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以命償還
楚雲淮坐在椅子上看著秦氏嚇白了臉，他譏笑一聲道：「你為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不應該讓他知道嗎？
只要你把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說給他聽，我便放過他！」
秦氏知道楚雲淮這是想殺人誅心，他想讓崢兒看清楚她這個母親是何德行？
本來她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楚雲淮病死後，讓崢兒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
這樣也能夠隱瞞她所做的事情，粉飾太平。
如今她復國的夢碎了，唯一的兒子也落入了楚雲淮的手裡。
也許這就是她沒有善待楚雲淮得到的報應吧！
「哈哈哈。」
秦氏笑出聲來，她站了起來走到了雲崢的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臉。
雲崢卻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他這一動脖頸上的劍就劃破了他的皮膚。
秦氏不敢再去碰他，她含著淚的眸子看著他道：「崢兒，我沒想到和你相認會是在這般的情況下。
我以為我能將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可以庇佑你，讓你免受風霜雨雪，不必背負沉重的使命。
是娘親沒用，最終還是要讓你知道這殘忍的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淚道：「我是二十年前本該死在那場大火之中的妖妃秦如煙，也是前朝皇室後裔。
當年我假死逃出京城後早產生下了你，但因你在胎中就受到了傷害，因此你一出生身體就非常孱弱。
我好不容易保住了你的性命，可是一場瘟疫又險些要了你的命。
大夫說你如果不仔細養著都活不到成年，如你這般虛弱的病軀又如何能擔負起復國報仇的重任？
就在這時，我遇到了在瘟疫中走失的楚雲淮。
大夫說他沒有服用任何的藥竟扛過了瘟疫，身體異於常人的強壯。
於是我有了一個主意，讓他替你去完成本該屬於你的使命。
就這樣我收養了楚雲淮，為了能讓你好好養病，我把你送到了江南的一戶藥商，也就是你的養父母身邊。
自此以後，楚雲淮便替代了你成了我的兒子。
我為他灌輸仇恨的思想，但他年歲太小根本就無法理解。
為了讓他長大，我用無數孩童的性命，讓他明白了仇恨是什麼？
而他也沒有讓我失望，無論多麼繁重的課業他都能堅持下來，不會喊苦喊累。
漸漸地他越來越出色，而我也越來越來害怕。
我怕養虎為患，於是便給他下了前朝暗閣的秘製毒藥三生絕。
我想著有朝一日他若替我報了仇坐上那個位置，我便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病死，然後讓你光明正大的繼承皇位。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楚雲淮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聯合孫氏那個賤人算計我，讓我多年籌謀付諸東流，淪為了階下囚。」
她看著雲崢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雲崢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而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楚雲淮竟然是替他背負了本不屬於他的人生。
他神情恍惚，身子搖搖晃晃的最後扶著椅子才勉強站穩，他問：「你既然把他養大成人為何不善待他？」
「善待？」
秦氏笑著道：「我本來收養他也不是發自善心，而是為了利用，你讓我如何善待？」
雲崢覺得她真是可怕，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道：「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主張，你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會讓我感動嗎？不，我只會覺得你冷血無情。
如果可以我寧願將這一身血脈都還給你，也不想做你的兒子！」
秦氏渾身一震，雲崢的話就像是一柄劍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臟，還在裡面攪了幾下讓她痛不欲生。
她耗盡心血養大的兒子，到頭來並不領她的情。
無論是於楚雲淮還是雲崢，她都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秦氏淚流滿面，她別過頭去看著面無表情的楚雲淮問他：「你滿意了吧？」
楚雲淮淡淡的聲音道：「到現在你該不會還認為是我讓你失了你兒子的心吧？
你覺得自己是這天下間最好的母親，想將一切都送給自己的兒子，卻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你所認為的那些感動，只能感動你自己，你從來都不了解你的兒子，也不配身為一個母親。」
秦氏被他斥得神色茫然，她自認為自己做了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一切，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問雲崢：「崢兒，你告訴我，我哪裡錯了？」
雲崢面如死灰，他道：「在你心中復仇復國重於一切，為此你可以捨棄骨肉親情，把我送走。
而我想要的不過是母親的陪伴，粗茶淡飯，歲月靜好，哪怕日子過得貧苦，但只要我們母子在一起便是幸福的。
可是你早就被仇恨迷失了心智，也失去了一個母親該有的慈愛。
即便我身體康健，抗下了復仇的使命，我們母子也會離心。
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楚雲淮，你在乎的只有你的野心。」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會做你的兒子。」
秦氏的神情有些崩潰，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成了一個失敗者？
雲崢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楚雲淮道：「對不起，她欠你的自有她來還，我欠你的……這就還給你。」
說著，他就朝著青墨手中的劍撞了過去。
因為事出突然，誰也始料未及，待楚雲淮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那劍刃已經貫穿了雲崢的腹部，而他的身子緩緩地倒了下去。
楚雲淮接住他，伸手按住他血流不止的傷口道：「誰要你還了？你當我稀罕你的命嗎？」
雲崢張了張嘴，鮮血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他痛苦的表情看著楚雲淮，喃喃道：「如果我就只是江南一戶尋常人家的兒子該有多好，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做兄弟了。」
楚雲淮沉著眉沒有說話。
雲崢又道：「我很抱歉，讓你替我背負了十幾年的仇恨。
除了這條性命…我…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贖給你。
希望你能走出她帶給你的傷害，去做你自己！
