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父親節
第90章 父親節
馬羅尼家族的一個莊園內。
路易吉·馬羅尼看著兒子送來的紅酒，感覺十分地滿意，「我就愛喝這個，好兒子。」
「我就知道。」薩爾·馬羅尼笑著擁抱了他的父親，「父親節快樂，爸爸。」
父子聊了一會家常，薩爾·馬羅尼將話題拐到了法爾科內家族身上。
「那個卡邁恩·法爾科內，真是個麻煩。」
路易吉不快地咂咂嘴，「我當年應該斬草除根的，誰知道那個土佬的胸口挨了五槍還能活下來還有那個托馬斯·韋恩，救他幹什麼？」
「這傢伙和蟑螂一樣，命大，而且讓人煩躁。」薩爾·馬羅尼說道，「我現在正在考慮怎麼處理和法爾科內家的關係了。」
「穩穩守住東區的生意，在其它地方，能和他爭的就爭，爭不過的就放棄。」路易吉品了一口酒，「要看清楚形勢，不要和法爾科內家族發生太大的衝突，不然容易兩敗俱傷。」
「您說得對。」薩爾·馬羅尼點了點頭。
「我只是一個退休的老頭子，這些建議，你可以作為參考，但是拿主意的還是你自己。」路易吉酒勁上來，臉變得紅紅的。
「好的，父親。」
「呼.....」
路易吉拉開自己胸口的兩顆扣子，「哥譚市的夏天還挺熱的，我去外面散散步。」
沒過幾分鐘，一聲尖叫從路易吉離開的方向傳來，薩爾·馬羅尼心中一驚，感覺到有不祥的事情發生了。
他趕緊往尖叫的方向跑去。
一個女僕昏倒在了地上，他的父親路易吉·馬羅尼也倒在了血泊中。
地上有一把.22手槍，一個破碎的奶嘴，以及一條包裝好的高級領帶。
薩爾·馬羅尼捏緊拳頭，憤怒充斥著他的雙眼，接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法爾科內的豪宅。
法爾科內正在吃晚餐，他現在的胃口已經大不如前了，面前就擺著一盤義大利面、一碟鵝肝、一碟薩拉米香腸、一碗義大利餃子。
「索菲亞，你那邊的線索斷了嗎？」法爾科內問道。
「..—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很快就能抓到那個害死阿爾貝托的兇徒。」索菲亞恭敬地說道，「卡拉姑姑那邊，我已經和她談好了，在短時間內，她不會對我們出手。」
「嗯。」法爾科內點了點頭，沒有評價女兒的做法，「去做就是了。」
「呢——」索菲亞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法爾科內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索菲亞猶豫了一會，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法爾科內手裡，「..父親節快樂。
」
「唔，謝謝。」法爾科內擁抱了索菲亞。
這時，法爾科內的一個手下行色匆匆地趕來，「教父，出了一些狀況。」
「怎麼回事？」法爾科內有些疑惑地問道。
「馬羅尼家族的上任首領，路易吉·馬羅尼被殺了。」
「誰？」法爾科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路易吉·馬羅尼，就是綽號『大路」的那個，他被人一槍打中胸口，當場斃命。在現場發現了一把.22手槍和一個破損的嬰兒奶嘴。」
「好，我知道了。」法爾科內點了點頭，「多謝你，我忠實的朋友，你幫了我大忙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教父。」法爾科內的手下對他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看來我們要做好和馬羅尼家族全面開戰的準備了。」索菲亞說道，
「不錯，馬羅尼一定會把這筆帳算在我的頭上。」法爾科內點了點頭，「哪怕現在節日殺手承認是他幹的，馬羅尼也會覺得是我指使的。」
「我這就去通知馬里奧。」
「嗯，我早就有對付薩爾·馬羅尼的準備，現在雖然有點倉促，但是也夠了。」法爾科內敲了敲桌子，「去聯繫一下哈維·丹特，就說我有一份重要的證據要提交給他。」
「好的。」索菲亞點了點頭。
哈維·丹特家。
哈維不斷彈著一枚硬幣，一邊喝著咖啡。
「哈維，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格麗達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今天去看望了一下我的父親。」哈維語氣輕鬆。
「你不是很討厭他的嗎？」
「嗯，我今天看他的時候，趁他不注意，狠狠地用靴子踢了他的屁股。」哈維很開心地說道。
