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跑？
十枚青銅晶核一次！
起死回生！斷肢重生！驅除屍毒！
這個價格，在連最劣質的感冒沖劑都能被炒到天價、一瓶普通消炎藥水就能讓人傾家蕩產的末世，簡直便宜得像是在白送！不！白送都沒這麼離譜！
這簡直是創世神下凡搞慈善大派送！
轟隆隆——！！！
整個一樓大廳徹底沸騰了！這不再是單純的求醫問藥，而是演變成了一場狂熱的朝聖！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個站在中央、身邊跟著一隻神奇小熊貓的年輕男人——唐洋！
他們的目光不再是懷疑、驚懼，而是充滿了極致的、近乎燃燒的崇拜和虔誠！仿佛他周身都在散發著救世主的光輝！
「神！他真的是神！」
「救苦救難的神啊！」
「神明大人！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他們看著唐洋的眼神，比末世前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神像還要熾熱百倍！
畢竟，他們以前信的那些虛無縹緲的神，可從來沒真正降下過神跡拯救他們於水火。而眼前這位，帶著他的熊貓神醫，是真真切切、實打實地能把他們從死亡和殘疾的深淵裡撈出來！而且只收十枚晶核！這不是神是什麼？！
「一個一個排隊來！別擠！保持秩序！人人有份！」唐洋努力板著臉，維持著「申明」應有的威嚴，聲音洪亮地指揮著。
看著眼前這群瞬間變得比小學生還守紀律的傷員，他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這可比剛才外面那群看守好管多了！果然，掌握核心醫療資源和定價權，就是硬道理！
傷員們自發地、無比自覺地按照傷勢輕重排起了長龍。
重傷垂危的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最前面，輕傷的則毫無怨言地站到了後面，甚至還有人主動幫忙維持秩序，呵斥那些想往前蹭的。
整個大廳，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希望的……秩序感？
就在這時，第一個被治癒、重獲新生的女人，如同朝聖般，雙手捧著十枚擦得鋥亮的青銅晶核，一步一步，無比莊重地走到唐洋面前。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喊叫，只是用那雙飽含熱淚、充滿無盡感激和虔誠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視著唐洋，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地，將那十枚晶核高高舉過頭頂，奉到唐洋面前，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恩人！再造之恩，無以為報！往後，便是您讓我走刀山火海，我也願為您走一趟！」她頓了頓，額頭「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冰冷骯髒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從今往後，我林羽這條命，就是您的了！任憑驅使！絕無二話！」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林三娘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獻祭般的效忠宣言震撼了！看向唐洋的目光更加敬畏！
唐洋：「……？？？」
他臉上的「威嚴」表情瞬間裂開了一條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臥槽這什麼展開？！」的懵逼和手足無措！
啥玩意兒？命給我？我要你的命幹嘛？！！
唐洋感覺頭皮有點發麻，看著眼前這個磕頭磕得無比虔誠、仿佛下一秒就要為他去擋刀的女人，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負擔」。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扶，又覺得不合適，只能尷尬地擺著手，聲音都變調了：
「等會！」唐洋急得額頭冒汗。
他感覺自己快語無倫次了：「你……你先去那邊！對！去牆角！乖乖待著！等我忙完這邊，給大家都治好了再說！快去！」唐洋幾乎是半哄半推地把還跪在地上、一臉「恩人您別嫌棄我」表情的林羽往旁邊趕。
林羽雖然有點懵，不明白恩人為什麼拒絕自己的效忠，但恩人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立刻收起眼淚，無比順從地點點頭，像只被主人命令的忠犬，乖乖地抱著膝蓋坐到了唐洋指定的牆角，一雙眼睛依舊亮晶晶、充滿孺慕之情地追隨著唐洋的身影。
唐洋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過身，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對著排隊的傷員們強顏歡笑（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小插曲！大家別在意！繼續！下一個！傷勢最重的上前來！傷勢輕的往後稍稍！保持秩序！」
