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博弈就沒輸過!(本章8k+,白銀盟加更,感謝女裝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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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我博弈就沒輸過!(本章8k+,白銀盟加更,感謝女裝大佬)

  托奧丁和夏彌的福,唐希對龍王這種東西有了相當程度的了解,而且不僅僅是實力上的了解。

  怎麼說呢,這些究極的生物但凡肯放棄一點點自己的驕傲,在人類世界露出一點風聲招一批信徒一一總會有很多人願意追隨龍王的腳步一一然後再進行一下軍事化管理,搞搞信仰,絕對比現在單打獨鬥來的強。

  他們就是太高傲了,根本看不上除了龍王以外的所有生物,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混血種送去沉睡,雖然每一次龍王死亡的背後都有其他龍王的影子,但混血種一樣還是起到了作用。

  而在這些驕傲的龍王中,伊薇娜更是尤為高傲,傲到唐希懷疑她應該對應的就是七宗罪中的傲慢。

  雖然她現在還沒有拿到諾頓的七宗罪,沒辦法進行對龍特攻,但沒關係,性格同樣可以用來利用。

  解鎖了昆古尼爾本體能力封印之後,唐希就在研究這個技能了,她知道昆古尼爾的本體應該在哪個冰天雪地裡面封印著魔鬼,導致奧丁出門都只能拿品。

  這恰恰說明了封印這個技能的強大,魔鬼是什麼東西?那幾乎是黑王一樣的存在,或者說就是某一代黑王,連這種生物都能封印,區區龍王還能封印不了嗎?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唐希現在的昆古尼爾是分身,必然達不到本體那樣的威能,不過經過她的提升,已經強大了很多,甚至能殺掉奧丁的分身,對龍王級別造成傷害。

  所以經過這種種考量,唐希覺得可以找一位龍王試試這個封印,看看威力有多大。

  至於是伊薇娜還是奧丁,這就看是哪位先對她動手了,反正這兩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在海底遇到伊薇娜,是唐希確實沒想到的意外,不過也無所謂,那就用她試試吧。

  但因為不知道這個封印技能到底能不能封印一位龍王,所以唐希還搞了一個雙層保障專門拖到城市毀滅,八岐大蛇甦醒的時候。

  她要賭伊薇娜不知道白王究竟死沒死,她賭伊薇娜不敢冒險,她賭伊薇娜—不敢同歸於盡。

  這樣就算封印技能沒能把她封印,必然也是重創,她敢留下來繼續對唐希動手嗎?那樣可就要面對即將甦醒的疑似白王的未知存在了。

  唐希賭她不敢。

  而事實也如她所料,察覺到有什麼未知的恐怖東西在甦醒,伊薇娜立刻就生出了撤退之心,她不再攻擊,只是想帶走昆古尼爾。

  這就給了唐希機會。

  狠狠將昆古尼爾插入女孩的胸口,一瞬間,就像樹枝發芽般,昆古尼爾上長出了無數血色的藤蔓,將伊薇娜從裡到外牢牢封鎖。

  在外界的視野來看,一道又一道染著血色的觸手穿花似的從那完美的身軀上穿過,就像是一棵血色的巨樹從她內部生根發芽了,每一根枝丫都像是「手」一樣擁抱著她本身。

  伊薇娜眼裡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凝成實質,也許比起被封印,反而是被蟻冒犯更讓她憤怒。

  「我要殺了你。」冷硬的聲音如堅冰,女人死死瞪著面前的那道略微有些透明的身影,可那道嬌小的影子卻只是朝著她聳了聳肩。

  「求而不得,因愛生恨?這戲碼也太老套了吧,更何況———」

  說到這裡,唐希頓了頓,露出了一個欠揍的笑:「想殺我的龍王和想得到我的龍王一樣多,你恐怕要排隊。」

  注視著那雙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眼晴,唐希只覺得好笑。

  這大概就是風水輪流轉吧,遙想不久前,伊薇娜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龍王,而她還是任人宰割的魚肉,面對龍王的威勢,根本無從反抗。

