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愷撒對於加圖索意味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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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愷撒對於加圖索意味著什麼呢

  因為眾所周知的一些原因,繪梨衣和這個年紀段的普通姑娘有很大的差距。

  她不懂很多彎彎繞繞,就像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一樣,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方面的表現尤為分明。

  然後很讓唐希意外的一點是,這姑娘並不喜歡楚子航。

  可能是因為昆古尼爾當初只有一把的時候,這姑娘察覺到了楚子航的想法,

  她才不會管誰先來後到的問題,她只知道有人要搶她心愛的玩具。

  繪梨衣有很多玩具,但她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東西,原因當然是因為昆古尼爾里存在的唐希。

  對於這個從小就沒有玩伴,也沒有人跟她說話的姑娘來說,唐希的出現簡直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完全漆黑的世界。

  唐希會跟她說話,帶她去做聽說很危險但其實很有趣的事情,還會教她很多事情,是玩伴是朋友是老師,是繪梨衣從未擁有過的一切。

  所以這個女孩格外珍惜,在察覺到楚子航同樣想得到昆古尼爾的時候,她敏銳的察覺到了,並像是競爭對手一般,本能的排斥。

  如果不是後來奧丁老登又爆了一把昆古尼爾出來,楚子航和繪梨衣一人一把,這才險險的躲過了一場糾紛,不然,連唐希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可即使一人一把昆古尼爾了,繪梨衣對楚子航也依舊算不上喜歡,始終帶著警惕和防備。

  唐希是清楚這一點的,所以當昂熱找上門來的時候,她什麼指示都沒給,任由小怪獸發揮。

  繞是昂熱已經老成了精,在繪梨衣完全發自內心的表達面前,也沒轍。

  他沒有在繪梨衣臉上看出任何異常,是因為她本身就沒有異常,這個女孩全部說的都是心裡話。

  但顯然,昂熱並不這麼想。

  「楚子航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現在不只是加圖索家族,卡塞爾學院同樣會對他下追捕令,我必須知道他的情況才能更好的保護他。「

  昂熱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也緩和了下來:「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自始至終都是幫助楚子航的,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他的位置,這能改變他的處境。「

  對於楚子航,昂熱的態度確實很明顯,從一開始的袒護,到後來的一條戰線,再加上現在的解釋,昂熱自認為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楚子航目前的處境很危險,他需要他的幫助,但凡這個姑娘是楚子航一邊的,都知道這會兒該怎麼辦了。

  可迎著老人滿懷期待的眼睛,繪梨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她用同樣認真的語氣說:「我不知道楚子航去哪兒了。

  」他沒有告訴我,我跟他的關係並不好。「

  昂熱:

  ,

  有那麼一瞬間,看著女孩那張沒什麼異樣的臉,昂熱甚至懷疑,這倆其實不是朋友,是仇敵吧?

  但怎麼可能呢,他們之間的聯繫這麼密切,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關係匪淺吧?

  不過——

  「你既然不願意讓我幫忙就算了,反正讓楚子航先躲起來避避風頭,這一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加圖索家族下了血本。「

  待在繪梨衣口袋裡的唐希心說所以我把愷撒也一起弄走了啊,既然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放過,那肯定要留一點籌碼。

  不過這就沒必要說出來了,在唐希的授意下,繪梨衣主動提起了新的話題。

  「校長,關於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你還記得麼?」繪梨衣繃著一張小臉,

  一臉認真嚴肅,比說起楚子航的事情時嚴肅多了。

  昂熱也不由得重視起來,他很快想起了跟這個女孩的約定,準確的說,是跟整個蛇岐八家的約定。

  就在不久之前,蛇岐八家整個背叛卡塞爾學院,日本消息全面封鎖,海溝里的胚胎卻還在發育,這種情況下,昂熱親自前往日本。

  如果有選擇的情況下,昂熱並不希望跟日本這幫傢伙開戰,倒不是他有多害怕,幾十年前他可以讓這群人屈服,幾十年後他也照樣有把握。

  只是這個節骨眼上,他不希望多生事端。

  但讓他意外的是,蛇岐八家也沒有交戰的想法,很和平的接待了他。

  雙方想法不謀而合,於是便進行了一場交易,蛇岐八家從此以後不再是日本分部,而是變成和卡塞爾學院合作的勢力,但和以前的互相聯繫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名義上的改變。


  而真正說服蛇岐八家重新接納卡塞爾學院的條件,是昂熱答應給蛇岐八家一個校董的席位,也就是給面前這個女孩,爭取一個校董的位置。

  所以現這是——要帳來了?

