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季臨川是用的什麼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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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以安腳踩著油門,早就到了家門口,但卻遲遲沒有上去。

  剛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既然他打算將人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他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態度對待?

  這樣不但不會讓人喜歡上他,反而對自己越來越害怕,甚至是厭惡,想要逃離自己。

  想到這,他呼吸便停滯了一瞬。

  他絕不允許知夏逃離她的身邊!

  方法錯了,他及時改過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調整好情緒,推開了房門。

  「知夏,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沒有得到回應,偌大的客廳里,只有玻璃碎片還留在原地。

  周身的空氣瞬間凝固,他面上更是烏雲密布。

  「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

  「我分明已經做好了好好對你的打算,是你自己非要跑走去找什麼哥哥的。」

  他的聲音像是在陰暗裡爬行的無脊椎動物,令人毛孔悚然。

  池知夏手中拿著繃帶,一進來就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禁搓了搓胳膊,「系統,你家男主這麼陰暗,小說作者知道嗎?」

  系統小手一攤,「我就一破系統,我懂什麼?」

  它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動動手指,查看了下沈以安當前的狀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池知夏掏了掏耳朵,「既然是不好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不想聽。」

  「不!你不想聽我偏要說!」系統的逆反心理出來了,「沈以安他黑化了!當前黑化值60%」

  「這還沒過去一天呢,怎麼一下子黑化這麼多?他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啊!」

  系統的聲音有些焦急,它從業這麼多年,最多就是主角厭惡宿主,但主角黑化他還是頭一次見啊!

  「啊啊啊!又漲了10%!又漲了8%!」

  池知夏作為當事人卻淡定得很,「意料之中,畢竟他家有黑化遺傳病。」

  系統:「……」

  它怎麼從沒聽過有這種病?

  「誒……我想起來一件事,你不是覺得沈以安干不出將女人賣到大山這種事情嗎?還說崩人設了,那會不會是原劇情里沈以安就黑化了,所以到最後將替身賣到了大山?」

  池知夏半眯著眼睛,沒有回答。

  沈以安察覺到身後的腳步,沒有否定這個可能。

  女人一身白色連衣裙,急促地喘息著,剛從外面匆匆趕回來。

  他的瞳孔黑沉如墨,「你上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找你那最愛的哥哥了?」

  池知夏攥著繃帶有些不知所措,「沒有……我看你胳膊受傷了,想著家裡沒有繃帶就去外面買了一些回來……」

  沈以安愣了愣,低頭看去,才發現自己受傷了。

  心尖微微一動,抬頭便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裡面滿是關心和擔憂。

  她就是用這樣乖巧的臉騙到他的,這次他絕不會上當。

  「撒謊!」男人的聲音低沉如雷,「我送知徽去醫院,你難道想不到我會在醫院裡包紮嗎?」

  「你不過是拿為我買繃帶為藉口,偷偷去見了外面的野男人吧!」

  池知夏小臉白了一個度,「不是的、我真的是去買繃帶……」

  這幅姿態,落在他的眼中,便曲解成了心虛。

  他大步上前,大力拉扯池知夏的手腕,「不用再騙我了!」

  「我告訴你,既然你利用了我,那麼你這輩子都別想逃離我的身邊!」

  說著,他將人拽到臥室,將人重重地丟在床上。

  「啊……」池知夏擰眉,痛呼出聲。

  這次她不是演的,是真的疼。

  狗男人,不會輕一點?

  女人趴在床上,因剛才大幅度的動作,裙擺微微上移,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

  那白嫩的肌膚,竟比白色的床單還要白。

  沈以安眸光漸漸變得幽暗,某處正漸漸甦醒,渾身上下感覺被烈火灼燒。


  「疼?」他扯了扯領帶,不疾不徐地朝著床邊走去,「可真嬌氣,待會還有更疼的,你也只能受著。」

  池知夏睜大眼睛,眼中滿是驚恐和無措,「以安哥哥、你想做什麼?」

  「待會你就知道了。」沈以安將領帶隨意地丟在一旁,將人壓在身下,帶著玫瑰香氣的軀體被他抱個滿懷。

  他貪婪地深深嗅了一口,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以安哥…不要。」

  聽著像只小困獸般求饒的聲音,沈以安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將人壓得更緊。

  「說說,昨天晚上,季臨川是用的什麼姿勢?我們今晚也嘗試一下好不好?」他的手摩擦著她的臉頰,感受那細膩如絲綢的手感。

  可這份手感,早就被季臨川品嘗了個遍!

  整整一夜,也許連腳指頭都沒有放過。

  池知夏眼底閃過一抹不耐,她最煩強迫婦女意願的事情。

  在內心「嘖」了一聲,面上卻是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沈以安看著她的眼淚,胸口頓時升起一股無明火。

  看著那對唇瓣,他紅著眼將人的雙手摁在頭頂,低頭吻了下去。

  就在即將觸碰到時,池知夏偏過了頭,帶著侵略和占有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他嘗到了又咸又苦的味道。

  她雙頰布滿淚痕,雙眸有些空洞,「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姜知徽的替身而已,是我做得不夠好嗎?」

  她聲音極小,倒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不是沈以安趴在她身上,他一定一句話也聽不清。

  沈以安手上不禁用力,她的手腕被他抓得咯吱咯吱響,卻不見她皺一下眉,似乎已經對他失望透頂。

  他閉上眼,深深做了幾個呼吸,「不要露出這種表情,我看著就想吐!」

  說罷,他猛地丟開她的手腕,大步開來。

  「嘭」的一聲巨響,將兩人隔絕開。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池知夏的身上還里還有一絲悲傷。

  「我要儘快完成他的任務。」

  系統瑟瑟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黑化後的男人也太可怕了。

  沈以安離開後,就被季父叫到了書房。

  「剛才你和那小姑娘的事,我都聽到了。」沈父瞪了他一眼,「哪有這麼追女孩子的?小心到最後人去樓空!」

  沈以安腦海里還在想著,女人那張傷心透頂的表情,正心煩意亂,聽到這他直接開口反駁,「父親,你誤會了,我不喜歡她。」

  沈父搖了搖頭,眼睛看向遠處,目光漸漸發散,「以前我也像你一樣,不肯承認自己的內心,做錯了很多事情,結果你的母親……」

  「等到人走後,方才後悔,可一切說什麼都晚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心喜歡你,是不是抱有別樣的目的,只要人在你身邊不就好了?」

  沈以安不以為意,池知夏漏洞百出,難不成還真是自己誤會了?

  「你是你,我是我,你身上的不幸,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忽地,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備註上的人,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張瀟。

  張家家族在國內外都有許多黑產,所以張家人喜歡早早將孩子移民國外。

  國外不管,國內還有保護傘,所以張瀟為人囂張,經常國內外來回跑。

  如果不是他們兩家之間有生意上的來往,他絕不會跟這樣的人結交。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我回國好幾天了,咱們出來聚聚唄?」

  「我聽說你養了個特別漂亮的玩具,到時候一塊帶來唄?」

  沈以安眉頭浮現深深的溝壑,拒絕的話到嘴邊打了個彎,「好啊,到時候帶你給玩玩。」

  是啊,玩具……

  玩具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膩了就送給別人玩,為什麼要在意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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