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寶貝,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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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臉上的懶散消失,眼神忽閃個不停,手指不安地攪動。

  她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門,尋找沈以安的身影,終於在客廳里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的眸光亮起,剛準備開口,卻看到了他身旁的女人時,眸光暗淡下去。

  沈以安餘光里瞥見那道纖細的身影,他眸光暗了暗。

  這個時候還在演戲,他是不是該佩服她的敬業?

  將手中的蛋糕餵到姜知徽的嘴邊,「寶貝,張嘴。」

  姜知徽臉色浮現兩抹坨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得態度親昵起來,但她還是配合地張嘴,小小抿了一口。

  雖然她不喜歡吃甜的,但這是以安親手餵她吃的。

  自從以安說不喜歡她以後,她才是清楚以安對自己的重要性,她真的後悔當初的不告而別。

  還以為他們之間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聯繫自己,讓自己搬來沈家同居……

  餘光里也瞥見了池知夏的身影,心底再次泛起酸意。

  原來是因為她……

  她收起眼中的醋意,像是剛發現不遠處的池知夏一般,「誒呀!那怎麼還站著有人,太羞恥了……」

  說著,將臉埋在沈以安的懷裡,不敢見人的姿態。

  「害羞什麼?她不過是父親給我買回來的玩物罷了,你就當她是空氣。」

  話音剛落,就見池知夏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抿了抿唇,心臟跟著抽痛,但很快便消失不見。

  她把自己當成工具戲耍了這麼久,自己不過是說了一句話罷了,怎麼比得上她做過的那些事。

  他捏著姜知徽的下巴,摩擦著她的嘴唇,「嘴唇乾成這樣了,是不是渴了?」

  又語氣隨意的,像是在指揮僕人,「你,去給知徽倒杯熱茶。」

  池知夏垂著頭,手指將裙擺攪得幾乎透明,即將要撕裂。

  「妹妹不願意就算了吧,我待會自己去倒就行了。」姜知徽笑了笑。

  「你以後是沈家未來的女主人,她是我的玩物,自然也是你的玩物,哪有玩物什麼也不干,讓主人自己幹活?」沈以安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別說了……我去倒水。」池知夏再也待不下去,逃跑般地跑去了廚房。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沈以安立刻將姜知徽給鬆開。

  剛才觸碰了她的手指,在紙巾上來回擦拭。

  姜知徽咬了咬下唇,「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半夜的把她叫過來,就是為了氣池知夏?

  他的嘴角瞬間拉直,「她算什麼東西,也配我大費周章?」

  男人對誰說話都溫溫柔柔,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句句帶著惡劣的心思。

  好像他突然變了個人……

  而讓他性情大變的人,卻是個上不得台面的替身。

  替身……

  他是為了氣她才找的池知夏,現在好像反過來了。

  雖然他態度再怎麼惡劣,但卻也恰恰證明,他有多喜歡池知夏,才讓他突然變成這樣。

  她的嘴角掛著笑,卻控制不住的抽搐。

  「廢物,這麼久連杯水都沒倒好嗎?」男人惡劣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要不去看看呢?」姜知徽緊緊盯著他的臉。

  果然,男人的臉出現一抹動容。

  「也好,我去看看她是不是在偷懶。」說著就站起身。

  就在這時,池知夏端著盛滿水的玻璃杯,上面還冒著熱氣。

  小臉皺在一起,手指被燙得通紅,依舊沒有鬆手。

  「對不起……這杯子太燙了。」她一邊走,一邊小聲喃喃道。

  那杯子中的燙水,對著她的走動,好幾才差點從杯中溢出來。

  看得沈以安眉心一跳,半天蹦出個字,「蠢。」

  池知夏眼眶中瞬間充滿了水霧,有些看不清前面的路,她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將眼中的霧氣散去。

  沈以安弄了弄嘴唇,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麼。


  她這麼狠心的人,哪裡值得自己心疼?也輪不到他來心疼!

  他眼中三番兩次的心疼,都沒有錯過姜知徽的眼睛,她感覺自己快要被胸口的酸脹感淹沒了。

  撇了眼池知夏那雙顫顫巍巍的手,眼底划過一抹冷光。

  就在池知夏即將到達她跟前時,忽地,她站起身要去伸手欲接過水杯。

  「我來吧。」姜知徽微微勾著唇,整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

  「姜小姐你好溫柔,不愧是沈少喜歡的人。」池知喜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苦澀,將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

  只是正當她鬆開時的同時,姜知徽也鬆開了手。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滾燙的熱水四濺。

  「啊!」姜知徽尖叫著,蹲在了地上,小腿上紅彤彤的一片。

  沈以安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去看池知夏,發現她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頓時鬆了口氣。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臉色變得難看。

  語氣惡劣衝著池知夏道:「如果她的燙傷好不了,你便百倍給我還回來!」

  說完,彎腰將姜知徽攔腰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池知夏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後退幾步。

  忽地,她瞥見沈以安的手臂上有一抹紅,那道傷口有一個大拇指那麼長。

  應該是剛才玻璃炸開的時候,劃到他的胳膊上。

  沈以安開著車,將人丟在路邊,冷冷丟下一句「自己去醫院」便要改道回去。

  姜知徽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我還受著傷,你就這麼把我丟在這裡了?」

  「就算你不喜歡我了,但也不至於這麼不念舊情吧?」

  「你當我眼瞎,沒看出來剛才你故意鬆手嗎?」沈以安聲線低沉,蘊藏著警告。

  姜知徽頓時僵住,「我……」

  「你應該慶幸沒有傷到知夏。」沈以安沒有耐心聽她解釋,一腳踩下油門。

  看著已經遠去的車屁股,街邊的玻璃牆上,倒映這極近扭曲的臉。

  她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父親常常教導她,看上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得到手,都是她自己的本事。

  池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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