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劍小華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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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 我劍小華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了啊……

  「璃月教主已經將生意上的事處理妥當了?」

  「還有些紕漏,不過已經無傷大雅,就算後面出了什麼差錯,我拜月教也能與侯爺共進退。」

  「見面認一認而已,應該也不至於出什麼大的差錯,以那位在北境民間的口碑,就是不成可能也就是把咱們亂棍趕出來,到時候咱們再從長計議就是。

  初晨,東方熹微。

  劍雨華與慕容璃月一起從巷弄走出,邊走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什麼。

  今日便是他們與慕容部約定的日子。

  劍雨華這次偽裝身份與慕容璃月一起來到燕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面見那位慕容女帝一面,兩國之爭不是兒戲,就算他修為再怎麼通仙,也不可能兵不血刃的壓服整座北境,因此,不管最後能不能與慕容月凰相認,他親自來一趟燕京都不多什麼。

  而慕容部此番進京正是為了恭賀那位慕容女帝,因此他們若想在短時間內見到對方,搭上這陣東風可能真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說來也有些幸運,來燕京這麼些天,眾人也將燕京的一些近況以及燕月道為何會臨時戒嚴的原因打探清楚了。

  據說是因為慕容月凰不日就要在天琅山上祭祀天地,而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已經在北境銷聲匿跡多年的邪教卻突然冒了出來,在燕月道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為此,不僅整座燕月道都陷入了戒嚴狀態,就連慕容月凰麾下那支名為蛛網的隱秘組織都被撒了下去。

  而以拜月教如今的身份,若不是幸運的搭上了慕容部這陣東風,他們別說面見慕容月凰,就是想以合法身份進入燕京都是件難事。

  這幾天他們便是一直在等慕容部的消息,而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裡眾人也沒閒著。

  慕容璃月擔心後續的一些事宜可能會那些指著拜月教生意過活的普通百姓,這幾天一直在處理生意上的事宜,劍雨華則是作息規律,白天出門打探點消息,晚上回家就陪老娘和媳婦說說話,日子過得也挺充實。

  一行人中只有洛璃這位龍虎山道首顯得有些靜默,這幾天一直深居淺出的,不過教主大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跟她有點看不對眼了,有天晚上還偷偷跟劍雨華說對方看他的眼神不對。

  雖然教主大人說這話的時候表現的挺若無其事的,可劍雨華只是隨口一逗她就急了,而後便說什麼都不願再搭理也不願再伺候他這沒良心小賊了。

  不過教主大人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再加上還有白璃媽媽在邊上看著,第二天就又變回了賢惠媳婦的模樣,端茶倒水打掃庭院是樣樣不落,這兩天還主動跟著白璃媽媽學起了女紅,說是學給未來的姑娘小子,可眼神卻一直往他身上看,對此劍雨華也不戳破什麼,相反還腆著臉拍了拍教主大人的馬屁,把她哄得不行。

  而且教主大人不僅人前賢惠,人後也很乖,不像穆大聖姑和白姨那樣喜歡嘴上不饒人,就是有時候覺得他實在欺人太甚,最多也就臉上嫌棄的抵抗一會,等覺得面子上過得去了,教主大人也就兩眼一閉,一副你這小賊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本教主懶得搭理你的高冷模樣。

  不過教主大人表現得越高冷,劍雨華反而越來勁兒,每次把教主大人收拾服帖後都還要指導她自己扎頭髮。

  教主大人一開始也挺不情願,覺得她可不像裴玉寒和陳青鸞那樣沒底線沒出息,為了討好這小賊什麼都願意干,可不過幾天時間,原本堅守底線的教主大人就被收拾服帖了,如今扎頭髮的動作可謂一天比一天標準。

  而防線一旦被攻破,緊隨而至的就是全線崩潰,為了在京城的一眾姐妹面前保住顏面,教主大人這幾天的態度也是一天比一天軟,甚至都快跟某裴姓姑姑一樣簽起不平等條約」了。

  而在兩人趕路的間隙,慕容金顏和他那位山羊鬍幕僚卻是早早便在雙方約定的茶館裡等著了。

  看得出這位慕容部的少主對慕容璃月是真有幾分意思,在兩人面前一直表現的溫文爾雅不卑不亢,看上去不像草原上的部族少主,倒更像中原的世家子。

  可惜慕容璃月對此一直表現的不溫不火,最多也就是在他說話的時候溫和笑笑,叫這位草原上的雄鷹多少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感覺。

  不過慕容金顏性情確實不錯,見慕容璃月似乎對他的攀談不感興趣,很快也就揭過這個話題聊起了正事。

  「這幾日卻是辛苦璃月教主等候了,非是我部怠慢,而是陛下日理萬機著實沒什麼空暇,我部前些天其實就已遞了摺子上去,只是一直到今天文書房那邊才傳來了具體音信「」


  。

  「不過還請璃月教主放心,金顏既然答應了璃月教主就不會中途食言,金顏的一位族姐如今就在陛下的行宮中做事,據她所說陛下今日午後應當就有一段空暇,只是二位最終究竟能不能跟陛下說上話就不是金顏能決定得了。」