就在唐老闆努力平復心情，準備繼續他的「晶核收割……啊不，是救死扶傷」大業時——
噠、噠、噠……
一陣慢悠悠、甚至帶著點閒適的腳步聲，從通往二樓的破爛樓梯口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那位人狠話不多的王樂大佬，依舊背著她的舊藍書包，面無表情，如同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慢悠悠地踱了下來。
而在她身後……
咕嚕嚕……
一個巨大、透明、波光流轉的……大水球？！正懸浮在半空，離地半尺，慢悠悠地跟著她「飄」了下來！
水球裡面……
臥槽！！！
所有看清水球里東西的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集體離家出走！
那不是他們凶神惡煞、不可一世、天天收保護費的黑曜基地老大——趙黑虎嗎？！
此刻的趙黑虎，像個被塞進超大號金魚缸的胖頭魚，蜷縮在水球中央，一張油膩的胖臉憋得通紅（主要是氣的和羞的），脖子上那條假金鍊子在水裡飄來盪去，眼神里充滿了生無可戀的絕望。！
他趙黑虎！鉑金級大佬！
黑曜基地扛把子！居然在自家老巢，被一個小姑娘用水球裝著，像遛寵物一樣，從樓上遛到了樓下！還被所有小弟和傷員看了個現場直播？！
這簡直是社死的終極形態！
「老……老大？！」
「虎哥？！」
「我是不是眼花了？虎哥在水球里……游泳？」
「游個屁！你看他那樣子像是會游泳嗎？那是被關起來了！」
「我的天……這……這位大佬到底是誰啊？！連虎哥都……」
竊竊私語如同颶風般席捲大廳，所有人的目光在王樂、水球里的趙黑虎以及唐洋之間瘋狂切換，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看向唐洋團隊的眼神，敬畏指數瞬間又飆升了好幾個量級！連老大都被抓來當魚養了，這夥人……惹不起！絕對惹不起！
王樂對周圍的騷動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唐洋身邊，水球也穩穩噹噹地懸浮在她身後。
水球里的趙黑虎，感受著四面八方那如同實質的、混合著震驚、憐憫（？）和一絲幸災樂禍的目光，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水球外的王樂，用口型（加手勢）卑微地祈求：「大……大佬……商量個事兒唄？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保證不跑！真的！我發誓！」
他其實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根本沒指望這個冰山煞神會答應。畢竟這大佬看起來就不好說話。
然而——
「可以。」
王樂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乾脆利落得讓趙黑虎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只見王樂手指微動。
噗！
那個巨大的水球瞬間如同肥皂泡般破裂、消散，化作一灘清水灑落在地。
「哎喲！」趙黑虎猝不及防，肥碩的身軀「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疼得他齜牙咧嘴。
自由了？！
趙黑虎趴在地上，感受著久違的、沒有水阻力的空氣，一股狂喜瞬間衝上腦門！自由的氣息！逃跑的機會！
什麼保證？什麼發誓？在自由面前算個屁！他趙黑虎縱橫末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不要臉和跑得快！
「哼哼！還是太嫩了！」趙黑虎心裡狂笑，臉上卻裝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謝大佬！多謝大佬放……」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像一顆蓄勢待發的肉彈，猛地從地上彈起！
他連方向都懶得看，選了個離王樂最遠的、人相對少的角落，用盡畢生力氣，雙腳狠狠一蹬地面！
「老子——遁也！！！」
趙黑虎仿佛看到了逃出生天的曙光！他甚至能想像自己衝出大門後，召集殘部，捲土重來復仇的畫面！
然而，他肥碩的身軀剛剛騰空躍起不到半米，一條冰冷、柔韌、帶著強大束縛力的東西，如同靈蛇般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的……水桶腰！
那觸感……冰涼絲滑，帶著水的質感，卻又堅韌無比！
趙黑虎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變成了驚恐萬狀！
他僵硬地、一點點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腰間——
一條完全由清澈水流構成的、閃爍著淡淡藍光的……鎖鏈？！「溫柔」地纏繞在他那三層游泳圈上，另一端，則穩穩地握在王樂那隻白皙纖細、此刻卻如同死神之握的手掌中！
王樂面無表情地抬了抬眼皮，看著半空中如同被釣起的胖頭魚一樣徒勞掙扎的趙黑虎，紅唇微啟，只吐出一個字：
「哦。」