欠你的，唯有……來世再還了！」
說著，他就閉上了眼睛，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花廳里傳來秦氏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崢兒！」
只要你把自己做過的事情一件件一樁樁說給他聽，我便放過他！」
秦氏知道楚雲淮這是想殺人誅心，他想讓崢兒看清楚她這個母親是何德行？
本來她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讓楚雲淮病死後，讓崢兒名正言順地繼承皇位。
這樣也能夠隱瞞她所做的事情，粉飾太平。
如今她復國的夢碎了，唯一的兒子也落入了楚雲淮的手裡。
也許這就是她沒有善待楚雲淮得到的報應吧！
「哈哈哈。」
秦氏笑出聲來，她站了起來走到了雲崢的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臉。
雲崢卻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他這一動脖頸上的劍就劃破了他的皮膚。
秦氏不敢再去碰他，她含著淚的眸子看著他道：「崢兒，我沒想到和你相認會是在這般的情況下。
我以為我能將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的面前，可以庇佑你，讓你免受風霜雨雪，不必背負沉重的使命。
是娘親沒用，最終還是要讓你知道這殘忍的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氣，擦乾臉上的淚道：「我是二十年前本該死在那場大火之中的妖妃秦如煙，也是前朝皇室後裔。
當年我假死逃出京城後早產生下了你，但因你在胎中就受到了傷害，因此你一出生身體就非常孱弱。
我好不容易保住了你的性命，可是一場瘟疫又險些要了你的命。
大夫說你如果不仔細養著都活不到成年，如你這般虛弱的病軀又如何能擔負起復國報仇的重任？
就在這時，我遇到了在瘟疫中走失的楚雲淮。
大夫說他沒有服用任何的藥竟扛過了瘟疫，身體異於常人的強壯。
於是我有了一個主意，讓他替你去完成本該屬於你的使命。
就這樣我收養了楚雲淮，為了能讓你好好養病，我把你送到了江南的一戶藥商，也就是你的養父母身邊。
自此以後，楚雲淮便替代了你成了我的兒子。
我為他灌輸仇恨的思想，但他年歲太小根本就無法理解。
為了讓他長大，我用無數孩童的性命，讓他明白了仇恨是什麼？
而他也沒有讓我失望，無論多麼繁重的課業他都能堅持下來，不會喊苦喊累。
漸漸地他越來越出色，而我也越來越來害怕。
我怕養虎為患，於是便給他下了前朝暗閣的秘製毒藥三生絕。
我想著有朝一日他若替我報了仇坐上那個位置，我便讓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病死，然後讓你光明正大的繼承皇位。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楚雲淮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聯合孫氏那個賤人算計我，讓我多年籌謀付諸東流，淪為了階下囚。」
她看著雲崢道：「這就是事情的真相。」
雲崢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不敢相信她竟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而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楚雲淮竟然是替他背負了本不屬於他的人生。
他神情恍惚，身子搖搖晃晃的最後扶著椅子才勉強站穩，他問：「你既然把他養大成人為何不善待他？」
「善待？」
秦氏笑著道：「我本來收養他也不是發自善心，而是為了利用，你讓我如何善待？」
雲崢覺得她真是可怕，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道：「這一切都是你的自作主張，你有問過我願不願意嗎？
你以為你做的這些會讓我感動嗎？不，我只會覺得你冷血無情。
如果可以我寧願將這一身血脈都還給你，也不想做你的兒子！」
秦氏渾身一震，雲崢的話就像是一柄劍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臟，還在裡面攪了幾下讓她痛不欲生。
她耗盡心血養大的兒子，到頭來並不領她的情。
無論是於楚雲淮還是雲崢，她都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秦氏淚流滿面，她別過頭去看著面無表情的楚雲淮問他：「你滿意了吧？」
楚雲淮淡淡的聲音道：「到現在你該不會還認為是我讓你失了你兒子的心吧？
你覺得自己是這天下間最好的母親，想將一切都送給自己的兒子，卻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
你所認為的那些感動，只能感動你自己，你從來都不了解你的兒子，也不配身為一個母親。」
秦氏被他斥得神色茫然，她自認為自己做了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一切，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問雲崢：「崢兒，你告訴我，我哪裡錯了？」
雲崢面如死灰，他道：「在你心中復仇復國重於一切，為此你可以捨棄骨肉親情，把我送走。
而我想要的不過是母親的陪伴，粗茶淡飯，歲月靜好，哪怕日子過得貧苦，但只要我們母子在一起便是幸福的。
可是你早就被仇恨迷失了心智，也失去了一個母親該有的慈愛。
即便我身體康健，抗下了復仇的使命，我們母子也會離心。
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楚雲淮，你在乎的只有你的野心。」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會做你的兒子。」
秦氏的神情有些崩潰，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成了一個失敗者？
雲崢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楚雲淮道：「對不起，她欠你的自有她來還，我欠你的……這就還給你。」
說著，他就朝著青墨手中的劍撞了過去。
因為事出突然，誰也始料未及，待楚雲淮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那劍刃已經貫穿了雲崢的腹部，而他的身子緩緩地倒了下去。
楚雲淮接住他，伸手按住他血流不止的傷口道：「誰要你還了？你當我稀罕你的命嗎？」
雲崢張了張嘴，鮮血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
他痛苦的表情看著楚雲淮，喃喃道：「如果我就只是江南一戶尋常人家的兒子該有多好，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做兄弟了。」
楚雲淮沉著眉沒有說話。
雲崢又道：「我很抱歉，讓你替我背負了十幾年的仇恨。
除了這條性命…我…我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能贖給你。
希望你能走出她帶給你的傷害，去做你自己！
欠你的，唯有……來世再還了！」
說著，他就閉上了眼睛，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花廳里傳來秦氏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