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肚子裡的玉
許強說完，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是珍寶齋的孫掌柜嗎？我是許強，還記得上次我托你鑑定的一塊雞血玉佩嗎，鑑定結果是贗品。」
「現在有個騙子，打算拿著那塊贗品玉佩，去你店裡騙錢。」
「你給我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身敗名裂，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窮狗還跟他叫板，就讓他吃點苦頭！
只要這小子兜里沒錢，骨頭就硬不起來，宋雪就不會多看他一眼。
一個無權無錢的窮小子，走到哪都得低人一頭，這輩子也得跪在他腳下！
陳嶼抬頭。
看見面前的這家古董行叫『珍品齋』。
這家店，在古玩街上算是規模比較大的。
店裡裝潢得古色古香，擺著各種瓷器、古玉、字畫……琳琅滿目，透著幽靜典雅的氣息。
他走了進去。
陳嶼走上前，把雞血玉佩拿出來。
「掌柜的，請問你這兒收玉佩嗎？」
老闆正拿著一塊放大鏡，鑑定手中的古玉，聞言頭也不抬，「收。」
「那你看我這清代雞血玉子剛佩，值多少錢？」
為免老闆以為自己不懂行，陳嶼直接說出了玉佩詳情，免得糾纏。
老闆慢悠悠的抬起頭，瞟了一眼他手裡的玉佩。
「子剛佩啊？那值二十萬。」
「二十萬？」陳嶼一怔，「老闆，這個價格低了點吧……」
話沒說完，老闆忽然獰笑兩聲。
「呵，就算我出二十萬，我敢買，你敢賣嗎？敢故意賣瞎貨給我孫世發，當心你走不出這條街，還得把手指頭剁下來。」
他的話說完，四、五個店裡的夥計，就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瞎貨，在古董圈的行話就是假貨。
陳嶼一愣。
「瞎貨？掌柜的，我這塊玉佩是真品。」
老闆冷笑一聲，嘲諷道。
「喲嗬，還不承認？你這種年紀輕輕的小騙子，心眼最壞，我孫世發收了幾十年古董見得多了！識相的就按照我的規矩，把瞎貨留下，再跪地磕個頭說你錯了，麻溜的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嶼聽得一陣怒火。
「孫掌柜，你看都沒看我的玉佩，憑什麼說它是瞎貨？」
門口圍了幾個人，都是被店裡的動靜吸引來的，對著他指指點點。
孫世發不屑的嗤笑，「不用看，你手裡的玉佩，你就算嘴上吹出花來，也是贗品。」
說完，伸手指著陳嶼，對著門外圍觀的人群吆喝。
「都來看看，這個賣瞎貨的小雜種，同行開門做生意，把他記著，別被他騙了。」
圍觀的人群很多，不少都是附近的古董店老闆，還有擺攤的攤主。
人群指指點點，還有人拿手機對著陳嶼拍照。
「小伙子一表人才，竟然賣贗品騙錢，真是世風日下。」
「孫老闆做了三十幾年古玩生意，眼睛毒著呢，他說是贗品，那一定就是。」
「把他記下來，讓他在這條街上，無論走到哪家店，都被趕出去。」
陳嶼的怒火，衝上頭頂。
他手裡的玉佩，對方根本就沒仔細看過，僅瞟了一眼，就空口白牙說是瞎貨，還污衊他的名聲。
南城的古玩圈就這麼大點，要是壞了名聲，今後無論是買古玩還是賣古玩，在圈子裡都會成為過街老鼠。
「孫掌柜，你——」
話沒說完，忽然一個帶著點倨傲的脆甜聲音，從身後響起。
「掌柜的，我要的東西，找到了沒有？」
這聲音猶如黃鸝出谷，又嬌又甜，聽得人骨頭髮酥。
人群頓時紛紛看去。
陳嶼也不由得轉過頭，眼前不由得一亮。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大美女，氣質卓絕，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美女長得有點像演電視的冪冪，皮膚白嫩，身材苗條，雖然穿著寬鬆的長裙，可凹凸有致的身材卻遮掩不了，腰肢細如楊柳，該大的地方，那是一點也不小。
美女氣質高傲，一看就是白富美。
她看也不看陳嶼，從他身邊擦過，徑直走到孫掌柜面前，倨傲開口。
