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製毒工廠
第91章 製毒工廠
「蝙蝠俠，你是怎麼抓住阿爾貝托的？」得知阿爾貝托落網之後，哈維·布洛克警長托戈登警長幫忙找到了蝙蝠俠給自己解惑，「哥譚市這麼大，我在這裡搜查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哥譚是個大城市，有著846.9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口超過三百萬。面積大概是通遼的百分之一，人口和通遼差不多，在這裡找一個人，就和大海撈針一樣。
「我知道他會在今天作案，所以提前做了準備。」蝙蝠俠說道，「只不過受害人的人選不止一個，我沒辦法提前阻止他但是當他殺了人之後，我就可以沿著留下的痕跡追到他了。」
「原來是這樣。」哈維·布洛克點了點頭，「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阿爾貝托是節日殺手的？我雖然猜到了他是假死，但是沒確定他就是節日殺手。」
「也是在阿爾貝托的『葬禮』那天，我們都進入了他的書房尋找證據，你還記得嗎？」蝙蝠俠問道。
「當然，當時就是因為羅蘭神父發現了這小子的瀏覽器記錄刪了個乾乾淨淨，我才確定他沒有死。」哈維·布洛克點了點頭。
「那一次，我在他的書房裡面發現了一些金屬碎屑，而帶回去檢查以後，那東西就是槍身上的合金。」蝙蝠俠解釋道，「在這個時候，我就明白了節日殺手是阿爾貝托—或者說有一個他。」
「你的意思是，節日殺手不止他一個人？」哈維·布洛克問道。
「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發現，幫助阿爾貝托假死和隱藏的人並不是法爾科內，甚至連他也被蒙在鼓裡，因此—他的身後可能有一個組織。」
「那這可就更加麻煩了，希望阿爾貝托這小子能夠識相一點，把那個組織交代出來。
衛「這不太可能。」蝙蝠俠搖了搖頭，「說不定阿爾貝托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情況呢？」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蝙蝠俠眼神有些複雜，「阿爾貝托說他們很有可能是哥譚最大的勢力，甚至連法爾科內家族在其面前也只是棋子。」
「·這可能嗎？」
「我不知道。」蝙蝠俠沉默了片刻說道，「我認為那是阿爾貝托誇大的說法，但是並不能確定，我用他提供的線索調查了，但是卻一無所獲。」
「也許這只是阿爾貝托的想像—」
蝙蝠俠搖了搖頭，沒有接看說下去。
很快，薩爾·馬羅尼謀殺一案開庭審理。
在開庭之前，哈維·丹特的助手弗農·菲爾茲遞給了薩爾·馬羅尼一瓶治療胃病的藥」Damn！」
這時，一個帶著老虎面具，渾身黑袍的人出現在了現場，隨手選倒兩個法警，衝到薩爾·馬羅尼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上的藥瓶，擰開將其灌進了薩爾·馬羅尼的嘴裡。
「嘔」薩爾·馬羅尼感覺嘴裡一股怪味，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不是硫酸？」虎頭怪人一愣，朝著法庭外跑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就連一眾法警開槍也沒攔住他，
旁聽席。
羅蘭擦了擦頭上的汗。「沒想到這群傢伙還真敢開槍，至於嗎？」
「毆打法警，強迫被告人喝下不明液體，你說至於不至於？」銅虎低聲說道，「還有你為什麼要搶我的虎頭面具戴啊？」
「這不臨時沒找到擋臉的東西嗎？而且這哪是你的面具，明明是刺客聯盟一個叫銅虎的刺客的。」
「—有什麼區別嗎？」銅虎嘴抽了抽，「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突然那麼激昂幹什麼？」
「我以為那瓶子裡面裝的是硫酸呢.
