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完全出乎意料的甦醒
第53章 完全出乎意料的甦醒
昂熱扣上筆記本，掃視會議桌兩側的男人們。
這裡是卡塞爾學院校園下方120米深處的會議室，也是裝備部的所在地方，他們把這裡稱為瓦特阿爾海姆。
無非必要的話，昂熱其實並不想來到這裡開會，不僅僅是因為這些人把自己當做病原體對待，更是因為這群神經病難以交流，至少昂熱覺得完全無法交流。
「裝備部」，全名是「鍊金術與科學工程應用研究所」，是卡塞爾學院最奇葩的一個部門，沒有之一。
不過名字雖然叫研究所，但這些號稱天才的精英們不搞理論研究，他們的工作是如何把科學和鍊金術的理論轉化為實際應用而這些實際應用中，90%都是爆炸物。
所以，裝備部又被稱為「炸彈狂人集中營」，不過有一說一，他們的科研技術還是處於領先狀態的，就是這個交流實在是費勁。
「老實說，我至今都覺得阿卡杜拉所長給我發的那封郵件像是威脅信，我當時讀那封郵件的時候，我甚至覺得你們在催我回來立遺矚。」
「這種情況，提前立個遺矚也沒什麼了。」卡爾副所長嘆氣，在一堆面面相的神經病里主動站了起來：「我來說吧。」
「日本分部給我們傳來了一段音頻，說是在他們海域錄製的，至於為何如此重視，你聽一聽就知道了。」
海風聲席捲了會議室，把海風中夾雜的那個雄渾的聲音，是那樣的鮮明強勁。
咚咚，咚咚——.-就像是遠古的戰場上，紋身的蠻人敲響了宣戰的大鼓。
「這是心跳聲，一條龍的心跳聲，它就藏在日本海溝的深處。」卡爾副所長說，語氣低沉：「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它很大，非常大，大到心跳聲可以穿過這麼深的海水。」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幾年前格陵蘭海我們捕捉到的心跳，一模一樣。」
昂熱把玩著折刀的手忽然握緊，手背上青筋畢露，如同武士聽到戰爭的號角。
「不過幸運的是，這還不是一條成年的龍，而是龍的胚胎，也就是說，遺書可以暫時不寫，不過這條龍的心跳在慢慢變強，因為他正在長大，那破殼而出就是遲早的事情。」
「能預計孵化時間還剩多久麼？」
「這個無法確定，畢竟我們也很少有活的龍族的情況，不過通常來說，越大的動物好娠期越長，龍肯定也是高於人類的，所以短期內應該沒事。」
「不過按照我們的判斷，他現在應該還是在孵化的初級階段，一年內，至少一年內它是安全的。」
「一年麼—」
昂熱陷入了思考，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卡爾副所長總覺得校長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當然，知道有危險的龍類正在孵化，誰的心情都好不了，但那種感覺不一樣，就好像出現了始料未及的事情，並且在思考，時間來不來得及。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昂熱這種瘋狂的屠龍分子，發現龍了立刻去殺掉不就好了，殺不掉就想辦法殺，而不是覺得時機未到。
更何況屠龍有什麼時機不時機的，難道龍還會在預定的時間裡醒來嗎？
不過卡爾副所長也沒有想太多，因為昂熱再次開口了，而且這一次關心的事情很正常，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昂熱問：「能確定目標的級別嗎？初代種還是次代種？或者是一些小東西？」
「目前做不到，已知的線索太少，只有孵化了才知道。」
「就是說還是個未知數，甚至可能是四大君主級別的高危目標。」
「是這樣的，所以才立刻通知您，這確實不是一個好事情，但好在我們提前知道了，就像你的醫生告訴你，你發現了癌症，但是早期。」一個研究員說。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昂熱說：「那麼還有更多的情報嗎？日本分部那邊怎麼說？」
