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妹
「大爺，快跟我說一下，這董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陽趕緊問。
菸酒店的大爺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兩年前，這董氏夫妻倆出了車禍，然後那兩口子還沒被送到醫院就已經沒了！」
聽到是車禍，陳陽心中更加震驚在那，於是問：「怎麼會發生車禍？」
「好像是聽說，他們家有個上大學的兒子好像因為打架鬥毆，被校方開除了！」
「老兩口心裡難受，就準備帶著兒子去散散心，可萬萬沒想到，到最後，卻突然間出了車禍。」
聽著菸酒店大爺這般說，陳陽心中「轟隆」一下子懵了。
兩年前？
打架鬥毆？
還有董虎被校方開除？
難道是因為零點酒吧那件事情？
想到這，陳陽一下子傻眼在那。
「也是因為那董家老兩口出了車禍後，他們家兒子，就把這飯店就轉讓給我了！」
「哦對了，這董家還有一個女兒，不巧的是，那女孩可憐，得了一種怪病……叫什麼間歇性腎衰竭！現在都還在醫院住著呢！」
聽到菸酒店大爺再次這麼說，陳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來，那個扎著馬尾，長相甜美，笑起來嘴角有兩顆小酒窩，且以前總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陽哥陽哥的小丫頭。
那是董虎的妹妹，叫：董小玉。
記得兩年前上大學的時候，董小玉剛好讀高二。
萬沒想到，董小玉竟然會得病？
「那董虎呢？」
陳陽趕緊再問。
「那孩子也可憐！被大學開除之後，為了給妹妹治病，就只能把家裡房子賣了！後來，我聽周圍人說，那孩子去建築隊幹過一段時間，好似還發過傳單，在飯店刷過盤子……不過這最近半年，倒是沒再見過他了」
聽著菸酒店大爺這麼說，陳陽這一刻石化在那。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這兩年間遭遇了這麼多事情！
可是……
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為什麼在信中從來都沒有說過？
想到之前，董虎拿著酒瓶悶頭喝酒……
想到董虎最後那句：陽哥，別逼我了。
這一刻，陳陽不由自主地後悔起來。
「是我誤會虎子了麼？」
「這傻逼……該不會因為是為了給妹妹治病，故而才去賭博，才借高利貸？」
這樣一想，陳陽瞬間好似懂了。
他現在巴不得立刻騎電瓶車回去找一下自己的好兄弟董虎詢問清楚……可他知道，這個點若回去的話，董虎肯定已經走了。
震驚，後悔。
讓陳陽心裡難受至極。
可鬱悶的是，剛才自己一氣之下竟然沒有記董虎的電話號碼？
想了想，陳陽趕緊對著菸酒店大爺繼續問道：「大爺，能不能告訴我，那董小玉住在哪個醫院麼？」
菸酒店大爺道：「好像在第一人民醫院。」
「謝謝大爺了！」
在得知董小玉所住醫院之後，陳陽立馬二話不說，便騎著二手電動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
陳陽到達之後，便立刻狂奔來到醫院前台，詢問「董小玉」的住院情況。
前台護士，是個胖乎乎的女生。
她在被問到董小玉的時候，臉色冷淡道：「你是病人什麼人？」
「朋友！」陳陽道。
聽到是朋友，胖護士這才不耐煩地查閱了一下住房信息，然後告訴了陳陽董小玉的病房號。
就在陳陽準備前往住院的時候，那胖護士突然又把陳陽叫住，且冷冰冰道：「麻煩你通知一下那董小玉的家屬，他們已經拖欠快半月醫藥費了，主治醫生已經說了，若是再拖欠，就直接停藥，將她趕出病房了哦！」
聽著那胖護士這麼說，陳陽心裡一揪。
然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
陳陽這才趕緊前往住院樓。
剛才那胖護士說，董小玉住在9樓，16號病房。
來到916之後，一股子消毒水味便傳進陳陽的鼻子裡邊。
病房是合住的，總共三張病床。
陳陽走進來後，就看到一個最左面病床上，一個帶著心電圖，胳膊上插著針管的消瘦身影，正躺在床榻上。
她儼然正是董虎的親妹妹：董小玉。
本來如花一般的年紀的女孩，此刻卻俏臉煞白，嘴唇乾裂。
望著曾經的漂亮少女變成這樣，陳陽心裡一疼，快步走了過去。
「小玉，還認識我麼？」
陳陽走過來，輕聲喊了一句。
