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有什麼罪？
帶頭走向養心殿中的燁林回想著剛才朱棣父子那揮淚分別的場景，內心當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一絲愧疚。
「誒……真是部分不清我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了。」
有些惆悵的看了看此時正被自己給牽著手仍只專注於手中鬼工球的朱瞻基，心知道他別無選擇的燁林很快就收起了這種累贅般的善良。
「我才十六歲，我就想活著，我有什麼罪？」
……
可當他走到養心殿前的時候，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卻是忍不住挑了一下。
一大群人正齊齊跪在養心殿前面，而且其中的幾個竟然還嚶嚶的抽噎著，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不過僅僅是三息過後，他就對這些人的來意有了計較。
「走吧瞻基，看來有人來找哥哥我了，咱們就去聽聽他們想說些什麼吧。」
領著朱高熾父子，完全無視這些人的燁林直接繞過了這些跪在地上的人。
「陛下，陛下，你要為老奴做主啊，陛下！！！」
然而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領頭的一個老太監卻是在他馬上就要走進養心殿的時候看見了他。
被這老東西抱住了腿，燁林下意識掙了掙。
「這老狗的勁兒怎麼這麼大啊。」
嗅著那鑽入鼻腔當中的一股老人味，燁林的心中不由閃過一絲厭惡。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奴才給朕拉開！」
燁林一聲令下，原本安靜站在養心殿門口的兩個玄甲軍將士當即快步走上前來。
可是還沒等兩人上前將那老太監給拉開，就見這傢伙竟是飛快的鬆開手退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再次跪好。
而他不是別人，熟悉了原身記憶的燁林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琛，一個原本先帝留給他，卻在原身登基後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傢伙。
一邊整理著變得有些凌亂的袍子下邊，燁林還不忘抬手揉了揉朱瞻基的小腦瓜。
「瞻基別怕，看哥哥怎麼收拾這些壞人！」
隨即燁林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收起，橫眉掃了一眼在跪著的這些人。
沒有急著理他們，燁林先是吩咐兩名玄甲軍將士從養心殿中搬出了三張帶著軟墊的椅子。
「說說吧，這天色已晚，你們為何跪在朕的養心殿門口，難道要逼宮不成？」
與朱家父子分別坐上了椅子之後，燁林這才冷著臉出聲質問。
「陛下，老奴……」
跪伏在地的身軀猛地就是一個激靈，就在王琛想要抬頭辯解什麼的時候，卻聽見燁林冰冷的話語再次傳入耳中。
「誰准你抬頭回話了？」
將要直起的身子猛地一僵，王琛飛快的再次跪伏在地上。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呵！」
口中擠出一聲冷笑，緩緩站起身來的燁林一步步走到了王琛面前。
「你該死嗎，王公公還真是嚴重了啊，能帶著整個內廷頭頭腦腦前來，且出頭為他們伸冤的能人，怎麼能該死呢？」
背上很快就被汗水打濕，莫名感覺到有些喘不過起來的王琛此時雙眼努力的向上翻動。
然而儘管他已經無比努力了，但是想要觀察一下眼前天子臉色的王公公最後卻是只能看到一雙穿著靴子的腳面。
現如今的他不由的有些後悔起來，後悔他不該如此魯莽的找人來這養心殿前。
「看來，咱家這次怕是要栽了……」
心中無比絕望，自打十歲就進宮，在這深宮當中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他怎麼能想不到，如今之天子，完全就不是自己的之前以為的那個小娃娃呀。
「老奴糊塗了，還請陛下寬恕老奴這一次，奴，奴……這就帶著這些人走，這就走……」
低頭看著這個老太監，燁林的心中卻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
