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裂開的天空
黑塔深處，塔之主那充滿了恐懼與貪婪的尖叫，正在意識連結中迴蕩。
林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全新的、仿佛由星辰與黑曜石構成的右臂。五指張開，再輕輕一握。
「咔嚓。」
他手掌周圍的空間，應聲碎裂，如鏡面坍塌。
神殿內，那團由法則構成的漆黑風暴，仿佛受到了天敵的刺激，猛然一滯。緊接著，它將所有扭曲的觸手，所有的哀嚎人臉，盡數收縮、凝聚，化作一根巨大無匹的、純粹由「湮滅」法則構成的漆黑長矛，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轟然刺來！
面對這足以將整座神殿都從地圖上抹去的一擊，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享受的表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將那隻新生的「規則之臂」，迎向了那根漆黑的湮滅長矛！
那隻鐫刻著扭曲紋路的右手，精準無比的，一把抓住了湮滅長矛的矛尖！
嗤——嗤——
林夜的手臂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那構成湮滅長矛的法則之力，被強行地、一絲一縷的，從長矛中抽出，逆流湧入他的手臂！
「不……不！」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根凝聚了塔之主最後力量的湮滅長矛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瞬間蔓延！
轟！
長矛轟然爆碎，化作漫天純粹的法則碎片，如同一場漆黑的暴風雪，席捲了整座神殿。
林夜站在風暴的正中心，緩緩張開雙臂，任由那些法則碎片，如同倦鳥歸巢般，盡數湧入他那隻新生的右臂之中。
他的手臂，變得更加凝實，上面的法則紋路，也愈發深邃、神秘。
塔之主，徹底沉默了。
它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以及……同歸於盡的瘋狂！
【既然……我得不到……】
【那就……一起毀滅吧！！】
轟隆隆——！
塔之主那充滿了怨毒的意念，如同最後的詛咒，響徹了整個亡靈之城！
下一刻，大地，開始劇烈的顫抖！
整座城市，這片被固化的獨立空間，正在從根基上……崩塌！
神殿的穹頂，開始落下大塊大塊的碎石。遠處的斷裂黑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地面之上，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如同惡魔張開的巨口，瘋狂地蔓延開來！
劇烈的震動，終於驚醒了那兩個一直處於昏迷中的人。
「唔……」
劍無塵第一個睜開了眼睛。
他意識恢復的瞬間，便下意識地握住了身旁的劍柄，那條恢復了平靜的惡魔之臂，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天空在墜落，大地在撕裂。
以及，那個站在末日中心，渾身浴血，右臂化作了某種非人存在的、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林……夜？」
劍無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緊接著，紫瞳也悠悠轉醒。
她醒來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林夜那條仿佛由星辰與深淵構成的右臂，以及手臂上那些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法則紋路。
「他……他把『規則』，變成了自己的肢體？！」她的聲音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林夜沒有回頭。
他只是感受著腳下大地的崩塌，感受著頭頂天空的墜落，臉上，沒有半分的驚慌。
「想走？」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了重重煙塵，死死地鎖定了遠處那座正在崩塌的、城市中心的斷裂黑塔。
那裡，是塔之主的核心所在。
「我沒允許，你哪裡也去不了。」
他動了。
腳尖在即將崩裂的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逆著墜落的巨石，向著黑塔的方向，暴射而去！
「跟上！」
劍無塵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把拉起還在震驚中的紫瞳，腳下劍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緊隨其後。
那條新生的惡魔之臂，在他身後拉出一道漆黑的殘影，凡是靠近他們的墜落巨石，盡數被那股霸道的魔氣，絞得粉碎！
三人，就在這片正在走向毀滅的天地間，如三道逆流而上的利箭，劃出了三道死亡的軌跡。
林夜沖在最前方。
他那隻新生的右臂，就是最無堅不摧的武器。
一塊堪比房屋大小的巨石當頭砸下，他看也不看，只是隨意地一拳揮出。
沒有聲音。
巨石在半空中，無聲無息的，化作了最原始的粉塵。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橫亘在他面前。
他只是將右手向前一伸，五指張開，對著裂谷的對岸，虛虛一握。
「過來。」
轟隆！
對岸那片數十丈寬的地面，被他隔空抓取，硬生生地，從大地上撕扯了下來，化作一座臨時的橋樑，橫跨在裂谷之上！
他踏橋而過，如履平地。
身後的劍無塵與紫瞳，早已被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震撼得無以復加。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黑塔腳下時。
整座城市的崩塌，驟然加速！
天空，那片灰濛濛的、如同鍋蓋般的天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擠壓而來！
塔之主，在做最後的掙扎！它要將整個空間，壓縮成一個奇點！
無處可逃！
劍無塵與紫瞳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然而，林夜，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的抬起頭，仰望著那片壓向自己頭頂的、灰敗的天空。
他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只有一絲……淡淡的，如同看待一件劣質玩具般的……不屑。
「你的世界……」
「太小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那隻，由法則與本源重塑而成的、神魔般的右臂。
他對著那片……正在壓落的、代表著這個世界「極限」的……天空！
下一瞬。
他五指併攏，化作手刀，自下而上，輕輕地，一划。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在劍無塵與紫瞳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在那黑塔深處，塔之主那充滿了無盡驚駭與恐懼的「注視」下。
一道細長的、漆黑如墨的裂痕，仿佛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疤，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那片灰敗的天空之上。