「.—.好吧。」」
「在監獄，他送了我這個。」哈維繼續彈著硬幣，這枚硬幣比較罕見，兩面都是一樣的。
「嘟嘟嘟.」這時，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喂，這裡是哈維·丹特索菲亞·法爾科內？你想幹什麼？」格麗達接通了電話，
一個陌生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哈維站起身來，拋起的硬幣掉在茶几上，旋轉了幾圈，最終穩穩地立了起來。
「她說手上有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
「索菲亞夫人，你什麼時候方便和我見面？今晚？可以。」哈維接過電話說道，「.—·西西里餐廳？可以，我待會就過來。」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格麗達擔心地問道，「法爾科內家族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危險也是機會，而且我會小心的。」哈維認真地說道。
剛走出家門，哈維就接到了戈登警長的電話。
「真有意思，法爾科內家族的人找我，打的是我們家的座機，而你找我，打的卻是我的電話。」哈維笑道，「怎麼了吉姆，有什麼事情？」
「法爾科內家族找你幹什麼？」
「索菲亞·法爾科內聲稱掌握了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現在讓我去拿。」哈維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怎麼回事？」哈維問道。
「節日殺手把路易吉·馬羅尼殺了，現在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他的真實身份是法爾科內的小兒子一一阿爾貝托·法爾科內！」
「這—怎麼可能？」哈維目瞪口呆，「阿爾貝托—·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是假死布洛克一直和我這麼說，但是我沒有信他，結果現在事實證明，布洛克是對的。」戈登嘆了一口氣，「他確實比我敏銳。」
「好吧—」哈維一下想通了很多事，「那阿爾貝托—節日殺手現在被關進去了嗎？」
「嗯，已經關進去了，法爾科內第一時間申請了探視。」
「這下有意思了。」哈維笑了笑，掛斷了電話，開著車風馳電地來到了和索菲亞約見的西西里餐廳。
「哈維檢察官，不得不說，你的勇氣令我敬佩。」索菲亞在餐廳里等待著哈維，沒有帶一個保鏢。
「你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要在這裡害我。」哈維淡淡地說道，坐在了索菲亞的對面。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想幹掉你，然後嫁禍給馬羅尼呢？」索菲亞笑里藏著一股殺氣，「哈維檢察官被槍擊，戶體上搜出一份有關薩爾·馬羅尼犯罪的證據--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會怎麼想呢？」
「有意思，想法很不錯，但是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哈維笑了笑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交個朋友。」索菲亞說道，「也因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準備。」
「明智的決定，不過朋友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哈維脫下外套，露出捆在身上的炸藥，「我沒有和你們做朋友的打算，不過有和你們一起下地獄的意志。」
「不愧是哈維檢察官，我佩服。」索菲亞表情微變，「我很好奇，您身上的這些炸藥有多大的威力？」
「把這一片街區炸平應該沒什麼問題。」哈維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是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索菲亞拿出一個紙袋，「錄像帶，證人的證詞，還有馬羅尼在現場留下的指紋。」
「你很專業，索菲亞夫人。」哈維將紙袋收好，「多謝你為哥譚市治安做出的貢獻。」
