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這機械廠撐不久的！
這天，蔡小艷提著一籃子剛摘的青草葉子，準備去找李淑琴做清明糕。
「小艷妹妹，這是要去你的婆家嗎？」
趙靈兒突然從半路上躥出，攔住了蔡小艷的路。
「你真是陰魂不散！」
說完，蔡小艷便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你不是和王國華打了結婚證嗎？
怎麼到了擺酒席的時候，就一推再推？」
趙靈兒幸災樂禍一般地說到。
蔡小艷頓住腳步，回頭看著趙靈兒。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
男人就這樣，得到了就不裝...」
蔡小艷生氣打斷說：「彩禮2000塊錢，誰有國華哥這麼豪橫啊？
我們又不靠擺酒席收禮金來賺錢，酒席早晚有什麼所謂。
反倒是你，羞不羞，整天盯著別人的丈夫。
你是嫁不出去啊，還是就愛搶的呀！」
「你...哼，蔡小艷，以前讀書的時候，你就又土又古板，還自命清高。
我不跟你計較，我就等著看你和王國華什麼時候告吹。
結婚證和彩禮，大家都看不見。
但是擺酒席，別人能看見啊。
雖然不知道...但是還是先祝福你們吧。
說多了，你又以為我嫉妒你。」
趙靈兒說完，轉身便走。
「你就是嫉妒！」
蔡小艷說著，目送趙靈兒離開，不由得心裡打起了小鼓鼓。
國華哥真的是因為忙，而不是有其它想法，才推遲婚禮的...
可別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
蔡小艷也是和姜玉瓶一樣，懟人時氣勢不會輸，但是內心的想法也壓不住。
「很快了，不就兩個月時間嘛。
等等就好了。」
蔡小艷自我安慰了一番。
過了幾日，王氏機械廠的擴張工程完全竣工。
國家支援的一些新工具機設備、消防設施、員工生活設施、辦公設備也都在配送的路上了。
王氏機械廠煥然一新。
幾個村民在機械廠大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瞧著。
王國強剛把午飯燒下，來到大門口透透氣，見到幾人開口便問：
「我看你們一直在這裡溜達，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個年長的大叔便試探性問：
「聽說機械廠重新開張了？招人不？」
「算是重新開張吧。
招人的話，需要有學歷、有機械技術的工人。
你們有嗎？」
大叔當即挺直腰板說：「當年我在這機械廠，那都是當上了車間主任的。
每台工具機在我手裡，那都是畢恭畢敬聽我使喚的。」
王國強當即打斷說：「這麼說，叔你是有技術的。
那學歷呢？」
大叔臉一垮，便訓斥說：「學歷那就是一張白紙而已。
操作工具機還得看過學歷再來操作不成。」
王國強心裡卻想：二哥交代過，肯定會有附近的村民想來找工作。
我們家的機械廠不能隨便招底細不明的人，都是優先安排軍工廠身份背景乾淨的人。
學歷和技術要求，只是表面拒絕的理由而已。
王國強隨即堆笑說：「叔，既然沒有學歷，那你可以考慮去上個大學什麼的。
然後再回來。」
大叔隨即生氣拂袖，並罵說：
「一個小山旮旯里的破廠子，還想要招大學生？
人家大學生讀了大學，還來你這裡工作！
我看你們老闆就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出這樣的招人要求。
就你們這種用人要求，我可以斷言，你們的廠子准得垮了。
快去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來親自和他說。」
站在大叔身後的是三個比較年輕的小伙子。
其中一個板寸頭小伙子也說：
「我可以作證，牛叔真的是以前這家機械廠的主任...」
小伙子話說到此，那牛叔的腰板又更直了、鼻子也向著天。
「招牛叔不比招那些大學剛畢業出來沒經驗的人強？」
「二狗子說得在理，牛叔就喜歡你這樣識貨的。」
王國強依舊搖頭說：
「老闆很忙，沒空和你嘮嗑。
要不你去村口那棵大榕樹坐坐吧，每天很多老頭老太太在那裡嘮嗑。」
王國強說完，還貼心地指了指方向。
「你...不懂事，我自己進去找你們老闆！」
牛叔說完，推開王國強就往裡走。
「哎，你不能進去。
機械重地，閒人免進！」
「我還就進了，我操作了將近10年的機械，還會被那些工具機傷著不成！」
...
