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幫你扇他
人群響起一片吸冷氣的聲音。
「一百萬，吳會長真是大方。」
買賣古董，行內規矩，是講究留餘地，賣家會給買家留二至四成利潤的空間。
而吳會長一口價一百萬，已是頂格，所有利潤全給了陳嶼。
陳嶼遲疑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
「吳會長，多謝了！我賣！」
吳會長笑道，「還得謝謝你，讓我的收藏品中，多了一件師祖的作品。」
說完，吩咐站在一旁的外孫女。
「葉明媚，給小兄弟的帳戶轉一百萬。」
眼看陳嶼一下子就賺一百萬，人群一片譁然。
不少人羨慕，也有人幸災樂禍，嘲笑孫掌柜。
「孫世發，這次你可是打眼了，放過了一筆大生意。」
「鑒了三十年古董，你竟然把文彭的玉佩當成瞎貨，你眼睛長瘡了？」
「老孫，你剛才要是收下他的玉佩，現在已賺錢了。」
孫世發站在一旁，聽著同行的嘲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惱怒的同時，心裡更是悔得想撞牆。
他抬起胳膊，使勁打了自己一巴掌！
鑒寶三十年，竟然打眼了，還要被同行恥笑！
血虧！
剛才他要是從陳嶼手裡，收下這塊玉佩，再轉手賣給吳會長，起碼能賺個四、五十萬，名利雙收！
煮熟的鴨子飛了，簡直悔不當初。
後悔的同時，孫世發也對許強恨得咬牙切齒。
「姓許的兔崽子，都是他打電話說這小子賣假貨，害我丟了大生意。」
就在這時，陳嶼淡淡開口，「孫世發，你剛才不是說，要是贗品比真品更值錢，就要給我道歉，還自抽自己十個大耳刮子？你不會忘了吧？」
孫世發一僵。
當時他順嘴一說，哪想到這雞血玉佩，竟然這麼值錢。
他混了三十年古董圈，在圈子裡也有點地位，要是今天真打自己巴掌，臉面可就丟光了。
他小眼睛一轉，連忙低聲下氣討好。
「小兄弟，剛才我打眼，現在向你道歉。」
「是我眼瞎，把你的真品，認成是假玉，還狗眼看人低！你就高抬貴手，饒我這一回……」
陳嶼冷笑一聲，打斷。
「你也知道古董圈的規矩，剛才口口聲聲說我賣假貨，現在出爾反爾可不行！這十個巴掌，你要是不自己抽，那我就幫你！」
眼看陳嶼不鬆口，孫世發臉都白了。
抽吧，臉面丟光。
可不抽，陳嶼又不意。
他連忙轉過身，向吳會長作揖。
「吳會長，求您幫我在陳小友面前，說幾句好話，讓他對我寬容一下。這耳光，實在不能打啊。」
不料，吳會長卻重重哼了一聲，冷聲開口。
「陳小友說得對，圈子有圈子的規矩！你剛才當眾刁難陳小友，責人則明，恕己則昏，方才也沒見你對陳小友有多寬容。」
孫世發也跟吳會長打過幾次交道，他萬萬沒想到，吳會長竟然幫著只見過一面的陳嶼說話，愣在當場。
這時，葉明媚一昂下巴，抱著胳膊走上前。
「孫世發，就算陳嶼肯饒了你，我也不同意！剛才你誑我，現在不想扇自己耳光可不行。」
「幸虧陳嶼剛才攔著我，否則我買塊狗玉送給外公當壽禮，豈不是壞了他的運氣。」
「本大小姐，是白白讓你騙著玩的？」
「這十個耳光，你是自己扇，還是讓本大小姐親自動手，幫陳嶼抽你？」
吳會長站一旁，沒再發話，但眼神卻帶著威儀。
眼看吳會長和葉明媚都站在陳嶼一邊，孫世發腦門上，汗如雨下，心裡悔得想撞牆。
十個耳光，不會把他打殘。
可他的臉面，卻要丟得一乾二淨！
他扇吧，臉面不保，淪為圈子裡的笑柄。
可不扇，不但得罪吳會長，還要丟掉多年來的信譽。
古玩圈子裡，最講究的就是信譽！
周圍的人群，也全都齊刷刷的盯著孫世發，眼神各異。
孫世發心一橫，臉上擠出一絲乾笑。
「我孫掌柜說話算話，這十個耳光，我扇！」
說完，他咬咬牙掄起右手，使勁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一聲脆響！
孫世發痛得『嗷』的一聲大叫，痛得捂住臉。
真踏馬的疼！
他還耍心眼省了點勁，只用了七成力，打臉都這麼痛！
葉明媚冷哼，「扇這麼輕，是打蚊子嗎？你要再敢使詐，我親自抽你十個大嘴巴！」
孫世發嚇得一抖。
這刁蠻大小姐，可是真會抽人的。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孫世發不敢再做手腳，哭喪著臉，掄圓了胳膊向自己臉上扇去。