正躺在那的董小玉聽到聲音，眼眸緩緩睜開，望著陳陽道：「你……是？」
「我是陳陽啊！小玉，不記得我了麼？」
「啊？你是陽哥哥？」
聽到是陳陽，董小玉一下子驚呆在那。
「是的是我！」陳陽也激動道。
董小玉再度上下看了看陳陽，當看到陳陽英俊的面容還有熟悉的身影之後，她一下子開心道：「真的是陽哥哥！天吶，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
「咦，陽哥哥，我哥說你還在監獄，你怎麼出來了？」董小玉好奇問。
陳陽尷尬一笑：「我早就出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哥若是知道你出來，肯定會開心壞的！陽哥哥，你不知道，我哥只要一空閒下來，就念叨著你倆以前上大學時候的事情，可煩人了！」
聽著董小玉這麼說，陳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陽哥哥，你快坐下，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
董小玉一邊說，一邊準備拿手機給董虎打電話。
可陳陽卻道：「小玉別急！先告訴我，你這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還有，虎子他……最近都在忙什麼呢？」
董小玉被問，頓了頓，才道：「哎！說起來也怪我倒霉，不知為何就得了這種破病……」
董小玉一邊嘟囔一邊將自己得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
她是去年上體育課的時候，跑步暈倒了。
被抬到醫院一檢查，醫生頓時說：她患的是先天性腎衰竭，最好的治療辦法乃是換腎。
可換個腎的多少錢？
再加上，換腎需要匹配合適的腎源。
所以從那之後，董小玉就拒絕換腎。
三月前。
董小玉突然再次在學校暈倒。
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說：她現在必須要住院！且，需要及時換腎！若不然，她恐怕時日無多。
本來董小玉拒絕治療，最後架不住董虎的怒斥！
於是，董小玉這才被送到了醫院。
聽著這個陽光開朗的丫頭這麼講，陳陽心裡不禁一揪。
「陽哥哥，不必為我操心！嘿嘿，我早就跟我哥說過，人麼？生老病死，誰都會有這一天的！所以，我根本不在意！」
陳陽趕緊問。
菸酒店的大爺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兩年前，這董氏夫妻倆出了車禍，然後那兩口子還沒被送到醫院就已經沒了！」
聽到是車禍，陳陽心中更加震驚在那，於是問：「怎麼會發生車禍？」
「好像是聽說，他們家有個上大學的兒子好像因為打架鬥毆，被校方開除了！」
「老兩口心裡難受，就準備帶著兒子去散散心，可萬萬沒想到，到最後，卻突然間出了車禍。」
聽著菸酒店大爺這般說，陳陽心中「轟隆」一下子懵了。
兩年前？
打架鬥毆？
還有董虎被校方開除？
難道是因為零點酒吧那件事情？
想到這，陳陽一下子傻眼在那。
「也是因為那董家老兩口出了車禍後，他們家兒子，就把這飯店就轉讓給我了！」
「哦對了，這董家還有一個女兒，不巧的是，那女孩可憐，得了一種怪病……叫什麼間歇性腎衰竭！現在都還在醫院住著呢！」
聽到菸酒店大爺再次這麼說，陳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來，那個扎著馬尾，長相甜美，笑起來嘴角有兩顆小酒窩，且以前總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陽哥陽哥的小丫頭。
那是董虎的妹妹，叫：董小玉。
記得兩年前上大學的時候，董小玉剛好讀高二。
萬沒想到，董小玉竟然會得病？
「那董虎呢？」
陳陽趕緊再問。
「那孩子也可憐！被大學開除之後，為了給妹妹治病，就只能把家裡房子賣了！後來，我聽周圍人說，那孩子去建築隊幹過一段時間，好似還發過傳單，在飯店刷過盤子……不過這最近半年，倒是沒再見過他了」
聽著菸酒店大爺這麼說，陳陽這一刻石化在那。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在這兩年間遭遇了這麼多事情！
可是……
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為什麼在信中從來都沒有說過？
