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沒有諾諾，上楚子航！
第63章 沒有諾諾，上楚子航！
日本，岩流研究所。
昂熱和源稚生站在大屏幕前，屏幕里是藍色光線組成的姑娘，那是諾瑪的戰爭人格，Evao
學院將Eva激活，是為了進攻日本輝夜姬的防火牆，但隨看校長和蛇岐八家的家主們相談甚歡，一場本該劍拔弩張的鬥爭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化解了。
於是，Eva順利和輝夜姬接洽，兩台超級人工智慧開始了合作對極淵地區收集出來的數據的掃描與分析。
校董會的席位沒那麼容易拿到，昂熱雖然沒明確答應，但頗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於是雙方握手言和，等昂熱回到學院頒布文書，蛇岐八家就會正式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合作者，日本分部徹底成為過去式。
至少從這一刻開始，雙方是平等的，再也不存在誰是誰的下屬，只是合作的雙方罷了「聲納掃描沒有任何屍守逃離，也沒有新聞說捕捉到異形生物，至少這次龍族的秘密應該是守住了。」
屏幕里，Eva說：「至於急淵底部的情況，深度太深，沒有任何儀器可以到達，暫時不明。」
「但檢測到了海底地震，那片地貌肯定是受到了影響的，以及最重要的，心跳聲消失了。」
昂熱撓了撓頭：「所以我的好姑娘，那胚胎是孵化了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Eva說：「但按照常理來說，那種心跳頻率最少都還有半年的孵化時間，胚胎不會忽然提前孵化。」
「也就是說，水底應該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導致心跳聲沒有了，可能是胚胎察覺到了危險，所以提前孵化了。」
「但提前孵化的胚胎是不完整的，他會再找一個地方，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孵化過程，或者還有一個可能——有人下去殺死了胚胎，這種情況心跳也是會消失的。」
源稚生聞言皺眉：「可那裡是極淵，世界上最深的幾個海域之一，是真正的人類禁地，唯一能進入那個區域的深潛器此刻還在卡塞爾學院，誰能進入到那裡殺死胚胎？」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Eva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因為人類下不去，不代表龍族下不去。」
「你的意思是—胚胎死於龍族內亂了？」昂熱笑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個香檳慶祝一下？慶祝那些該死的爬行類自相殘殺。」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當然可以慶祝，但很遺憾，這只是我的猜測，數據分析會存在這種可能性罷了，雖然可能性很小，但確實存在。」
「好吧好吧，真是個嚴謹的姑娘。」昂熱嘆氣：「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不管那枚胚胎是死是活，現在應該都不在那個位置了，是麼。」
「一般來說是的，不過可以用水下設備探查，如果龍族離開的話就不會有太強的電離干擾，電子設備應該是可以使用的。」
「或者，也可以再派專員下去查看。」
「不用了。」昂熱說：「那底下不會有任何東西了，八年前就是這樣，在格陵蘭冰海，我們的人現在都還在那片海域搜索，但是什麼都沒有。」
「如今的情況，和當年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一次我們沒有損失學生，這麼想的話，倒是個好消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人再說話，因為誰都知道這意味看什麼。
之前心跳聲還在的時候，雖然讓人焦躁，但至少是明面上的敵人，大家還有一個努力的方向，而現在，敵人消失的讓人不安。
「我想見見我的學生們。」最終，依舊是昂熱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他沒有再看源稚生，也沒有再討論這條不知是死是活的龍，只是說：「讓他們來見我。」
源稚生點點頭，欲言又止。
昂熱看了他一眼，「怎麼了？我的學生們出了什麼意外嗎？最好不要，雖然大多數時候我是個紳士，但你知道的，教育家總是暴躁的。」
「不，他們都很好，只是伊薇娜似乎自己離開了。」源稚生說：「具體的你問他們吧，我去叫他們過來。」
楚子航進門的時候，和源稚生對視了一眼，少年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