  但現在不同了,角色調換,獵人與獵物的位置整個換了過來。

  封印技能出乎意料的好用,真的連龍王都能對付,不過代價似乎是要失去一把昆古尼爾,因為隨著封印的進行,昆古尼爾整個似乎都要變成無盡的藤蔓了。

  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瘋狂下降的耐久,看速度大概就是徹底封印之時,也就是這把昆古尼爾報廢之時。

  唐希有些心疼,不過也能接受,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龍王,要是真的那麼輕易就能封印,還不付出什麼代價,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一把槍封印一位龍王,倒也合理。

  就是不知道奧丁那裡還有沒有別的庫存,回頭能不能再兩把,最好有個七八把,那樣在目前階段可就真無敵了,至少再也不用擔心被龍王追著打了,來一個封印一個。


  唐希正想著以後封印龍王的宏圖大業呢,整片海域裡的海水忽然震動起來,宏大憤怒的鯨鳴聲由遠及近,與之而來的,是極寒的領域。

  楚子航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低聲說:「是格陵蘭冰海那頭鯨。」

  「嗯,應該是她的侍從。」唐希看了一眼伊薇娜,這位龍王的臉上除了憤怒,沒有其他任何表情。

  她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被封印,可能是早就知道會有東西來救自己,這裡可是海洋,她的主場。

  唐希也立刻意識到了想在海洋里封印一位海洋之王大概是有點天真了,就那頭蠢鯨趕過來的速度,這個封印大概是完不成的。

  就算完成了,那頭鯨魚也能將她帶走,在有幫手的情況下,這封印遲早會解開。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楚子航還在這裡。

  如果封印完成,這把昆古尼爾消失,那唐希就會回到繪梨衣的那把昆古尼爾上,沒了她的楚子航,是一定會死在那頭巨鯨手上的。

  快速分析完利弊,唐希立刻就意識到了不能這樣繼續下去,她伸手抓住了昆古尼爾,停止了繼續封印。

  伊薇娜渾身是血,狀態也肉眼可見的變差,顯然遭到了重創,但她是掌握生命權柄的龍王,這點傷想弄死她還是很困難的。

  「我不會放過你的。」伊薇娜說。

  「好巧,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也是這麼說的。」唐希朝著她牙,「還有,你要不要等自己徹底脫險了再說這話呢?」

