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份不保
「遇到了不打聲招呼麼？」
二人擦肩而過時，崔一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把手搭在林師肩上：
「你明明看到我了。」
林師渾身一僵。
崔一笑：「別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次異種怎麼會變成煙霧鑽進你身體？」
他果然看見了！
林師鬆了口氣，低低輕笑。
這樣也好，不用他再耗費精力去觀察和猜測。
知道了他的秘密，除去就是。
反手鉗制住崔一，漆黑的槍口對準其太陽穴嗎，按下扳機。
可預想中崔一倒地的情況沒有發生。
林師眨眨眼，驚覺自己面前空無一人。
「這點兒實力也想殺我？」崔一不知何時到了他面前五米的距離：「你還不配。」
瞬移？
難道是空間系覺醒者？
林師緊握手槍，左手同時摸向腰後。
若有必要，他不介意拿出原器手槍送對方一程。
卻在這時，腦子像被扎入無數尖針，劇烈刺痛自上而下襲遍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就連手槍都握不住。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用頭撞地，妄圖用另一種痛緩解。
就在這時，一股冰涼從胸前傳來。
那股冰涼感散在四肢百骸，刺痛頓時減弱。
他摸上自己胸口，摸到圓圈狀硬物。
是水母戒指。
水母戒指的效果是減輕10%的精神污染。
而與污染異種擁有同樣能力的，只有精神系覺醒者。
自己見到的並非瞬移，而是幻象——崔一併不在自己可攻擊範圍內，他在用異能擾亂自己的視線。
頭痛欲裂卻沒有感受到攻擊物，是因為攻擊物是精神絲。
無論幻象還是精神絲，都需要修煉出足夠精神力才能操控。
而參加轉正考核的覺醒者，一般都是覺醒初期——精神系覺醒者覺醒初期是很弱的。
崔一是怎樣通過考核人員檢查的？
「林師，我可以饒你一命。」崔一蹲在他面前，捏起他下巴：「只要你告訴我，為什麼那些煙霧鑽進你身體後，你手上長出一個木片？」
「又為什麼，你的精神力好像比之前高了？這些是鐵匠教給你的方法？」
見林師不說話，他加重了手上力氣：「告訴我怎麼做，再告訴我鐵匠的真實身份，我不會為難你的。」
一番話說得林師心頭狂跳。
崔一是衝著他來的，還在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所幸方才只加工出一個不起眼的木塊，否則崔一一定會被識破他的身份。
以防萬一，他快速回想了上車後的所有作為，慶幸自己沒有出格舉動。
更慶幸自己吸收次異種，得到目明效果的加持，及時覺察到了崔一的存在。
「我說。」林師抬頭：「鐵匠給了我一件原器，可以吸收異種的屬性。」
雙眼陡然睜大，崔一像只青蛙呆在原地。
吸收異種屬性？這不就相當於可以吸取別人的能力嗎？
不用在生死徘徊就能提升能力，這哪兒是原器，明明就是神器啊！
他動動有些乾澀的唇：「快，拿出來。」
林師抬手，笑容苦澀：「你的異能太厲害了，我動不了。」
崔一暗罵一句，抬手一繞，泛著螢光的絲線物纏到右手中指的戒指上。
銀色戒指，一厘米寬，是精神系覺醒者常用的存放精神絲的物品。
那隻戒指上的精神絲只有一條。
而在精神絲離開的同時，林師腦中刺痛消失。
微動了下身體，逐漸恢復靈活。
抬手摸向口袋，他盯住崔一：「就是……」
砰！
一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崔一眉心。
覺醒者身體素質強悍，不會選擇改造，普通人類的身體弱點，就是他們的身體弱點。
可崔一沒有倒下，而是如煙般消散了。
該死，又是幻象！
「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崔一倚在遠處的牆旁，手指靈巧地動著：「不過我沒想到，鐵匠竟然連最新煉出的水母戒指也會給你。林師，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被鐵匠選中？」
他戒指上沒了精神絲的蹤影。
林師駭然低頭，發現那條精神絲盤旋在自己胸前。
注意到他的目光，又亂竄著再次鑽進他的腦袋。