  「我當初似乎也說了,這件事沒這麼簡單。」昂熱緩緩開口,語調帶著點無奈:「你也看到了,現在校董會對我嚴重不滿,他們甚至想把我換掉。「

  「在這種情況下,我很難幫你爭取到這個席位,這不是我不願意履行承諾,

  也不是在為自己開脫,確實是時間不對。「

  「我知道。」繪梨衣說:「我不需要你替我爭取,我自己會爭取,我跟你提這個事情,是希望你在關鍵的時候能記住你這個承諾,該出力出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昂熱忽然覺得面前的女孩不一樣了,明明語氣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睛裡隱約那種朦朧的霧氣都沒有改變,但就是不一樣了。

  至少在他的概念里,這句話不該是這個女孩能說出來的,就像有其他的人,

  借了她的身體,說出了這句話。

  因為這句話邏輯清晰,且處處透著自信,不像是尋求昂熱的幫助,倒像是告訴昂熱不要拖後腿,根本不是這種看著有點木訥的女孩能說出來的。

  要麼就是這個女孩的木訥都是裝的,像他猜測的那樣是個演技派,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昂熱在心裡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問:「不需要我爭取嗎?怎麼,你已經有辦法了?」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些校董會不是什麼善茬,他們每一個都來自於古老的混血種家族,這些家族瓜分了混血種的大半利益,同時滲透到了各行各業,底蘊非凡。」

  「多加一個校董的席位,無異於將手裡的蛋糕分出去一份,他們是貪婪的商人,是不會做出這種有損利益的事情的,甚至可以說,這比要他們的命還難。「

  「你確定你已經有辦法說服他們了嗎?」

  繪梨衣沉默了片刻,看似思索,其實是在聽內置大腦說話,然後假模假樣的複述:「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你只用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在必要的時候,知道該怎麼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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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沒什麼別的囑託的話,你可以去撈一下曼斯教授了,我還有別的事,

  就先不說了。「

  」對了,我回學院可能會晚幾天,在這裡先請假了。「

  昂熱看著女孩看了很久,卻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將車停在了路邊。

  女孩開門下車,在她即將離開時,昂熱開口了:

  「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如果你還想幫助楚子航的話,那就像今天跟我說的一樣,什麼都別說。「

  」以及,校董會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別做傻事。「

  說完,也不等女孩反應,引擎轟動,瑪莎拉蒂就像一條黑色的鯊魚,瞬間起步衝刺,轉瞬就消失在了海潮般的車流里。

  繪梨衣撓了撓頭,輕聲問:「我們現在該去哪?「

  「機場。」唐希回答的胸有成竹:「去義大利。「

  「去義大利做什麼?」

  「找苦主唄,還能做什麼。」唐希說著,語氣里多了幾分笑意:「想來孩子丟了,做家長的應該會很著急吧。「

  楚子航的離開,是唐希一手策劃的,她清楚的知道還在聽證會考察期,露出可以斬殺龍族的實力意味著什麼。

  當發現有人偷拍了視頻,並上傳到守夜人討論區的時候,唐希就知道,這個卡塞爾學院楚子航是不能回了。

  但無所謂,不能回就不能回了,當初讓楚子航去只是為了暴血技術以及躲避夏彌,現在技術學到了,夏彌也不用躲了,這個漏成篩子的學院當然沒必要繼續待了。

  走之前讓他帶走愷撒和老唐,當然是因為這兩個人最有用了。

  老唐不必說,未甦醒的諾頓,唐希說什麼也得掌控在自己手裡,這可是一張非常好用的底牌,用的好的話,有奇效也說不定。

  至於愷撒——那當然是用來和加圖索家談條件的了。

  這位貴公子雖然打不過北極熊,本身實力弱的可以,但並不影響他在加圖索家族的地位,被弗洛斯特視為命根子的存在。


  唐希想要得到校董的位置,進而掌控卡塞爾學院,獲取更大的利益,光靠昂熱是做不到的,說句難聽點的,目前看來昂熱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前不久的聽證會還想把他這個校長換掉。