「這是我作為一個哥譚市市民的責任。」索菲亞笑了笑。
「那我就先告辭了，這些證據還需要整理提交，這可是個費時費力的活。」哈維說道。
「請便吧。」索菲亞點了點頭，起身將哈維送了出去。
沒過幾個小時，薩爾·馬羅尼就被帶到了警察局，在做過筆錄之後，雖然他對自已犯下的罪行矢口否認，但還是被關了起來。
不知道是哪個惡趣味的警員，把他關在了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隔壁。
那一天晚上，薩爾·馬羅尼用自己知道最航髒和污穢的詞語問候了阿爾貝托全家，一夜都沒有停下來。
次日，卡邁恩·法爾科內申請探監，被帶到了探監室。
「你有訪客，法爾科內。」
「叫我節日殺手！」
「我的兒子」法爾科內激動地抱住阿爾貝托，老淚縱橫。
「父親——」阿爾貝托一臉淡然。
「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我可以給你帶一副你喜歡的眼鏡進來，就是那種紫色的。」
「不，我什麼都不需要，多謝您了。」
「我可以把你從這裡弄出去，你只承認殺死路易吉·馬羅尼的罪行只承認殺了他一個。」法爾科內小聲地說道，「剩下的我可以搞定。」
「哦？」
「只要—只要你別提起那些什麼『節日殺手」的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阿爾貝托眼神變得銳利，站起身來問道：「您記得我的生日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它是在某個節日。是聖誕節嗎？是新年嗎？是父親節嗎？」
「好吧，讓我們冷靜一點一—」法爾科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是2月14日，情人節。」阿爾貝托低下頭，俯視著自己的父親，「倒不是說您會知道—·既然你一直有生意要顧一一每一年！」
「我——我以為—你會理解.」法爾科內嘆了一口氣。
「我理解，你為什麼要把我遠遠地送到牛津去讀書，為什麼我開口想要幫助你，你也不會讓我參與那些家族生意」中，你和你的父親、直到之前他的父親做的生意。」阿爾貝托激動地說道，「因為你以為哥譚市是犯罪的同義詞。」
「你曾經是對的，但是，現在哥譚市已經變了，她不再需要你這種人。」
「現在，看著我，我比你們加在一起都有分量。」
「我就是節日殺手！」
「.—我還有一個問題。」法爾科內悲傷地說道，「你是怎麼瞞過我的？又是怎麼被抓住的？」
「艾德，是他幫助我假死脫身。」阿爾貝托說道，「他並不是你的人—」當然，也不是我的人，而是受僱於某個神秘的勢力。」
「那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哥譚市某個大人物或者許多大人物。」阿爾貝托說道，「也許他們才是真正掌握哥譚市的人，而不是你。」
「至於抓住我的人是蝙蝠俠。」
馬羅尼家族的一個莊園內。
路易吉·馬羅尼看著兒子送來的紅酒，感覺十分地滿意，「我就愛喝這個，好兒子。」
「我就知道。」薩爾·馬羅尼笑著擁抱了他的父親，「父親節快樂，爸爸。」
父子聊了一會家常，薩爾·馬羅尼將話題拐到了法爾科內家族身上。
「那個卡邁恩·法爾科內，真是個麻煩。」
路易吉不快地咂咂嘴，「我當年應該斬草除根的，誰知道那個土佬的胸口挨了五槍還能活下來還有那個托馬斯·韋恩，救他幹什麼？」
「這傢伙和蟑螂一樣，命大，而且讓人煩躁。」薩爾·馬羅尼說道，「我現在正在考慮怎麼處理和法爾科內家的關係了。」
「穩穩守住東區的生意，在其它地方，能和他爭的就爭，爭不過的就放棄。」路易吉品了一口酒，「要看清楚形勢，不要和法爾科內家族發生太大的衝突，不然容易兩敗俱傷。」
「您說得對。」薩爾·馬羅尼點了點頭。
「我只是一個退休的老頭子，這些建議，你可以作為參考，但是拿主意的還是你自己。」路易吉酒勁上來，臉變得紅紅的。
「好的，父親。」
「呼.....」
路易吉拉開自己胸口的兩顆扣子，「哥譚市的夏天還挺熱的，我去外面散散步。」
沒過幾分鐘，一聲尖叫從路易吉離開的方向傳來，薩爾·馬羅尼心中一驚，感覺到有不祥的事情發生了。
他趕緊往尖叫的方向跑去。
一個女僕昏倒在了地上，他的父親路易吉·馬羅尼也倒在了血泊中。
地上有一把.22手槍，一個破碎的奶嘴，以及一條包裝好的高級領帶。
薩爾·馬羅尼捏緊拳頭，憤怒充斥著他的雙眼，接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法爾科內的豪宅。
法爾科內正在吃晚餐，他現在的胃口已經大不如前了，面前就擺著一盤義大利面、一碟鵝肝、一碟薩拉米香腸、一碗義大利餃子。
