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誰是獵物？
林夜的意念，如同一根淬毒的鋼針，順著那扭曲的能量連結，狠狠的刺入了黑塔深處。
【狂妄的螻蟻！】
塔之主的暴怒，化作一柄無形的精神重錘，當頭砸下！
然而，重錘落下，卻仿佛砸入了一片虛無的深淵。
林夜的意識，在這一刻，放棄了所有抵抗。他像一個解開了所有門鎖的主人，任由那混雜著痛苦、絕望、不屈與愧疚的能量洪流，毫無阻礙地，盡數湧入自己的腦海！
「啊——！」
一瞬間，林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七竅之中，都滲出了鮮血。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劍無塵的視角。
在那片灰敗的意識空間裡，無數個「林夜」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有的「林夜」將他一劍穿心，奪走了他的惡魔之臂；有的「林夜」將他和紫瞳當做祭品，獻祭給了塔之主，換取自己的苟活……
那是塔之主精心編織的、最能摧毀其道心的幻象。
他又「看」到了。
他看到了紫瞳的視角。
她被困在一個漆黑的水牢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湧入無盡的、冰冷的愧疚。是她，親手激活了林夜體內的【神性侵蝕】。是她，將所有人帶入了這片絕地。她不配被拯救，她只配在這裡，永世沉淪。
那是她發自內心的自我折磨，被塔之主放大了千百倍。
這些痛苦，這些絕望，這些幻象，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變成了林夜自己的感受！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嗎？螻蟻！】
【這就是你的同伴，對你最深沉的『信任』！這就是你們這些可悲生靈，脆弱不堪的羈絆！】
塔之主得意的狂笑在林夜腦海中迴蕩。
「原來如此……」
林夜在無盡的痛苦中，竟然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承受著那足以讓神明都為之瘋狂的精神衝擊，伸出了自己那隻唯一能動的左手，隔空，對準了那團由法則構成的、不可名狀的漆黑風暴。
「你的食糧，味道不錯。」
「可惜……」
「從現在起，它們都歸我了。」
話音剛落，林夜的意識核心，如同一顆黑洞，轟然運轉！
他開始……主動掠奪！
只見那兩道原本湧向劍無塵和紫瞳的、充滿了絕望與腐朽的灰色法則細流，被林夜強行扭轉了方向，如百川歸海般，盡數湧入了他的身體！
【瘋子！你這個瘋子！】
塔之主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它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生物，竟然以「絕望」為食！
但它更恐懼的，還在後面。
林夜在吞噬了所有「負面」能量之後，將自己那經過千錘百鍊、早已堅不可摧的意志，那份「人若犯我，我必屠之」的霸道，那份「掀翻棋盤，我即規則」的狂傲，盡數凝聚成一道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精神烙印！
然後，他通過能源碑的連結，將這道烙印，狠狠的，打入了劍無塵和紫瞳的意識深處！
……
劍無塵的意識空間。
他正被無數個「林夜」的幻象圍攻，劍心即將崩潰。
突然，一道霸道無匹的意念，如同一輪煌煌大日，轟然降臨！
那不是安慰，不是解釋。
那只有一個最純粹、最直接的命令。
【你的劍，只准指向我的敵人。】
【這些……也配？】
轟！
劍無塵的意識猛然一震！他眼前的所有幻象，在那道霸道的意志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看到了，那道站在深淵邊緣，渾身浴血，卻依舊為他們撐起一片天空的背影。
他的劍心，在這一刻，非但沒有破碎，反而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通透，更加純粹！
那條一直不受控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惡魔之臂，在這一刻，竟然緩緩地平息了下來。漆黑的魔氣不再狂暴，而是如同最忠誠的臣子，溫順地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
紫瞳的黑暗水牢。
她正要放棄所有抵抗，徹底沉淪。
那道同樣霸道的意志，也降臨了。
它只有一句話。
【你的命是我的。】
【我沒讓你死，你有什麼資格放棄？】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碎了紫瞳所有的自我厭棄。
是啊，她的命，早就不屬於自己了。從她選擇追隨的那一刻起，她的所有，包括她的罪，她的命，都屬於那個男人。
她沒有權力，在這裡自我感動地死去！
一股強烈的、想要活下去，想要為他做點什麼的欲望，從她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嗡——！
她那雙緊閉的眼眸之下，那對沉寂已久的【紫極魔瞳】，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新生，一股古老而高貴的力量，開始緩緩甦醒！
……
外界。神殿之中。
【不——！】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驚恐欲絕的尖叫！
