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正的異族
亥時已至，許十安剛要就寢。
想起白天兩女的調戲，不禁苦笑一番。
恰好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許十安忐忑地打開門，發現是方平，才鬆了口氣。
方平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頭上的汗凌厲可見。
「何事？」
方平用手一擦汗。
「火…長，俺哥回來了。」
許十安呆愣片刻。
「快！快帶我去見他！」
漆黑的房間裡，許十安借著微弱的火光，見到了方林。
此時的方林，像個受了驚的孩童，握著杯子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瞳孔微縮，臉上全然是痴愣的神情。
許十安走近，向身旁的方平小聲詢問。
「這是怎麼回事？」
方平一臉懵。
「俺…俺也不知道。」
「俺哥自打從外邊回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許十安若有所思。
「方林，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都看到了些什麼？」
方林無動於衷。
許十安的臉布滿了深深的沮喪，神色黯然。
正要放棄，方林突然雙手緊緊抓住許十安，滿臉抽搐。
「火長！咱們得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完，方林雙手抱著頭，全身縮成一個球，倒在地上。
許十安表情僵硬。
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
先是鮮卑人那番奇異難解的話語，緊接著，方平現在又表現出這般瘋狂的舉止。
越來越讓人摸不到頭腦了。
許十安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眉頭輕蹙，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他揣測著，方林剛才的驚慌失措，大抵是被山裡的動物嚇得。
「方平，」許十安緩緩開口，「你可知道，這周遭的山林，有哪些牲畜？」
方平摸摸頭。
「有，有狼。」
「按說往年冬天，大群的狼因為食物減少，會下山襲擊村子。」
「只不過今年冬天，也不知是怎麼了，從立冬到現在也沒見過那些牲畜。」
許十安默默看著方林。
被狼嚇著了？
不太可能，入軍幾年的人，怎麼會怕狼。
「砰！砰！砰！」
許十安與方平正沉浸於各自的思緒中，忽而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敲門聲猛然打斷，兩人皆是一驚。
方平正要去開門，卻被許十安立馬制止。
待到敲門聲停止，許十安才敢從窗戶微微探頭觀察。
屋外寂靜得可怕，門前沒有人，只是地上留下幾處奇異的腳印。
腳印只能看出三個指頭，許十安儘量壓制住全部聲音。
兵卒的房屋的門開著……
不好！
「敵襲！有敵襲！」
方平大叫起來，許十安咬著牙，瞪了方平一眼。
「蠢蛋！」
現在的自己在明，敵人在暗，方平剛才的大喊，無異於打草驚蛇。
形式緊迫，要趕緊找掩體。
許十安身形一閃，兩個快步，趕忙伏進壕溝。
壕溝還沒有完成，不過現在的深度，剛好可以讓許十安的身軀隱匿。
烽火台上，熊熊烈焰騰空而起。
借著烽火台的火光，許十安終於看清敵人的身形。
「這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哥斯拉？
不對，太小了，倒不如說是一個拿著兵器的蜥蜴。
許十安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他的心上，令他震驚得半晌無言。
一個雙腳站立，近有八尺的蜥蜴，站在不遠處，手握著一把長槍。
難怪鮮卑人會說出人族這個詞。
異族……
原來這才叫真正的異族。
「吼！」
那蜥蜴活像一條游龍，把長槍扔下，快速朝許十安所在的壕溝奔來。
「該死！被發現了！」
許十安身形矯健，一躍而出壕溝，動作利落，隨即從腰間抽出了那柄佩刀。
剎那間，兩人於半空交匯，許十安手腕翻轉，佩刀一斬，與對方凌厲的爪子猛然相撞，火星四濺。
