社死的屈辱之間，趙黑虎那顆容量有限的腦子，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瞬間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沉默是金！
他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最終化作一聲悲憤欲絕、又帶著無限憋屈的嗚咽，腦袋一耷拉，徹底認栽了。
送就送吧！基地沒了可以再搶，命沒了可就真沒了！
唐洋一聽王樂的話，那雙眼睛，「噌」地一下亮了！！喜色如同煙花般在他臉上炸開！
「哦？！」唐洋的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八度，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喜，「真的嗎？！哎呀！王樂同志！你真是太棒了！又給我解決了大麻煩啊！簡直就是我的福星！是羊村的福星！」
他樂得合不攏嘴，看向半空中趙黑虎，這老大雖然看著油膩猥瑣不像好人，但這份「見面禮」可太實在了！一棟樓（雖然是破的）！一個基地（雖然也是破的）！這得省下他多少晶核去蓋房子招人啊！王樂同志幹得漂亮！回頭必須加雞腿！加冰淇淋！加薯片！
唐洋笑眯眯地搓著手，對著王樂說道：「先把這位慷慨大方的老大同志綁……請到一邊休息會！等咱們把這裡的客戶都服務好了，再來好好感謝他！！」
王樂沒什麼表情，只是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嘩啦——！
纏在趙黑虎腰間的水鏈瞬間活了過來，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靈活地纏繞上他的手腳，將他捆成了一個標準的、無法動彈的……人形粽子。然後水鏈輕輕一甩，趙黑虎那肥碩的身軀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溫柔」地丟在了牆角——正好挨著那位正用亮晶晶眼神看著唐洋的林羽。
林羽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仿佛怕沾上什麼髒東西。
趙黑虎則面如死灰，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失去了靈魂的鹹魚。
唐洋滿意地點點頭，轉過身，對著排隊的傷員們，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悲天憫人（實則奸商本質盡顯）的笑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好了！小插曲結束！大家不要被無關人員影響了就醫心情！下一個！誰傷勢最重？趕緊上前來！完能大夫妙手回春，童叟無欺，十枚晶核一次！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羊村醫療集團的「開業大酬賓」，在輕鬆（物理）解決掉基地原主人這個小插曲後，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唐老闆的晶核口袋，和羊村的版圖，都在穩步擴張！
更讓他崩潰的是——丟臉！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他趙黑虎！堂堂黑曜基地扛把子！鉑金級大佬！
先是被當魚養在水球里遊街示眾，接著又被當眾摔了個屁股墩兒，最後逃跑未遂被水鏈當空吊打！還是在所有他曾經頤指氣使、收刮壓榨的小弟和傷員面前！
這已經不是社死了！這是社死之後還被鞭屍！反覆鞭屍！鞭得他靈魂都在冒煙！
他一張油膩的胖臉漲成了醬紫色，一半是勒的（水鏈有點緊），一半是羞憤的。脖子上的假金鍊子隨著他的掙扎叮噹作響，仿佛在為他奏響恥辱的哀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震驚、敬畏、憐憫、還有……那該死的、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傷員心裡在狂笑：報應！活該！
「這女人……這女人她絕對是故意的！」趙黑虎內心在瘋狂咆哮，羞憤欲死，「她早就知道老子會跑！她就是故意放我出來，讓我當眾出醜！然後再把我抓回去！？她就是想看老子笑話！就是故意的啊啊啊啊！！！」
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燒，燒得他眼珠子都紅了！
他恨不得撲下去，用他三層游泳圈壓死那個面無表情的煞神！
然而……當他的目光對上王樂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蘊含著極地寒冰的清冷眸子時，所有的怒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滋啦」一聲，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毒蛇般纏繞上心臟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冷！
太冷了！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戲謔，甚至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純粹的、漠視一切的冰冷！仿佛他趙黑虎在她眼裡，和地上爬過的一隻螞蟻，或者空氣中漂浮的一粒灰塵，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漠然，比殺意更讓趙黑虎膽寒！
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近到似乎只要對方手指輕輕一勾，那條水鏈就能瞬間收緊，把他勒成兩截香腸！
他所有的囂張、算計、不甘，在這絕對的、碾壓級的實力和漠視面前，都化作了泡影。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認命。
他像條被抽掉了骨頭的鼻涕蟲，軟趴趴地吊在水鏈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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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驚恐地看著半空中吊著的趙黑虎，又敬畏地看著那個掌控著他生死的藍衣少女。空氣沉重得如同灌了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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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就跟喊自家鄰居小妹幫忙遞個醬油瓶似的！這得是多鐵的關係，多厚的臉皮（或者多強的實力）才能這麼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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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樂聽到唐洋的聲音，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個正用「求知慾」眼神望著她的唐老闆，言簡意賅，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黑曜的老大。」她頓了頓，下巴朝半空中生無可戀的趙黑虎抬了抬，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清晰得足以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他說，要把黑曜基地送給你。」
噗——！！！
大廳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和疑似噴口水的聲音。
趙黑虎：「！！！」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醬紫色的胖臉上寫滿了「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的震驚和悲憤！他什麼時候說過要把基地送給眼前這小子了？！這女人怎麼能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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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變了！
不再是純粹的漠然，而是帶上了一絲極其隱晦的、如同針尖般銳利的……殺意？
趙黑虎那衝到喉嚨口的咆哮，瞬間被這股冰冷的殺意硬生生凍了回去！噎得他直翻白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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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的威脅和社死的屈辱之間，趙黑虎那顆容量有限的腦子，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瞬間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沉默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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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樂沒什麼表情，只是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嘩啦——！
纏在趙黑虎腰間的水鏈瞬間活了過來，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靈活地纏繞上他的手腳，將他捆成了一個標準的、無法動彈的……人形粽子。然後水鏈輕輕一甩，趙黑虎那肥碩的身軀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溫柔」地丟在了牆角——正好挨著那位正用亮晶晶眼神看著唐洋的林羽。
林羽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屁股，仿佛怕沾上什麼髒東西。
趙黑虎則面如死灰，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失去了靈魂的鹹魚。
唐洋滿意地點點頭，轉過身，對著排隊的傷員們，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悲天憫人（實則奸商本質盡顯）的笑容，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好了！小插曲結束！大家不要被無關人員影響了就醫心情！下一個！誰傷勢最重？趕緊上前來！完能大夫妙手回春，童叟無欺，十枚晶核一次！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羊村醫療集團的「開業大酬賓」，在輕鬆（物理）解決掉基地原主人這個小插曲後，繼續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唐老闆的晶核口袋，和羊村的版圖，都在穩步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