王國強伸手攔住牛叔，牛叔卻是一股子犟勁地往裡沖。
「國強，幹什麼呢？」
王國華從車間裡面走出來，還邊摘著手上漆黑的手套，臉上也沾滿了機油。
「哥，這人非說自己是這機械廠以前的車間主任。
很有經驗，想來這裡上班。」
「我知道了。」
王國華隨即看向牛叔。
牛叔先發制人地微仰著頭說：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啊。」
「沒錯，大叔有何指教？」
「聽你說話，倒是個斯文人。
我就想問你，我將近10年工具機操作兼修理的技術經驗，來你這裡上班一個月能有多少錢啊？」
王國華便說：「工作時間不能證明一個人的專業能力。
要是認真、深入鑽研又有天賦的技術工人，兩三年也能抵得上普通技術工人十年的技術經驗。
要是只是混碗飯吃的人，即便做了十幾二十年，可能也就是四五年的水準。
這還真不一定。」
牛叔冷哼一聲，說：「我一個能當上車間主任的人，自然不是混飯吃，而是有兩把刷子的。
要不你讓我試工一天，你就知道我的能力了。
到時我們再談薪酬待遇和職位。」
王國華搖頭說：「我這是小廠，已經招了3個技術工人。
再招你一個，就超員了。」
「多招一個人就超員？
我看你們這機械廠真的沒什麼前途。
也就那樣，還是趁早收拾收拾，關門大吉算了！」
牛叔說完，轉身就出了廠門口，對外面等著的幾個青年說：
「你們還不如去鎮上的罐頭廠、製糖廠上班得了。
這機械廠業務量小，撐不了多久的。
還是走吧。」
牛叔說這話時，還故意拔高了音量讓王國華聽見，甚至還瞟了他兩眼，想確定王國華已經在害怕、擔心了。
王國華默不作聲，轉身離去。
牛叔這種找工作的人，他前些日子就遇到過好幾個。
事關國家機密，王國華不輕易招人入職。
即便要招人，都會從楊修文手下調用。
能進軍工廠的技術工人，除了技術、學歷早就把過關了，背景成分各方面，也是經過國家重重篩選的。
要說周曉明，純屬意外。
周曉明以前家境不算差，成分也好。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家道中落的周曉明想的不是發憤圖強，而是各種捷徑。
「小艷妹妹，這是要去你的婆家嗎？」
趙靈兒突然從半路上躥出，攔住了蔡小艷的路。
「你真是陰魂不散！」
說完，蔡小艷便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你不是和王國華打了結婚證嗎？
怎麼到了擺酒席的時候，就一推再推？」
趙靈兒幸災樂禍一般地說到。
蔡小艷頓住腳步，回頭看著趙靈兒。
「怎麼，被我說中痛處了？
男人就這樣，得到了就不裝...」
蔡小艷生氣打斷說：「彩禮2000塊錢，誰有國華哥這麼豪橫啊？
我們又不靠擺酒席收禮金來賺錢，酒席早晚有什麼所謂。
反倒是你，羞不羞，整天盯著別人的丈夫。
你是嫁不出去啊，還是就愛搶的呀！」
「你...哼，蔡小艷，以前讀書的時候，你就又土又古板，還自命清高。
我不跟你計較，我就等著看你和王國華什麼時候告吹。
結婚證和彩禮，大家都看不見。
但是擺酒席，別人能看見啊。
雖然不知道...但是還是先祝福你們吧。
說多了，你又以為我嫉妒你。」
趙靈兒說完，轉身便走。
「你就是嫉妒！」
蔡小艷說著，目送趙靈兒離開，不由得心裡打起了小鼓鼓。
國華哥真的是因為忙，而不是有其它想法，才推遲婚禮的...
