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黑化值降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深夜,沈以安確定池知夏已經睡著了,他才推門進去。

  她很喜歡側躺著,展示自己的曲線,手沒有骨頭似的搭在腰上。

  女人的手背上,已經不紅了。

  但沈以安一想到當時那刺眼的紅,心臟便被猛地抓緊。

  他緩緩低下頭,又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啄吻。

  「對不起……」

  他也不想這樣,可一想到她的心底裝著季臨川,他便控制不住。

  也許,等到她的心底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能變成個正常人。

  看著女人安安靜靜的臉,不會表露出任何情緒,讓他像鐘擺一樣不安定的心,短暫地平靜下來。

  動作不由輕柔起來,掀開被子的一角鑽了進去,將女人擁入懷中。

  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如果能一直這樣也好……」

  「沈以安的黑化值,降低百分之十……」

  系統冰冷的播報聲響起,將已經熟睡的池知夏驚醒。

  察覺到罪魁禍首就在身後,她猛地揚起胳膊。

  「嘖!」啪!

  伴隨著池知夏煩躁的聲音,一巴掌終究還是落在了他的臉上。

  「好不容易睡著,又給我吵醒了。」

  沈以安捂著臉,雙眸睜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懷裡的人翻個身,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想發火,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

  但又話說回來了,知夏沒有趕他下床,這算不算是一種默認他的親近了?

  這個念頭剛出,很快就被他否定。

  知夏喜歡季臨川喜歡到能被別的男人囚禁,怎麼可能才幾天時間,就對另一個男人敞開心扉。

  只是在別人的地盤,無可奈何的退讓罷了。

  他抿了抿唇,將人摟得更緊,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裡……

  很快,他便憋了一肚子邪火。

  但他沒有在繼續,也沒有去沖個冷水澡,只是抱著她受虐似的嗅著他身上的香氣。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恍惚之間,他臉頰上傳來軟綿的觸感。

  是知夏在親自己嗎?

  他的心臟砰砰跳……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懷中已經沒了溫度。

  果然,昨天是他的幻覺。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他猛地掀開被子,大步朝著外面走去,打算去抓擅自離開的寵物。

  迎面,便撞上了李姨,「知夏呢?」

  「少爺,你可算是醒了,池小姐都已經吃完午飯睡午覺去了。」李姨一臉古怪地看著他。

  少爺好像不行啊,池小姐早早就醒了,少爺竟然睡到現在才醒。

  不行,得給少爺好好補一補!

  沈以安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腳下換了個方向,來到了池知夏的房間。

  猛地將門推開,就看到女人穿著清涼的睡裙,側躺在床上。

  像是被他的動靜嚇到,身子顫抖了一下,「不是…你腦子有病?不知道我在睡覺嗎?」

  沈以安只看見她那張嘴,一張一合。

  他的眸光暗了暗,大步朝著床邊走去。

  大掌摁住她的腦袋,在她的臉頰上落下幾個吻。

  誰讓她總是出現在自己的幻覺里,就當做是補償,再說了主人親幾口自己的寵物,難道還需要看她的臉色?

  又不是親嘴……

  雖然這麼想著,但眉頭還是皺了起來。

  他能想像到,對方此刻一定會露出厭惡的神情。

  可下一秒,就聽對方嘆了口氣,臉頰撫上一雙白嫩纖長的手,熟悉的柔軟落在他的臉頰上。

  正如他幻覺中的一樣。

  他的身體僵住,呼吸像被按了暫停鍵。


  昨晚並不是他的幻覺,她為什麼要偷偷親自己?

  如果她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怎麼可能會偷親自己。

  忽地,他想到管家替池知夏傳達的話。

  「要不是因為喜歡你……」

  她真的喜歡過自己!

  一瞬間,甜蜜的刺痛從舌尖炸到心臟。

  如果是這樣的話,便是他自己親手將心愛的女人推出去的……

  他的臉色白了一個度,此刻他感覺自己如同站在懸崖邊,既害怕墜落又渴望縱身一躍的眩暈感。

  「沈以安的黑化值,下降百分之十。」

  「怎麼了?」池知夏拍了拍他的臉頰,「傻了?」

  「傻了可不行,我不喜歡跟傻子玩。」

  沈以安攥住她的手,有些不確定地揉捏了幾把,「你也喜歡這麼拍他的臉嗎?」

  季臨川高高在上的模樣,很難想像他被女人打臉的模樣。

  「你是頭一個。」池知夏這話沒說錯,他確實是她見過最討打的男人。

  頭一個……

  沈以安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胸腔和心臟都痒痒的,癢得他恨不得掏出來狠狠地撓一通。

  「你是不是又在玩我?」

  「壞了壞了,他真被訓成狗了。」系統張大個嘴巴,震驚不已。

  不愧是它挑中的宿主,稍稍勾勾手指,就把男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真是傻了。」池知喜搖了搖頭,微微用力,將手抽了回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我就是喜歡玩男人啊。」

  沈以安愣住,她又在玩他。

  就這麼喜歡玩男人?