「啪」
「啪」
手掌打在肉上的清脆聲響，不停的響起。
就像拍打豬肉似的，那叫一個響亮！
九個耳光抽完，孫世發兩個腮幫子都被打紅，痛得眼淚直飆。
太痛了！
他當了一輩子奸商，連大佬都坑過，還從沒吃過這種苦頭！
要不是許強一個電話，先入為主的誤導他，怎麼可能打眼！
孫世發恨得牙癢！
還剩最後一巴掌，孫世發又開始耍心眼，想省三分力。
不料！
陳嶼忽然一聲咳嗽。
孫世發嚇得渾身一激凌，手一滑扇歪了，打在嘴巴上，他腦袋一偏，正臉結結實實的向旁邊柱子上撞去！
柱子是石頭雕的，實心！
『咣』
「哎喲喂，我的牙！」
一聲慘叫，直衝天際。
孫世發的嘴巴磕到柱子，撞掉了半顆門牙。
他臉頰紅腫，嘴裡滲著血，地上還掉著半顆牙，捂著腮幫子，疼得一個勁慘叫，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往外淌。
本想耍滑頭，卻坑了自己！
這滑稽的樣子，惹得人群哄堂大笑。
葉明媚也「噗嗤」一聲，情不自禁的捂著小嘴笑出聲，剛才被騙的那點不爽，也煙消雲散。
孫世發捂著嘴，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大叫。
心裡，把許強全家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姓許的龜孫，是他害了自己！
在人群的鬨笑聲中，葉明媚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陳嶼的腰。
「哎，剛才掌柜用狗玉坑我，你怎麼不提醒我呢？」
陳嶼詫異，「我提醒了，你不聽啊。」
「那，那你怎麼不伸手攔著我、拉著我啊。」
「我要是拉你，萬一不小心摸到你身上哪個部位，你一生氣去派出所告我強犯怎麼辦？」
葉明媚一噘紅唇，又一跺腳，「誰要告你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必須攔我，我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可以隨便摸，我絕不生氣！」
「一百萬，吳會長真是大方。」
買賣古董，行內規矩，是講究留餘地，賣家會給買家留二至四成利潤的空間。
而吳會長一口價一百萬，已是頂格，所有利潤全給了陳嶼。
陳嶼遲疑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
「吳會長，多謝了！我賣！」
吳會長笑道，「還得謝謝你，讓我的收藏品中，多了一件師祖的作品。」
說完，吩咐站在一旁的外孫女。
「葉明媚，給小兄弟的帳戶轉一百萬。」
眼看陳嶼一下子就賺一百萬，人群一片譁然。
不少人羨慕，也有人幸災樂禍，嘲笑孫掌柜。
「孫世發，這次你可是打眼了，放過了一筆大生意。」
「鑒了三十年古董，你竟然把文彭的玉佩當成瞎貨，你眼睛長瘡了？」
「老孫，你剛才要是收下他的玉佩，現在已賺錢了。」
孫世發站在一旁，聽著同行的嘲諷，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難堪惱怒的同時，心裡更是悔得想撞牆。
他抬起胳膊，使勁打了自己一巴掌！
鑒寶三十年，竟然打眼了，還要被同行恥笑！
血虧！
剛才他要是從陳嶼手裡，收下這塊玉佩，再轉手賣給吳會長，起碼能賺個四、五十萬，名利雙收！
煮熟的鴨子飛了，簡直悔不當初。
後悔的同時，孫世發也對許強恨得咬牙切齒。
「姓許的兔崽子，都是他打電話說這小子賣假貨，害我丟了大生意。」
就在這時，陳嶼淡淡開口，「孫世發，你剛才不是說，要是贗品比真品更值錢，就要給我道歉，還自抽自己十個大耳刮子？你不會忘了吧？」
孫世發一僵。
當時他順嘴一說，哪想到這雞血玉佩，竟然這麼值錢。
他混了三十年古董圈，在圈子裡也有點地位，要是今天真打自己巴掌，臉面可就丟光了。
他小眼睛一轉，連忙低聲下氣討好。
「小兄弟，剛才我打眼，現在向你道歉。」
「是我眼瞎，把你的真品，認成是假玉，還狗眼看人低！你就高抬貴手，饒我這一回……」
陳嶼冷笑一聲，打斷。