「還是敲打一下的為好，而且那個替我辦事的小太監也得賞個差事才行。」
拿定了主意，燁林掃視了這些跪在地上的太監們。
「朕知道你們心中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但是朕希望你們能夠清楚……」
「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該你們知道的你們最好記清楚，不該你們知道的……你們最好給朕收了不該有的心思！」
說著，燁林彎下了腰將手放在了王琛的肩頭。
「不然，是會沒命的，你們可清楚了？」
如此明顯的敲打的和警告，現在已經完全回過味來的王琛當即就被嚇得出現了些許的尿意。
「奴，老奴謹記在心！！！」
有了王琛這個司禮監掌印的帶頭，原本就被燁林這番話給嚇得不輕的太監們自然是緊跟著齊聲高呼。
「奴等謹記在心！」
滿意的點了點頭，燁林這才再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呼，可算是把這條老命給保住了啊，果然還是個小毛孩子，以為靠著先帝給你留的些許人馬和幾句話就能嚇住我嗎？」
然而就在他心中如此想著的時候，確實再次聽到了燁林那平淡如水的聲音。
「司禮監掌印王琛以下犯上罪不可恕，但朕念其年事已高且輔佐先帝有功，著杖責20，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王琛瞬間驚愕的抬起了腦袋。
一雙渾濁的老眼瞪得幾乎要突出來一般，原本還心中竊喜的他現在卻已經亡魂大冒。
「由玄甲軍執行！」
幾個想要抖機靈起身，準備率先將自家乾爹拉下去的太監猛地身體僵住。
而此時的王琛看著兩名高大魁梧身著甲冑的玄甲軍將士竟是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聲。
「陛下老奴知錯了，老奴知錯了啊，放過老奴，老奴再也不敢了陛下，陛下！！！」
而燁林早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反而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開始跟已經看呆了的朱高熾閒聊起來。
「世兄你看我這等處理方式可還算得上好啊？」
然而朱高熾卻是看著那被兩個甲士拖著走到台階下的王琛久久回不過神來。
「世兄，朕問你話呢。」
圓潤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之中的恐懼和驚異之色飛快的被朱高熾給隱藏起來。
肥胖的身體以不符合他身材的敏捷站起身來，額頭忍不住冒汗的朱高熾拱手行禮。
「全憑陛下金口聖裁！」
……
「誒……真是部分不清我到底是正派還是反派了。」
有些惆悵的看了看此時正被自己給牽著手仍只專注於手中鬼工球的朱瞻基，心知道他別無選擇的燁林很快就收起了這種累贅般的善良。
「我才十六歲，我就想活著，我有什麼罪？」
……
可當他走到養心殿前的時候，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卻是忍不住挑了一下。
一大群人正齊齊跪在養心殿前面，而且其中的幾個竟然還嚶嚶的抽噎著，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
不過僅僅是三息過後，他就對這些人的來意有了計較。
「走吧瞻基，看來有人來找哥哥我了，咱們就去聽聽他們想說些什麼吧。」
領著朱高熾父子，完全無視這些人的燁林直接繞過了這些跪在地上的人。
「陛下，陛下，你要為老奴做主啊，陛下！！！」
然而讓他完全沒想到的是，領頭的一個老太監卻是在他馬上就要走進養心殿的時候看見了他。
被這老東西抱住了腿，燁林下意識掙了掙。
「這老狗的勁兒怎麼這麼大啊。」
嗅著那鑽入鼻腔當中的一股老人味，燁林的心中不由閃過一絲厭惡。
「來人，把這不知死活的奴才給朕拉開！」
燁林一聲令下，原本安靜站在養心殿門口的兩個玄甲軍將士當即快步走上前來。
可是還沒等兩人上前將那老太監給拉開，就見這傢伙竟是飛快的鬆開手退了回去老老實實的再次跪好。
而他不是別人，熟悉了原身記憶的燁林幾乎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司禮監掌印太監王琛，一個原本先帝留給他，卻在原身登基後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的傢伙。