「日本分部目前表示全憑學院做主。」卡爾副所長撓了撓頭，「老實說，日本分部從來沒有這麼老實過，也沒有這麼謙虛過，我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換人了。」
「可能是覺得棘手吧，那幫日本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一個研究員說。
「不對啊，我覺得他們很嘴硬啊，始終覺得技術能追上我們，一群異想天開的神經病，所以應該是換人了。」另一個研究員說。
會議室忽然變得嘈雜起來，大家都在議論日本分部這一次為什麼這麼老實，反而無人在意表情有些奇怪的校長。
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且罕見地露出了有些糾結的為難表情，可能是思考任務人選的問題吧。
這確實很為難了。
「卡塞爾學院那邊怎麼說？」唐希站在大屏幕前，看著對那段音頻的分析結果，隨口問。
她就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果斷拋棄了楚子航，並打發他去搞定愷撒，然後自己回到了繪梨衣身邊。
繪梨衣好像有點情緒不高，唐希問了小姑娘才開口，說希望她能別打源稚生了，源稚生已經知道錯了。
唐希簡直哭笑不得，她其實對這隻固執的象龜沒太多惡意，甚至還有點欣賞，這種堅持自己所認為的正義，何嘗不算是一種能力呢？
不過可惜了，能力用錯了地方，那就是災難了，但歸根結底，他也是受害者，真正該千刀萬剮的是赫爾佐格。
唐希並不討厭源稚生，硬要說，頂多有點無奈吧，而對他出手也只是單純的他太固執了，阻礙到了她前進的路罷了，所以順手處理了。
不過繪梨衣既然提了，唐希自然不會拒絕，再加上真相擺在面前，源稚生再怎麼不肯相信，也該相信了。
知道真相的象龜估計會自閉很長一段時間了，畢竟那是多年信念崩塌，自然不存在妨礙她，那也就沒必要繼續針對了。
多一個皇的信仰，她還能多不少經驗呢，現在只差區區幾百就能突破，她等的可是很著急的。
得到了她的回應，繪梨衣這才安心的沉沉睡去，估計小姑娘也糾結很久了，畢竟是個敏銳的孩子。
而其他人，也已經習慣這位上杉家主的兩種性格了，時而膽怯像個孩子，時而自信的像個領主。
蛇岐八家內部有人說她是中邪了，不過更主流的說法是人格分裂，畢竟這個有科學依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無論哪個人格都很強大，且也無論是之前的家主身份，還是現在的領袖身份，都是需要被認真對待的。
「卡塞爾學院正在召開會議，說等商量出結果就通知我們，估計會派專人過來處理這事。」宮本家主說。
靠著你要是不聽我講道理，那我同樣也會拳腳的方式，唐希成功「說服」了八大家主中的五個。
剩下橘家家主橘政宗早早被幹掉，一個風魔家主寧死不從，被關到黑牢里反思去了，還有一個就是源家，源稚生，現在應該正在自閉。
於是，整個蛇岐八家被順利收服，但卻不是猛鬼眾的蛇岐八家，而是唐希世界樹的蛇岐八家，因為那些作惡多端的惡鬼要是有人不聽話，唐希同樣沒放過。
再加上猛鬼眾原本的首領王將被幹掉，源稚女根本不在乎這些，於是現在整個日本就變成了唐希說了算，而做到這一切，她僅僅只花了不到三天。
「派專人？」唐希若有所思：「他們能派出什麼人呢？」
「不清楚，不過據說學院內血統最高的三個人都在我們這了，可能就是這三人也說不定。」宮本家主說：「而他們的血統也確實不錯。」
那可不，一個龍王本王，一個疑似龍王兒子，還有一個龍王對象，這血統能不高嗎？
心裡吐槽著，唐希面上卻只是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琢磨起了其他事情。
她在回憶原著內容，那個時候心跳聲出來的晚，學院都已經幹掉青銅與火和大地與山了，而這兩位龍王的隕落，都繞不開一個人，也是原著中那下潛三人小隊的核心，路明非。
