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丟臉了吧！
那幾個青年也是和牛叔一樣，想來這裡找工作賺錢的。
被牛叔這麼一煽動，都激發起了好奇心，紛紛追問：
「牛叔，這機械廠不好嗎？」
「牛叔，這裡是不招人吧！」
「牛叔，你有工作經驗，我們信你的。」
牛叔瞟見王國華向這邊瞧過來，索性把自己所有的壓抑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之前國營機械廠都干不起來，讓私人承包就幹得起來？
別白日做夢了！
這機械廠的老闆，就是好高騖遠罷了。
等被現實打臉後，才知道聽勸。
這方圓十里，我的機械技術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到時他求著我來，我都不來羅！」
「牛叔，你真是厲害啊，以後一定得帶著我們發財啊。」
「對呀，牛叔，你可是當過車間主任的人。
一定得罩著我們啊！
咱們不興來這裡上班，就那麼幾個人的廠，也沒什麼前途。
去那種幾十上百人的廠，才能賺錢呢！」
「對，你們都是聽勸的年輕人。
不像那個年輕人，以為當個小老闆，就心比天高了。」
...
牛叔和幾個小年輕談論之間，王國華就走了過來。
牛叔心中一喜：
那小子開竅了，聽勸了？
這是打算讓我試工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答應了，得端一端架子再答應，不然以後在機械廠就容易被他欺壓了！
王國華走到牛叔身前一米處的時候，牛叔一擺手說：
「這個...王老闆是吧，我聽說你有點軍工改裝技術。
但這終歸就是操作工具機的事情。
要我來你這裡試工，必須...」
王國華頓住腳步，看著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
「啊，這位大叔你說什麼？
我沒說讓你來試工啊！」
牛叔繼而說：「不試工，直接上崗也行。
不過，你得給我半天時間，去把煤礦上的兼職工資結了先。
然後，我還是想從車間主任開始當起吧！」
「啊，叔，你是在和我說話嗎？」王國華又問。
牛叔不悅說：「就你站我面前，不跟你說跟誰說？
總不能車間主任退下來，還讓我從你們的工人開始做起吧！」
王國華正色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不過是來接車而已。」
「接車，接什麼車？」牛叔疑惑問到。
「喏，那些送設備設施的車。」
王國華說著，就往前走去。
牛叔轉頭看去，是兩輛軍綠色的大貨車。
「軍區...軍區的貨車來送貨！」牛叔叫嚷到。
「對，就是軍區押送的一些設備設施。
對了，叔，以後機械廠周圍的安管措施將變得更嚴格。
沒事的話，你們還是不要靠近我們機械廠的500米範圍內。
這是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考慮。」
王國華說完，便迎向停下來的軍用大貨車。
樊茂林從為首的軍車副駕駛跳了下來。
「王國華同志！」
「樊軍長！」
兩人握了手。
樊茂林就示意士兵們幫手卸東西。
「國華同志啊，聽說你們現在任務重，還立了軍令狀。
實在是難為你了。
我和司令也幫不上忙，這點茶葉給你喝。
工作乏了，就喝杯茶。
盡人事吧，結果交給天意就好！」
王國華從樊茂林手裡接過茶葉，說了感謝之後，就轉身去部署設備卸下來之後的事情。
樊茂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牛叔幾人，便又吩咐士兵，在王氏機械廠周圍部署安防警戒線。
「汪汪汪」，8條像藏獒一樣壯碩的軍犬被牽了下來，分布在機械廠不同的角落，為機械廠編織起一道安全防線。
「哎喲，快跑，有惡犬！」牛叔率先叫著跑了。
其它幾個小年輕隨後跟著跑開。
樊茂林這次押送過來的主要設備，是一台鐵塔國進口的數控車床。
它可以做到事先設置一套切割、衝壓、鍍漆等各種工藝流程的程序，實現一台工具機兼具多種功能的用途。
省去了中間車床之間流水換工的時間，從而提高了工作效率。
「樊軍長，見到楊總工和司令後，替我感謝一些他們。
這台工具機，正是我夢寐以求的設備！」
王國華感激地對樊茂林說到，並拍了拍這台新工具機。
只有搞過機械製造的人才知道，工具機對他們來說，就像血濃於水的親兄弟。
「客氣了！
軍工廠那邊進口了兩台這種工具機，但是他們一直沒有什麼最新的研究成果。
也很懺愧。
再跟你悄悄說一下，楊總工向來都不容易服人的。
唯獨對你，那是各種敬佩，還有提供的資源都是最好的。
楊總工也真的是大公無私啊。
要是換作尋常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不排擠你都算不錯了，哪裡還會這麼支持你？」
王國華點頭：「我明白，所以我還想當面再感謝一下楊總工。」
...
