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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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噠」窗戶被打開一條小細縫。

  他條件反射閉上眼睛,半晌,被自己的下意識的行為逗笑了。

  做賊心虛的應該是她。

  剛要睜開眼睛,忽然身上一涼,他再次被翻了過去。

  冰冰涼涼的觸感,再次傳來。

  這一次涼意像溪流一樣,緩緩流入胸腔。

  女人又在桌前寫了會日記,才將他翻過身離開。

  傅寒廷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粉色日記本,濃郁的光亮從中溢出。

  半晌,他還是伸手拿過那本粉色日記本。

  躺在手心裡,也只有他的巴掌大。

  可在池知夏的手裡,怎麼就是正常大小。

  指腹撩開,翻到最後一頁。

  【今天偷偷把他的褲子往下扒拉了點,半遮半掩,欲蓋彌彰,誘惑至極!別說男人的屁股蛋子天生就是翹……】

  傅寒廷深吸一口氣,再也看不下去,猛地合上丟到一邊。

  同一時間,季家。

  季父季母眉頭擰在一起,整張臉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抽搐。

  他們的腳下堆滿了行李箱。

  「季臨川,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季臨川站在門口,門內的光打在他的背上,面部藏在陰影之下。

  「很明顯,想將你們趕出季家。」

  「我們可是你的父母!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們花多大的時間精力和資源在你身上,現在竟然要將我們趕出去,真是養了頭白眼狼出來!」

  白眼狼這個詞,他們也用來形容過知夏。

  季臨川眸光暗了暗,「怎麼才不算白眼狼?」

  「用你們對我的方式,來對待你們,可以嗎?」

  兩人身體僵住,眼神躲閃。

  他們才不想體驗那種生活。

  兩人的表情落在季臨川的眼中,輕輕從鼻腔里哼出一聲。

  「只是用你們對待我的方式來對待你們,你們怎麼還不樂意了?」

  季父被哽得臉紅脖子粗,「那哪能一樣!」

  季臨川眸光泛冷,不想再費口舌,「滾吧。」

  話音剛落,站在一旁保安,動作麻利地將兩人的行李箱丟出去。

  兩人只能紅著眼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一件一件地抬出去。

  「造孽啊……造孽啊!」

  「自從她來到季家,你就變得不聽話了,你肯定是被那白眼狼帶壞了!」

  什麼叫不聽話。

  所謂的不聽話,只是不再當任由別人擺布的提線木偶罷了。

  「把他們的東西都清理乾淨,不然待會知夏住進來看到他們的東西,又該吵著要跑了。」說著,他微微勾著唇,眼底閃爍著光。

  季父季母愣住,眼神古怪地看著季臨川。

  他們的兒子,該不會是瘋了吧!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回來?」

  季臨川上一秒還在笑,下一秒嘴角僵住,臉徹底陰沉下來。

  「丟出去!」

  他沒指明說丟的是誰,保安卻明白,這裡指的是這夫妻二人。

  老闆不希望聽到池小姐死了的消息。

  保安不顧兩人的恐嚇,將兩人丟出了別墅區。

  兩人被摔了個屁股蹲。

  剛醒站起來罵,突然想起來這是在外面,有傷風化,只能將氣憋回肚子裡。

  被趕出季家事小,他們不差資源和錢財,但傅家……

  「他現在不受咱們控制了,等到時候傅……」季母提到這個名字,心底都膽寒,「這財產就不受咱們控制了。」

  季父眉宇間浮現深深的溝壑,「下周是不是傅家祭祖日?」

  季母點了點頭,但不知道他為什麼提到這個,「以往我都是帶著季臨川,在傅宅住上幾日,等祭祖日結束我們就回來,老公你問這個做什麼?」


  「按理說你是他妹妹,應當對你更親一些,到時候你在他跟前說些季臨川的壞話,讓你哥打消將財產贈與季臨川。」

  傅寒廷看陰暗殺人如麻,但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死氣。

  如果不是報仇吊著,也許他早就擺脫這個世界了。

  等到他徹底報完仇,傅家的財產全都歸於他們了。

  傅寒廷比較看重季臨川,有意在離開前,將傅家交於他管理。

  但現在季臨川已經造反了,不受他們掌控了,這傅家不就飛了?

  「這幾日,你再好好表現,爭取讓他寫下遺囑。」

  「還有,這次不要通知季臨川。」他這次不去,肯定會讓傅寒廷感到不痛快。

  季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最終「嗯」了一聲。

  季臨川對兩人的打算毫無所覺,等所有關於季父季母的東西,都清完之後。

  便將大師們請了過來。

  「大師,您開始吧。」

  「先去她房間布置法陣。」大師打量著別墅,一眼便鎖定了池知夏房間所在的方位。

  季臨川眸光微微閃爍,對大師的實力更加信任。

  大師在房間裡,貼滿了符紙和紅線。

  「待會我會嘗試喊魂,將她的靈魂捆在房間裡。」

  「快開始吧。」季臨川心臟砰砰跳,知夏我們很快就能再相聚了。

  這段日子,他每到夜裡都會期待知夏能夠回來看他一眼。

  可她沒有,甚至連夢裡都不曾出現。

  從前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看到池知夏的第一眼,就想將她帶回家中。

  明明她表面乖巧,但骨子裡誰的話都不會聽,身上還帶著股自由放縱的墮落感。

  為什麼知道她住校,他心情就不好,知道她和男性待在一起,心底就不舒服。

  她總是闖禍,他都任勞任怨給她擦屁股,甚至樂此不疲。

  現在他明白了。

  不過是第一眼看到她,就被她身上的那份墮落感吸引。

  可他明白得太晚了。

  「知夏……」光是念她的名字,都滿含苦澀。

  大師點燃一根蠟燭在房間裡是來回踱步,嘴裡振振有詞,說著一些晦澀難懂的詞。

  可房間裡靜悄悄的,蠟燭也沒有熄滅的打算。

  大師狐疑道:「你確定這位小姐已經死了?

  季臨川愣了愣,「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她死了,蠟燭不滅,說明她的靈魂還在,一定會被召喚回來。」

  「蠟燭不滅,且沒有任何跡象,只能說明……」

  季臨川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只能說明什麼?!」

  「只能說明,這位小姐沒有死。」大師背著手,胸有成竹道:「我招魂多年,從未失手。」

  「與其在陰間尋,不如在陽間找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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