路明非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沒人知道，唐希同樣沒搞明白，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是學院養看用來屠龍的利器。
也只有他，能輕易乾死龍王，無論是四大君主還是白王，甚至是那位神話中遲早會歸來的，最早的那位黑色皇帝。
可問題是現在時間提前的太早了，這位路神人還在高中里對著漂亮妹子犯花痴，他還沒入學啊。
也不知道昂熱會不會因為日本這個任務，提前安排他入學？
不然的話，根據原著的時間線，這衰仔起碼還要兩年後才能入學，他們能等兩年，海溝里那位可等不了。
如果不等衰仔的話，他們目前的這個陣容能幹掉白王嗎？
不對，不是白王，應該是赫爾佐格+八岐大蛇。
白王想要復活，必須要有容器，也就是繪梨衣，但現在繪梨衣和唐希綁在了一起，赫爾佐格的計劃已經徹底宣布破產。
所以白王肯定是復活不了的，赫爾佐格本身沒有戰力，頂多就是那隻畸形的大蛇。
而原著中，僅僅只是源稚女就可以單擼這條大蛇了，也就是說這條蛇強度並不高。
那麼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小心奧丁，赫爾佐格是他放下來的棋子，現在赫爾佐格翻不起浪花了，奧丁很可能會想辦法偷偷協助。
不過問題依舊不大，因為他們這邊也不是沒有龍王，伊薇娜雖然自大又高傲，但人家是貨真價實的龍王本王，是奧丁也要忌憚的存在，還是很有用的。
這麼一想的話，己方勝算還是很高的，還是有操作空間的。
正這麼想著，唐希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伊薇娜。
這算什麼，想什麼來什麼？
不過唐希也不敢怠慢，意識到對方是有話要跟自己說，朝著宮本家主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盯著，自己則走向了女孩。
「你找我？」唐希主動開口：「有什麼事嗎？」
伊薇娜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問：「有新的進展嗎？」
唐希知道她是在問心跳聲，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現在就等卡塞爾學院那邊派誰下潛了，不出意外，你應該在名單里，你看你要不要去。」
伊薇娜卻沒有回答唐希的話，而是說：「我需要下去看看。」
唐希意外：「那不剛好？你的血統肯定是在下潛名單里的。」
「不，我是說現在。」
唐希一愣，反應過來伊薇娜在說什麼之後，又覺得合理。
她可是海洋與水之王，別的地方也就算了，但那可是海里，那不就像她的老家一樣熟悉麼，就算知道裡面可能有白王遺骸，只是看看，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提前下去看看，也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唐希也是點頭：「行，那你就去看看吧，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麼幫助嗎？不過深潛器還沒有弄過來，但你應該也不需要這個吧？」
後面這句話就屬於玩笑了，誰見過魚淹死的？而且以這位的高傲，怎麼可能需要人類的幫助？
唐希只是奇怪，她居然會來通知自己，以她的性格，難道不是想去就去了嗎？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因為伊薇娜再次開口了。
只聽她說：「你跟我一起去。」
語調毫無起伏，平靜的就好像在說下潛之前要拿把武器。
好吧，昆古尼爾確實是一把武器，而且是一把龍王都覺得很好用的武器，上到奧丁下到夏彌，都對唐希動過心思。
但這不代表著，她就願意跟龍王走啊。
似乎猜到了唐希的想法，伊薇娜眼睛微眯，冷聲問：「你不願意？」