它非但沒能摧毀林夜的同伴，反而因為林夜這個「過濾器」的存在，親手將他們從絕望的深淵中，給「救」了回來！
它等於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去淬鍊敵人的意志！
它想要立刻切斷與林夜的連結，卻發現已經遲了！
林夜的意志，如同最可怕的病毒，已經順著連結，反向侵蝕了過來！
【滾出我的世界！】
塔之主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那團漆黑的法則風暴，不再攻擊林夜，而是猛地一卷，撲向了那座能源碑，哪怕自損八百！
然而，林夜卻笑了。
「現在才想走？」
「太晚了。」
他看著那撲面而來的法則風暴，看著那座因為能量過載而瘋狂震動的能源碑，緩緩地，將自己那隻插在石碑中的、血肉模糊的右臂，又向里，送深了一寸！
「我說過，這是新遊戲。」
「而新遊戲的規則……」
「由我來定！」
轟隆——！
能源碑，再也無法承受這四股意志的瘋狂對撞，以及法則風暴的外部衝擊。
它那堅不可摧的碑身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瞬間蔓延！
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這座囚禁了無數靈魂、作為塔之主「餐具」的黑色能源碑，轟然爆碎！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純粹的生命本源與法則碎片混合而成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破碎的石碑中心，瘋狂地宣洩而出！
而林夜，就處在這場風暴的正中心！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幸災樂禍的狂笑。
【哈哈哈哈！愚蠢的螻蟻！你打碎了碗，卻也要被碗裡的湯，燙死！】
然而，它的笑聲，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因為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倦鳥歸巢般，盡數湧向了林夜那條插在風暴中心、早已血肉模糊的右臂！
它們是在……重塑！
以破碎的法則為「骨」，以無主的生命本源為「肉」，以林夜那霸道絕倫的意志為「魂」！
只見林夜那條被廢掉的右臂，血肉在飛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由星辰和黑曜石構成的、半透明的、鐫刻著扭曲法則紋路的……全新手臂！
這條手臂，不再屬於「人」。
它屬於「規則」本身！
【不……不！那……那是我的！是我的本源！】
黑塔深處，傳來了塔之主的尖叫。
林夜緩緩抬起他那隻全新的、散發著不祥而又神聖氣息的右臂，五指輕輕一握。
「你說得對。」
他感受著手臂中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力量，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而愉悅的笑容。
「現在，它的確是我的了。」
【狂妄的螻蟻！】
塔之主的暴怒，化作一柄無形的精神重錘，當頭砸下！
然而，重錘落下，卻仿佛砸入了一片虛無的深淵。
林夜的意識，在這一刻，放棄了所有抵抗。他像一個解開了所有門鎖的主人，任由那混雜著痛苦、絕望、不屈與愧疚的能量洪流，毫無阻礙地，盡數湧入自己的腦海！
「啊——！」
一瞬間，林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七竅之中，都滲出了鮮血。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劍無塵的視角。
在那片灰敗的意識空間裡，無數個「林夜」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有的「林夜」將他一劍穿心，奪走了他的惡魔之臂；有的「林夜」將他和紫瞳當做祭品，獻祭給了塔之主，換取自己的苟活……
那是塔之主精心編織的、最能摧毀其道心的幻象。
他又「看」到了。
他看到了紫瞳的視角。
她被困在一個漆黑的水牢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湧入無盡的、冰冷的愧疚。是她，親手激活了林夜體內的【神性侵蝕】。是她，將所有人帶入了這片絕地。她不配被拯救，她只配在這裡，永世沉淪。
那是她發自內心的自我折磨，被塔之主放大了千百倍。
這些痛苦，這些絕望，這些幻象，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地，變成了林夜自己的感受！
【哈哈哈哈……感受到了嗎？螻蟻！】
【這就是你的同伴，對你最深沉的『信任』！這就是你們這些可悲生靈，脆弱不堪的羈絆！】
塔之主得意的狂笑在林夜腦海中迴蕩。
「原來如此……」
林夜在無盡的痛苦中，竟然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他承受著那足以讓神明都為之瘋狂的精神衝擊，伸出了自己那隻唯一能動的左手，隔空，對準了那團由法則構成的、不可名狀的漆黑風暴。
「你的食糧，味道不錯。」
「可惜……」
「從現在起，它們都歸我了。」
話音剛落，林夜的意識核心，如同一顆黑洞，轟然運轉！
他開始……主動掠奪！
只見那兩道原本湧向劍無塵和紫瞳的、充滿了絕望與腐朽的灰色法則細流，被林夜強行扭轉了方向，如百川歸海般，盡數湧入了他的身體！
【瘋子！你這個瘋子！】