那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想跑？問過我手裡的水鏈了嗎？
趙黑虎：「……」吾命休矣！
起死回生！斷肢重生！驅除屍毒！
這個價格，在連最劣質的感冒沖劑都能被炒到天價、一瓶普通消炎藥水就能讓人傾家蕩產的末世，簡直便宜得像是在白送！不！白送都沒這麼離譜！
這簡直是創世神下凡搞慈善大派送！
轟隆隆——！！！
整個一樓大廳徹底沸騰了！這不再是單純的求醫問藥，而是演變成了一場狂熱的朝聖！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個站在中央、身邊跟著一隻神奇小熊貓的年輕男人——唐洋！
他們的目光不再是懷疑、驚懼，而是充滿了極致的、近乎燃燒的崇拜和虔誠！仿佛他周身都在散發著救世主的光輝！
「神！他真的是神！」
「救苦救難的神啊！」
「神明大人！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指東我絕不往西！」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情緒！他們看著唐洋的眼神，比末世前最虔誠的信徒仰望神像還要熾熱百倍！
畢竟，他們以前信的那些虛無縹緲的神，可從來沒真正降下過神跡拯救他們於水火。而眼前這位，帶著他的熊貓神醫，是真真切切、實打實地能把他們從死亡和殘疾的深淵裡撈出來！而且只收十枚晶核！這不是神是什麼？！
「一個一個排隊來！別擠！保持秩序！人人有份！」唐洋努力板著臉，維持著「申明」應有的威嚴，聲音洪亮地指揮著。
看著眼前這群瞬間變得比小學生還守紀律的傷員，他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這可比剛才外面那群看守好管多了！果然，掌握核心醫療資源和定價權，就是硬道理！
傷員們自發地、無比自覺地按照傷勢輕重排起了長龍。
重傷垂危的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最前面，輕傷的則毫無怨言地站到了後面，甚至還有人主動幫忙維持秩序，呵斥那些想往前蹭的。
整個大廳，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希望的……秩序感？
就在這時，第一個被治癒、重獲新生的女人，如同朝聖般，雙手捧著十枚擦得鋥亮的青銅晶核，一步一步，無比莊重地走到唐洋面前。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激動地喊叫，只是用那雙飽含熱淚、充滿無盡感激和虔誠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視著唐洋，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地，將那十枚晶核高高舉過頭頂，奉到唐洋面前，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
「恩人！再造之恩，無以為報！往後，便是您讓我走刀山火海，我也願為您走一趟！」她頓了頓，額頭「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磕在了冰冷骯髒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從今往後，我林羽這條命，就是您的了！任憑驅使！絕無二話！」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被林三娘這突如其來的、近乎獻祭般的效忠宣言震撼了！看向唐洋的目光更加敬畏！
唐洋：「……？？？」
他臉上的「威嚴」表情瞬間裂開了一條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臥槽這什麼展開？！」的懵逼和手足無措！
啥玩意兒？命給我？我要你的命幹嘛？！！
唐洋感覺頭皮有點發麻，看著眼前這個磕頭磕得無比虔誠、仿佛下一秒就要為他去擋刀的女人，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負擔」。他手忙腳亂地想去扶，又覺得不合適，只能尷尬地擺著手，聲音都變調了：
「等會！」唐洋急得額頭冒汗。
他感覺自己快語無倫次了：「你……你先去那邊！對！去牆角！乖乖待著！等我忙完這邊，給大家都治好了再說！快去！」唐洋幾乎是半哄半推地把還跪在地上、一臉「恩人您別嫌棄我」表情的林羽往旁邊趕。
林羽雖然有點懵，不明白恩人為什麼拒絕自己的效忠，但恩人的命令就是聖旨！她立刻收起眼淚，無比順從地點點頭，像只被主人命令的忠犬，乖乖地抱著膝蓋坐到了唐洋指定的牆角，一雙眼睛依舊亮晶晶、充滿孺慕之情地追隨著唐洋的身影。
唐洋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過身，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對著排隊的傷員們強顏歡笑（轉移話題）：「好了好了！小插曲！大家別在意！繼續！下一個！傷勢最重的上前來！傷勢輕的往後稍稍！保持秩序！」
就在唐老闆努力平復心情，準備繼續他的「晶核收割……啊不，是救死扶傷」大業時——
噠、噠、噠……
