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兌換處
周江一眉頭微皺，很快適應。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各種攤位、店鋪鱗次櫛比，一眼望不到頭。人頭攢動，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裡的占地面積，絲毫不遜色於江寧市地面上的一個行政區。
周江一目光掃視一圈，憑藉著記憶，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走去。
那裡，是黑市中專門負責「清洗」能量石的地方。手續費半成。聽起來不多，但對於那些動輒數百萬、上千萬的大額能量石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不過，能把燙手的能量石變成合法的收入，這點代價完全值得。周江一腳步不停，穿過擁擠的人流。
他神色平靜，但眼底深處卻帶著一絲警惕。黑市里，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人盯上。
很快，他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這裡沒有喧鬧的攤位，只有幾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屋。
其中一間石屋門口，掛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通用語歪歪扭扭地寫著「兌換處」三個字。
周江一走了進去。石屋不大，光線有些昏暗。一個戴著金屬面具，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面擦拭著一把匕首。
動作不快，卻透著一股子利落。聽到腳步聲，男人頭也不抬，聲音沙啞。
「規矩懂？」
「懂。」周江一言簡意賅。
他將高德那張黑色的泰坦銀行VIP晶卡放在櫃檯上。
「這裡面，一千萬能量石，轉到我這個帳戶。」周江一同時遞過去一張同樣是黑色的匿名晶卡。
這是他以前在黑市辦的，專門用來走帳。戴面具的男人終於抬起頭，面具後的目光在周江一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拿起高德的晶卡，又拿起周江一的匿名卡。在櫃檯下方的某個儀器上操作起來。
周江一能聽到輕微的「滴滴」聲。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同時，耳朵微微動了動，留意著石屋外的動靜。
這地方，看起來安全，但也可能暗藏殺機。
「半成手續費，五十萬。」面具男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扣吧。」周江一無所謂道。五十萬，換來一千萬的安全到帳，值！而且，這錢本來就是白來的。
很快，面具男將兩張卡推了回來。「好了。」周江一拿起自己的匿名晶卡，精神力微微一掃。確認無誤。九百五十萬能量石，分文不少。
他將晶卡收好。至於高德那張VIP卡，已經成了一張廢卡，裡面的能量石被轉移得一乾二淨。周江一隨手將那張廢卡丟在櫃檯上。
「謝了。」他轉身就要離開。「等等。」面具男突然叫住了他。周江一腳步一頓，轉過身，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心裡卻已經戒備起來。
難道，對方想黑吃黑？在這黑市里，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面具男並未有什麼動作，只是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落在了周江一身後的麻袋上。
他的鼻尖，似乎在空氣中輕輕聳動了一下。
「血腥味，看來朋友有好東西啊！」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周江一攥緊了拳頭，肌肉瞬間繃緊。全身的能量蓄勢待發。
仿佛下一秒就能爆發出雷霆一擊。但他沒有動。他盯著面具男，沉默不語。在這種地方，先開口的人，往往會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面具男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朋友，別緊張，我這裡也收東西，價錢也算公道，有興趣嗎？」原來是想做生意。周江一心中念頭飛轉。
這個麻袋確實是個麻煩，血腥味太重。這樣去接女兒，恐怕會嚇到她。在這裡處理掉，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還能換點錢。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好！」話音未落，他隨手解開麻袋。直接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了堅硬的石質櫃檯上。「哐當！」一隻體型不小的礦鼠屍體，還有十多塊拳頭大小、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中級能量石，滾落出來。
礦鼠的屍體很完整，除了眉心一個血洞，幾乎沒有別的傷口。面具男的目光落在礦鼠屍體上，面具後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
「嗯~還不錯，完整的礦鼠可是不多見了。」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看了看礦鼠耷拉下來的脖子。
「一擊斃命，乾淨利落。朋友，你這實力不錯啊！有興趣賺錢嗎？」他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招攬之意。周江一卻不為所動，他現在只想快點處理完這裡的事。
「你先把這些算完再說。」面具男也不氣餒，收回了目光，開始仔細檢查兩樣東西。他的動作很專業，手指在礦鼠的皮毛、牙齒上拂過。又拿起能量石，對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
「礦鼠屍體完整，可以做成標本，也能分解材料，價值三萬。中級能量石，純度尚可，一萬五。」他抬起頭。
「加一起差不多四萬五千能量石，不過黑市你懂得，價錢會比外邊降一成。」周江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這套路他懂，先抑後揚。
果然，面具男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再給你加五千，湊個整，一共五萬能量石。」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張嶄新的黑色晶卡。推到周江一面前。
「沒密碼，裡邊正好有五萬能量石。」緊接著，他又遞過來一張古銅色的金屬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通訊號。
想好可以聯繫我！」周江一拿起晶卡。精神力一掃，確認金額無誤。他點點頭，將晶卡和名片都收了起來。
「好，多謝了！」沒有一句廢話，周江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市涌動的人潮之中。
石屋內，面具男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拿起櫃檯上那張被遺棄的泰坦銀行VIP卡，放在眼前端詳。