天空，裂開了。
林夜沒有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隻全新的、仿佛由星辰與黑曜石構成的右臂。五指張開，再輕輕一握。
「咔嚓。」
他手掌周圍的空間，應聲碎裂，如鏡面坍塌。
神殿內，那團由法則構成的漆黑風暴，仿佛受到了天敵的刺激，猛然一滯。緊接著，它將所有扭曲的觸手，所有的哀嚎人臉，盡數收縮、凝聚，化作一根巨大無匹的、純粹由「湮滅」法則構成的漆黑長矛，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轟然刺來！
面對這足以將整座神殿都從地圖上抹去的一擊，林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享受的表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將那隻新生的「規則之臂」，迎向了那根漆黑的湮滅長矛！
那隻鐫刻著扭曲紋路的右手，精準無比的，一把抓住了湮滅長矛的矛尖！
嗤——嗤——
林夜的手臂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那構成湮滅長矛的法則之力，被強行地、一絲一縷的，從長矛中抽出，逆流湧入他的手臂！
「不……不！」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根凝聚了塔之主最後力量的湮滅長矛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瞬間蔓延！
轟！
長矛轟然爆碎，化作漫天純粹的法則碎片，如同一場漆黑的暴風雪，席捲了整座神殿。
林夜站在風暴的正中心，緩緩張開雙臂，任由那些法則碎片，如同倦鳥歸巢般，盡數湧入他那隻新生的右臂之中。
他的手臂，變得更加凝實，上面的法則紋路，也愈發深邃、神秘。
塔之主，徹底沉默了。
它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以及……同歸於盡的瘋狂！
【既然……我得不到……】
【那就……一起毀滅吧！！】
轟隆隆——！
塔之主那充滿了怨毒的意念，如同最後的詛咒，響徹了整個亡靈之城！
下一刻，大地，開始劇烈的顫抖！
整座城市，這片被固化的獨立空間，正在從根基上……崩塌！
神殿的穹頂，開始落下大塊大塊的碎石。遠處的斷裂黑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地面之上，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谷，如同惡魔張開的巨口，瘋狂地蔓延開來！
劇烈的震動，終於驚醒了那兩個一直處於昏迷中的人。
「唔……」
劍無塵第一個睜開了眼睛。
他意識恢復的瞬間，便下意識地握住了身旁的劍柄，那條恢復了平靜的惡魔之臂，傳來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天空在墜落，大地在撕裂。
以及，那個站在末日中心，渾身浴血，右臂化作了某種非人存在的、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林……夜？」
劍無塵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緊接著，紫瞳也悠悠轉醒。
她醒來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林夜那條仿佛由星辰與深淵構成的右臂，以及手臂上那些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法則紋路。
「他……他把『規則』，變成了自己的肢體？！」她的聲音充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林夜沒有回頭。
他只是感受著腳下大地的崩塌，感受著頭頂天空的墜落，臉上，沒有半分的驚慌。
「想走？」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了重重煙塵，死死地鎖定了遠處那座正在崩塌的、城市中心的斷裂黑塔。
那裡，是塔之主的核心所在。
「我沒允許，你哪裡也去不了。」
他動了。
腳尖在即將崩裂的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炮彈般，逆著墜落的巨石，向著黑塔的方向，暴射而去！
「跟上！」
劍無塵沒有絲毫猶豫，他一把拉起還在震驚中的紫瞳，腳下劍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緊隨其後。
那條新生的惡魔之臂，在他身後拉出一道漆黑的殘影，凡是靠近他們的墜落巨石，盡數被那股霸道的魔氣，絞得粉碎！
三人，就在這片正在走向毀滅的天地間，如三道逆流而上的利箭，劃出了三道死亡的軌跡。
林夜沖在最前方。
他那隻新生的右臂，就是最無堅不摧的武器。
一塊堪比房屋大小的巨石當頭砸下，他看也不看，只是隨意地一拳揮出。
沒有聲音。
巨石在半空中，無聲無息的，化作了最原始的粉塵。
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橫亘在他面前。
他只是將右手向前一伸，五指張開，對著裂谷的對岸，虛虛一握。
「過來。」
轟隆！
對岸那片數十丈寬的地面，被他隔空抓取，硬生生地，從大地上撕扯了下來，化作一座臨時的橋樑，橫跨在裂谷之上！
他踏橋而過，如履平地。
身後的劍無塵與紫瞳，早已被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震撼得無以復加。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黑塔腳下時。
整座城市的崩塌，驟然加速！
天空，那片灰濛濛的、如同鍋蓋般的天幕，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擠壓而來！
塔之主，在做最後的掙扎！它要將整個空間，壓縮成一個奇點！
無處可逃！
劍無塵與紫瞳的臉上，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然而，林夜，卻在這時，停下了腳步。
他緩緩的抬起頭，仰望著那片壓向自己頭頂的、灰敗的天空。
他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憤怒。
只有一絲……淡淡的，如同看待一件劣質玩具般的……不屑。
「你的世界……」
「太小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自己那隻，由法則與本源重塑而成的、神魔般的右臂。
他對著那片……正在壓落的、代表著這個世界「極限」的……天空！
下一瞬。
他五指併攏，化作手刀，自下而上，輕輕地，一划。
沒有聲音。
沒有光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在劍無塵與紫瞳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在那黑塔深處，塔之主那充滿了無盡驚駭與恐懼的「注視」下。
一道細長的、漆黑如墨的裂痕，仿佛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疤，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那片灰敗的天空之上。
天空，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