這種無法完全掌控身體的感覺很難受。
但令林師更難以忍受的是崔一的威脅：「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把東西叫出來，否則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呵！」
輕蔑的笑聲低低傳來。
崔一皺眉：「你笑什麼？」
便見林師抬起爬滿血絲的雙眼，咧嘴盯著自己。
其手中，漆黑的槍洞緩緩抬起。
他按下扳機。
砰！
幻象消散。
崔一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你真夠蠢的，明知這些都是幻象還……」
林師轉動槍口，再次開槍。
身體的疼痛讓他無法瞄準崔一致命處，但他知道，這是暫時。
幻象接連出現，又陸續被他的子彈打散。
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幾秒。
十幾秒後，他明顯感到那根精神絲帶給自己的痛感變弱了。
操控精神絲和幻象都是極耗費精神力的行為。
既然無法消滅精神絲，只好逼迫對方不停施展幻象，損耗對方精神力。
精神系覺醒者很強不錯，但他們的一切行為都非常依賴精神力。
精神力耗盡，就相當於槍沒了子彈。
林師當然知道崔一不可能蠢到將精神力完全耗盡才察覺到他的意圖，但簡單的消耗已經足夠。
只是他沒想到，崔一及時停止使用異能，並拿出了一把原器手槍。
子彈相撞，原器子彈擊碎普通子彈，瞬間嵌進林師肩膀。
看著肩膀處的傷，他笑了：「你的準頭比我差遠了。」
崔一再沒了之前的玩世不恭：「你有些小聰明，但在絕對的實力和武器面前不值一提。林師，我要你死。」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
兩顆子彈相撞，化為齏粉。
崔一不可置信：「我的子彈！怎麼可能？難道……」
他對面，林師抬起一把更為小巧也更為有壓迫感的手槍。
「優質原器！」崔一破了音：「怎麼可能？鐵匠與你萍水相逢，即便他對高雄不滿，也不可能把這麼多東西交給你，你……」
忽地，他喉頭一哽，盯著林師看了許久，眸子恢復平靜：
「你就是鐵匠？」
二人擦肩而過時，崔一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把手搭在林師肩上：
「你明明看到我了。」
林師渾身一僵。
崔一笑：「別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我只是想知道，那些次異種怎麼會變成煙霧鑽進你身體？」
他果然看見了！
林師鬆了口氣，低低輕笑。
這樣也好，不用他再耗費精力去觀察和猜測。
知道了他的秘密，除去就是。
反手鉗制住崔一，漆黑的槍口對準其太陽穴嗎，按下扳機。
可預想中崔一倒地的情況沒有發生。
林師眨眨眼，驚覺自己面前空無一人。
「這點兒實力也想殺我？」崔一不知何時到了他面前五米的距離：「你還不配。」
瞬移？
難道是空間系覺醒者？
林師緊握手槍，左手同時摸向腰後。
若有必要，他不介意拿出原器手槍送對方一程。
卻在這時，腦子像被扎入無數尖針，劇烈刺痛自上而下襲遍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就連手槍都握不住。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用頭撞地，妄圖用另一種痛緩解。
就在這時，一股冰涼從胸前傳來。
那股冰涼感散在四肢百骸，刺痛頓時減弱。
他摸上自己胸口，摸到圓圈狀硬物。
是水母戒指。
水母戒指的效果是減輕10%的精神污染。
而與污染異種擁有同樣能力的，只有精神系覺醒者。
自己見到的並非瞬移，而是幻象——崔一併不在自己可攻擊範圍內，他在用異能擾亂自己的視線。
頭痛欲裂卻沒有感受到攻擊物，是因為攻擊物是精神絲。
無論幻象還是精神絲，都需要修煉出足夠精神力才能操控。
而參加轉正考核的覺醒者，一般都是覺醒初期——精神系覺醒者覺醒初期是很弱的。
崔一是怎樣通過考核人員檢查的？
「林師，我可以饒你一命。」崔一蹲在他面前，捏起他下巴：「只要你告訴我，為什麼那些煙霧鑽進你身體後，你手上長出一個木片？」
「又為什麼，你的精神力好像比之前高了？這些是鐵匠教給你的方法？」