源稚生看著會議室的門在自己面前關閉，沉默的點燃了一支煙，目光卻看向了不遠處，那裡，和他長相幾乎完全一樣的源稚女，正在和繪梨衣說話。
源稚女對繪梨衣沒什麼好感，不過這也正常，大概沒幾個正主會對自己的替餐有好臉色，但唐希警告了他，他不得不收斂一點。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源稚女問：「王將真的死了嗎？」
「是，龍王親自投擲的因果必中，赫爾佐格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唐希說：「但我不確定八岐大蛇死沒死，如果沒死的話，他肯定會回到東京。」
「八岐大蛇？那種傳說中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存在，而且你該慶幸是八岐大蛇而不是白王本尊，不過也無需擔心，那只是空有白王力量的殘缺品罷了，連你都能幹掉他。」
「我？」
「對，你的力量足夠殺死他，不過也僅僅是殺死八岐大蛇，你無法毀滅聖骸，而且要小心被他寄生，一旦被寄生，你就會變成另外一個八岐大蛇，所以保險起見，如果真的發現這東西了，通知我，我回來處理。」
「你要離開？」源稚女皺起了眉：「我以為你會一直留在日本。」
「不，日本的危機已經暫時解決了，為此引發的混亂也不是我能處理的，我不擅長這個，只能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要帶著繪梨衣去卡塞爾，我們的校董之位還沒拿到呢。」
毫不誇張的說，卡塞爾學院已經漏的跟個篩子一樣了，含人量極低，是個龍王都能進來玩一玩，學院辦的跟個兒戲似的。
但不得不說，那可是一波豐厚的經驗。
日本這邊該收的經驗基本都收掉了，繼續待在這裡，無非就是等八岐大蛇，但且不說這東西有沒有被伊薇娜順手幹掉，就算沒有，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會出現的。
所以與其在這裡乾等著，不如去卡塞爾學院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混個校董，就算校董有難度，當個社團會長也行，然後偷偷發展信徒，還是有不少經驗的。
最關鍵的是，可以最快速度知道那群秘黨在幹什麼，那些龍王在幹什麼，這個信息是在日本得不到的。
以及從未出過遠門的繪梨衣非常期待自己的校園生活，自從得知要去上學，繪梨衣就已經保持亢奮狀態很久了。
更何況將繪梨衣帶離日本也是一道保險，雖然赫爾佐格已經死了，但難保還有其他的人，比如說邦達列夫之類的。
但白王復活是需要幾把鑰匙的，繪梨衣就是其中重要一把，沒有繪梨衣這個容器，那麼現世的永遠都只是八岐大蛇那種殘次品，白王永遠不可能出世。
所以，唐希是一定要把繪梨衣帶在身邊的，在拿到聖骸之前。
唯一的問題就是，唐希覺得自己不能總是附身在別人身上，以她目前的力量，就算遭遇龍王也能全身而退，但楚子航和繪梨衣不行，每次跟著她深入險地，簡直就是在走鋼絲。
不過對於自已如何獲得身體這件事，唐希沒有任何頭緒，畢竟她現在的定位應該是活靈，或者器靈一樣的東西，她的本體就是昆古尼爾，這種情況下如何變成人類呢？
唐希不清楚，但她總有一種感覺，再升一級應該就知道了，如此想著，她打開了面板。
武器名：昆古尼爾（分身版）
槍主：上杉繪梨衣（楚子航）
狀態：高級（21360/100000）
耐久度：150/200
（高級級別昆古尼爾分身，已經擁有昆古尼爾的部分能力了，對龍族傷害加成80%，開啟技能反向操縱，任意大小，器靈短暫自由，器靈可選擇性控制武器，容器分身，封印)
（下一階段：終級，可獲得本體坐標，以及解鎖本體方式，有概率獲得其他能力）
好像··有些遙遙無期唐希看著這個空蕩蕩的經驗條嘆了口氣，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慢慢攢經驗了。
不過這個進度已經相當可人了，才這麼點時間，她已經成長到不懼龍王的地步，放在龍族中也是相當恐怖的進步速度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她只有兩把昆古尼爾，要留一把棲息的話，就只有一把能拿去封印龍王，手段太單一也太有局限性。
不過這算是殺手了，殺手最重要的作用不是拿出來用，而是放在那裡壯聲勢，只要還擁有這個能力，那些龍王未必願意來碰她這個扎手的存在。
而且現在經驗差這麼多，靠收服混血種和殺死侍想要升級太困難了，龍王是繞不開的存在，他們雖然無比強大危險，但強大危險本身就代表看巨額經驗。
風險與收益成正比，想升級還得看龍王，這也是不得不去卡塞爾學院的一個理由，他們雖然沒有別的用處，但找龍王是專業的。
想到這，唐希對未來的規划算是徹底清晰了，先去把學院裡的那些學生能收的收了，蚊子再小也是肉，然後去接觸一些比較危險的存在，看看能不能忽悠點經驗出來。
比如說某些未覺醒的龍王，比如說某些身份神秘的衰仔。