「沒。」唐希大腦極速運轉，同時臉上做出為難的表情：「我倒是想去，但這些人類的身體無法下潛那麼深。」
「沒關係，你不需要身體。」伊薇娜說：「我會帶著你下潛，這段時間，你就是我的武器。」
唐希痛苦面具：「..—我能拒絕嗎？」
「你試試呢？」
昂熱扣上筆記本，掃視會議桌兩側的男人們。
這裡是卡塞爾學院校園下方120米深處的會議室，也是裝備部的所在地方，他們把這裡稱為瓦特阿爾海姆。
無非必要的話，昂熱其實並不想來到這裡開會，不僅僅是因為這些人把自己當做病原體對待，更是因為這群神經病難以交流，至少昂熱覺得完全無法交流。
「裝備部」，全名是「鍊金術與科學工程應用研究所」，是卡塞爾學院最奇葩的一個部門，沒有之一。
不過名字雖然叫研究所，但這些號稱天才的精英們不搞理論研究，他們的工作是如何把科學和鍊金術的理論轉化為實際應用而這些實際應用中，90%都是爆炸物。
所以，裝備部又被稱為「炸彈狂人集中營」，不過有一說一，他們的科研技術還是處於領先狀態的，就是這個交流實在是費勁。
「老實說，我至今都覺得阿卡杜拉所長給我發的那封郵件像是威脅信，我當時讀那封郵件的時候，我甚至覺得你們在催我回來立遺矚。」
「這種情況，提前立個遺矚也沒什麼了。」卡爾副所長嘆氣，在一堆面面相的神經病里主動站了起來：「我來說吧。」
「日本分部給我們傳來了一段音頻，說是在他們海域錄製的，至於為何如此重視，你聽一聽就知道了。」
海風聲席捲了會議室，把海風中夾雜的那個雄渾的聲音，是那樣的鮮明強勁。
咚咚，咚咚——.-就像是遠古的戰場上，紋身的蠻人敲響了宣戰的大鼓。
「這是心跳聲，一條龍的心跳聲，它就藏在日本海溝的深處。」卡爾副所長說，語氣低沉：「而且可以預見的是，它很大，非常大，大到心跳聲可以穿過這麼深的海水。」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幾年前格陵蘭海我們捕捉到的心跳，一模一樣。」
昂熱把玩著折刀的手忽然握緊，手背上青筋畢露，如同武士聽到戰爭的號角。
「不過幸運的是，這還不是一條成年的龍，而是龍的胚胎，也就是說，遺書可以暫時不寫，不過這條龍的心跳在慢慢變強，因為他正在長大，那破殼而出就是遲早的事情。」
「能預計孵化時間還剩多久麼？」
「這個無法確定，畢竟我們也很少有活的龍族的情況，不過通常來說，越大的動物好娠期越長，龍肯定也是高於人類的，所以短期內應該沒事。」
「不過按照我們的判斷，他現在應該還是在孵化的初級階段，一年內，至少一年內它是安全的。」
「一年麼—」
昂熱陷入了思考，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卡爾副所長總覺得校長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當然，知道有危險的龍類正在孵化，誰的心情都好不了，但那種感覺不一樣，就好像出現了始料未及的事情，並且在思考，時間來不來得及。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昂熱這種瘋狂的屠龍分子，發現龍了立刻去殺掉不就好了，殺不掉就想辦法殺，而不是覺得時機未到。
更何況屠龍有什麼時機不時機的，難道龍還會在預定的時間裡醒來嗎？
不過卡爾副所長也沒有想太多，因為昂熱再次開口了，而且這一次關心的事情很正常，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想了。
昂熱問：「能確定目標的級別嗎？初代種還是次代種？或者是一些小東西？」
「目前做不到，已知的線索太少，只有孵化了才知道。」
「就是說還是個未知數，甚至可能是四大君主級別的高危目標。」
「是這樣的，所以才立刻通知您，這確實不是一個好事情，但好在我們提前知道了，就像你的醫生告訴你，你發現了癌症，但是早期。」一個研究員說。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昂熱說：「那麼還有更多的情報嗎？日本分部那邊怎麼說？」