見林師不說話，他加重了手上力氣：「告訴我怎麼做，再告訴我鐵匠的真實身份，我不會為難你的。」
一番話說得林師心頭狂跳。
崔一是衝著他來的，還在暗中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所幸方才只加工出一個不起眼的木塊，否則崔一一定會被識破他的身份。
以防萬一，他快速回想了上車後的所有作為，慶幸自己沒有出格舉動。
更慶幸自己吸收次異種，得到目明效果的加持，及時覺察到了崔一的存在。
「我說。」林師抬頭：「鐵匠給了我一件原器，可以吸收異種的屬性。」
雙眼陡然睜大，崔一像只青蛙呆在原地。
吸收異種屬性？這不就相當於可以吸取別人的能力嗎？
不用在生死徘徊就能提升能力，這哪兒是原器，明明就是神器啊！
他動動有些乾澀的唇：「快，拿出來。」
林師抬手，笑容苦澀：「你的異能太厲害了，我動不了。」
崔一暗罵一句，抬手一繞，泛著螢光的絲線物纏到右手中指的戒指上。
銀色戒指，一厘米寬，是精神系覺醒者常用的存放精神絲的物品。
那隻戒指上的精神絲只有一條。
而在精神絲離開的同時，林師腦中刺痛消失。
微動了下身體，逐漸恢復靈活。
抬手摸向口袋，他盯住崔一：「就是……」
砰！
一顆子彈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崔一眉心。
覺醒者身體素質強悍，不會選擇改造，普通人類的身體弱點，就是他們的身體弱點。
可崔一沒有倒下，而是如煙般消散了。
該死，又是幻象！
「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崔一倚在遠處的牆旁，手指靈巧地動著：「不過我沒想到，鐵匠竟然連最新煉出的水母戒指也會給你。林師，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會被鐵匠選中？」
他戒指上沒了精神絲的蹤影。
林師駭然低頭，發現那條精神絲盤旋在自己胸前。
注意到他的目光，又亂竄著再次鑽進他的腦袋。
這種無法完全掌控身體的感覺很難受。
但令林師更難以忍受的是崔一的威脅：「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乖乖把東西叫出來，否則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呵！」
輕蔑的笑聲低低傳來。
崔一皺眉：「你笑什麼？」
便見林師抬起爬滿血絲的雙眼，咧嘴盯著自己。
其手中，漆黑的槍洞緩緩抬起。
他按下扳機。
砰！
幻象消散。
崔一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你真夠蠢的，明知這些都是幻象還……」
林師轉動槍口，再次開槍。
身體的疼痛讓他無法瞄準崔一致命處，但他知道，這是暫時。
幻象接連出現，又陸續被他的子彈打散。
這種情況持續了十幾秒。
十幾秒後，他明顯感到那根精神絲帶給自己的痛感變弱了。
操控精神絲和幻象都是極耗費精神力的行為。
既然無法消滅精神絲，只好逼迫對方不停施展幻象，損耗對方精神力。
精神系覺醒者很強不錯，但他們的一切行為都非常依賴精神力。
精神力耗盡，就相當於槍沒了子彈。
林師當然知道崔一不可能蠢到將精神力完全耗盡才察覺到他的意圖，但簡單的消耗已經足夠。
只是他沒想到，崔一及時停止使用異能，並拿出了一把原器手槍。
子彈相撞，原器子彈擊碎普通子彈，瞬間嵌進林師肩膀。
看著肩膀處的傷，他笑了：「你的準頭比我差遠了。」
崔一再沒了之前的玩世不恭：「你有些小聰明，但在絕對的實力和武器面前不值一提。林師，我要你死。」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
兩顆子彈相撞，化為齏粉。
崔一不可置信：「我的子彈！怎麼可能？難道……」
他對面，林師抬起一把更為小巧也更為有壓迫感的手槍。
「優質原器！」崔一破了音：「怎麼可能？鐵匠與你萍水相逢，即便他對高雄不滿，也不可能把這麼多東西交給你，你……」
忽地，他喉頭一哽，盯著林師看了許久，眸子恢復平靜：
「你就是鐵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