  「比起急著威脅我,你不如先想想,怎麼活下去吧。」

  說完,她反手抽回昆古尼爾,對著伊薇娜再次揮動,長槍化作無數的流星,轉瞬間將女孩的所有重要臟器全部刺穿攪碎,殷紅的血在海水裡瀰漫,遠處的鯨鳴聲瞬間更加尖銳刺耳。

  最後,唐希將她丟進了正在開裂的地縫裡,而那裡面,是正在甦醒的未知生物。

  看著下墜的女孩,唐希朝著她揮手,微笑道:「希望下次見的時候,你能換個台詞。」

  「以及—.這次沒能封印你我很遺憾,歡迎你下次再來試試。」」

  伊薇娜大概是很憤怒的,可唐希已經看不清她的臉了,因為她已經徹底被地縫裡的黑暗吞沒。

  在那條跟個炮彈一樣衝過來的巨鯨趕來之前,唐希帶著楚子航迅速撤離了犯罪現場。

  「八岐大蛇和重傷的海洋與水之王,誰會贏呢。」唐希思考的這個哲學問題,甚至有些遺憾不能待在那繼續等個結果。

  其實這頭巨鯨也不算什麼太強大,費點功夫還是能幹掉的,然後美滋滋的等待那兩位分出個勝負,順手把贏的那個也幹掉,就直接圓滿了。

  可問題是,耐久不夠了。

  封印龍王消耗的耐久是極恐怖的,哪怕這個封印並未成功,但就像龍王在封印過程中受到的傷勢沒有癒合一樣,耐久也不返還。

  這就導致了原本是滿的耐久,此刻又只剩下了歲岌可危的個位數,這種情況再留下來就有些危險了,至少楚子航是肯定活不下來了。

  所以,安全起見,唐希決定放他們一馬,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

  「現在回去嗎?那這些死侍怎麼辦?」楚子航低聲問,他正在全速向上游去,而他的頭頂,是無數在海水中搖曳的蛇尾。

  它們就像急於趕路的人,看都沒看跟在它們後面的楚子航一眼,只瘋狂的上浮著,仿佛海洋里成群結隊遷移的魚群。

  但等它們到了海面就會變成棘手的東西,這種東西哪怕有一條被媒體捕獲,那明天全世界每份報紙的頭條都是它。

  「什麼死侍?」唐希奇怪的反問:「這不是我們的經驗包嗎?」

  壞消息,死侍想去危害人間。

  好消息,死侍是經驗包。

  壞消息,昆古尼爾的耐久快沒了。

  好消息,他們發現了大量行走的耐久。

  海面,源稚生站在那艘楚子航失蹤的科考船上,而這艘船四周,多了不少漁船和科研船,他們圍繞著源稚生,隨時等候命令,那些是蛇岐八家的精銳部隊。

  「剛剛檢測到海底似乎發生了地震,同時聲納顯示,有大群生物正在向海面逼近,掃描出來的形象似乎————是屍守。」

  櫻拿著掃描出來的文件遞給源稚生,聲音壓的很低:「而且上浮速度很快,大約5分鐘之後就會到達海面。」


  源稚生的臉色相當凝重,他非常清楚這片海底都沉睡著什麼東西,以及這些屍守會造成的恐怖破壞與影響。

  顯而易見,海底發生了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但影響已經來了。

  「不要吝嗇彈藥,攔截每一個怪物。」源稚生說:「雖然是祖先,可它們已經是沒有人性,只剩下殺戮意志的怪物了,寧可用血染紅這片海,也不允許任何一具屍體流到外面去!」

  「明白,但一開始並不知道這種情況,我們的準備不夠充分,彈藥和人手都不夠,是否請求支援?」

  「嗯,聯繫稚女,讓他帶人來支援吧,記得把繪梨衣帶著。」

  說到這裡,源稚生嘆了口氣:「如果我們守不住,就只能靠繪梨衣了。」

  櫻點點頭,帶著命令退下了。

  很快,那些船上的警燈旋轉起來,探照燈也旋轉起來,燈光照亮了這片如同沸騰的大海。

  彈鏈滑入槍膛,魚雷預熱,蜂巢火箭開始空轉,警報聲越來越密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大海,那漆黑的海面下,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大海正在搖晃,連帶著那些船隻也跟著搖晃,下方似乎積蓄著隨時會撕裂大海的千萬鈞力量,那是非常恐怖的力量,也許會瞬間將所有人撕碎。

  但是沒有一個人退縮,所有人都牢牢握著武器,臉上表情堅毅的仿佛已經做好赴死準備的軍官。

  就像櫻說的,他們並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是這樣的,他們本來以為是楚子航受到了不知名勢力的襲擊,所以抄起傢伙來救人的。

  結果楚子航沒救到,卻碰上了屍守,在這些密密麻麻的怪物面前,他們的準備就顯得太過薄弱。

  可他們不會後退,也不能後退,如果沒有人在第一時間阻攔這些怪物,等後續支援趕到的時候,這些怪物也許已經流落進了人間。

  他們必須守在這裡,然後拼盡一切,哪怕是性命,也要拖下去,拖到援軍趕來,拖到這些怪物全部死絕了為止。

  但這註定是要付出極大代價的,可能最後會全軍覆沒也說不定,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一點,但是他們依舊不會退。

  戰場就是這樣,雖然面對千軍萬馬,但一個武士一把刀一塊立足之地,不退半步就是道。

  日本人永遠相信自己的道。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比屍守先出海的,是楚子航。

  單薄的身影從水中猛的躍出,骨節分明的手掌在空中抓住考察船的船沿,借力一個利落翻身就翻進了船艙里。

  還沒等眾人看清楚他的模樣,那單薄的身影忽然朝著天空擲出了長槍。

  那是非常漫長的過程,安靜而又漫長,直到長槍投擲的位置炸出了一團金色的禮花,那些金色的光從空中墜落,像是金色的流星。

  整片龐大的海域都被這密集的流星雨覆蓋了,當那些流星貫穿屍守的時候,他們才看清了,每一道金色的光芒中都是一支扭曲的樹枝般的長槍。

  這一招源稚生曾見過的,當初繪梨衣就是用這麼一招,將蛇岐八家最後的防線擊潰,僅僅只是用了這麼一招而已。

  但現在他才知道,當時的繪梨衣還留手了,因為當初那些人被貫穿的大多都是身體而不是致命部位,大概是因為那把槍只是想讓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而已。