「日本分部目前表示全憑學院做主。」卡爾副所長撓了撓頭，「老實說，日本分部從來沒有這麼老實過，也沒有這麼謙虛過，我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換人了。」
「可能是覺得棘手吧，那幫日本人從來都是欺軟怕硬。」一個研究員說。
「不對啊，我覺得他們很嘴硬啊，始終覺得技術能追上我們，一群異想天開的神經病，所以應該是換人了。」另一個研究員說。
會議室忽然變得嘈雜起來，大家都在議論日本分部這一次為什麼這麼老實，反而無人在意表情有些奇怪的校長。
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而且罕見地露出了有些糾結的為難表情，可能是思考任務人選的問題吧。
這確實很為難了。
「卡塞爾學院那邊怎麼說？」唐希站在大屏幕前，看著對那段音頻的分析結果，隨口問。
她就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果斷拋棄了楚子航，並打發他去搞定愷撒，然後自己回到了繪梨衣身邊。
繪梨衣好像有點情緒不高，唐希問了小姑娘才開口，說希望她能別打源稚生了，源稚生已經知道錯了。
唐希簡直哭笑不得，她其實對這隻固執的象龜沒太多惡意，甚至還有點欣賞，這種堅持自己所認為的正義，何嘗不算是一種能力呢？
不過可惜了，能力用錯了地方，那就是災難了，但歸根結底，他也是受害者，真正該千刀萬剮的是赫爾佐格。
唐希並不討厭源稚生，硬要說，頂多有點無奈吧，而對他出手也只是單純的他太固執了，阻礙到了她前進的路罷了，所以順手處理了。
不過繪梨衣既然提了，唐希自然不會拒絕，再加上真相擺在面前，源稚生再怎麼不肯相信，也該相信了。
知道真相的象龜估計會自閉很長一段時間了，畢竟那是多年信念崩塌，自然不存在妨礙她，那也就沒必要繼續針對了。
多一個皇的信仰，她還能多不少經驗呢，現在只差區區幾百就能突破，她等的可是很著急的。
得到了她的回應，繪梨衣這才安心的沉沉睡去，估計小姑娘也糾結很久了，畢竟是個敏銳的孩子。
而其他人，也已經習慣這位上杉家主的兩種性格了，時而膽怯像個孩子，時而自信的像個領主。
蛇岐八家內部有人說她是中邪了，不過更主流的說法是人格分裂，畢竟這個有科學依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無論哪個人格都很強大，且也無論是之前的家主身份，還是現在的領袖身份，都是需要被認真對待的。
「卡塞爾學院正在召開會議，說等商量出結果就通知我們，估計會派專人過來處理這事。」宮本家主說。
靠著你要是不聽我講道理，那我同樣也會拳腳的方式，唐希成功「說服」了八大家主中的五個。
剩下橘家家主橘政宗早早被幹掉，一個風魔家主寧死不從，被關到黑牢里反思去了，還有一個就是源家，源稚生，現在應該正在自閉。
於是，整個蛇岐八家被順利收服，但卻不是猛鬼眾的蛇岐八家，而是唐希世界樹的蛇岐八家，因為那些作惡多端的惡鬼要是有人不聽話，唐希同樣沒放過。
再加上猛鬼眾原本的首領王將被幹掉，源稚女根本不在乎這些，於是現在整個日本就變成了唐希說了算，而做到這一切，她僅僅只花了不到三天。
「派專人？」唐希若有所思：「他們能派出什麼人呢？」
「不清楚，不過據說學院內血統最高的三個人都在我們這了，可能就是這三人也說不定。」宮本家主說：「而他們的血統也確實不錯。」
那可不，一個龍王本王，一個疑似龍王兒子，還有一個龍王對象，這血統能不高嗎？
心裡吐槽著，唐希面上卻只是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琢磨起了其他事情。
她在回憶原著內容，那個時候心跳聲出來的晚，學院都已經幹掉青銅與火和大地與山了，而這兩位龍王的隕落，都繞不開一個人，也是原著中那下潛三人小隊的核心，路明非。
路明非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沒人知道，唐希同樣沒搞明白，但可以確定的是，他是學院養看用來屠龍的利器。
