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黑市
高德這點能量石，打發叫花子呢？常年累月在這礦場作威作福，中飽私囊，他貪墨的數量，何止區區幾百萬！周江一可不信他只有這點家底。
「周爺，您……您要……多少？」高德實在撐不住了。他不想死。錢還沒掙夠。女人也沒睡夠。越有錢，越怕死。這句話簡直是真理！
「這就對了嘛！」周江一稍稍鬆開了些許力道。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高德的脖領，讓他不至於完全斷氣。高德重新感受到空氣的流通。
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他顧不上了。他貪婪呼吸新鮮氧氣，肺部像是破舊的風箱。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一千萬！」周江一直接爆出價格。一千萬能量石！高德瞳孔驟然一縮！這幾乎是他大半的家當了！但他不敢遲疑，更不敢討價還價。小命要緊！
「給！給！」高德急忙點頭，哈巴狗一樣。「周爺，周爺，現在就給您！」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只要您饒我一命！」心裡卻在瘋狂盤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天這筆帳，老子記下了！等風聲過去，一定要讓你這癆病鬼千倍百倍地還回來！」高德顫抖著手，從懷裡摸索。
終於，他掏出了一張薄薄的卡片。黑色卡面，鎏金滾邊，在昏暗的礦燈下依舊閃爍著幽幽的光澤。
這是泰坦銀行的頂級VIP晶卡。只有存款千萬以上的客戶才有資格擁有。周江一鬆開手。高德「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顧不得疼痛。雙手將晶卡高高舉過頭頂，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周江一伸手接過，指尖在卡面鎏金的紋路上輕輕一划。「嘖嘖！」他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輕響，目光在高德身上轉了一圈。
「高主管的命，果然還是值錢的啊！」話音剛落，周江一猛地抬腳。一腳踹在高德肥碩的肚子上！「嘭！」一聲悶響。高德像個破麻袋，被直接踹飛出去。
肥胖的身體狠狠撞在粗糙的礦區牆壁上，又滾落在地。「呃啊——」他發出一聲痛哼，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周江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拜拜了，高主管。」他揮了揮手裡的晶卡。「期望下次再見。」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催命符一般說完，周江一不再看高德一眼。
他彎腰，將散落在桌子上的那些能量石。連同那隻礦鼠，一股腦兒掃進旁邊的麻袋裡。周江一掂了掂麻袋，分量還行。
他扛起麻袋，轉身，大步流星。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壓抑的礦區。周江一心裡盤算著。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宰了高德，斬草除根。但現在這光天化日……哦不，這礦洞裡人多眼雜，殺了人。肯定會被治安隊盯上，關進去。
為了女兒，他不能冒險。不過……周江一眸光微閃，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高德這老色批，今晚百分百會去找他那個藏在金水區的小三！
夜黑風高，正好動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高德趴在地上，渾身劇痛。眼睜睜看著周江一那如同煞神般的背影消失在礦道拐角。
他死死盯著周江一離去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怨毒幾乎凝成實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
「該死的癆病鬼！」高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恨意。「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周江一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距離周寧寧放學，還有足足三個小時。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
「要不然，先去黑市轉一圈？」這個念頭一起，便有些按捺不住。
黑市，那可是個好地方。位於江寧市的郊區，一片混亂的灰色地帶。三教九流匯聚，龍蛇混雜。官方懶得管，或者說，管不過來。
各種來路不正的玩意兒，都會在那裡找到銷路。正好，離他現在所在的這破礦區也不算太遠。直線距離，也就四五公里。
高德那張晶卡里的能量石，他要是傻乎乎跑去泰坦銀行取，估摸著前腳剛進去，後腳治安隊就得把他圍了。
高德那老小子，肯定會第一時間掛失並報警。與其那樣，不如去黑市走一遭。花點手續費，就能把錢洗得乾乾淨淨，直接轉進自己的匿名帳戶。
安全，快捷！周江一打定了主意，不再耽擱。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雙腿猛地發力。上品武者的速度何其迅猛，整個人像一道離弦之箭，朝著黑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耳邊風聲呼嘯，路旁的景物飛速倒退。三四公里的路程，對他而言，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呼！」周江一停下腳步，微微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看來，是時候搞輛代步工具了。」他心裡盤算著。以後接送寧寧也方便些，總不能一直靠兩條腿跑。
黑市的入口，一如既往的奇葩。地面上，只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公共廁所。牆皮斑駁，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氣味。
周江一第一次知道黑市入口在這裡的時候，也著實愣了好半天。哪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想出來的？他輕車熟路地走到廁所門口，裡面空無一人。
門口角落裡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老頭，負責收取「門票」。一枚能量石。周江一隨手丟過去一枚從高德那裡順來的劣質能量石。
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能量石滾到他腳邊。周江一徑直走進男廁所，推開其中一個看起來與其他隔間沒什麼區別的門。關上門。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天旋地轉！仿佛整個空間都被扭曲、摺疊。也就兩三個呼吸的工夫，腳下再次傳來踏實的觸感。
