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朕親臨
不可至否的笑了笑，燁林抬頭看了看繁星點點的夜空。
「這天色也不早了，朕先安排你們住下吧？」
「全聽陛下安排。」
……
盯著被兩個宮女領走去往住處的朱高熾父子看了一陣之後燁林這才施施然的走進了養心殿。
「啊，啊，啊！！！」
王琛的慘叫聲一下下傳入燁林的耳中，而他則是神情悠然的坐在太師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就聽輕微的推門聲響起，燁林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
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將殿門關好，陸肆壹這才小跑到燁林身前跪下。
「奴不負聖上所託，已將燕王以及陛下的三千甲士送出宮去了，陛下聖明！！！」
「哼，你這奴才說話倒是中聽的很啊，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不先跟朕請個賞賜？」
有些玩味兒的盯著匍匐在地的陸肆壹脊背看了一陣，心情大好的燁林開口。
「朕倒是忘了個事，你叫什麼名字？」
「小奴陸肆壹，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將額頭緊緊的貼在養心殿的地毯上，強行按下自己心中狂喜的陸肆壹高聲回答。
滿意的點點頭，對於這種識大體知進退的人，燁林這是也起了愛才之心。
「外面王公公的樣子你可看見了？」
陸肆壹瘦弱的身體一顫。
「不敢瞞陛下，奴都看見了。」
「朕估摸著那個老東西怕是要不成了，你就去外面給朕看著，要是他死了就找個地兒埋了。」
說到這裡的燁林話鋒一轉。
「要是沒死呢，你就幫他找個太醫好好看看……」
「不過他的位子也不能就這麼空著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幹？」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已經漲得通紅，陸肆壹雙手死死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袍下擺。
忽的直起腰來，陸肆壹此時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奴婢能幹，就算是死，也定然不讓陛下您失望！！！」
雙眼猛地跟燁林對上，此時的陸肆壹卻是雙眼滿含期望，感謝與崇敬。
「哈哈哈哈！」
暢快的大笑出聲，此時的燁林不由覺得驚喜。
「有膽識，有腦子，有野心還知進退……這土著當中竟有如此人才？」
心中如此想著，燁林這才將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
「行了你下去吧，先去一趟司禮監，然後去宮門外候著，過一會兒有人要進宮，可別讓御林軍把宮門鎖了才好啊。」
一邊說著，燁林順手就從手旁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丟在了陸肆壹手邊。
「拿著這牌子去，少些麻煩，記住了嗎？」
被燁林這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激靈，可當陸肆壹看到那牌子上的字後，瞬間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再也拔不出眼睛來了。
「如朕親臨！！！」
修長白皙的手指顫抖著，陸肆壹緩緩的用雙手將那塊金牌捧在手心。
「奴陸肆壹，謝過陛下恩典！！！」
再次高唱以表自己的忠心之後，陸肆壹這才站起身來，躬身退出了養心殿中。
……
恭恭敬敬的將殿門從外邊拉上，得到恩典的陸肆壹抓著金牌的右手卻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熬出頭了！！！」
一想到自己進宮這兩年遭到的那許多欺辱和磨難，此時用命換來苦盡甘來的他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兩行熱淚奪眶而出，陸肆壹連忙抬起袖子將淚水擦乾。
雙眼泛紅，小心翼翼的朝著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陸肆壹這才再次躬身朝著王琛行刑的地方走去。
「呃，呃，呃！」
十多板子打在了王琛那裸露的臀上，此時滿臉冷汗咬著竹片的他卻是將一雙老眼瞪得極大。
視線已然模糊的他卻是在恍惚當中看到了一身穿青衣的小太監朝著自己迎面走來。
駐足在王琛臉前不遠，陸肆壹神色親和的看向了兩名負責行刑的玄甲軍將士。
「兩位將軍，陛下讓奴來問問，這……這人打的怎麼樣了？」
軟聲細語的聲音傳入在場其他人的耳中，兩名甲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右邊的一個大漢抱拳行禮。
「回陛下的話，還有四杖就打完了。」