  而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殺招,就像是神降下了神罰,懲罰一切犯了罪的罪人,鋪天蓋地的金色流星從天而降,將所有罪惡全部釘死。

  一隻又一隻屍守還沒來得及露出水面就被釘死,再次墜入深海,海水深處傳來了轟隆隆的爆炸聲。

  審判早已下達,現在是死刑的時間,所有的屍守都在執行名單上。

  無一例外。

  「古德里安教授,路明非聯繫你了嗎?」

  「沒,這孩子可能有些害羞,可能還需要再等等。」

  「古德里安教授,路明非還沒有聯繫你嗎?校長發消息來問了。」

  「再等等,我相信他一定會來找我的,我都許諾給他全額獎學金了,他怎麼可能不心動,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心動的人。」

  「教授—」

  就在古德里安準備第三次說「再等等」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震動,有新的來電了,而來電顯示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路明非。

  「我就知道這孩子一定會聯繫我的!免試入學,全額獎學金,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我們可是卡塞爾學院,沒有人能拒絕卡塞爾學院!」


  古德里安激動的臉色脹紅,連帶著旁邊的學生都忍不住連連點頭,滿是自豪的認同感,而當古德里安懷看激動的心,終於接通電話的時候,甚至連聲音都還透看按捺不住的興奮。

  「明非,你終於想通了是嗎?加入我們學院吧,條件隨你開,你將是我最優秀的學生,我會為你申請」

  「你好,是古德里安教授嗎?」電話那頭傳來男聲有些怯懦的聲音。

  「對,是我,明非你考慮好了嗎?」

  「是的,我考慮好了,我暫時還是不加入你們學院了。」

  「那太好了,你的簽證我們會替你辦好的,你可以下半學期先到學校熟悉一下,或者先上個預科—嗯?

  古德里安說了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他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等等,明非你剛剛說了什麼?我好像沒聽清。」

  「是這樣的教授,我覺得我的年紀還小,並不想直接就去大學,我想先把高中正常上完,至少高三的時候在考慮申請大學。」

  對面那頭的男生聲音不算大,但卻很堅定,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感謝貴校對我的看重,我高三的時候會申請貴校的,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到時候再去。」

  這些話是路明非深思熟慮了好半天,還在網上搜了委婉拒絕模板,最後還找好朋友老唐對了一下美國人的腦洞,才敲定的最終版本。

  對於自己走了狗屎運,居然高一就收到了大學邀請這件事,一開始路明非是很高興的,有種自己果然是能人,輕易就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情的優越感。

  但他很快就發現,更加事實的問題。

  首先他才十六歲,剛上高一,甚至連高中都還沒熟悉,直接就去大學了,會很不習慣,而且學業也很有可能跟不上。

  畢竟他不是那種跳級的學霸憑真材實力跳級的,他深知自己成績的幾斤幾兩,這次能申請上純粹踩了狗屎運,只是運氣好的歐皇罷了,一去大學肯定就會原形畢露,而且格格不入。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陳雯雯沒有申請上,如果現在去大學了,那他就見不到陳雯雯了,他覺得自己跟陳雯雯還是有可能的,他還是有機會的。

  最後,他心裡總覺得這個大學也太好申請了,開給他的條件更是好的更是不像話,太好了反而有點像是詐騙。

  就像是天上掉下的餡餅,處處拖著詭異,路明非甚至懷疑可能是騙他去美國刷盤子的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是個好大學,他也沒感覺到有申請難度,他現在高一就能申請到,也許高三能選擇的更多。