「.-你擔心那個人的胃藥被換成硫酸，所以直接把整瓶都倒在了他的嘴裡？」銅虎很好奇羅蘭到底在想什麼。
「我擔心那是硫酸又不是怕他誤喝了，我是擔心這狗東西拿來潑人。」羅蘭說道，「只不過竟然不是硫酸——看起來也沒有腐蝕性，但是怎麼看也不是胃藥啊，喝了胃藥會那麼吐嗎？」
「不知道——」銅虎搖了搖頭。
這時，羅蘭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封簡訊。
哈維·丹特：那是我準備的卸妝油—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羅蘭抬頭一看，哈維坐在陪審席上，朝他擠了擠眼睛。
「卸妝油？」羅蘭一愣，哈維知道自己要被潑硫酸，然後換成了卸妝油？
怪不得他看起來化妝化的跟個鬼一樣。
可是為什麼，逗馬羅尼玩嗎？
「沒想到給馬羅尼準備的驚喜竟然被羅蘭這傢伙破壞了。」哈維小聲吐槽道。
「可惜了，我還挺希望看到薩爾·馬羅尼露出那副驚訝表情的，」一個陪審員說道。
「算了，能把他釘死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哈維說道。
「馬羅尼家族應該不會就這麼認命吧？」
「這次不會再有受賄的法官，也不會再有消失的證人也不需要一半的我用完全不符合法律的手段。」哈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準備開始吧。」
薩爾·馬羅尼給自己請了一個在整個州都赫赫有名的律師來為自己做減刑辯護。
無罪辯護是別想了，這是法爾科內家族給他準備的致命一擊，再加上哈維·丹特也想把這傢伙送進大牢，證據鏈實在是太完整了。
「我的當事人薩爾·馬羅尼，在這件事情上雖然有過錯，但是——.」律師激昂陳詞，
聽得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為馬羅尼是什麼犯了點小錯就被口誅筆伐的好人一樣。
羅蘭在旁聽席上昏昏欲睡，律師說的話實在是過於專業，他壓根聽不太懂。
而銅虎已經打起了呼嚕。
與此同時，蝙蝠俠出現在哥譚市郊區一處有些荒涼的地方。
這裡曾經是一片罌粟花田，屬於馬羅尼家族，
美國最大的鴉片製造廠，就在哥譚市。
當政府發現這片罌粟花田的時候，將這塊地沒收了，然而馬羅尼家族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害，只有工人遭到起訴，他們被關進監獄或者被驅逐出境。
「真是可笑」蝙蝠俠冷冷地說。
這片地方的某種污染一直很嚴重，官方給出的解釋是這裡曾經熬製過鴉片，而廢水污染了這片土地，直到現在也沒有恢復過來。
蝙蝠俠完全不信這個說法，在這周圍搜索著，很快就在一個小水潭發現了一根排污管。
布魯斯放出一個遙控小船，移動到了排污管那頭，隨後開啟定位，開著蝙蝠摩托趕了過去。
一間秘密的地下製毒工廠。
大門忽然被轟開，一個穿著蝙蝠緊身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醫院用藥，大量備急用藥，美沙酮、曲馬多、可待因、嗎啡————-中頭彩了。」蝙蝠俠冷漠地掃視著四周，發現大量的醫院用藥，以及正在把這些藥品進行深加工的人。
哦，嗎啡用不著加工，換個包裝就行。
「什麼人！」幾個保安端著槍對著蝙蝠俠，在下一刻就被全部擊倒。
「束手就擒，可以減少疼痛。」蝙蝠俠善意地提醒著，一腳踩在倒地之後還想去摸槍保安的手上。
很快，地下製毒工廠內的製毒師和保安都被一網打盡，警察來得更快，將他們全部拷上帶走。
「收穫頗豐啊，我們運氣真好。」戈登樂呵呵地讓警察將這裡的東西打包帶走，「沒想到馬羅尼家族竟然還是在這地方製毒，明明都已經被抓過一次了。」
「可能他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蝙蝠俠聳了聳肩。