眼前的隔間門自動滑開。嘩——！」一股遠比地面世界嘈雜百倍的喧囂聲浪。
混合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氣味，撲面而來！汗臭味、劣質香水味、金屬鐵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周爺，您……您要……多少？」高德實在撐不住了。他不想死。錢還沒掙夠。女人也沒睡夠。越有錢，越怕死。這句話簡直是真理！
「這就對了嘛！」周江一稍稍鬆開了些許力道。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著高德的脖領，讓他不至於完全斷氣。高德重新感受到空氣的流通。
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但他顧不上了。他貪婪呼吸新鮮氧氣，肺部像是破舊的風箱。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一千萬！」周江一直接爆出價格。一千萬能量石！高德瞳孔驟然一縮！這幾乎是他大半的家當了！但他不敢遲疑，更不敢討價還價。小命要緊！
「給！給！」高德急忙點頭，哈巴狗一樣。「周爺，周爺，現在就給您！」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
「只要您饒我一命！」心裡卻在瘋狂盤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天這筆帳，老子記下了！等風聲過去，一定要讓你這癆病鬼千倍百倍地還回來！」高德顫抖著手，從懷裡摸索。
終於，他掏出了一張薄薄的卡片。黑色卡面，鎏金滾邊，在昏暗的礦燈下依舊閃爍著幽幽的光澤。
這是泰坦銀行的頂級VIP晶卡。只有存款千萬以上的客戶才有資格擁有。周江一鬆開手。高德「噗通」一聲摔在地上，顧不得疼痛。雙手將晶卡高高舉過頭頂，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周江一伸手接過，指尖在卡面鎏金的紋路上輕輕一划。「嘖嘖！」他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輕響，目光在高德身上轉了一圈。
「高主管的命，果然還是值錢的啊！」話音剛落，周江一猛地抬腳。一腳踹在高德肥碩的肚子上！「嘭！」一聲悶響。高德像個破麻袋，被直接踹飛出去。
肥胖的身體狠狠撞在粗糙的礦區牆壁上，又滾落在地。「呃啊——」他發出一聲痛哼，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周江一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拜拜了，高主管。」他揮了揮手裡的晶卡。「期望下次再見。」那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催命符一般說完，周江一不再看高德一眼。
他彎腰，將散落在桌子上的那些能量石。連同那隻礦鼠，一股腦兒掃進旁邊的麻袋裡。周江一掂了掂麻袋，分量還行。
他扛起麻袋，轉身，大步流星。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壓抑的礦區。周江一心裡盤算著。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宰了高德，斬草除根。但現在這光天化日……哦不，這礦洞裡人多眼雜，殺了人。肯定會被治安隊盯上，關進去。
為了女兒，他不能冒險。不過……周江一眸光微閃，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高德這老色批，今晚百分百會去找他那個藏在金水區的小三！
夜黑風高，正好動手！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高德趴在地上，渾身劇痛。眼睜睜看著周江一那如同煞神般的背影消失在礦道拐角。
他死死盯著周江一離去的方向。那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怨毒幾乎凝成實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因為過度用力而滲出血絲。
「該死的癆病鬼！」高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恨意。「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誓不為人！」
周江一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距離周寧寧放學，還有足足三個小時。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
「要不然，先去黑市轉一圈？」這個念頭一起，便有些按捺不住。
黑市，那可是個好地方。位於江寧市的郊區，一片混亂的灰色地帶。三教九流匯聚，龍蛇混雜。官方懶得管，或者說，管不過來。
各種來路不正的玩意兒，都會在那裡找到銷路。正好，離他現在所在的這破礦區也不算太遠。直線距離，也就四五公里。
高德那張晶卡里的能量石，他要是傻乎乎跑去泰坦銀行取，估摸著前腳剛進去，後腳治安隊就得把他圍了。
高德那老小子，肯定會第一時間掛失並報警。與其那樣，不如去黑市走一遭。花點手續費，就能把錢洗得乾乾淨淨，直接轉進自己的匿名帳戶。
安全，快捷！周江一打定了主意，不再耽擱。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雙腿猛地發力。上品武者的速度何其迅猛，整個人像一道離弦之箭，朝著黑市的方向疾馳而去。
耳邊風聲呼嘯，路旁的景物飛速倒退。三四公里的路程，對他而言，不過是幾分鐘的事。
「呼！」周江一停下腳步，微微喘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看來，是時候搞輛代步工具了。」他心裡盤算著。以後接送寧寧也方便些，總不能一直靠兩條腿跑。
黑市的入口，一如既往的奇葩。地面上，只有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公共廁所。牆皮斑駁，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怪氣味。
周江一第一次知道黑市入口在這裡的時候，也著實愣了好半天。哪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想出來的？他輕車熟路地走到廁所門口，裡面空無一人。
門口角落裡坐著一個昏昏欲睡的老頭，負責收取「門票」。一枚能量石。周江一隨手丟過去一枚從高德那裡順來的劣質能量石。
老頭眼皮都沒抬一下，任由能量石滾到他腳邊。周江一徑直走進男廁所，推開其中一個看起來與其他隔間沒什麼區別的門。關上門。
下一秒，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天旋地轉！仿佛整個空間都被扭曲、摺疊。也就兩三個呼吸的工夫，腳下再次傳來踏實的觸感。
眼前的隔間門自動滑開。嘩——！」一股遠比地面世界嘈雜百倍的喧囂聲浪。
混合著各種奇奇怪怪的氣味，撲面而來！汗臭味、劣質香水味、金屬鐵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