「掌柜，我給了十萬訂金，我要的貨呢，這會兒應該找到了吧？」
說完，又傲嬌的哼了一聲。
「非要我親自跑一趟，真麻煩。」
空氣中，留下一股桅子味香風。
看見這個美女，孫掌柜一改剛才的不屑嘴臉，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上前。
「葉小姐，您要的玉件早就找到了。」
說完，從柜子里拿出一隻錦匣。
「喏，明朝的紅玉平安扣，玉質晶瑩細膩，血絲均勻，是頂級的好東西。」
美女滿意的點頭，「玉能替人擋災，明天是我外公的壽辰，我打算送給他一塊玉器，寓意吉祥如意，還能當做護身符，給我外公保平安。掌柜的，這塊紅玉多少錢？」
「好貨不貴，只要三十萬……」
話沒說完，便被旁邊的一個聲音打斷。
「這位小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送這塊平安扣當作壽禮。」
美女詫異的轉過頭，這才留意到陳嶼。
「為什麼？」
「因為，它不能給你外公保平安，還會招邪！」陳嶼說著，指了指紅玉，「這塊玉，是狗玉。」
「狗玉？」
「所謂狗玉，就是指殺死一條活狗，將玉塞入狗肚子裡，養出來的玉。死狗在地下埋個幾年，然後挖出來，狗肚子裡的玉件，便會沁上血色，價格飛漲。」陳嶼冷聲說，「殺狗養玉，陰邪太重，怎麼可能吉祥？」
旁邊的孫掌柜聽得額頭冒汗，這小子，竟然是個行家。
他黑著臉，上前大罵。
「你這小騙子，剛才我沒時間找你麻煩，現在來攪和我生意？想找打是吧？」
說完，又對美女開口。
「葉小姐，你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剛才賣贗品被我戳穿，懷恨在心，所以才來找茬。我孫世發在古董街上開店十幾年，做的都是良心生意，不信你去門口打聽打聽。」
美女擰眉思索，打量了陳嶼一眼，對著孫世發點點頭。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說完，便要伸手接過紅玉。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明媚，別接這塊玉。」
「是珍寶齋的孫掌柜嗎？我是許強，還記得上次我托你鑑定的一塊雞血玉佩嗎，鑑定結果是贗品。」
「現在有個騙子，打算拿著那塊贗品玉佩，去你店裡騙錢。」
「你給我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身敗名裂，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窮狗還跟他叫板，就讓他吃點苦頭！
只要這小子兜里沒錢，骨頭就硬不起來，宋雪就不會多看他一眼。
一個無權無錢的窮小子，走到哪都得低人一頭，這輩子也得跪在他腳下！
陳嶼抬頭。
看見面前的這家古董行叫『珍品齋』。
這家店，在古玩街上算是規模比較大的。
店裡裝潢得古色古香，擺著各種瓷器、古玉、字畫……琳琅滿目，透著幽靜典雅的氣息。
他走了進去。
陳嶼走上前，把雞血玉佩拿出來。
「掌柜的，請問你這兒收玉佩嗎？」
老闆正拿著一塊放大鏡，鑑定手中的古玉，聞言頭也不抬，「收。」
「那你看我這清代雞血玉子剛佩，值多少錢？」
為免老闆以為自己不懂行，陳嶼直接說出了玉佩詳情，免得糾纏。
老闆慢悠悠的抬起頭，瞟了一眼他手裡的玉佩。
「子剛佩啊？那值二十萬。」
「二十萬？」陳嶼一怔，「老闆，這個價格低了點吧……」
話沒說完，老闆忽然獰笑兩聲。
「呵，就算我出二十萬，我敢買，你敢賣嗎？敢故意賣瞎貨給我孫世發，當心你走不出這條街，還得把手指頭剁下來。」
他的話說完，四、五個店裡的夥計，就氣勢洶洶的圍了過來。
瞎貨，在古董圈的行話就是假貨。
陳嶼一愣。
「瞎貨？掌柜的，我這塊玉佩是真品。」
老闆冷笑一聲，嘲諷道。
「喲嗬，還不承認？你這種年紀輕輕的小騙子，心眼最壞，我孫世發收了幾十年古董見得多了！識相的就按照我的規矩，把瞎貨留下，再跪地磕個頭說你錯了，麻溜的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陳嶼聽得一陣怒火。
