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愛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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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知夏撇了撇嘴,「這個男人可真冷漠,我可是被囚禁在他的地盤,竟然管都不管。」

  「宿主啊,你又想幹什麼?沈以安的黑化值馬上就要消了,這時候在整出個什麼事來,他肯定又得反彈黑化了。」系統忍不住提醒。

  「你也知道我一幹個什麼事,他就會黑化,那我還做什麼任務?」池知夏。

  「呃……你說的有道理。」系統腦瓜子快愁炸了,「那怎麼辦?」

  「那便讓他明白,強制是錯的。」池知夏聲音平淡,好似早已胸有成竹。

  這時李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池小姐。」

  池知夏回過頭,就發現李姨的身後跟著兩個歲數比較小的女傭。

  「少爺說了,擔心伺候您伺候得不到位,就多加了兩人來照顧你。」李姨。

  池知夏點了點頭,「還算他有點良心。」

  「您只要順著少爺來,您想要什麼都會有的,包括從這個宅子裡出去。」李姨剛才都看到了,她站在窗戶門口看了半天,肯定是嚮往自由了。

  池知夏盯著她臉上的褶子,沒有說話。

  李姨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些發毛。

  正想要離開,就見對方幽幽開口,「以愛為名,將人囚禁一生,最後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你不覺得很殘忍嗎?」

  李姨身子僵住,「小姐,您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先夫人的事情,除了她和老爺少爺,沒有第四個人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說……

  詫時,窗外「咔嚓」一聲巨響,將天空點亮。

  她雙腿一軟,那日也如同今日這般雷雨交加,先夫人躺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鮮血順著雨水,將整塊地皮染紅。

  那天,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一般,每次回想起來她都會做噩夢。

  一時之間,看到池知夏就好像看到了先夫人。

  李姨臉上血色盡退,再也待不下去,「池小姐若是沒什麼事了,我便帶著人下去了。」

  說完,也不等池知夏回應,帶著人便離開了。

  新來的兩個人,一臉懵逼,但卻隱隱感覺到其中的詭異。

  好像……

  那位漂亮的池小姐,是被囚禁的……

  晚上,沈以安很晚才回來。

  此時他身上的襯衣,已經被雨水打濕,西裝外套被隨意地掛在臂彎,稀稀拉拉的雨水滴在地上。

  「誒呦,少爺您怎麼淋著雨來了?」李姨驚呼出聲。

  沈以安毫不在意,將手中的衣服遞了過去,「知夏呢?今天她醒來後都幹了什麼?」

  提到這個,李姨的身子僵住了。

  「池小姐醒來後什麼也沒幹,坐在窗戶旁看了一下午。」

  「少爺,也許她是想外面的世界了,就算她喜歡您,您將人關在這裡,遲早有一天會對您產生怨念,到最後可能就會步夫人的後塵。」說完,她一身輕。

  這一次,她可是幫忙勸解了,少爺聽不聽都是少爺的事。

  就算日後她走了先夫人的老路,也跟她沒有關係,她只是盡了工作職責罷了。

  「閉嘴!」沈以安聽到她的話,像一隻手突然攥緊心臟,他不能失去知夏。

  他的臉色陰沉下來,「我不想在聽到類似的話。」

  李姨從來沒見過少爺發這麼大火,不由愣了愣,「知道了。」

  沈以安不顧身上的雨水,大步來到池知夏房間。

  女人身形單薄地站在床邊,好似一陣風就能將人吹走。

  聽父親說,當年母親也經常站在這裡看風景。

  他頓時心驚肉跳,一把將人抓到懷裡抱緊,「搬到我的房間裡去。」

  池知夏沒有回音,他的心頭也跟著發緊,「過兩天,等我準備後外面的事情,我就帶你回去。」

  這時,懷中的人才有回應。

  她拉著自己的一角,點了點頭,「嗯。」

  是他的錯,他怎麼能自私地將人關起來,每日只能透過窗戶看外面的風景。


  今日的天氣壓抑,她的心情也跟著壓抑,如果日後哪天想不開……

  他不敢再想下去。

  「吃飯了嗎?」大掌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鼓鼓的,想來是吃過了。

  上一次,他只顧著震驚了,沒有來得及感受。

  這次才發現,她只是看著瘦,身上的肉是一點也沒少。

  軟綿綿的,讓人愛不釋手,他忍不住捏了幾下。

  「嘖。」池知夏一頭黑線,變態的愛好也變態。

  沈以安及時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就聞到手上的香氣。

  「你到底噴的什麼香水,都醃入味了。」他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給自己也買一瓶回來。

  「你猜。」池知夏敷衍道。

  沈以安面對她的敷衍,沒有生氣,反而愉悅道:「不告訴我也沒關係,反正每天抱著你睡,我也用不上香水。」

  黑化值降下來後,一連好幾天沈以安都住在這裡,早已將沈家裡的孤寡老人忘得一乾二淨。

  甚至白天的時候,還會翹班,抱著池知夏睡一天,什麼事也不干,卻讓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