「不過這麼多醫院用藥——到底是哪來的？」戈登有些納悶，「難道他們在醫院也有同夥？」
「這個肯定是有的，但他們主要用的辦法，就是讓東區的人去買藥。」蝙蝠俠說道，「馬羅尼家族已經總結出了一套流程，怎麼樣才能讓醫院開鎮痛藥。」
「東區有很多人在馬羅尼家族那裡偽造了病歷，演出一副需要鎮痛藥的樣子，在醫生這裡拿藥，然後轉手給馬羅尼家族，據說一小瓶美沙酮轉手可以賺10美元，不少人就靠著這個維持生活。」
「-操！」戈登不想說什麼了，剛才打掉一個製毒工廠的喜悅也蕩然無存。
蝙蝠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向我的父母發了誓，要將這座城市奪取了他們生命的罪惡洗刷乾淨。」
「不管這邪惡看起來如何，會成長成什麼樣。」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完成這個誓言。」
「我一定要。」
「我相信蝙蝠俠。」
「我也相信蝙蝠俠。」戈登點了點頭。
兩人看著眼前的製毒工廠逐漸被搬空，仿佛看見了馬羅尼家族分崩離析。
庭審結束。
薩爾·馬羅尼被判無期徒刑。
他陰狠地看了一眼證人席，隨後對自己的辯護律師耳語了幾句。
「看來法爾科內家族也要被整了。」哈維看見了薩爾·馬羅尼的小動作，「我們可以期待法爾科內家族犯罪的證據了。」
「該說不說，一百個優秀警察去搜查也比不上他們對手提供的線索啊。」一個陪審員說道。
「希望馬羅尼提供的證據也像今天把他送進去的證據這麼詳實。」哈維笑了笑。
「起床了，庭審都結束了。」銅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嗯———」羅蘭伸了個懶腰，「薩爾·馬羅尼被判多久？直接死刑嗎？」
「好像是無期徒刑。」
「判得有點輕了吧？」
「只能說他的辯護律師確實很厲害。」哈維走了過來，「聽說下次他要做訴訟律師，
起訴法爾科內雇兇殺人，也不知道法爾科內能不能找到一個能和他打擂台的律師。」
「好傢夥。」
「不過無期也不錯了，現在法爾科內家族和戈登都在對馬羅尼家族發起總攻。」
「蝙蝠俠，你是怎麼抓住阿爾貝托的？」得知阿爾貝托落網之後，哈維·布洛克警長托戈登警長幫忙找到了蝙蝠俠給自己解惑，「哥譚市這麼大，我在這裡搜查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哥譚是個大城市，有著846.9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口超過三百萬。面積大概是通遼的百分之一，人口和通遼差不多，在這裡找一個人，就和大海撈針一樣。
「我知道他會在今天作案，所以提前做了準備。」蝙蝠俠說道，「只不過受害人的人選不止一個，我沒辦法提前阻止他但是當他殺了人之後，我就可以沿著留下的痕跡追到他了。」
「原來是這樣。」哈維·布洛克點了點頭，「不過你是怎麼知道阿爾貝托是節日殺手的？我雖然猜到了他是假死，但是沒確定他就是節日殺手。」
「也是在阿爾貝托的『葬禮』那天，我們都進入了他的書房尋找證據，你還記得嗎？」蝙蝠俠問道。
「當然，當時就是因為羅蘭神父發現了這小子的瀏覽器記錄刪了個乾乾淨淨，我才確定他沒有死。」哈維·布洛克點了點頭。
「那一次，我在他的書房裡面發現了一些金屬碎屑，而帶回去檢查以後，那東西就是槍身上的合金。」蝙蝠俠解釋道，「在這個時候，我就明白了節日殺手是阿爾貝托—或者說有一個他。」
「你的意思是，節日殺手不止他一個人？」哈維·布洛克問道。
「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發現，幫助阿爾貝托假死和隱藏的人並不是法爾科內，甚至連他也被蒙在鼓裡，因此—他的身後可能有一個組織。」
「那這可就更加麻煩了，希望阿爾貝托這小子能夠識相一點，把那個組織交代出來。