一陣慢悠悠、甚至帶著點閒適的腳步聲，從通往二樓的破爛樓梯口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那位人狠話不多的王樂大佬，依舊背著她的舊藍書包，面無表情，如同逛自家後花園一樣，慢悠悠地踱了下來。
而在她身後……
咕嚕嚕……
一個巨大、透明、波光流轉的……大水球？！正懸浮在半空，離地半尺，慢悠悠地跟著她「飄」了下來！
水球裡面……
臥槽！！！
所有看清水球里東西的人，瞬間倒吸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集體離家出走！
那不是他們凶神惡煞、不可一世、天天收保護費的黑曜基地老大——趙黑虎嗎？！
此刻的趙黑虎，像個被塞進超大號金魚缸的胖頭魚，蜷縮在水球中央，一張油膩的胖臉憋得通紅（主要是氣的和羞的），脖子上那條假金鍊子在水裡飄來盪去，眼神里充滿了生無可戀的絕望。！
他趙黑虎！鉑金級大佬！
黑曜基地扛把子！居然在自家老巢，被一個小姑娘用水球裝著，像遛寵物一樣，從樓上遛到了樓下！還被所有小弟和傷員看了個現場直播？！
這簡直是社死的終極形態！
「老……老大？！」
「虎哥？！」
「我是不是眼花了？虎哥在水球里……游泳？」
「游個屁！你看他那樣子像是會游泳嗎？那是被關起來了！」
「我的天……這……這位大佬到底是誰啊？！連虎哥都……」
竊竊私語如同颶風般席捲大廳，所有人的目光在王樂、水球里的趙黑虎以及唐洋之間瘋狂切換，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看向唐洋團隊的眼神，敬畏指數瞬間又飆升了好幾個量級！連老大都被抓來當魚養了，這夥人……惹不起！絕對惹不起！
王樂對周圍的騷動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唐洋身邊，水球也穩穩噹噹地懸浮在她身後。
水球里的趙黑虎，感受著四面八方那如同實質的、混合著震驚、憐憫（？）和一絲幸災樂禍的目光，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
他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水球外的王樂，用口型（加手勢）卑微地祈求：「大……大佬……商量個事兒唄？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保證不跑！真的！我發誓！」
他其實也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根本沒指望這個冰山煞神會答應。畢竟這大佬看起來就不好說話。
然而——
「可以。」
王樂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乾脆利落得讓趙黑虎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只見王樂手指微動。
噗！
那個巨大的水球瞬間如同肥皂泡般破裂、消散，化作一灘清水灑落在地。
「哎喲！」趙黑虎猝不及防，肥碩的身軀「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屁股墩兒，疼得他齜牙咧嘴。
自由了？！
趙黑虎趴在地上，感受著久違的、沒有水阻力的空氣，一股狂喜瞬間衝上腦門！自由的氣息！逃跑的機會！
什麼保證？什麼發誓？在自由面前算個屁！他趙黑虎縱橫末世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不要臉和跑得快！
「哼哼！還是太嫩了！」趙黑虎心裡狂笑，臉上卻裝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謝大佬！多謝大佬放……」他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像一顆蓄勢待發的肉彈，猛地從地上彈起！
他連方向都懶得看，選了個離王樂最遠的、人相對少的角落，用盡畢生力氣，雙腳狠狠一蹬地面！
「老子——遁也！！！」
趙黑虎仿佛看到了逃出生天的曙光！他甚至能想像自己衝出大門後，召集殘部，捲土重來復仇的畫面！
然而，他肥碩的身軀剛剛騰空躍起不到半米，一條冰冷、柔韌、帶著強大束縛力的東西，如同靈蛇般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的……水桶腰！
那觸感……冰涼絲滑，帶著水的質感，卻又堅韌無比！
趙黑虎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變成了驚恐萬狀！
他僵硬地、一點點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腰間——
一條完全由清澈水流構成的、閃爍著淡淡藍光的……鎖鏈？！「溫柔」地纏繞在他那三層游泳圈上，另一端，則穩穩地握在王樂那隻白皙纖細、此刻卻如同死神之握的手掌中！
王樂面無表情地抬了抬眼皮，看著半空中如同被釣起的胖頭魚一樣徒勞掙扎的趙黑虎，紅唇微啟，只吐出一個字：
「哦。」
那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說：想跑？問過我手裡的水鏈了嗎？
趙黑虎：「……」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