也只有他，能輕易乾死龍王，無論是四大君主還是白王，甚至是那位神話中遲早會歸來的，最早的那位黑色皇帝。
可問題是現在時間提前的太早了，這位路神人還在高中里對著漂亮妹子犯花痴，他還沒入學啊。
也不知道昂熱會不會因為日本這個任務，提前安排他入學？
不然的話，根據原著的時間線，這衰仔起碼還要兩年後才能入學，他們能等兩年，海溝里那位可等不了。
如果不等衰仔的話，他們目前的這個陣容能幹掉白王嗎？
不對，不是白王，應該是赫爾佐格+八岐大蛇。
白王想要復活，必須要有容器，也就是繪梨衣，但現在繪梨衣和唐希綁在了一起，赫爾佐格的計劃已經徹底宣布破產。
所以白王肯定是復活不了的，赫爾佐格本身沒有戰力，頂多就是那隻畸形的大蛇。
而原著中，僅僅只是源稚女就可以單擼這條大蛇了，也就是說這條蛇強度並不高。
那麼唯一的問題就是要小心奧丁，赫爾佐格是他放下來的棋子，現在赫爾佐格翻不起浪花了，奧丁很可能會想辦法偷偷協助。
不過問題依舊不大，因為他們這邊也不是沒有龍王，伊薇娜雖然自大又高傲，但人家是貨真價實的龍王本王，是奧丁也要忌憚的存在，還是很有用的。
這麼一想的話，己方勝算還是很高的，還是有操作空間的。
正這麼想著，唐希忽然感覺到似乎有人在看自己，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伊薇娜。
這算什麼，想什麼來什麼？
不過唐希也不敢怠慢，意識到對方是有話要跟自己說，朝著宮本家主打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盯著，自己則走向了女孩。
「你找我？」唐希主動開口：「有什麼事嗎？」
伊薇娜微微點了點頭，低聲問：「有新的進展嗎？」
唐希知道她是在問心跳聲，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現在就等卡塞爾學院那邊派誰下潛了，不出意外，你應該在名單里，你看你要不要去。」
伊薇娜卻沒有回答唐希的話，而是說：「我需要下去看看。」
唐希意外：「那不剛好？你的血統肯定是在下潛名單里的。」
「不，我是說現在。」
唐希一愣，反應過來伊薇娜在說什麼之後，又覺得合理。
她可是海洋與水之王，別的地方也就算了，但那可是海里，那不就像她的老家一樣熟悉麼，就算知道裡面可能有白王遺骸，只是看看，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提前下去看看，也能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想到這，唐希也是點頭：「行，那你就去看看吧，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麼幫助嗎？不過深潛器還沒有弄過來，但你應該也不需要這個吧？」
後面這句話就屬於玩笑了，誰見過魚淹死的？而且以這位的高傲，怎麼可能需要人類的幫助？
唐希只是奇怪，她居然會來通知自己，以她的性格，難道不是想去就去了嗎？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因為伊薇娜再次開口了。
只聽她說：「你跟我一起去。」
語調毫無起伏，平靜的就好像在說下潛之前要拿把武器。
好吧，昆古尼爾確實是一把武器，而且是一把龍王都覺得很好用的武器，上到奧丁下到夏彌，都對唐希動過心思。
但這不代表著，她就願意跟龍王走啊。
似乎猜到了唐希的想法，伊薇娜眼睛微眯，冷聲問：「你不願意？」
「沒。」唐希大腦極速運轉，同時臉上做出為難的表情：「我倒是想去，但這些人類的身體無法下潛那麼深。」
「沒關係，你不需要身體。」伊薇娜說：「我會帶著你下潛，這段時間，你就是我的武器。」
唐希痛苦面具：「..—我能拒絕嗎？」
「你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