  對此,慕容璃月也表示理解,很快道。

  「無妨,能隨金顏少主一同覲見陛下已是我等福分,此事過後我拜月教還有一份厚禮奉上,還望金顏少主莫要推辭。」

  「哪裡,能與璃月教主結緣也是金顏的榮幸,前幾日是事務繁忙,這才怠慢了璃月教主,金顏今日特地在城內四膳堂備了晚宴,待覲見完陛下,定要為璃月教主好好接風洗塵一番————」

  劍雨華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一直站在慕容璃月身後。

  雖然知道這位慕容部的少主這麼熱情可能是凱覦慕容璃月和她背後的拜月教,但見對方如此殷勤,他心裡還是有些古怪。

  他和慕容璃月也不知道這次去面見那位究竟是什麼結果,要是最後真被亂棍趕出來,也不知這位慕容部的少主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不過事實證明劍雨華想的還是有點太多了,即便搭上了慕容部這陣東風,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也不是到底會不會被亂棍趕出來,而是究竟能不能順利見到對方。

  燕京,內城的行宮群。

  北書房。

  如果說燕京是一座匍匐在北境大地上的鐵黑色巨獸,那麼燕京內城的行宮群便是這座巨獸的咽喉所在。

  自慕容月凰登基以來,北境已與中原西域等地通商多年,如今燕京城中來自中原的瓷器和絲綢等物件早已不是什麼稀罕物了,可慕容月凰的書房卻依舊樸素到了極點。

  書房中不僅無甚裝飾,就連桌上的筆墨紙硯都不是太名貴的那一品,充其量都只能評上一個佳字,若是落到中原一些考究的門閥眼中,這個佳字可能都還要降半級,書房的牆壁也是灰撲撲的,透著鐵石般的拙樸與冷硬。

  很難想像這會是齊女帝慕容月凰的書房,但常在行宮侍奉的宮女們卻早已習慣了這位至尊樸素的風格。

  慕容月凰此時就坐在書房那張小案後,小案上沒有太多雜物,只有兩摞排列整齊的奏摺。

  過了十二月後冬意漸濃,書房外的宮女都將自己裹得跟小熊似的,可慕容月凰身上卻依舊只有一件薄衫,連件禦寒的薄毯都沒披。

  這位北境至尊也並不如世人想的那般威儀不可直視,相反,她原本應該是那種氣質幽靜的美人,就像開在夜間的曇花。

  月色清幽,她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池畔,也許一坐就是一整晚,路過的人哪怕瞧見了這副唯美動人的情景也不會忍心打擾,可等到第二天他們興沖沖趕到池畔尋覓時,那如層花般的身影卻又早已不見。

  這便是女子給人的感覺,並不如何驚艷絕倫,卻叫人印象深刻難以忘懷。

  書房中的氣氛很安靜,靜的甚至只有筆鋒擦過宣紙的沙沙聲響。

  書房外的宮女們也早已習慣了這份靜謐,這座宮闕的主人向來都是這般,每日退潮以後,宮女們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她一個人從早坐到晚的身影。

  可突然間,書房中那沙沙的聲響卻莫名停頓住了。

  叫慕容月凰停頓的是擺在她面前的兩份奏摺,一份是蛛網最新呈送上來的一份卷宗,內容是關於摩羯教賊子的,另一份則來自入京不久的慕容部。

  兩份奏摺前後出現在她的案牘上,慕容月凰先拿起了那份關於摩羯教的卷宗。

  摩羯教,即便對於慕容月凰而言這也是一個足夠深刻的名字。

  在北齊如今修訂的史冊中,二十年前拓跋王庭的那件禍事曾一度被認為是拓跋王庭內部的權力鬥爭,或許也確有野心勃勃的嬪妃和王嗣在其中作祟,但另一個隱秘教派的名字也曾多次被提及,那便是摩羯教。

  這個隱秘教派的歷史相當悠久,甚至一度可以追溯到數百年前,是北境僅次於拜月教的教派。

  可相比於拜月教,它實在太神秘了一些,就像一群蟄伏在北境地下的鬼魂,有時你幾十年都聽不到關於他們的丁點消息。

  慕容月凰在登基以後也曾掘地三尺的尋覓過這個隱秘教派,意圖找到幕後那個可能的人,可即便她成了北國女帝,成了千古以來第一位以女子身登上帝位的人,想在茫茫天下找到一個人依舊是痴人說夢的一件事。

  不僅是摩羯教幕後的那個人找不到,摩羯教其他的教眾也像鬼魂一般無影無形。


  慕容月凰麾下的那支蛛網號稱能網羅天下鬼祟,甚至在南朝的六部都有他們的暗間,可這張蛛網在天下網羅了十數年,卻連摩羯教最小的一個教眾都抓不到。

  有時候就連慕容月凰都懷疑那所謂的摩羯教會不會真的只是一群鬼魂,只有在作祟的時候他們才會現形,其他時間他們都沉睡在地府或黃泉。

  可就在她開始在燕京城外修築那座天底下最大的祭壇後,那群鬼魂終於按耐不住的現形了。

  慕容月凰不怕鬼,也不怕神,她只怕什麼都抓不到,所以她足足花了十數年的時間,終於在北境鋪設下了一個沒有鬼魂可以拒絕的陷阱,只為網住惡鬼們!