正想著，遠處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楚子航走了出來，露出的門縫可以看到愷撒還在和昂熱說著什麼。
源稚女也看到了，皺了皺眉：「他不會亂說吧。」
「會。」唐希聳了聳肩：「但無所謂，他說什麼都不重要，只要我們還有價值，昂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只要我們屠龍，校長就永遠是我們的朋友。」
「所以啊，校長不會在意我們對愷撒做了什麼的，只有加圖索家族會在意，但反正加圖索家對我們的印象已經很差了，就無所謂更差了。」
「是，加圖索家族也不會直接來進攻日本，目前看來，他們更喜歡暗殺。」楚子航走近，順口接了一句。
原因無他，他太熟悉了，這種怪物暗殺的戲碼已經發生兩次了，說不是加圖索都沒人信。
「解決了？」唐希問楚子航：「昂熱沒什麼反應吧？」
「嗯，校長什麼都沒說，應該是默認了我們給的解釋，不會追究。」楚子航說到這裡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察覺到他的異樣，唐希皺眉：「怎麼，還有什麼事？」
「倒也沒什麼，校長交給我了一個任務，他讓我回中國，招一個學生。」
唐希：「？」
唐希：「讓我猜猜，這個學生是不是叫路明非？」
楚子航點頭，「是他，我對他有印象，比我小一屆，曾經和我是一個學校的。」
「說是古德里安教授已經去過一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遭到了拒絕，校長希望我能去把他招進來，他認為曾經是一個學校的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果然..昂熱在發現日本這邊有龍族甦醒之後，選擇了提前去招路明非，看來沒有這位路大殺器，其實是昂熱面對龍王時也沒有太大把握。
而且他想要的從來都是終結所有龍族，而不是送他們去打復活賽，想要終結，就只能靠路明非。
只是現在諾諾還沒有入學啊，所以昂熱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了嗎？選擇讓楚子航去。
但也沒那麼簡單啊·
「這可不是一不一個學校的問題。」唐希嘆了口氣：「路明非的腦迴路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他如果不願意來的話，你去也沒用。」
「正常人所在意的前途，未來，他都不在乎，有時候他在乎的東西甚至是旁人看不懂的，而他也願意為了這些奇怪的東西放棄前途和未來。」
「所以，這個任務會有困難？」楚子航問。
「是，而且你大概率會失敗。」唐希想了想，又說：「不過問題不大，我有主意。」
「但是在回中國之前，我們先去一趟美國，我要先去見個人。」
「誰？」
「一個路明非的好朋友。」
日本，岩流研究所。
昂熱和源稚生站在大屏幕前，屏幕里是藍色光線組成的姑娘，那是諾瑪的戰爭人格，Evao
學院將Eva激活，是為了進攻日本輝夜姬的防火牆，但隨看校長和蛇岐八家的家主們相談甚歡，一場本該劍拔弩張的鬥爭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被化解了。
於是，Eva順利和輝夜姬接洽，兩台超級人工智慧開始了合作對極淵地區收集出來的數據的掃描與分析。
校董會的席位沒那麼容易拿到，昂熱雖然沒明確答應，但頗有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於是雙方握手言和，等昂熱回到學院頒布文書，蛇岐八家就會正式成為卡塞爾學院的合作者，日本分部徹底成為過去式。
至少從這一刻開始，雙方是平等的，再也不存在誰是誰的下屬，只是合作的雙方罷了「聲納掃描沒有任何屍守逃離，也沒有新聞說捕捉到異形生物，至少這次龍族的秘密應該是守住了。」
屏幕里，Eva說：「至於急淵底部的情況，深度太深，沒有任何儀器可以到達，暫時不明。」
「但檢測到了海底地震，那片地貌肯定是受到了影響的，以及最重要的，心跳聲消失了。」
昂熱撓了撓頭：「所以我的好姑娘，那胚胎是孵化了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Eva說：「但按照常理來說，那種心跳頻率最少都還有半年的孵化時間，胚胎不會忽然提前孵化。」
「也就是說，水底應該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導致心跳聲沒有了，可能是胚胎察覺到了危險，所以提前孵化了。」
「但提前孵化的胚胎是不完整的，他會再找一個地方，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孵化過程，或者還有一個可能——有人下去殺死了胚胎，這種情況心跳也是會消失的。」