「你也知道古董圈的規矩，剛才口口聲聲說我賣假貨，現在出爾反爾可不行！這十個巴掌，你要是不自己抽，那我就幫你！」
眼看陳嶼不鬆口，孫世發臉都白了。
抽吧，臉面丟光。
可不抽，陳嶼又不意。
他連忙轉過身，向吳會長作揖。
「吳會長，求您幫我在陳小友面前，說幾句好話，讓他對我寬容一下。這耳光，實在不能打啊。」
不料，吳會長卻重重哼了一聲，冷聲開口。
「陳小友說得對，圈子有圈子的規矩！你剛才當眾刁難陳小友，責人則明，恕己則昏，方才也沒見你對陳小友有多寬容。」
孫世發也跟吳會長打過幾次交道，他萬萬沒想到，吳會長竟然幫著只見過一面的陳嶼說話，愣在當場。
這時，葉明媚一昂下巴，抱著胳膊走上前。
「孫世發，就算陳嶼肯饒了你，我也不同意！剛才你誑我，現在不想扇自己耳光可不行。」
「幸虧陳嶼剛才攔著我，否則我買塊狗玉送給外公當壽禮，豈不是壞了他的運氣。」
「本大小姐，是白白讓你騙著玩的？」
「這十個耳光，你是自己扇，還是讓本大小姐親自動手，幫陳嶼抽你？」
吳會長站一旁，沒再發話，但眼神卻帶著威儀。
眼看吳會長和葉明媚都站在陳嶼一邊，孫世發腦門上，汗如雨下，心裡悔得想撞牆。
十個耳光，不會把他打殘。
可他的臉面，卻要丟得一乾二淨！
他扇吧，臉面不保，淪為圈子裡的笑柄。
可不扇，不但得罪吳會長，還要丟掉多年來的信譽。
古玩圈子裡，最講究的就是信譽！
周圍的人群，也全都齊刷刷的盯著孫世發，眼神各異。
孫世發心一橫，臉上擠出一絲乾笑。
「我孫掌柜說話算話，這十個耳光，我扇！」
說完，他咬咬牙掄起右手，使勁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一聲脆響！
孫世發痛得『嗷』的一聲大叫，痛得捂住臉。
真踏馬的疼！
他還耍心眼省了點勁，只用了七成力，打臉都這麼痛！
葉明媚冷哼，「扇這麼輕，是打蚊子嗎？你要再敢使詐，我親自抽你十個大嘴巴！」
孫世發嚇得一抖。
這刁蠻大小姐，可是真會抽人的。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孫世發不敢再做手腳，哭喪著臉，掄圓了胳膊向自己臉上扇去。
「啪」
「啪」
手掌打在肉上的清脆聲響，不停的響起。
就像拍打豬肉似的，那叫一個響亮！
九個耳光抽完，孫世發兩個腮幫子都被打紅，痛得眼淚直飆。
太痛了！
他當了一輩子奸商，連大佬都坑過，還從沒吃過這種苦頭！
要不是許強一個電話，先入為主的誤導他，怎麼可能打眼！
孫世發恨得牙癢！
還剩最後一巴掌，孫世發又開始耍心眼，想省三分力。
不料！
陳嶼忽然一聲咳嗽。
孫世發嚇得渾身一激凌，手一滑扇歪了，打在嘴巴上，他腦袋一偏，正臉結結實實的向旁邊柱子上撞去！
柱子是石頭雕的，實心！
『咣』
「哎喲喂，我的牙！」
一聲慘叫，直衝天際。
孫世發的嘴巴磕到柱子，撞掉了半顆門牙。
他臉頰紅腫，嘴裡滲著血，地上還掉著半顆牙，捂著腮幫子，疼得一個勁慘叫，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往外淌。
本想耍滑頭，卻坑了自己！
這滑稽的樣子，惹得人群哄堂大笑。
葉明媚也「噗嗤」一聲，情不自禁的捂著小嘴笑出聲，剛才被騙的那點不爽，也煙消雲散。
孫世發捂著嘴，痛得呲牙咧嘴，嗷嗷大叫。
心裡，把許強全家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姓許的龜孫，是他害了自己！
在人群的鬨笑聲中，葉明媚悄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陳嶼的腰。
「哎，剛才掌柜用狗玉坑我，你怎麼不提醒我呢？」
陳嶼詫異，「我提醒了，你不聽啊。」
「那，那你怎麼不伸手攔著我、拉著我啊。」
「我要是拉你，萬一不小心摸到你身上哪個部位，你一生氣去派出所告我強犯怎麼辦？」
葉明媚一噘紅唇，又一跺腳，「誰要告你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必須攔我，我身上的任何部位，你都可以隨便摸，我絕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