  他看著熟睡過去的池知夏,琥珀色的瞳孔閃爍著暖光,「知夏,馬上就快好了,到時候你一定會很驚喜的。」

  抓住她纖長的手指,在手中把玩,兩根手指比劃著名她手指的寬度,又愛不釋手地抵在唇邊親了親。

  就算她是在玩自己有怎樣,要玩便玩一輩子。

  翌日,池知夏醒來,身邊的男人終於捨得去上班了。

  這幾天,他就跟條哈巴狗似的,粘著她不放。

  不管怎麼扇他巴掌,都打不走,甚至還將臉伸過去任由她打,打完還吹吹她的手指,怕給她的手打疼了。

  「宿主,沈以安真的好愛你啊。」系統忍不住感慨。

  「動不動就黑化把你囚禁的愛,給你要不要?」池知夏抬起眼皮。

  系統瞬間噤了聲。

  半晌,它又忽然開口,「宿主,傅寒廷又來了。」

  池知夏靠在窗邊往下看,再次看到了西裝男和輪椅男。

  他換了一身西裝,只是手腕上的佛珠手串沒有變。

  「他可真孝順,每天都來看亡魂呢。」

  在她打量著他的同時,他也發現了她。

  她不像別的女人一樣,看到她會露出驚艷的神情。

  她的眼中也沒了那日的慌亂和害怕。

  很平靜……

  一個接受了命運的廢物罷了。

  他無趣地收回視線,一邊點燃香,一邊對著身後道:「那位偷窺我的人,揪出來了沒?」

  保鏢一頭冷汗,「還沒……」

  「一隻蒼蠅你們都抓不住,要你們有什麼用。」傅寒廷眉間擠出深深的溝壑。

  保鏢垂著頭,不敢再說些什麼,內心卻苦不堪言。

  三年前,老闆突然說自己被人偷窺了,他們便一直再查,但一直沒有找到人。

  他們將傅家裡里外外都查了個遍,人都換了個遍,老闆卻還堅持說有人在偷窺他。

  他們嚴重懷疑,是老闆有被迫害妄想症。

  但老闆從未出現錯誤的感覺,所以是真的有人在偷窺。

  他能躲過嚴密的安保系統,證明此人的能力很強,只是這人的是衝著老闆的外貌來的,還是衝著老闆的命來的。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只要被抓住,那麼那個人的下場,只將會是這片土地下的一員。

  傅寒廷將香插在了地上,操控著輪椅走了,輪椅將香攆斷都毫不在意。

  池知夏也收回視線,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如果他知道我就是那位偷窺他的人,你說他會不會還像這般無所謂?」

  沈以安眼睛時不時地看一眼手錶,指針一指到六,便站起身。

  員工都沒他這麼掐點下班。

  眾人面面相覷,激發了他們的八卦之魂。

  「咱們老闆,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最近他身上老香了,男人只有在談戀愛的時候,才噴香水!」

  「最近到點就下班,還經常上班遲到,有時候直接不來上班,肯定是在家裡跟老闆娘翻雲覆雨呢嘻嘻嘻嘻嘻嘻……」

  「嘖嘖嘖嘖沒想到老闆談戀愛也這麼戀愛腦啊。」

  剛到公司準備找沈以安的姜知徽,聽到這心底的嫉妒快要衝破控制

  這幾天,她一直在聯繫沈以安,卻得不到回應。

  她也想過他是不是在和池知夏待在一起,便也嘗試聯繫池知夏,可池知夏這個人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原來,是被他藏起來了!

  她怎麼就輸給了一個任人玩弄的玩具?

  她握緊了拳頭,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後。

  沈以安一心想著回去見池知夏,沒有發現屁股後面跟著一輛車。

  直到他將車停在了院中,就聽大門外傳來姜知徽的聲音。

  「沈以安!」

  沈以安眸光一沉,「你怎麼在這?」

  這裡是他和知夏的秘密基地,有外人的到來,令他有種被入侵領地的不適。

  「沈以安你怎麼能墮落成這樣!」姜知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她也沒想到他竟然將人關在這裡。

  誰會將喜歡的人,放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就算是養小三也買一棟房子將人養在裡面。

  他這很明顯,就是不希望池知夏見外人!

  想來池知夏也聯繫不上外界,不然自己絕不可能聯繫不上她。

  荒無人煙,不能聯繫外界,唯一能通往外界的便是沈以安的這輛車。

  這和囚禁有什麼區別?

  沈以安的臉徹底陰沉了下來,「這不關你的事,這裡是我和池知夏的地方,不歡迎任何人。」

  姜知徽死死咬著下唇,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嫉妒。

  她嫉妒他對池知夏的愛,愛到不願意與別人分享一點目光。

  本來這份愛是屬於她的,可池知夏一出現,全都被搶走了。

  她冷冷盯著窗戶,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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