「索菲亞，你那邊的線索斷了嗎？」法爾科內問道。
「..—我已經掌握了一些線索，很快就能抓到那個害死阿爾貝托的兇徒。」索菲亞恭敬地說道，「卡拉姑姑那邊，我已經和她談好了，在短時間內，她不會對我們出手。」
「嗯。」法爾科內點了點頭，沒有評價女兒的做法，「去做就是了。」
「呢——」索菲亞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法爾科內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索菲亞猶豫了一會，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法爾科內手裡，「..父親節快樂。
」
「唔，謝謝。」法爾科內擁抱了索菲亞。
這時，法爾科內的一個手下行色匆匆地趕來，「教父，出了一些狀況。」
「怎麼回事？」法爾科內有些疑惑地問道。
「馬羅尼家族的上任首領，路易吉·馬羅尼被殺了。」
「誰？」法爾科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路易吉·馬羅尼，就是綽號『大路」的那個，他被人一槍打中胸口，當場斃命。在現場發現了一把.22手槍和一個破損的嬰兒奶嘴。」
「好，我知道了。」法爾科內點了點頭，「多謝你，我忠實的朋友，你幫了我大忙了。」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教父。」法爾科內的手下對他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看來我們要做好和馬羅尼家族全面開戰的準備了。」索菲亞說道，
「不錯，馬羅尼一定會把這筆帳算在我的頭上。」法爾科內點了點頭，「哪怕現在節日殺手承認是他幹的，馬羅尼也會覺得是我指使的。」
「我這就去通知馬里奧。」
「嗯，我早就有對付薩爾·馬羅尼的準備，現在雖然有點倉促，但是也夠了。」法爾科內敲了敲桌子，「去聯繫一下哈維·丹特，就說我有一份重要的證據要提交給他。」
「好的。」索菲亞點了點頭。
哈維·丹特家。
哈維不斷彈著一枚硬幣，一邊喝著咖啡。
「哈維，你今天好像很開心？」格麗達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今天去看望了一下我的父親。」哈維語氣輕鬆。
「你不是很討厭他的嗎？」
「嗯，我今天看他的時候，趁他不注意，狠狠地用靴子踢了他的屁股。」哈維很開心地說道。
「.—.好吧。」」
「在監獄，他送了我這個。」哈維繼續彈著硬幣，這枚硬幣比較罕見，兩面都是一樣的。
「嘟嘟嘟.」這時，家裡的座機響了起來。
「喂，這裡是哈維·丹特索菲亞·法爾科內？你想幹什麼？」格麗達接通了電話，
一個陌生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哈維站起身來，拋起的硬幣掉在茶几上，旋轉了幾圈，最終穩穩地立了起來。
「她說手上有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
「索菲亞夫人，你什麼時候方便和我見面？今晚？可以。」哈維接過電話說道，「.—·西西里餐廳？可以，我待會就過來。」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格麗達擔心地問道，「法爾科內家族的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危險也是機會，而且我會小心的。」哈維認真地說道。
剛走出家門，哈維就接到了戈登警長的電話。
「真有意思，法爾科內家族的人找我，打的是我們家的座機，而你找我，打的卻是我的電話。」哈維笑道，「怎麼了吉姆，有什麼事情？」
「法爾科內家族找你幹什麼？」
「索菲亞·法爾科內聲稱掌握了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現在讓我去拿。」哈維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就不奇怪了「怎麼回事？」哈維問道。
「節日殺手把路易吉·馬羅尼殺了，現在已經被我們抓到了，他的真實身份是法爾科內的小兒子一一阿爾貝托·法爾科內！」
「這—怎麼可能？」哈維目瞪口呆，「阿爾貝托—·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他是假死布洛克一直和我這麼說，但是我沒有信他，結果現在事實證明，布洛克是對的。」戈登嘆了一口氣，「他確實比我敏銳。」