塔之主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懼。它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生物，竟然以「絕望」為食！
但它更恐懼的，還在後面。
林夜在吞噬了所有「負面」能量之後，將自己那經過千錘百鍊、早已堅不可摧的意志，那份「人若犯我，我必屠之」的霸道，那份「掀翻棋盤，我即規則」的狂傲，盡數凝聚成一道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精神烙印！
然後，他通過能源碑的連結，將這道烙印，狠狠的，打入了劍無塵和紫瞳的意識深處！
……
劍無塵的意識空間。
他正被無數個「林夜」的幻象圍攻，劍心即將崩潰。
突然，一道霸道無匹的意念，如同一輪煌煌大日，轟然降臨！
那不是安慰，不是解釋。
那只有一個最純粹、最直接的命令。
【你的劍，只准指向我的敵人。】
【這些……也配？】
轟！
劍無塵的意識猛然一震！他眼前的所有幻象，在那道霸道的意志面前，如同冰雪般消融！
他看到了，那道站在深淵邊緣，渾身浴血，卻依舊為他們撐起一片天空的背影。
他的劍心，在這一刻，非但沒有破碎，反而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通透，更加純粹！
那條一直不受控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惡魔之臂，在這一刻，竟然緩緩地平息了下來。漆黑的魔氣不再狂暴，而是如同最忠誠的臣子，溫順地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
……
紫瞳的黑暗水牢。
她正要放棄所有抵抗，徹底沉淪。
那道同樣霸道的意志，也降臨了。
它只有一句話。
【你的命是我的。】
【我沒讓你死，你有什麼資格放棄？】
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碎了紫瞳所有的自我厭棄。
是啊，她的命，早就不屬於自己了。從她選擇追隨的那一刻起，她的所有，包括她的罪，她的命，都屬於那個男人。
她沒有權力，在這裡自我感動地死去！
一股強烈的、想要活下去，想要為他做點什麼的欲望，從她靈魂的最深處，轟然爆發！
嗡——！
她那雙緊閉的眼眸之下，那對沉寂已久的【紫極魔瞳】，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新生，一股古老而高貴的力量，開始緩緩甦醒！
……
外界。神殿之中。
【不——！】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驚恐欲絕的尖叫！
它非但沒能摧毀林夜的同伴，反而因為林夜這個「過濾器」的存在，親手將他們從絕望的深淵中，給「救」了回來！
它等於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去淬鍊敵人的意志！
它想要立刻切斷與林夜的連結，卻發現已經遲了！
林夜的意志，如同最可怕的病毒，已經順著連結，反向侵蝕了過來！
【滾出我的世界！】
塔之主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那團漆黑的法則風暴，不再攻擊林夜，而是猛地一卷，撲向了那座能源碑，哪怕自損八百！
然而，林夜卻笑了。
「現在才想走？」
「太晚了。」
他看著那撲面而來的法則風暴，看著那座因為能量過載而瘋狂震動的能源碑，緩緩地，將自己那隻插在石碑中的、血肉模糊的右臂，又向里，送深了一寸！
「我說過，這是新遊戲。」
「而新遊戲的規則……」
「由我來定！」
轟隆——！
能源碑，再也無法承受這四股意志的瘋狂對撞，以及法則風暴的外部衝擊。
它那堅不可摧的碑身之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瞬間蔓延！
伴隨著一聲震徹天地的巨響，這座囚禁了無數靈魂、作為塔之主「餐具」的黑色能源碑，轟然爆碎！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純粹的生命本源與法則碎片混合而成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破碎的石碑中心，瘋狂地宣洩而出！
而林夜，就處在這場風暴的正中心！
塔之主發出了一聲幸災樂禍的狂笑。
【哈哈哈哈！愚蠢的螻蟻！你打碎了碗，卻也要被碗裡的湯，燙死！】
然而，它的笑聲，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因為那股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倦鳥歸巢般，盡數湧向了林夜那條插在風暴中心、早已血肉模糊的右臂！
它們是在……重塑！
以破碎的法則為「骨」，以無主的生命本源為「肉」，以林夜那霸道絕倫的意志為「魂」！
只見林夜那條被廢掉的右臂，血肉在飛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由星辰和黑曜石構成的、半透明的、鐫刻著扭曲法則紋路的……全新手臂！
這條手臂，不再屬於「人」。
它屬於「規則」本身！
【不……不！那……那是我的！是我的本源！】
黑塔深處，傳來了塔之主的尖叫。
林夜緩緩抬起他那隻全新的、散發著不祥而又神聖氣息的右臂，五指輕輕一握。
「你說得對。」
他感受著手臂中那股足以撕裂空間的力量，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而愉悅的笑容。
「現在，它的確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