  總之就是,他年紀還小,他不著急,他想再讀兩年高中,不過這邊就沒必要拒絕的太死,兩年後還是可以去的嘛,就當一個保底留著,所以他才會費盡心思的想好說辭。

  可他想出的完美說辭,卻讓古德里安僵立在了當場。

  校長讓他來招路明非的時候,雖然也沒有下死命令說必須要招到,但話里話外透露的意思就是:

  日本這次的危機能不能解決,就看這個學生能不能入學了。

  雖然沒搞明白一個十六歲的孩子跟日本那邊的危機能扯上什麼關係,但古德里安還是感覺到了肩膀上沉重的責任,於是誇下海口,就差指著天發誓一定會把這個孩子帶回去了。

  主要他也沒想到會有人拒絕這麼好的福利,在他看來這是傻子都要搶的條件,怎麼會有人平白放棄?

  可偏偏這種事就讓他遇到了,路明非拒絕了他,也拒絕了卡塞爾學院。

  「餵?教授你還在嗎?」電話那頭的男生小心翼翼的開口:「我覺得你們學校真的很好,我也真的很想去,但是我覺得我現在年紀太小了想等等,能不能再過兩年?」

  古德里安滿嘴苦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孩子的年紀確實小,卡塞爾學院當然可以再等他兩年,但是日本那邊等不了啊,或者應該說,兩年之後日本還存不存在都不知道了,畢竟兩年時間,那條龍怎麼都孵出來了。

  但這話他不能說,他總不能說入學這事十萬火急,因為都等著你去解決一群暴亂的黑幫和一頭正在孵化的巨龍呢,時間不等人啊。

  沉默了好半天,古德里安才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情緒,儘量用平緩的語氣問:「只是這個原因嗎?還有別的原因嗎?」

  「我們學院是有預科的,你可以先上我們學院的預科,然後明年或者後年再去本部是一樣的,也不用擔心年齡問題,我們學院有很多特招的,像你一樣年輕的孩子。」


  電話那頭的男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就一直說謝謝,但卸來卸去就是不願意入學。

  古德里安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沒用,對方鐵了心不願意。

  最後,甚至懷疑他是騙子,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的瞬間,古德里安一整個癱倒在了椅子裡,滿臉的生無可戀。

  「怎麼了教授,他不願意嗎?」一旁的學生關切的問。

  「我好像搞砸了,他懷疑我是騙子了。」古德里安煩躁的抓頭髮,整個人都無比懊惱:「我要跟校長通話,我要跟校長說這件事。」

  「該死的,居然真的有人會拒絕這麼好的前途,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啊?」

  伴隨著古德里安的抓狂,與校長昂熱的通話接通,他瞬間變得支吾起來,好半天才失落的把自己辦砸了的事情說出來。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昂熱並沒有責怪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倒聽不出有什麼失望的,像是早有所料。

  他說:「沒事,那你就先回美國吧,招他入學的事情等我忙完再處理。」

  「好。」古德里安沉默半響,還是將心底的不安問了出來:「那日本的事情怎麼辦,校長你不是說需要路明非嗎?」

  「倒也不是很需要了。」昂熱說著,看向了長桌旁的其他人,平靜道:「我現在就在日本,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等我回學院再商量招生的事。」

  說完,也不管古德里安的反應,他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會議室里安安靜靜,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而這些面孔也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或者換句話說,基本都是他的學生。