「好吧—」哈維一下想通了很多事，「那阿爾貝托—節日殺手現在被關進去了嗎？」
「嗯，已經關進去了，法爾科內第一時間申請了探視。」
「這下有意思了。」哈維笑了笑，掛斷了電話，開著車風馳電地來到了和索菲亞約見的西西里餐廳。
「哈維檢察官，不得不說，你的勇氣令我敬佩。」索菲亞在餐廳里等待著哈維，沒有帶一個保鏢。
「你似乎沒有什麼理由要在這裡害我。」哈維淡淡地說道，坐在了索菲亞的對面。
「那可不一定，如果我想幹掉你，然後嫁禍給馬羅尼呢？」索菲亞笑里藏著一股殺氣，「哈維檢察官被槍擊，戶體上搜出一份有關薩爾·馬羅尼犯罪的證據--知道這個消息的人會怎麼想呢？」
「有意思，想法很不錯，但是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哈維笑了笑問道，
「因為我想和你交個朋友。」索菲亞說道，「也因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準備。」
「明智的決定，不過朋友什麼的就不用說了。」哈維脫下外套，露出捆在身上的炸藥，「我沒有和你們做朋友的打算，不過有和你們一起下地獄的意志。」
「不愧是哈維檢察官，我佩服。」索菲亞表情微變，「我很好奇，您身上的這些炸藥有多大的威力？」
「把這一片街區炸平應該沒什麼問題。」哈維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是薩爾·馬羅尼參與了一場謀殺案的證據。」索菲亞拿出一個紙袋，「錄像帶，證人的證詞，還有馬羅尼在現場留下的指紋。」
「你很專業，索菲亞夫人。」哈維將紙袋收好，「多謝你為哥譚市治安做出的貢獻。」
「這是我作為一個哥譚市市民的責任。」索菲亞笑了笑。
「那我就先告辭了，這些證據還需要整理提交，這可是個費時費力的活。」哈維說道。
「請便吧。」索菲亞點了點頭，起身將哈維送了出去。
沒過幾個小時，薩爾·馬羅尼就被帶到了警察局，在做過筆錄之後，雖然他對自已犯下的罪行矢口否認，但還是被關了起來。
不知道是哪個惡趣味的警員，把他關在了阿爾貝托·法爾科內的隔壁。
那一天晚上，薩爾·馬羅尼用自己知道最航髒和污穢的詞語問候了阿爾貝托全家，一夜都沒有停下來。
次日，卡邁恩·法爾科內申請探監，被帶到了探監室。
「你有訪客，法爾科內。」
「叫我節日殺手！」
「我的兒子」法爾科內激動地抱住阿爾貝托，老淚縱橫。
「父親——」阿爾貝托一臉淡然。
「你有什麼需要的嗎？我可以給你帶一副你喜歡的眼鏡進來，就是那種紫色的。」
「不，我什麼都不需要，多謝您了。」
「我可以把你從這裡弄出去，你只承認殺死路易吉·馬羅尼的罪行只承認殺了他一個。」法爾科內小聲地說道，「剩下的我可以搞定。」
「哦？」
「只要—只要你別提起那些什麼『節日殺手」的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阿爾貝托眼神變得銳利，站起身來問道：「您記得我的生日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它是在某個節日。是聖誕節嗎？是新年嗎？是父親節嗎？」
「好吧，讓我們冷靜一點一—」法爾科內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是2月14日，情人節。」阿爾貝托低下頭，俯視著自己的父親，「倒不是說您會知道—·既然你一直有生意要顧一一每一年！」
「我——我以為—你會理解.」法爾科內嘆了一口氣。
「我理解，你為什麼要把我遠遠地送到牛津去讀書，為什麼我開口想要幫助你，你也不會讓我參與那些家族生意」中，你和你的父親、直到之前他的父親做的生意。」阿爾貝托激動地說道，「因為你以為哥譚市是犯罪的同義詞。」
「你曾經是對的，但是，現在哥譚市已經變了，她不再需要你這種人。」
「現在，看著我，我比你們加在一起都有分量。」
「我就是節日殺手！」
「.—我還有一個問題。」法爾科內悲傷地說道，「你是怎麼瞞過我的？又是怎麼被抓住的？」
「艾德，是他幫助我假死脫身。」阿爾貝托說道，「他並不是你的人—」當然，也不是我的人，而是受僱於某個神秘的勢力。」
「那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一定是哥譚市某個大人物或者許多大人物。」阿爾貝托說道，「也許他們才是真正掌握哥譚市的人，而不是你。」
「至於抓住我的人是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