牛叔一口氣跑到了千米之外，聽不到狗吠聲了，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這個王氏機械廠，走了什麼狗屎運。
剛剛說了它干不久，軍區的人就親自押送設備設施過來了。
這樣說來，王氏機械廠怕是前景不錯，就連軍區都在扶持它往長遠地發展。」
一位小青年也一口氣奔過來，在牛叔身旁坐下。
其它幾個小青年則站著，手掌撐在大腿上喘氣。
「牛...牛叔！
你逃跑的速度挺快啊！
你說什麼長遠發展？記得帶我啊！」
牛叔頓時拉下臉說：
「我說的是那個王氏機械廠！
我都進不去，你們能有什麼資格進去上班？
人家有軍區親自押送的設備設施支持，自然就是這機械廠能長遠發展了。
不然國家為什麼費那麼大的勁支持它？」
牛叔說完，站起身嘟囔：「今天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搞了半天，我才是那個大傻子！」
站著的一位青年「噗嗤」一笑，看到牛叔那刀人的眼神，趕緊憋住笑，正色說：
「這有什麼的，牛叔你不知情而已。」
另一個站著的青年也似笑非笑說：
「不就是誤以為人家要聘請你嘛！
咳咳...我還是想從車間主任開始當起吧！
哈哈哈...」
那青年學著牛叔說了一遍後，禁不住爆笑起來，其它人也跟著大笑。
牛叔憤憤地離開了當場。
就在樊茂林離開之後，一輛紅色的伏爾加小轎車駛進了板藍村，最後停在了王氏機械廠大門口不遠處的柳樹下。
七八十年代的一個小山村，「闖進來」一輛小轎車，無異於2025年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跑進了貧困山區。
好奇、羨慕、嫉妒...各種情緒都有。
因為，機械廠內響起的一陣兇惡的狗吠聲，明顯都是向著大門這邊吠叫的。
被牛叔這麼一煽動，都激發起了好奇心，紛紛追問：
「牛叔，這機械廠不好嗎？」
「牛叔，這裡是不招人吧！」
「牛叔，你有工作經驗，我們信你的。」
牛叔瞟見王國華向這邊瞧過來，索性把自己所有的壓抑都一股腦倒了出來：
「之前國營機械廠都干不起來，讓私人承包就幹得起來？
別白日做夢了！
這機械廠的老闆，就是好高騖遠罷了。
等被現實打臉後，才知道聽勸。
這方圓十里，我的機械技術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到時他求著我來，我都不來羅！」
「牛叔，你真是厲害啊，以後一定得帶著我們發財啊。」
「對呀，牛叔，你可是當過車間主任的人。
一定得罩著我們啊！
咱們不興來這裡上班，就那麼幾個人的廠，也沒什麼前途。
去那種幾十上百人的廠，才能賺錢呢！」
「對，你們都是聽勸的年輕人。
不像那個年輕人，以為當個小老闆，就心比天高了。」
...