衛「這不太可能。」蝙蝠俠搖了搖頭，「說不定阿爾貝托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情況呢？」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蝙蝠俠眼神有些複雜，「阿爾貝托說他們很有可能是哥譚最大的勢力，甚至連法爾科內家族在其面前也只是棋子。」
「·這可能嗎？」
「我不知道。」蝙蝠俠沉默了片刻說道，「我認為那是阿爾貝托誇大的說法，但是並不能確定，我用他提供的線索調查了，但是卻一無所獲。」
「也許這只是阿爾貝托的想像—」
蝙蝠俠搖了搖頭，沒有接看說下去。
很快，薩爾·馬羅尼謀殺一案開庭審理。
在開庭之前，哈維·丹特的助手弗農·菲爾茲遞給了薩爾·馬羅尼一瓶治療胃病的藥」Damn！」
這時，一個帶著老虎面具，渾身黑袍的人出現在了現場，隨手選倒兩個法警，衝到薩爾·馬羅尼面前，一把奪過他手上的藥瓶，擰開將其灌進了薩爾·馬羅尼的嘴裡。
「嘔」薩爾·馬羅尼感覺嘴裡一股怪味，蹲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不是硫酸？」虎頭怪人一愣，朝著法庭外跑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就連一眾法警開槍也沒攔住他，
旁聽席。
羅蘭擦了擦頭上的汗。「沒想到這群傢伙還真敢開槍，至於嗎？」
「毆打法警，強迫被告人喝下不明液體，你說至於不至於？」銅虎低聲說道，「還有你為什麼要搶我的虎頭面具戴啊？」
「這不臨時沒找到擋臉的東西嗎？而且這哪是你的面具，明明是刺客聯盟一個叫銅虎的刺客的。」
「—有什麼區別嗎？」銅虎嘴抽了抽，「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突然那麼激昂幹什麼？」
「我以為那瓶子裡面裝的是硫酸呢.
「.-你擔心那個人的胃藥被換成硫酸，所以直接把整瓶都倒在了他的嘴裡？」銅虎很好奇羅蘭到底在想什麼。
「我擔心那是硫酸又不是怕他誤喝了，我是擔心這狗東西拿來潑人。」羅蘭說道，「只不過竟然不是硫酸——看起來也沒有腐蝕性，但是怎麼看也不是胃藥啊，喝了胃藥會那麼吐嗎？」
「不知道——」銅虎搖了搖頭。
這時，羅蘭的手機響了一下，是一封簡訊。
哈維·丹特：那是我準備的卸妝油—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羅蘭抬頭一看，哈維坐在陪審席上，朝他擠了擠眼睛。
「卸妝油？」羅蘭一愣，哈維知道自己要被潑硫酸，然後換成了卸妝油？
怪不得他看起來化妝化的跟個鬼一樣。
可是為什麼，逗馬羅尼玩嗎？
「沒想到給馬羅尼準備的驚喜竟然被羅蘭這傢伙破壞了。」哈維小聲吐槽道。
「可惜了，我還挺希望看到薩爾·馬羅尼露出那副驚訝表情的，」一個陪審員說道。
「算了，能把他釘死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哈維說道。
「馬羅尼家族應該不會就這麼認命吧？」
「這次不會再有受賄的法官，也不會再有消失的證人也不需要一半的我用完全不符合法律的手段。」哈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準備開始吧。」
薩爾·馬羅尼給自己請了一個在整個州都赫赫有名的律師來為自己做減刑辯護。
無罪辯護是別想了，這是法爾科內家族給他準備的致命一擊，再加上哈維·丹特也想把這傢伙送進大牢，證據鏈實在是太完整了。
「我的當事人薩爾·馬羅尼，在這件事情上雖然有過錯，但是——.」律師激昂陳詞，
聽得不知真相的人還以為馬羅尼是什麼犯了點小錯就被口誅筆伐的好人一樣。
羅蘭在旁聽席上昏昏欲睡，律師說的話實在是過於專業，他壓根聽不太懂。
而銅虎已經打起了呼嚕。
與此同時，蝙蝠俠出現在哥譚市郊區一處有些荒涼的地方。
這裡曾經是一片罌粟花田，屬於馬羅尼家族，