源稚生聞言皺眉：「可那裡是極淵，世界上最深的幾個海域之一，是真正的人類禁地，唯一能進入那個區域的深潛器此刻還在卡塞爾學院，誰能進入到那裡殺死胚胎？」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Eva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因為人類下不去，不代表龍族下不去。」
「你的意思是—胚胎死於龍族內亂了？」昂熱笑了：「那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個香檳慶祝一下？慶祝那些該死的爬行類自相殘殺。」
「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當然可以慶祝，但很遺憾，這只是我的猜測，數據分析會存在這種可能性罷了，雖然可能性很小，但確實存在。」
「好吧好吧，真是個嚴謹的姑娘。」昂熱嘆氣：「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不管那枚胚胎是死是活，現在應該都不在那個位置了，是麼。」
「一般來說是的，不過可以用水下設備探查，如果龍族離開的話就不會有太強的電離干擾，電子設備應該是可以使用的。」
「或者，也可以再派專員下去查看。」
「不用了。」昂熱說：「那底下不會有任何東西了，八年前就是這樣，在格陵蘭冰海，我們的人現在都還在那片海域搜索，但是什麼都沒有。」
「如今的情況，和當年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一次我們沒有損失學生，這麼想的話，倒是個好消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沒有人再說話，因為誰都知道這意味看什麼。
之前心跳聲還在的時候，雖然讓人焦躁，但至少是明面上的敵人，大家還有一個努力的方向，而現在，敵人消失的讓人不安。
「我想見見我的學生們。」最終，依舊是昂熱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他沒有再看源稚生，也沒有再討論這條不知是死是活的龍，只是說：「讓他們來見我。」
源稚生點點頭，欲言又止。
昂熱看了他一眼，「怎麼了？我的學生們出了什麼意外嗎？最好不要，雖然大多數時候我是個紳士，但你知道的，教育家總是暴躁的。」
「不，他們都很好，只是伊薇娜似乎自己離開了。」源稚生說：「具體的你問他們吧，我去叫他們過來。」
楚子航進門的時候，和源稚生對視了一眼，少年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
源稚生看著會議室的門在自己面前關閉，沉默的點燃了一支煙，目光卻看向了不遠處，那裡，和他長相幾乎完全一樣的源稚女，正在和繪梨衣說話。
源稚女對繪梨衣沒什麼好感，不過這也正常，大概沒幾個正主會對自己的替餐有好臉色，但唐希警告了他，他不得不收斂一點。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源稚女問：「王將真的死了嗎？」
「是，龍王親自投擲的因果必中，赫爾佐格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唐希說：「但我不確定八岐大蛇死沒死，如果沒死的話，他肯定會回到東京。」
「八岐大蛇？那種傳說中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存在，而且你該慶幸是八岐大蛇而不是白王本尊，不過也無需擔心，那只是空有白王力量的殘缺品罷了，連你都能幹掉他。」
「我？」
「對，你的力量足夠殺死他，不過也僅僅是殺死八岐大蛇，你無法毀滅聖骸，而且要小心被他寄生，一旦被寄生，你就會變成另外一個八岐大蛇，所以保險起見，如果真的發現這東西了，通知我，我回來處理。」
「你要離開？」源稚女皺起了眉：「我以為你會一直留在日本。」
「不，日本的危機已經暫時解決了，為此引發的混亂也不是我能處理的，我不擅長這個，只能你們自己看著辦。」
「我要帶著繪梨衣去卡塞爾，我們的校董之位還沒拿到呢。」
毫不誇張的說，卡塞爾學院已經漏的跟個篩子一樣了，含人量極低，是個龍王都能進來玩一玩，學院辦的跟個兒戲似的。
但不得不說，那可是一波豐厚的經驗。
日本這邊該收的經驗基本都收掉了，繼續待在這裡，無非就是等八岐大蛇，但且不說這東西有沒有被伊薇娜順手幹掉，就算沒有，也不是一時半會兒會出現的。
所以與其在這裡乾等著，不如去卡塞爾學院看看能不能想辦法混個校董，就算校董有難度，當個社團會長也行，然後偷偷發展信徒，還是有不少經驗的。
最關鍵的是，可以最快速度知道那群秘黨在幹什麼，那些龍王在幹什麼，這個信息是在日本得不到的。
以及從未出過遠門的繪梨衣非常期待自己的校園生活，自從得知要去上學，繪梨衣就已經保持亢奮狀態很久了。
更何況將繪梨衣帶離日本也是一道保險，雖然赫爾佐格已經死了，但難保還有其他的人，比如說邦達列夫之類的。
但白王復活是需要幾把鑰匙的，繪梨衣就是其中重要一把，沒有繪梨衣這個容器，那麼現世的永遠都只是八岐大蛇那種殘次品，白王永遠不可能出世。