「孫掌柜，你看都沒看我的玉佩，憑什麼說它是瞎貨？」
門口圍了幾個人，都是被店裡的動靜吸引來的，對著他指指點點。
孫世發不屑的嗤笑，「不用看，你手裡的玉佩，你就算嘴上吹出花來，也是贗品。」
說完，伸手指著陳嶼，對著門外圍觀的人群吆喝。
「都來看看，這個賣瞎貨的小雜種，同行開門做生意，把他記著，別被他騙了。」
圍觀的人群很多，不少都是附近的古董店老闆，還有擺攤的攤主。
人群指指點點，還有人拿手機對著陳嶼拍照。
「小伙子一表人才，竟然賣贗品騙錢，真是世風日下。」
「孫老闆做了三十幾年古玩生意，眼睛毒著呢，他說是贗品，那一定就是。」
「把他記下來，讓他在這條街上，無論走到哪家店，都被趕出去。」
陳嶼的怒火，衝上頭頂。
他手裡的玉佩，對方根本就沒仔細看過，僅瞟了一眼，就空口白牙說是瞎貨，還污衊他的名聲。
南城的古玩圈就這麼大點，要是壞了名聲，今後無論是買古玩還是賣古玩，在圈子裡都會成為過街老鼠。
「孫掌柜，你——」
話沒說完，忽然一個帶著點倨傲的脆甜聲音，從身後響起。
「掌柜的，我要的東西，找到了沒有？」
這聲音猶如黃鸝出谷，又嬌又甜，聽得人骨頭髮酥。
人群頓時紛紛看去。
陳嶼也不由得轉過頭，眼前不由得一亮。
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大美女，氣質卓絕，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美女長得有點像演電視的冪冪，皮膚白嫩，身材苗條，雖然穿著寬鬆的長裙，可凹凸有致的身材卻遮掩不了，腰肢細如楊柳，該大的地方，那是一點也不小。
美女氣質高傲，一看就是白富美。
她看也不看陳嶼，從他身邊擦過，徑直走到孫掌柜面前，倨傲開口。
「掌柜，我給了十萬訂金，我要的貨呢，這會兒應該找到了吧？」
說完，又傲嬌的哼了一聲。
「非要我親自跑一趟，真麻煩。」
空氣中，留下一股桅子味香風。
看見這個美女，孫掌柜一改剛才的不屑嘴臉，立刻滿臉笑容的迎上前。
「葉小姐，您要的玉件早就找到了。」
說完，從柜子里拿出一隻錦匣。
「喏，明朝的紅玉平安扣，玉質晶瑩細膩，血絲均勻，是頂級的好東西。」
美女滿意的點頭，「玉能替人擋災，明天是我外公的壽辰，我打算送給他一塊玉器，寓意吉祥如意，還能當做護身符，給我外公保平安。掌柜的，這塊紅玉多少錢？」
「好貨不貴，只要三十萬……」
話沒說完，便被旁邊的一個聲音打斷。
「這位小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送這塊平安扣當作壽禮。」
美女詫異的轉過頭，這才留意到陳嶼。
「為什麼？」
「因為，它不能給你外公保平安，還會招邪！」陳嶼說著，指了指紅玉，「這塊玉，是狗玉。」
「狗玉？」
「所謂狗玉，就是指殺死一條活狗，將玉塞入狗肚子裡，養出來的玉。死狗在地下埋個幾年，然後挖出來，狗肚子裡的玉件，便會沁上血色，價格飛漲。」陳嶼冷聲說，「殺狗養玉，陰邪太重，怎麼可能吉祥？」
旁邊的孫掌柜聽得額頭冒汗，這小子，竟然是個行家。
他黑著臉，上前大罵。
「你這小騙子，剛才我沒時間找你麻煩，現在來攪和我生意？想找打是吧？」
說完，又對美女開口。
「葉小姐，你千萬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他剛才賣贗品被我戳穿，懷恨在心，所以才來找茬。我孫世發在古董街上開店十幾年，做的都是良心生意，不信你去門口打聽打聽。」
美女擰眉思索，打量了陳嶼一眼，對著孫世發點點頭。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說完，便要伸手接過紅玉。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明媚，別接這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