  昂熱能做的,頂多就是在大勢所趨面前,起到一點推進的作用。

  那麼如何得到這個大勢,就得靠唐希自己想辦法了,比如說先說服某一位校董做擔保和推薦。

  但昂熱說的沒錯,商人是最重利益的,讓他們放棄到手的權利,甚至是將自己的蛋糕分一部分拱手讓人,難度比殺了他們還大,因為對於商人來說,利益本來就比生命更重要。

  弗羅斯特顯然就是一個商人,加圖索家族更是徹徹底底的商人家族,但沒關係,唐希手上有愷撒,這可是比他們命更重要的繼承人,所以應該還是能談的。

  現在就看,這位繼承人究竟有多少重量了,此舉同樣能驗證唐希的一些想法門比如——從加圖索家族的態度猜測,這個沒什麼實力,血統也並不怎麼強大,甚至還打不過北極熊的繼承人,對於他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畢竟,哪怕看了原著,唐希仍然是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愷撒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以及,對於加圖索家族來說又意味著什麼。

  與此同時,義大利,羅馬。

  弗羅斯特一把掀翻了桌子,對著電話大聲咆哮:「什麼叫做楚子航和愷撒一起不見了?你給我說清楚!「

  這麼多年的掌管家族經驗,讓弗羅斯特養成了不喜怒於色的本領,他幾乎不會有失控的時候。

  真正的貴族就是這樣的,哪怕造反的狗賊已經殺到家裡來了,也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就好像在說我生是貴族死也是貴族,無論如何都會高雅,就算死亡也無所謂,反正該享受的繁華已經享受夠了。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哪怕修煉的再好,在遇到真正在意的事情的時候,一樣和個無能狂怒的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顯而易見,弗羅斯特在意的就是愷撒,這個家族的寶貝繼承人。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才說服學院的那些終身教授對楚子航下達逮捕令,這一切都是秘密進行的,可是我們的人甚至還沒有離開學院,中國那邊就傳來了消息,楚子航不見了。「

  「一起不見的還有愷撒少爺,以及另一個學生。」電話那頭安德魯的聲音顯得有些心虛,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次犯了多大的錯誤,他似乎弄丟了家族最重要的寶貝。

  「你的意思是學院終身教授裡面有人通風報信?所以楚子航望風而逃了?」弗羅斯特聲音里壓抑的怒火:「那麼多人,都沒看住他?「

  安德魯沒有說話,因為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中國亞隊那麼多人,楚子航卻盜消失的毫無痕跡,甚至還帶走了兩個人,這是討等的實力?

  弗羅斯特不停的深呼吸,試圖緩和情緒,況最終還是沒做到,破口大罵:「我不管那個該死的楚子航跑到哪裡去了,給我把愷撒找回來!「

  「現在立刻通知家族旗下的所有人,放下手的一切事情給我去找人,另外向全世界發布高額懸賞,再要提供愷撒線索的人就是家族的朋友!家族會給予豐厚的報酬!「

  」另外,任討人膽敢傷害愷撒,那就是家族的敵人,我們絕對不死不休!「

  「最後,我要楚子航的命!我要他的命!誰姿殺死他,就可以向家族提出一個條件,再要家族夠實現,任討條件都可以!「

  電話那頭的安德魯根印不敢說話,因為他知道此時這位代理家主已經到了理智崩潰的邊緣,就像一頭髮怒的雄獅。

  說到最後,弗羅斯特的聲音都帶乖了幾分咬牙切齒,以及難以言喻的刻骨殺意:「這一次,不死不休!」

  「誰敢阻攔我們,就全部一起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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