輕輕點了點頭，陸肆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朝著兩名甲士笑了笑。
「二位大哥不知能不能一會兒再打，讓我跟他說幾句話？」
這兩名甲士倒是也沒駁他的面子，手持水火棍站到了一邊。
拱手行禮謝過之後，陸肆壹這才彎下身子將嘴巴靠近了王琛的耳邊。
「王公公您老還挺得住吧，要是挺不住就算了，你說你馬上就入土的人兒了，咱受這份罪幹嘛？」
聽著陸肆壹這番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話語，已經有些奄奄一息模樣的王琛卻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怎麼你個小王八蛋還想趁機上位不成，咱家的身子還用不著你操心，等我好了，陛下可還指著我給他辦事呢！」
被罵王八蛋的陸肆壹卻是一點兒也不惱，反而是輕笑兩聲，繼續溫言出口。
「王公公倒是不用操這個心，您在司禮監的差事陛下已經交給我暫為打理了，至少在您傷好痊癒之前……」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王琛就是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啐在了陸肆壹乾淨整潔的衣袍右肩。
「我呸，你這小崽子才入宮幾年，陛下能把那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臉上笑容頓時一僵，陸肆壹緩緩的偏過頭去，面色一下子就陰沉的他雙眼之中終於是閃過了一瞬宛如毒蛇一般的陰狠。
抬起頭的瞬間，再次變得笑呵呵的陸肆壹說話的聲音卻是冰冷至極。
「王公公這是不相信了，那您看看這東西您可認識啊？」
一邊說著，陸肆壹直接拿出了那塊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腰牌。
瞳孔猛地縮成一點，渾身如同觸電一般的開始顫抖，王琛此時的腦海當中只有四個字。
「這不可能！！！」
在宮裡混的都知道這四個字對於一個奴婢的分量和重要，本就是皇家奴僕的他們生死皆有皇帝一言而決。
但是有了這塊小小的牌子，他們這些不全之人，不管是宮內宮外，他們就將真正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上人！
「狗！……」
瞬間失去了理智，剛要張嘴開罵什麼的王公公卻是突然回神將原本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狗一樣的東西……你也配嗎，別讓咱家逮到機會，否則你必死！！！」
然而此時的陸肆壹卻是完全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趣，而是看向了兩位玄甲軍甲士。
「二位將軍，接下來的四杖可要打的輕些，這夜深了，萬一影響到陛下休息可是罪過不小啊。」
說完陸肆壹就行禮準備離開了。
「咱還有陛下旨意在身就不做久留了，若是一會兒這人沒死，還勞煩二位將他抬到太醫院中。」
走出二十幾步後庭杖就已經打完了，緊接著還沒走遠的陸肆壹就聽見了王琛那如厲鬼一般的嘶吼聲。
「我之今日你且記著！！！」
……
「這天色也不早了，朕先安排你們住下吧？」
「全聽陛下安排。」
……
盯著被兩個宮女領走去往住處的朱高熾父子看了一陣之後燁林這才施施然的走進了養心殿。
「啊，啊，啊！！！」
王琛的慘叫聲一下下傳入燁林的耳中，而他則是神情悠然的坐在太師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不一會兒，就聽輕微的推門聲響起，燁林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
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將殿門關好，陸肆壹這才小跑到燁林身前跪下。
「奴不負聖上所託，已將燕王以及陛下的三千甲士送出宮去了，陛下聖明！！！」
「哼，你這奴才說話倒是中聽的很啊，立下這麼大的功勞，不先跟朕請個賞賜？」
有些玩味兒的盯著匍匐在地的陸肆壹脊背看了一陣，心情大好的燁林開口。
「朕倒是忘了個事，你叫什麼名字？」
「小奴陸肆壹，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將額頭緊緊的貼在養心殿的地毯上，強行按下自己心中狂喜的陸肆壹高聲回答。
滿意的點點頭，對於這種識大體知進退的人，燁林這是也起了愛才之心。
「外面王公公的樣子你可看見了？」
陸肆壹瘦弱的身體一顫。
「不敢瞞陛下，奴都看見了。」
「朕估摸著那個老東西怕是要不成了，你就去外面給朕看著，要是他死了就找個地兒埋了。」
說到這裡的燁林話鋒一轉。
「要是沒死呢，你就幫他找個太醫好好看看……」
「不過他的位子也不能就這麼空著啊，不知道你能不能幹？」
原本白皙的臉頰此時已經漲得通紅，陸肆壹雙手死死的攥住了自己的衣袍下擺。
忽的直起腰來，陸肆壹此時已經亢奮到了極點。
「奴婢能幹，就算是死，也定然不讓陛下您失望！！！」