卡片的角落裡，有一個極不起眼。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家族徽記。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各種攤位、店鋪鱗次櫛比，一眼望不到頭。人頭攢動，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裡的占地面積，絲毫不遜色於江寧市地面上的一個行政區。
周江一目光掃視一圈，憑藉著記憶，朝著一個固定的方向走去。
那裡，是黑市中專門負責「清洗」能量石的地方。手續費半成。聽起來不多，但對於那些動輒數百萬、上千萬的大額能量石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不過，能把燙手的能量石變成合法的收入，這點代價完全值得。周江一腳步不停，穿過擁擠的人流。
他神色平靜，但眼底深處卻帶著一絲警惕。黑市里，什麼牛鬼蛇神都有。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人盯上。
很快，他來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角落。這裡沒有喧鬧的攤位，只有幾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石屋。
其中一間石屋門口，掛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牌。上面用通用語歪歪扭扭地寫著「兌換處」三個字。
周江一走了進去。石屋不大，光線有些昏暗。一個戴著金屬面具，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面擦拭著一把匕首。
動作不快，卻透著一股子利落。聽到腳步聲，男人頭也不抬，聲音沙啞。
「規矩懂？」
「懂。」周江一言簡意賅。
他將高德那張黑色的泰坦銀行VIP晶卡放在櫃檯上。
「這裡面，一千萬能量石，轉到我這個帳戶。」周江一同時遞過去一張同樣是黑色的匿名晶卡。
這是他以前在黑市辦的，專門用來走帳。戴面具的男人終於抬起頭，面具後的目光在周江一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拿起高德的晶卡，又拿起周江一的匿名卡。在櫃檯下方的某個儀器上操作起來。
周江一能聽到輕微的「滴滴」聲。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同時，耳朵微微動了動，留意著石屋外的動靜。
這地方，看起來安全，但也可能暗藏殺機。
「半成手續費，五十萬。」面具男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無波。
「扣吧。」周江一無所謂道。五十萬，換來一千萬的安全到帳，值！而且，這錢本來就是白來的。
很快，面具男將兩張卡推了回來。「好了。」周江一拿起自己的匿名晶卡，精神力微微一掃。確認無誤。九百五十萬能量石，分文不少。
他將晶卡收好。至於高德那張VIP卡，已經成了一張廢卡，裡面的能量石被轉移得一乾二淨。周江一隨手將那張廢卡丟在櫃檯上。
「謝了。」他轉身就要離開。「等等。」面具男突然叫住了他。周江一腳步一頓，轉過身，眼神平靜地看著對方。心裡卻已經戒備起來。
難道，對方想黑吃黑？在這黑市里，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面具男並未有什麼動作，只是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落在了周江一身後的麻袋上。
他的鼻尖，似乎在空氣中輕輕聳動了一下。
「血腥味，看來朋友有好東西啊！」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周江一攥緊了拳頭，肌肉瞬間繃緊。全身的能量蓄勢待發。
仿佛下一秒就能爆發出雷霆一擊。但他沒有動。他盯著面具男，沉默不語。在這種地方，先開口的人，往往會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面具男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朋友，別緊張，我這裡也收東西，價錢也算公道，有興趣嗎？」原來是想做生意。周江一心中念頭飛轉。
這個麻袋確實是個麻煩，血腥味太重。這樣去接女兒，恐怕會嚇到她。在這裡處理掉，倒是個不錯的選擇。還能換點錢。他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好！」話音未落，他隨手解開麻袋。直接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了堅硬的石質櫃檯上。「哐當！」一隻體型不小的礦鼠屍體，還有十多塊拳頭大小、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中級能量石，滾落出來。
礦鼠的屍體很完整，除了眉心一個血洞，幾乎沒有別的傷口。面具男的目光落在礦鼠屍體上，面具後的眼神似乎亮了一下。
「嗯~還不錯，完整的礦鼠可是不多見了。」他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看了看礦鼠耷拉下來的脖子。
「一擊斃命，乾淨利落。朋友，你這實力不錯啊！有興趣賺錢嗎？」他的話語裡帶著明顯的招攬之意。周江一卻不為所動，他現在只想快點處理完這裡的事。
「你先把這些算完再說。」面具男也不氣餒，收回了目光，開始仔細檢查兩樣東西。他的動作很專業，手指在礦鼠的皮毛、牙齒上拂過。又拿起能量石，對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
「礦鼠屍體完整，可以做成標本，也能分解材料，價值三萬。中級能量石，純度尚可，一萬五。」他抬起頭。
「加一起差不多四萬五千能量石，不過黑市你懂得，價錢會比外邊降一成。」周江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這套路他懂，先抑後揚。
果然，面具男話鋒一轉。「不過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再給你加五千，湊個整，一共五萬能量石。」他從櫃檯下拿出一張嶄新的黑色晶卡。推到周江一面前。
「沒密碼，裡邊正好有五萬能量石。」緊接著，他又遞過來一張古銅色的金屬名片。「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通訊號。
想好可以聯繫我！」周江一拿起晶卡。精神力一掃，確認金額無誤。他點點頭，將晶卡和名片都收了起來。
「好，多謝了！」沒有一句廢話，周江一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石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市涌動的人潮之中。
石屋內，面具男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拿起櫃檯上那張被遺棄的泰坦銀行VIP卡，放在眼前端詳。
卡片的角落裡，有一個極不起眼。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家族徽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