一邊整理著變得有些凌亂的袍子下邊，燁林還不忘抬手揉了揉朱瞻基的小腦瓜。
「瞻基別怕，看哥哥怎麼收拾這些壞人！」
隨即燁林臉上的溫和笑容瞬間收起，橫眉掃了一眼在跪著的這些人。
沒有急著理他們，燁林先是吩咐兩名玄甲軍將士從養心殿中搬出了三張帶著軟墊的椅子。
「說說吧，這天色已晚，你們為何跪在朕的養心殿門口，難道要逼宮不成？」
與朱家父子分別坐上了椅子之後，燁林這才冷著臉出聲質問。
「陛下，老奴……」
跪伏在地的身軀猛地就是一個激靈，就在王琛想要抬頭辯解什麼的時候，卻聽見燁林冰冷的話語再次傳入耳中。
「誰准你抬頭回話了？」
將要直起的身子猛地一僵，王琛飛快的再次跪伏在地上。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呵！」
口中擠出一聲冷笑，緩緩站起身來的燁林一步步走到了王琛面前。
「你該死嗎，王公公還真是嚴重了啊，能帶著整個內廷頭頭腦腦前來，且出頭為他們伸冤的能人，怎麼能該死呢？」
背上很快就被汗水打濕，莫名感覺到有些喘不過起來的王琛此時雙眼努力的向上翻動。
然而儘管他已經無比努力了，但是想要觀察一下眼前天子臉色的王公公最後卻是只能看到一雙穿著靴子的腳面。
現如今的他不由的有些後悔起來，後悔他不該如此魯莽的找人來這養心殿前。
「看來，咱家這次怕是要栽了……」
心中無比絕望，自打十歲就進宮，在這深宮當中摸爬滾打了一輩子的他怎麼能想不到，如今之天子，完全就不是自己的之前以為的那個小娃娃呀。
「老奴糊塗了，還請陛下寬恕老奴這一次，奴，奴……這就帶著這些人走，這就走……」
低頭看著這個老太監，燁林的心中卻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
「還是敲打一下的為好，而且那個替我辦事的小太監也得賞個差事才行。」
拿定了主意，燁林掃視了這些跪在地上的太監們。
「朕知道你們心中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但是朕希望你們能夠清楚……」
「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該你們知道的你們最好記清楚，不該你們知道的……你們最好給朕收了不該有的心思！」
說著，燁林彎下了腰將手放在了王琛的肩頭。
「不然，是會沒命的，你們可清楚了？」
如此明顯的敲打的和警告，現在已經完全回過味來的王琛當即就被嚇得出現了些許的尿意。
「奴，老奴謹記在心！！！」
有了王琛這個司禮監掌印的帶頭，原本就被燁林這番話給嚇得不輕的太監們自然是緊跟著齊聲高呼。
「奴等謹記在心！」
滿意的點了點頭，燁林這才再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呼，可算是把這條老命給保住了啊，果然還是個小毛孩子，以為靠著先帝給你留的些許人馬和幾句話就能嚇住我嗎？」
然而就在他心中如此想著的時候，確實再次聽到了燁林那平淡如水的聲音。
「司禮監掌印王琛以下犯上罪不可恕，但朕念其年事已高且輔佐先帝有功，著杖責20，以儆效尤！」
話音剛落，王琛瞬間驚愕的抬起了腦袋。
一雙渾濁的老眼瞪得幾乎要突出來一般，原本還心中竊喜的他現在卻已經亡魂大冒。
「由玄甲軍執行！」
幾個想要抖機靈起身，準備率先將自家乾爹拉下去的太監猛地身體僵住。
而此時的王琛看著兩名高大魁梧身著甲冑的玄甲軍將士竟是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聲。
「陛下老奴知錯了，老奴知錯了啊，放過老奴，老奴再也不敢了陛下，陛下！！！」
而燁林早就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反而像個沒事兒人一樣的開始跟已經看呆了的朱高熾閒聊起來。
「世兄你看我這等處理方式可還算得上好啊？」
然而朱高熾卻是看著那被兩個甲士拖著走到台階下的王琛久久回不過神來。
「世兄，朕問你話呢。」
圓潤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之中的恐懼和驚異之色飛快的被朱高熾給隱藏起來。
肥胖的身體以不符合他身材的敏捷站起身來，額頭忍不住冒汗的朱高熾拱手行禮。
「全憑陛下金口聖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