  所以這其實根本不是一場祭祀,也不是一場封神的慶典,這只是一場騙局,一場要屠盡天下惡鬼的騙局,最終在那個陷阱里的不會是任何鮮美的誘餌,只會是慕容月凰,惡鬼們踏入那個陷阱的瞬間就會被她吃掉。

  這真是個瘋子,也許就連那些惡鬼都以為她覬覦的是那最終的果位,可對於慕容月凰而言這只是一場報復,一場遲來多年的報復。

  那些惡鬼們最想要什麼,慕容月凰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將它砸的粉碎,而後再一口口將祂們吞咽入肚,最終這個世上不會再有任何鬼魂,也不會有所謂的神。

  慕容月凰輕輕拿起了那份卷宗,動作是那般輕柔,可眼眸里的凶毒卻宛若實質,直至此刻她才像短暫撕碎了那層靜謐的偽裝,重新變回了那頭盤踞在整座北境之上的血鳳!

  在她面前,神也好,鬼也罷,最終都會被那焚世的烈焰吞噬,那火焰是她的憤怒,已經在她胸膛中熊熊燃燒了二十年,不焚滅別人,就要毀滅自己。

  但現在,她還需要忍耐,以免驚嚇到那些惡鬼們。

  因此,當慕容月凰再度垂下眼帘時,她的眼眸就已經重新變得平靜了起來。

  她將手中那份卷宗拋下,轉而拿起了慕容部遞上來的那份奏摺。

  北境幾乎所有的貴人都知道慕容月凰對慕容部的歸屬感其實並不深。

  慕容月凰很早便被拜月教那位老教主發掘帶去了拜月教培養,長大後又成了拜月教與拓跋部秦晉之好的象徵,早早住進了那座王帳,而在她登基稱帝之後,也並未表現出對慕容部的青睞。

  因此慕容金顏口中的那聲姑姑真的只是一句恬不知恥的攀附,北境沒有人將那當成一回事,當然,也沒誰敢真的站出來挑撥這段關係。

  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面對這份寫滿了攀附恭維之詞的奏摺,慕容月凰卻看得很認真,甚至最後還拿起筆,在摺子的最後寫上了一段勉勵的話。

  做完這一切後,她便將這份摺子與那些已經批閱完了的奏摺放到了一起,拿起了一份新的摺子打開。

  「唉,璃月教主,我————」

  慕容金顏依舊坐在白日裡的那間茶館中,只是臉上的窘迫都快凝成實質了。

  此時都已是日暮時分了,慕容金顏半途讓他那位山羊鬍幕僚出去了好幾趟,可幾人在這坐了一天,別說宮裡派來的天使了,就是一個回信兒都沒有。

  慕容金顏知道事情大概是砸了,心裡尷尬的都想原地尋條地縫鑽進去,可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眼見天色漸晚,最終只能硬著頭皮開口。

  「興許是文書房那邊出了什麼岔子,我回頭再讓人催催,天色不早,要不咱們先去四膳堂吃點東西,我讓人備了晚宴————」

  劍雨華和慕容璃月對眼下這種情況其實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慕容月凰畢竟是北齊女帝,地位尊崇無比,不好見才正常,要真那麼容易見到可能才要多留幾個心眼。

  見慕容金顏似乎還有留他們吃飯的意思,慕容璃月剛想婉拒,卻又突然頓住了。

  此時的劍雨華已經狀若無意的來到了茶館二樓的窗畔前,天光暗淡,茶館對面不遠處的二層小樓里有間門窗緊閉的屋子,看著沒什麼出奇,可劍雨華卻注意到了從窗扇縫隙中傳來的隱晦視線。

  對方似乎已經盯了他們很久了,或者說不是盯著他們,而是盯著茶館裡的慕容金顏,不過他們雖然動作謹慎,卻顯然想不到他們監視的這間茶館裡究竟藏著怎樣一頭大龍。

  劍雨華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屋裡的慕容金顏,本能的挑了挑眉頭。

  摩羯教?他劍小華已經金盆洗手不當捕快好多年了啊,怎麼一到燕京,北齊蛛網都逮不住的悍匪又上趕著往他臉上跳呢?

  PS:

  昨天看到有友友評論說我人設寫不好了,其實我也這麼覺得,甚至昨天又是總結又是吸取教訓的寫了一千多字沒有意義的文字,沒辦法,我有時候就是忍不住會寫點這樣的東西,所以想想還是不無病呻吟了。

  寫到這種地步我心裡只有萬謝,感謝所有訂閱支持的友友,真的萬分感謝,願友友們都開心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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