他借著一股巧勁翻滾落地，動作利落而敏捷，目光隨即落在掌中的佩刀之上，只見刀刃處已悄然浮現了裂痕。
「這蜥蜴，是成精了嗎？」
這蜥蜴看似身體狹長，但十分靈活，速度也比許十安快得多。
許十安想起鮮卑人說的那些話，才後知後覺。
許十安眼見正面交鋒難以取勝，心中暗自盤算，轉而又琢磨起偷襲。
就在這時，那蜥蜴人似有一瞬的愣怔。
許十安瞅準時機，身形如電，猛地一側身，滑步至其背後，心中暗自喝彩：「天賜良機！」
說時遲那時快，他凝聚全身力氣，手中重刀帶著呼嘯風聲，狠狠劈向蜥蜴人堅實的脊背。
「咔嚓！」一聲清脆響動，卻是許十安心頭一沉——自己的佩刀竟不堪重負，應聲而裂，而那蜥蜴人背上，連道刀痕都未留下，依舊毫髮無傷。
許十安雙眼瞪大，這時他才明白。
古代為什麼會禁甲不禁兵。
華夏古代權貴私藏刀劍被默許，但私藏三幅鎧甲就要被判死罪。
鐵甲可抵禦大部分冷兵器傷害，而重甲部隊在古代更是所向披靡，幾乎未嘗敗績。
唐朝李世民以三千玄甲兵破敵十萬就是最好的案例。
眼前的蜥蜴人，背部猶如一幅堅甲。
速度快，靈活，身上的皮膚形同鎧甲。
許十安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鮮卑人為何會大敗。
它為什麼會丟掉兵器，攀爬著進攻呢？
許十安心中也有了定論。
既然背部的皮膚如此堅硬，那麼，腹部定然是這畜生的弱點。
「得想個辦法，讓這畜生把腹部露出來。」
許十安盯著蜥蜴，突然想到金虎他們。
「媽的，老子在這應敵……」
話沒說完，蜥蜴人一爪襲來。
「完了完了，這下火長是真的沒救了。」
「哥，咱們眼下該如何是好？」
方平在屋內焦急地踱著步，神色慌亂；而方林則是頹然地坐在地上，兩眼空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未落。
「這畜生，連刀劍都傷不了。」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異族人？」
「咋辦啊？等火長死了，咱們也要完蛋！」
方平突然想到了什麼，手忙腳亂地開始一陣翻箱倒櫃。
「跑……必須得跑！」
「火長身手不凡，應該能擋住那畜生不少時間。」
「還能跑……」
「啪！」
方平正好收拾好東西，木門便被一腳踹開。
想起白天兩女的調戲，不禁苦笑一番。
恰好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許十安忐忑地打開門，發現是方平，才鬆了口氣。
方平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頭上的汗凌厲可見。
「何事？」
方平用手一擦汗。
「火…長，俺哥回來了。」
許十安呆愣片刻。
「快！快帶我去見他！」
漆黑的房間裡，許十安借著微弱的火光，見到了方林。
此時的方林，像個受了驚的孩童，握著杯子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瞳孔微縮，臉上全然是痴愣的神情。
許十安走近，向身旁的方平小聲詢問。
「這是怎麼回事？」
方平一臉懵。
「俺…俺也不知道。」
「俺哥自打從外邊回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許十安若有所思。
「方林，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都看到了些什麼？」
方林無動於衷。
許十安的臉布滿了深深的沮喪，神色黯然。
正要放棄，方林突然雙手緊緊抓住許十安，滿臉抽搐。
「火長！咱們得走……」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完，方林雙手抱著頭，全身縮成一個球，倒在地上。
許十安表情僵硬。
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必要。
先是鮮卑人那番奇異難解的話語，緊接著，方平現在又表現出這般瘋狂的舉止。
越來越讓人摸不到頭腦了。
許十安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眉頭輕蹙，在心中默默盤算著。
他揣測著，方林剛才的驚慌失措，大抵是被山裡的動物嚇得。