想到之前，董虎拿著酒瓶悶頭喝酒……
想到董虎最後那句：陽哥，別逼我了。
這一刻，陳陽不由自主地後悔起來。
「是我誤會虎子了麼？」
「這傻逼……該不會因為是為了給妹妹治病，故而才去賭博，才借高利貸？」
這樣一想，陳陽瞬間好似懂了。
他現在巴不得立刻騎電瓶車回去找一下自己的好兄弟董虎詢問清楚……可他知道，這個點若回去的話，董虎肯定已經走了。
震驚，後悔。
讓陳陽心裡難受至極。
可鬱悶的是，剛才自己一氣之下竟然沒有記董虎的電話號碼？
想了想，陳陽趕緊對著菸酒店大爺繼續問道：「大爺，能不能告訴我，那董小玉住在哪個醫院麼？」
菸酒店大爺道：「好像在第一人民醫院。」
「謝謝大爺了！」
在得知董小玉所住醫院之後，陳陽立馬二話不說，便騎著二手電動車前往第一人民醫院。
海城第一人民醫院。
陳陽到達之後，便立刻狂奔來到醫院前台，詢問「董小玉」的住院情況。
前台護士，是個胖乎乎的女生。
她在被問到董小玉的時候，臉色冷淡道：「你是病人什麼人？」
「朋友！」陳陽道。
聽到是朋友，胖護士這才不耐煩地查閱了一下住房信息，然後告訴了陳陽董小玉的病房號。
就在陳陽準備前往住院的時候，那胖護士突然又把陳陽叫住，且冷冰冰道：「麻煩你通知一下那董小玉的家屬，他們已經拖欠快半月醫藥費了，主治醫生已經說了，若是再拖欠，就直接停藥，將她趕出病房了哦！」
聽著那胖護士這麼說，陳陽心裡一揪。
然後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
陳陽這才趕緊前往住院樓。
剛才那胖護士說，董小玉住在9樓，16號病房。
來到916之後，一股子消毒水味便傳進陳陽的鼻子裡邊。
病房是合住的，總共三張病床。
陳陽走進來後，就看到一個最左面病床上，一個帶著心電圖，胳膊上插著針管的消瘦身影，正躺在床榻上。
她儼然正是董虎的親妹妹：董小玉。
本來如花一般的年紀的女孩，此刻卻俏臉煞白，嘴唇乾裂。
望著曾經的漂亮少女變成這樣，陳陽心裡一疼，快步走了過去。
「小玉，還認識我麼？」
陳陽走過來，輕聲喊了一句。
正躺在那的董小玉聽到聲音，眼眸緩緩睜開，望著陳陽道：「你……是？」
「我是陳陽啊！小玉，不記得我了麼？」
「啊？你是陽哥哥？」
聽到是陳陽，董小玉一下子驚呆在那。
「是的是我！」陳陽也激動道。
董小玉再度上下看了看陳陽，當看到陳陽英俊的面容還有熟悉的身影之後，她一下子開心道：「真的是陽哥哥！天吶，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
「咦，陽哥哥，我哥說你還在監獄，你怎麼出來了？」董小玉好奇問。
陳陽尷尬一笑：「我早就出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哥若是知道你出來，肯定會開心壞的！陽哥哥，你不知道，我哥只要一空閒下來，就念叨著你倆以前上大學時候的事情，可煩人了！」
聽著董小玉這麼說，陳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陽哥哥，你快坐下，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
董小玉一邊說，一邊準備拿手機給董虎打電話。
可陳陽卻道：「小玉別急！先告訴我，你這身體到底怎麼回事？還有，虎子他……最近都在忙什麼呢？」
董小玉被問，頓了頓，才道：「哎！說起來也怪我倒霉，不知為何就得了這種破病……」
董小玉一邊嘟囔一邊將自己得病的前後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
她是去年上體育課的時候，跑步暈倒了。
被抬到醫院一檢查，醫生頓時說：她患的是先天性腎衰竭，最好的治療辦法乃是換腎。
可換個腎的多少錢？
再加上，換腎需要匹配合適的腎源。
所以從那之後，董小玉就拒絕換腎。
三月前。
董小玉突然再次在學校暈倒。
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說：她現在必須要住院！且，需要及時換腎！若不然，她恐怕時日無多。
本來董小玉拒絕治療，最後架不住董虎的怒斥！
於是，董小玉這才被送到了醫院。
聽著這個陽光開朗的丫頭這麼講，陳陽心裡不禁一揪。
「陽哥哥，不必為我操心！嘿嘿，我早就跟我哥說過，人麼？生老病死，誰都會有這一天的！所以，我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