牛叔和幾個小年輕談論之間，王國華就走了過來。
牛叔心中一喜：
那小子開竅了，聽勸了？
這是打算讓我試工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答應了，得端一端架子再答應，不然以後在機械廠就容易被他欺壓了！
王國華走到牛叔身前一米處的時候，牛叔一擺手說：
「這個...王老闆是吧，我聽說你有點軍工改裝技術。
但這終歸就是操作工具機的事情。
要我來你這裡試工，必須...」
王國華頓住腳步，看著遠處的目光收了回來。
「啊，這位大叔你說什麼？
我沒說讓你來試工啊！」
牛叔繼而說：「不試工，直接上崗也行。
不過，你得給我半天時間，去把煤礦上的兼職工資結了先。
然後，我還是想從車間主任開始當起吧！」
「啊，叔，你是在和我說話嗎？」王國華又問。
牛叔不悅說：「就你站我面前，不跟你說跟誰說？
總不能車間主任退下來，還讓我從你們的工人開始做起吧！」
王國華正色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不過是來接車而已。」
「接車，接什麼車？」牛叔疑惑問到。
「喏，那些送設備設施的車。」
王國華說著，就往前走去。
牛叔轉頭看去，是兩輛軍綠色的大貨車。
「軍區...軍區的貨車來送貨！」牛叔叫嚷到。
「對，就是軍區押送的一些設備設施。
對了，叔，以後機械廠周圍的安管措施將變得更嚴格。
沒事的話，你們還是不要靠近我們機械廠的500米範圍內。
這是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考慮。」
王國華說完，便迎向停下來的軍用大貨車。
樊茂林從為首的軍車副駕駛跳了下來。
「王國華同志！」
「樊軍長！」
兩人握了手。
樊茂林就示意士兵們幫手卸東西。
「國華同志啊，聽說你們現在任務重，還立了軍令狀。
實在是難為你了。
我和司令也幫不上忙，這點茶葉給你喝。
工作乏了，就喝杯茶。
盡人事吧，結果交給天意就好！」
王國華從樊茂林手裡接過茶葉，說了感謝之後，就轉身去部署設備卸下來之後的事情。
樊茂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牛叔幾人，便又吩咐士兵，在王氏機械廠周圍部署安防警戒線。
「汪汪汪」，8條像藏獒一樣壯碩的軍犬被牽了下來，分布在機械廠不同的角落，為機械廠編織起一道安全防線。
「哎喲，快跑，有惡犬！」牛叔率先叫著跑了。
其它幾個小年輕隨後跟著跑開。
樊茂林這次押送過來的主要設備，是一台鐵塔國進口的數控車床。
它可以做到事先設置一套切割、衝壓、鍍漆等各種工藝流程的程序，實現一台工具機兼具多種功能的用途。
省去了中間車床之間流水換工的時間，從而提高了工作效率。
「樊軍長，見到楊總工和司令後，替我感謝一些他們。
這台工具機，正是我夢寐以求的設備！」
王國華感激地對樊茂林說到，並拍了拍這台新工具機。
只有搞過機械製造的人才知道，工具機對他們來說，就像血濃於水的親兄弟。
「客氣了！
軍工廠那邊進口了兩台這種工具機，但是他們一直沒有什麼最新的研究成果。
也很懺愧。
再跟你悄悄說一下，楊總工向來都不容易服人的。
唯獨對你，那是各種敬佩，還有提供的資源都是最好的。
楊總工也真的是大公無私啊。
要是換作尋常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和地位，不排擠你都算不錯了，哪裡還會這麼支持你？」
王國華點頭：「我明白，所以我還想當面再感謝一下楊總工。」
...
牛叔一口氣跑到了千米之外，聽不到狗吠聲了，才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這個王氏機械廠，走了什麼狗屎運。
剛剛說了它干不久，軍區的人就親自押送設備設施過來了。
這樣說來，王氏機械廠怕是前景不錯，就連軍區都在扶持它往長遠地發展。」
一位小青年也一口氣奔過來，在牛叔身旁坐下。
其它幾個小青年則站著，手掌撐在大腿上喘氣。
「牛...牛叔！
你逃跑的速度挺快啊！
你說什麼長遠發展？記得帶我啊！」
牛叔頓時拉下臉說：
「我說的是那個王氏機械廠！
我都進不去，你們能有什麼資格進去上班？
人家有軍區親自押送的設備設施支持，自然就是這機械廠能長遠發展了。
不然國家為什麼費那麼大的勁支持它？」
牛叔說完，站起身嘟囔：「今天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搞了半天，我才是那個大傻子！」
站著的一位青年「噗嗤」一笑，看到牛叔那刀人的眼神，趕緊憋住笑，正色說：
「這有什麼的，牛叔你不知情而已。」
另一個站著的青年也似笑非笑說：
「不就是誤以為人家要聘請你嘛！
咳咳...我還是想從車間主任開始當起吧！
哈哈哈...」
那青年學著牛叔說了一遍後，禁不住爆笑起來，其它人也跟著大笑。
牛叔憤憤地離開了當場。
就在樊茂林離開之後，一輛紅色的伏爾加小轎車駛進了板藍村，最後停在了王氏機械廠大門口不遠處的柳樹下。
七八十年代的一個小山村，「闖進來」一輛小轎車，無異於2025年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跑進了貧困山區。
好奇、羨慕、嫉妒...各種情緒都有。
因為，機械廠內響起的一陣兇惡的狗吠聲，明顯都是向著大門這邊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