美國最大的鴉片製造廠，就在哥譚市。
當政府發現這片罌粟花田的時候，將這塊地沒收了，然而馬羅尼家族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害，只有工人遭到起訴，他們被關進監獄或者被驅逐出境。
「真是可笑」蝙蝠俠冷冷地說。
這片地方的某種污染一直很嚴重，官方給出的解釋是這裡曾經熬製過鴉片，而廢水污染了這片土地，直到現在也沒有恢復過來。
蝙蝠俠完全不信這個說法，在這周圍搜索著，很快就在一個小水潭發現了一根排污管。
布魯斯放出一個遙控小船，移動到了排污管那頭，隨後開啟定位，開著蝙蝠摩托趕了過去。
一間秘密的地下製毒工廠。
大門忽然被轟開，一個穿著蝙蝠緊身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醫院用藥，大量備急用藥，美沙酮、曲馬多、可待因、嗎啡————-中頭彩了。」蝙蝠俠冷漠地掃視著四周，發現大量的醫院用藥，以及正在把這些藥品進行深加工的人。
哦，嗎啡用不著加工，換個包裝就行。
「什麼人！」幾個保安端著槍對著蝙蝠俠，在下一刻就被全部擊倒。
「束手就擒，可以減少疼痛。」蝙蝠俠善意地提醒著，一腳踩在倒地之後還想去摸槍保安的手上。
很快，地下製毒工廠內的製毒師和保安都被一網打盡，警察來得更快，將他們全部拷上帶走。
「收穫頗豐啊，我們運氣真好。」戈登樂呵呵地讓警察將這裡的東西打包帶走，「沒想到馬羅尼家族竟然還是在這地方製毒，明明都已經被抓過一次了。」
「可能他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蝙蝠俠聳了聳肩。
「不過這麼多醫院用藥——到底是哪來的？」戈登有些納悶，「難道他們在醫院也有同夥？」
「這個肯定是有的，但他們主要用的辦法，就是讓東區的人去買藥。」蝙蝠俠說道，「馬羅尼家族已經總結出了一套流程，怎麼樣才能讓醫院開鎮痛藥。」
「東區有很多人在馬羅尼家族那裡偽造了病歷，演出一副需要鎮痛藥的樣子，在醫生這裡拿藥，然後轉手給馬羅尼家族，據說一小瓶美沙酮轉手可以賺10美元，不少人就靠著這個維持生活。」
「-操！」戈登不想說什麼了，剛才打掉一個製毒工廠的喜悅也蕩然無存。
蝙蝠俠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我向我的父母發了誓，要將這座城市奪取了他們生命的罪惡洗刷乾淨。」
「不管這邪惡看起來如何，會成長成什麼樣。」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完成這個誓言。」
「我一定要。」
「我相信蝙蝠俠。」
「我也相信蝙蝠俠。」戈登點了點頭。
兩人看著眼前的製毒工廠逐漸被搬空，仿佛看見了馬羅尼家族分崩離析。
庭審結束。
薩爾·馬羅尼被判無期徒刑。
他陰狠地看了一眼證人席，隨後對自己的辯護律師耳語了幾句。
「看來法爾科內家族也要被整了。」哈維看見了薩爾·馬羅尼的小動作，「我們可以期待法爾科內家族犯罪的證據了。」
「該說不說，一百個優秀警察去搜查也比不上他們對手提供的線索啊。」一個陪審員說道。
「希望馬羅尼提供的證據也像今天把他送進去的證據這麼詳實。」哈維笑了笑。
「起床了，庭審都結束了。」銅虎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嗯———」羅蘭伸了個懶腰，「薩爾·馬羅尼被判多久？直接死刑嗎？」
「好像是無期徒刑。」
「判得有點輕了吧？」
「只能說他的辯護律師確實很厲害。」哈維走了過來，「聽說下次他要做訴訟律師，
起訴法爾科內雇兇殺人，也不知道法爾科內能不能找到一個能和他打擂台的律師。」
「好傢夥。」
「不過無期也不錯了，現在法爾科內家族和戈登都在對馬羅尼家族發起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