可別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
蔡小艷也是和姜玉瓶一樣，懟人時氣勢不會輸，但是內心的想法也壓不住。
「很快了，不就兩個月時間嘛。
等等就好了。」
蔡小艷自我安慰了一番。
過了幾日，王氏機械廠的擴張工程完全竣工。
國家支援的一些新工具機設備、消防設施、員工生活設施、辦公設備也都在配送的路上了。
王氏機械廠煥然一新。
幾個村民在機械廠大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瞧著。
王國強剛把午飯燒下，來到大門口透透氣，見到幾人開口便問：
「我看你們一直在這裡溜達，有什麼事嗎？」
其中一個年長的大叔便試探性問：
「聽說機械廠重新開張了？招人不？」
「算是重新開張吧。
招人的話，需要有學歷、有機械技術的工人。
你們有嗎？」
大叔當即挺直腰板說：「當年我在這機械廠，那都是當上了車間主任的。
每台工具機在我手裡，那都是畢恭畢敬聽我使喚的。」
王國強當即打斷說：「這麼說，叔你是有技術的。
那學歷呢？」
大叔臉一垮，便訓斥說：「學歷那就是一張白紙而已。
操作工具機還得看過學歷再來操作不成。」
王國強心裡卻想：二哥交代過，肯定會有附近的村民想來找工作。
我們家的機械廠不能隨便招底細不明的人，都是優先安排軍工廠身份背景乾淨的人。
學歷和技術要求，只是表面拒絕的理由而已。
王國強隨即堆笑說：「叔，既然沒有學歷，那你可以考慮去上個大學什麼的。
然後再回來。」
大叔隨即生氣拂袖，並罵說：
「一個小山旮旯里的破廠子，還想要招大學生？
人家大學生讀了大學，還來你這裡工作！
我看你們老闆就是腦子進水了，才會想出這樣的招人要求。
就你們這種用人要求，我可以斷言，你們的廠子准得垮了。
快去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來親自和他說。」
站在大叔身後的是三個比較年輕的小伙子。
其中一個板寸頭小伙子也說：
「我可以作證，牛叔真的是以前這家機械廠的主任...」
小伙子話說到此，那牛叔的腰板又更直了、鼻子也向著天。
「招牛叔不比招那些大學剛畢業出來沒經驗的人強？」
「二狗子說得在理，牛叔就喜歡你這樣識貨的。」
王國強依舊搖頭說：
「老闆很忙，沒空和你嘮嗑。
要不你去村口那棵大榕樹坐坐吧，每天很多老頭老太太在那裡嘮嗑。」
王國強說完，還貼心地指了指方向。
「你...不懂事，我自己進去找你們老闆！」
牛叔說完，推開王國強就往裡走。
「哎，你不能進去。
機械重地，閒人免進！」
「我還就進了，我操作了將近10年的機械，還會被那些工具機傷著不成！」
...
王國強伸手攔住牛叔，牛叔卻是一股子犟勁地往裡沖。
「國強，幹什麼呢？」
王國華從車間裡面走出來，還邊摘著手上漆黑的手套，臉上也沾滿了機油。
「哥，這人非說自己是這機械廠以前的車間主任。
很有經驗，想來這裡上班。」
「我知道了。」
王國華隨即看向牛叔。
牛叔先發制人地微仰著頭說：
「你就是這裡的老闆啊。」
「沒錯，大叔有何指教？」
「聽你說話，倒是個斯文人。
我就想問你，我將近10年工具機操作兼修理的技術經驗，來你這裡上班一個月能有多少錢啊？」
王國華便說：「工作時間不能證明一個人的專業能力。
要是認真、深入鑽研又有天賦的技術工人，兩三年也能抵得上普通技術工人十年的技術經驗。
要是只是混碗飯吃的人，即便做了十幾二十年，可能也就是四五年的水準。
這還真不一定。」
牛叔冷哼一聲，說：「我一個能當上車間主任的人，自然不是混飯吃，而是有兩把刷子的。
要不你讓我試工一天，你就知道我的能力了。
到時我們再談薪酬待遇和職位。」
王國華搖頭說：「我這是小廠，已經招了3個技術工人。
再招你一個，就超員了。」
「多招一個人就超員？
我看你們這機械廠真的沒什麼前途。
也就那樣，還是趁早收拾收拾，關門大吉算了！」
牛叔說完，轉身就出了廠門口，對外面等著的幾個青年說：
「你們還不如去鎮上的罐頭廠、製糖廠上班得了。
這機械廠業務量小，撐不了多久的。
還是走吧。」
牛叔說這話時，還故意拔高了音量讓王國華聽見，甚至還瞟了他兩眼，想確定王國華已經在害怕、擔心了。
王國華默不作聲，轉身離去。
牛叔這種找工作的人，他前些日子就遇到過好幾個。
事關國家機密，王國華不輕易招人入職。
即便要招人，都會從楊修文手下調用。
能進軍工廠的技術工人，除了技術、學歷早就把過關了，背景成分各方面，也是經過國家重重篩選的。
要說周曉明，純屬意外。
周曉明以前家境不算差，成分也好。
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家道中落的周曉明想的不是發憤圖強，而是各種捷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