  此時的昂熱其實是有些疑惑的,因為這一次的日本之行出乎意料的順利。

  在昂熱看來,這幫日本人都是難以馴服的傢伙,但他並不懼怕,所以他直接公布了自已將來到日本的行程,張揚的告訴所有人,他即將來臨。

  他甚至還給犬山賀發了消息,內容是具體的航班信息,以及到達的準確時間,順便代為通知各位家主。

  說他囂張也好,沒把日本放在眼裡也好,或者是乾脆的想嚇喚他們也罷,但他確實是個英雄,他帶著那樣巨大的榮耀活到今天,委實不必在任何人面前蒙面前行。

  他也完全不懼,蛇岐八家可能會對他的任何陰謀詭計。

  他甚至做好了準備,戰鬥的準備。

  但出乎意料的是,沒有戰鬥也沒有鬥爭,蛇岐八家派出了犬山賀去迎接他,然後直接帶來了這座名為醒神寺,處於源氏重工內部的議事廳。

  這裡是蛇岐八家絕對的核心地方,家主們開會基本都在這裡,而此刻,那些家主就坐在長桌的兩邊。

  源稚生作為家族目前的代理家長,他坐在主位,目光平靜,神色沒有一絲波動。

  昂熱饒有興趣的打量的這些人,他將掛斷的手機收起,率先開口笑道:「真沒想到我來日本會是這樣的禮待,所以,諸位家主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不想跟卡塞爾學院徹底決裂,但也不願意再成為學院的附屬。」源稚生開口:「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成為合作關係,但我們需要一個校董的席位。」

  「校董?」昂熱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胃口真不小啊,但你們也知道,我只是校董們推出來的代理人而已,學院本質上是他們的財產。

  「而那些老東西是不會同意再加一個席位的。」

  「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我相信校長你是有辦法的。」源稚生說。

  「好吧,就算我有辦法,我為什麼要同意呢?」昂熱靠在座椅里,擺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似乎完全不在乎諸位家主嚴肅的臉色,甚至有些過於輕慢。

  源稚生絲毫不在乎他的態度,只是一字一頓的開口:「我們能殺死龍王。」

  昂熱眯起了眼,沒說話,源稚生也不在乎他的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蛇岐八家比起歐洲那些老牌混血種家族,確實底蘊不足,但是校長,我們有能力殺死龍王。」

  「怎麼殺?」昂熱坐直了身體,一雙渾濁的眼晴目不轉睛的盯著源稚生:「憑你嗎?

  》」

  「不,憑她。」

  源稚生抬了抬下巴,坐在他身旁的繪梨衣從寬大的衣袖裡拿出了一把巴掌大的擺件長槍,放在桌面上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我想你也意識到了,這是奧丁的武器,神話中的昆古尼爾。」

  「有了這個就能殺死龍王?」昂熱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目光還是落到了昆古尼爾上。

  「不,得到昆古尼爾的認可才可以。」源稚生說:「比如你的一位學生,他就得到了昆古尼爾的認可。」

  伴隨著他的話音未落,投影出現,鋪天蓋地的金色流星圍繞著中間那道消瘦的身影,少年就站在那裡,手上拿著那把彎曲的長槍,而少年的身旁,是無數被洞穿的戶守死侍,他們痛苦的掙扎著,仿佛惡鬼在地獄裡嘶吼。

  但是沒有用,因為處刑他們的,是死神本身。

  整個會議室里安靜極了,昂熱滿臉震驚,他認出了那道身影的主人,但目光卻最終定格在了那把長槍上。

  這才是真正的——死神本身。

  看著昂熱臉上那難以掩飾的震驚,源稚生悄悄的鬆了口氣。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不久前和那個女孩的對話。

  女孩說,她要當卡塞爾學院的校董,源稚生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荒謬。

  要知道那些秘黨最少都是幾百年歷史了,他們牢牢把握著混血種的財富,連昂熱都未能擠進校董席,僅僅只是個代理人,更別說蛇岐八家了。

  「那些老東西不會同意的。」

  源稚生如此說,可女孩卻只是笑了笑,她說沒關係,昂熱會讓那些老東西同意的。

  且不說昂熱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是有,他為什麼要幫日本這個忙?雙方關係並不算友好,甚至算得上是敵對,昂熱完全沒道理幫忙的。

  源稚生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靠譜,但他無法說服那個女孩,只能硬著頭皮試試。

  但現在看昂熱這副反應,他忽然覺得,也許那個女孩是對的。

  就這個表情,別說去爭取一個校董席位了,只怕讓他當場退位讓賢,把校長之位讓出來,他估計都願意。

  因為比起這些虛無縹緲的權力,昂熱的目的始終純粹。

  他是送葬人,他要為所有龍族送葬。

  為此,他願意支付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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