「方平，」許十安緩緩開口，「你可知道，這周遭的山林，有哪些牲畜？」
方平摸摸頭。
「有，有狼。」
「按說往年冬天，大群的狼因為食物減少，會下山襲擊村子。」
「只不過今年冬天，也不知是怎麼了，從立冬到現在也沒見過那些牲畜。」
許十安默默看著方林。
被狼嚇著了？
不太可能，入軍幾年的人，怎麼會怕狼。
「砰！砰！砰！」
許十安與方平正沉浸於各自的思緒中，忽而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敲門聲猛然打斷，兩人皆是一驚。
方平正要去開門，卻被許十安立馬制止。
待到敲門聲停止，許十安才敢從窗戶微微探頭觀察。
屋外寂靜得可怕，門前沒有人，只是地上留下幾處奇異的腳印。
腳印只能看出三個指頭，許十安儘量壓制住全部聲音。
兵卒的房屋的門開著……
不好！
「敵襲！有敵襲！」
方平大叫起來，許十安咬著牙，瞪了方平一眼。
「蠢蛋！」
現在的自己在明，敵人在暗，方平剛才的大喊，無異於打草驚蛇。
形式緊迫，要趕緊找掩體。
許十安身形一閃，兩個快步，趕忙伏進壕溝。
壕溝還沒有完成，不過現在的深度，剛好可以讓許十安的身軀隱匿。
烽火台上，熊熊烈焰騰空而起。
借著烽火台的火光，許十安終於看清敵人的身形。
「這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哥斯拉？
不對，太小了，倒不如說是一個拿著兵器的蜥蜴。
許十安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他的心上，令他震驚得半晌無言。
一個雙腳站立，近有八尺的蜥蜴，站在不遠處，手握著一把長槍。
難怪鮮卑人會說出人族這個詞。
異族……
原來這才叫真正的異族。
「吼！」
那蜥蜴活像一條游龍，把長槍扔下，快速朝許十安所在的壕溝奔來。
「該死！被發現了！」
許十安身形矯健，一躍而出壕溝，動作利落，隨即從腰間抽出了那柄佩刀。
剎那間，兩人於半空交匯，許十安手腕翻轉，佩刀一斬，與對方凌厲的爪子猛然相撞，火星四濺。
他借著一股巧勁翻滾落地，動作利落而敏捷，目光隨即落在掌中的佩刀之上，只見刀刃處已悄然浮現了裂痕。
「這蜥蜴，是成精了嗎？」
這蜥蜴看似身體狹長，但十分靈活，速度也比許十安快得多。
許十安想起鮮卑人說的那些話，才後知後覺。
許十安眼見正面交鋒難以取勝，心中暗自盤算，轉而又琢磨起偷襲。
就在這時，那蜥蜴人似有一瞬的愣怔。
許十安瞅準時機，身形如電，猛地一側身，滑步至其背後，心中暗自喝彩：「天賜良機！」
說時遲那時快，他凝聚全身力氣，手中重刀帶著呼嘯風聲，狠狠劈向蜥蜴人堅實的脊背。
「咔嚓！」一聲清脆響動，卻是許十安心頭一沉——自己的佩刀竟不堪重負，應聲而裂，而那蜥蜴人背上，連道刀痕都未留下，依舊毫髮無傷。
許十安雙眼瞪大，這時他才明白。
古代為什麼會禁甲不禁兵。
華夏古代權貴私藏刀劍被默許，但私藏三幅鎧甲就要被判死罪。
鐵甲可抵禦大部分冷兵器傷害，而重甲部隊在古代更是所向披靡，幾乎未嘗敗績。
唐朝李世民以三千玄甲兵破敵十萬就是最好的案例。
眼前的蜥蜴人，背部猶如一幅堅甲。
速度快，靈活，身上的皮膚形同鎧甲。
許十安恍然大悟，終於理解了鮮卑人為何會大敗。
它為什麼會丟掉兵器，攀爬著進攻呢？
許十安心中也有了定論。
既然背部的皮膚如此堅硬，那麼，腹部定然是這畜生的弱點。
「得想個辦法，讓這畜生把腹部露出來。」
許十安盯著蜥蜴，突然想到金虎他們。
「媽的，老子在這應敵……」
話沒說完，蜥蜴人一爪襲來。
「完了完了，這下火長是真的沒救了。」
「哥，咱們眼下該如何是好？」
方平在屋內焦急地踱著步，神色慌亂；而方林則是頹然地坐在地上，兩眼空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未落。
「這畜生，連刀劍都傷不了。」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異族人？」
「咋辦啊？等火長死了，咱們也要完蛋！」
方平突然想到了什麼，手忙腳亂地開始一陣翻箱倒櫃。
「跑……必須得跑！」
「火長身手不凡，應該能擋住那畜生不少時間。」
「還能跑……」
「啪！」
方平正好收拾好東西，木門便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