  那是不是代表,她和季臨川之間,也只是玩一玩?

  在知道這一點,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至少知夏曾經是真心喜歡過自己的,光是這一點,季臨川就比不上他。

  不管現在是不是在玩他,以後也只能玩他。

  沈以安感覺自己的胸腔,快被酸脹感填滿了。

  好想……

  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落在她那泛著光澤的雙唇上,他緩緩垂下了頭……

  還沒等他碰到一點,就見池知夏閉上了眼睛,像條死魚似的任由他抱著,「我要睡了。」

  「……」

  沈以安盯著她的臉,像是在控訴她的不解風情,滿是怨念。

  最終還是站了起來,給她掖了掖被角離開,關門的時候動作不由放輕。

  「宿主!他的黑化值在降低!已經降到了50%了!現在還在降!48%、41%了!」

  出去後,沈以安將李姨叫了過來。

  「從沈家再調兩個人過來,專門伺候她的起居,她這麼嬌氣,你一個人伺候不到位,她又該沖我發脾氣。」沈以安說到最後,就想到她一生氣就給自己一巴掌,可不得把人給伺候好了。

  李姨應了聲是,「少爺,下一次什麼時候來,我好準備。」

  「下一次?」沈以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今後我在這住下。」

  交代完,他才離開。

  他的步伐很慢,帶著饜足的慵懶。

  李姨不由嘖嘖稱奇,還以為池小姐會像先夫人一樣,寧死不屈。

  到最後,玉碎瓦全,香消玉殞。

  結果,人家放得開,陪了少爺一晚上,將少爺給哄好了。

  囚禁這件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可少爺還是鬆了口,多加了兩個人來伺候她。

  估計用不了多久,少爺就會帶著池小姐離開這裡。

  傍晚,下起了大雨。

  雨滴霹靂吧啦地砸在窗戶上,將池知夏給吵醒。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窗外。

  黑雲壓頂,空氣密度過大,讓人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她從床上站起來,想將窗戶關上,卻不想看到一幕意料之外的場景。

  在別墅的不遠處,兩道身影矗立在後山上,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輪椅。


  一身黑西裝的男人,手持著一把傘,舉在輪椅男的頭頂,任由雨水砸在身上。

  傘沿滴落的水珠砸在地上竟泛著鐵鏽色,不知是泥,還是稀釋的血。

  男人雖然坐在輪椅上,但脊背挺拔,好似他才是站在最高處。

  忽地,男人抬起手點燃了手中的香線,露出腕間一串暗紅佛珠,每顆珠子都刻著扭曲的經文,與他西裝革履的優雅格格不入。

  像是似有所覺,對方緩緩抬起了頭。

  燭光勉強照亮他半邊臉。

  眉骨投下的陰影,看不清他的情緒,他的唇很薄,此刻正被抿成一條直線。

  池知夏挑了挑眉,她的房間沒有開燈,按理說他不可能發現自己。

  但對方卻警覺地發現了她的存在。

  忽地,她想到了什麼,頓時露出驚嚇的表情。

  等再次回來後,嘴角脖子手腕大腿處,紅彤彤的一片,一看便會知道她遭受了什麼樣的虐待。

  她時不時地往後看,像是在害怕被誰發現。

  「救我……」她朝著男人無聲地求救。

  男人定定地看了幾秒,便收回了視線。

  窗外,西裝男回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窗戶旁的女人。

  她身材消瘦,渾身是傷。

  他自身跟在老闆的身邊,對這些權貴們的愛好,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不少表面看上去正人君子的人,背地裡都喜歡玩一些變態的東西。

  尤其是喜歡玩這種長得漂亮的女人……

  看到那雙如受傷小獸般的眼神,有些於心不忍。

  「你在擔心那個女人?」他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鏽的刀,蒼白的手指轉動手腕上的佛珠。

  保鏢連忙低下頭,「我不該多管閒事,只是,她被囚禁在您的地盤,我怕到時候出事會牽連到您。」

  傅寒廷低聲笑了,「敢將人關在我的地盤的人,自然不是個善茬。」

  「更何況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這樣的人就算是救出來,也只是多活一陣罷了,不必浪費時間。」

  「您說得對。」保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