所以，唐希是一定要把繪梨衣帶在身邊的，在拿到聖骸之前。
唯一的問題就是，唐希覺得自己不能總是附身在別人身上，以她目前的力量，就算遭遇龍王也能全身而退，但楚子航和繪梨衣不行，每次跟著她深入險地，簡直就是在走鋼絲。
不過對於自已如何獲得身體這件事，唐希沒有任何頭緒，畢竟她現在的定位應該是活靈，或者器靈一樣的東西，她的本體就是昆古尼爾，這種情況下如何變成人類呢？
唐希不清楚，但她總有一種感覺，再升一級應該就知道了，如此想著，她打開了面板。
武器名：昆古尼爾（分身版）
槍主：上杉繪梨衣（楚子航）
狀態：高級（21360/100000）
耐久度：150/200
（高級級別昆古尼爾分身，已經擁有昆古尼爾的部分能力了，對龍族傷害加成80%，開啟技能反向操縱，任意大小，器靈短暫自由，器靈可選擇性控制武器，容器分身，封印)
（下一階段：終級，可獲得本體坐標，以及解鎖本體方式，有概率獲得其他能力）
好像··有些遙遙無期唐希看著這個空蕩蕩的經驗條嘆了口氣，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慢慢攢經驗了。
不過這個進度已經相當可人了，才這麼點時間，她已經成長到不懼龍王的地步，放在龍族中也是相當恐怖的進步速度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她只有兩把昆古尼爾，要留一把棲息的話，就只有一把能拿去封印龍王，手段太單一也太有局限性。
不過這算是殺手了，殺手最重要的作用不是拿出來用，而是放在那裡壯聲勢，只要還擁有這個能力，那些龍王未必願意來碰她這個扎手的存在。
而且現在經驗差這麼多，靠收服混血種和殺死侍想要升級太困難了，龍王是繞不開的存在，他們雖然無比強大危險，但強大危險本身就代表看巨額經驗。
風險與收益成正比，想升級還得看龍王，這也是不得不去卡塞爾學院的一個理由，他們雖然沒有別的用處，但找龍王是專業的。
想到這，唐希對未來的規划算是徹底清晰了，先去把學院裡的那些學生能收的收了，蚊子再小也是肉，然後去接觸一些比較危險的存在，看看能不能忽悠點經驗出來。
比如說某些未覺醒的龍王，比如說某些身份神秘的衰仔。
正想著，遠處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楚子航走了出來，露出的門縫可以看到愷撒還在和昂熱說著什麼。
源稚女也看到了，皺了皺眉：「他不會亂說吧。」
「會。」唐希聳了聳肩：「但無所謂，他說什麼都不重要，只要我們還有價值，昂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
「只要我們屠龍，校長就永遠是我們的朋友。」
「所以啊，校長不會在意我們對愷撒做了什麼的，只有加圖索家族會在意，但反正加圖索家對我們的印象已經很差了，就無所謂更差了。」
「是，加圖索家族也不會直接來進攻日本，目前看來，他們更喜歡暗殺。」楚子航走近，順口接了一句。
原因無他，他太熟悉了，這種怪物暗殺的戲碼已經發生兩次了，說不是加圖索都沒人信。
「解決了？」唐希問楚子航：「昂熱沒什麼反應吧？」
「嗯，校長什麼都沒說，應該是默認了我們給的解釋，不會追究。」楚子航說到這裡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察覺到他的異樣，唐希皺眉：「怎麼，還有什麼事？」
「倒也沒什麼，校長交給我了一個任務，他讓我回中國，招一個學生。」
唐希：「？」
唐希：「讓我猜猜，這個學生是不是叫路明非？」
楚子航點頭，「是他，我對他有印象，比我小一屆，曾經和我是一個學校的。」
「說是古德里安教授已經去過一次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遭到了拒絕，校長希望我能去把他招進來，他認為曾經是一個學校的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一些。」
果然..昂熱在發現日本這邊有龍族甦醒之後，選擇了提前去招路明非，看來沒有這位路大殺器，其實是昂熱面對龍王時也沒有太大把握。
而且他想要的從來都是終結所有龍族，而不是送他們去打復活賽，想要終結，就只能靠路明非。
只是現在諾諾還沒有入學啊，所以昂熱也不得不退而求其次了嗎？選擇讓楚子航去。
但也沒那麼簡單啊·
「這可不是一不一個學校的問題。」唐希嘆了口氣：「路明非的腦迴路是跟正常人不一樣的，他如果不願意來的話，你去也沒用。」
「正常人所在意的前途，未來，他都不在乎，有時候他在乎的東西甚至是旁人看不懂的，而他也願意為了這些奇怪的東西放棄前途和未來。」
「所以，這個任務會有困難？」楚子航問。
「是，而且你大概率會失敗。」唐希想了想，又說：「不過問題不大，我有主意。」
「但是在回中國之前，我們先去一趟美國，我要先去見個人。」
「誰？」
「一個路明非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