雙眼猛地跟燁林對上，此時的陸肆壹卻是雙眼滿含期望，感謝與崇敬。
「哈哈哈哈！」
暢快的大笑出聲，此時的燁林不由覺得驚喜。
「有膽識，有腦子，有野心還知進退……這土著當中竟有如此人才？」
心中如此想著，燁林這才將目光從對方身上移開。
「行了你下去吧，先去一趟司禮監，然後去宮門外候著，過一會兒有人要進宮，可別讓御林軍把宮門鎖了才好啊。」
一邊說著，燁林順手就從手旁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丟在了陸肆壹手邊。
「拿著這牌子去，少些麻煩，記住了嗎？」
被燁林這突然的舉動嚇得一激靈，可當陸肆壹看到那牌子上的字後，瞬間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的再也拔不出眼睛來了。
「如朕親臨！！！」
修長白皙的手指顫抖著，陸肆壹緩緩的用雙手將那塊金牌捧在手心。
「奴陸肆壹，謝過陛下恩典！！！」
再次高唱以表自己的忠心之後，陸肆壹這才站起身來，躬身退出了養心殿中。
……
恭恭敬敬的將殿門從外邊拉上，得到恩典的陸肆壹抓著金牌的右手卻是止不住的發抖。
「我……熬出頭了！！！」
一想到自己進宮這兩年遭到的那許多欺辱和磨難，此時用命換來苦盡甘來的他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兩行熱淚奪眶而出，陸肆壹連忙抬起袖子將淚水擦乾。
雙眼泛紅，小心翼翼的朝著四下里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陸肆壹這才再次躬身朝著王琛行刑的地方走去。
「呃，呃，呃！」
十多板子打在了王琛那裸露的臀上，此時滿臉冷汗咬著竹片的他卻是將一雙老眼瞪得極大。
視線已然模糊的他卻是在恍惚當中看到了一身穿青衣的小太監朝著自己迎面走來。
駐足在王琛臉前不遠，陸肆壹神色親和的看向了兩名負責行刑的玄甲軍將士。
「兩位將軍，陛下讓奴來問問，這……這人打的怎麼樣了？」
軟聲細語的聲音傳入在場其他人的耳中，兩名甲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右邊的一個大漢抱拳行禮。
「回陛下的話，還有四杖就打完了。」
輕輕點了點頭，陸肆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朝著兩名甲士笑了笑。
「二位大哥不知能不能一會兒再打，讓我跟他說幾句話？」
這兩名甲士倒是也沒駁他的面子，手持水火棍站到了一邊。
拱手行禮謝過之後，陸肆壹這才彎下身子將嘴巴靠近了王琛的耳邊。
「王公公您老還挺得住吧，要是挺不住就算了，你說你馬上就入土的人兒了，咱受這份罪幹嘛？」
聽著陸肆壹這番看似關心實則嘲諷的話語，已經有些奄奄一息模樣的王琛卻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怎麼你個小王八蛋還想趁機上位不成，咱家的身子還用不著你操心，等我好了，陛下可還指著我給他辦事呢！」
被罵王八蛋的陸肆壹卻是一點兒也不惱，反而是輕笑兩聲，繼續溫言出口。
「王公公倒是不用操這個心，您在司禮監的差事陛下已經交給我暫為打理了，至少在您傷好痊癒之前……」
可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王琛就是一口帶著血絲的濃痰啐在了陸肆壹乾淨整潔的衣袍右肩。
「我呸，你這小崽子才入宮幾年，陛下能把那麼重要的差事交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臉上笑容頓時一僵，陸肆壹緩緩的偏過頭去，面色一下子就陰沉的他雙眼之中終於是閃過了一瞬宛如毒蛇一般的陰狠。
抬起頭的瞬間，再次變得笑呵呵的陸肆壹說話的聲音卻是冰冷至極。
「王公公這是不相信了，那您看看這東西您可認識啊？」
一邊說著，陸肆壹直接拿出了那塊寫著「如朕親臨」四個大字的腰牌。
瞳孔猛地縮成一點，渾身如同觸電一般的開始顫抖，王琛此時的腦海當中只有四個字。
「這不可能！！！」
在宮裡混的都知道這四個字對於一個奴婢的分量和重要，本就是皇家奴僕的他們生死皆有皇帝一言而決。
但是有了這塊小小的牌子，他們這些不全之人，不管是宮內宮外，他們就將真正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上人！
「狗！……」
瞬間失去了理智，剛要張嘴開罵什麼的王公公卻是突然回神將原本的話咽進了肚子裡。
「狗一樣的東西……你也配嗎，別讓咱家逮到機會，否則你必死！！！」
然而此時的陸肆壹卻是完全沒有了繼續下去的興趣，而是看向了兩位玄甲軍甲士。
「二位將軍，接下來的四杖可要打的輕些，這夜深了，萬一影響到陛下休息可是罪過不小啊。」
說完陸肆壹就行禮準備離開了。
「咱還有陛下旨意在身就不做久留了，若是一會兒這人沒死，還勞煩二位將他抬到太醫院中。」
走出二十幾步後庭杖就已經打完了，緊接著還沒走遠的陸肆壹就聽見了王琛那如厲鬼一般的嘶吼聲。
「我之今日你且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