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相
董虎已經連悶了兩瓶。
眼看就要喝第三瓶，陳陽攔住他道：「虎子！你拿我當兄弟麼？」
「當然啊！」
虎子一邊擼串一邊詫異道。
「既然當我是兄弟，那你跟我說實話，剛才那混子到底什麼來頭？」陳陽盯著董虎的雙眼問。
被問及剛才發生的事，董虎明顯想逃避，笑著道：「一點小事而已！陽哥別擔心，我自個能解決的。」
「解決你大爺！董虎，你特麼還當不當我是你兄弟？眼看那倆王八蛋都要挑你手筋，你跟老子說還是小事？」
陳陽這時候怒了。
董虎乃是他最好的兄弟。
現在眼看自家兄弟被揍得鼻青臉腫，且還要挑他手筋？
這讓陳陽怎麼可能容忍得了？
董虎也在看到陳陽生氣之後，他哎了一聲道：「陽哥別生氣，我跟你說還不行麼？」
「好，趕緊從頭告訴老子。」
董虎於是便把情況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他講道。
原來。
他前幾個月去賭場玩牌，最後輸了個底朝天。
最後被逼無奈，向放高利貸的人借了十幾萬。
本來按照約定，上個月就應該連本帶利還給人家，可沒想到……
聽著董虎借高利貸去賭場，陳陽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怒罵道：「董虎，你特麼瘋了吧？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開始玩牌的？」
「我……我……」
董虎還沒說完，陳陽一個耳光便扇在了好兄弟臉上。
董虎嘴角都被打出了鮮血，但卻沒有吭聲。
只是眼睛紅著，拿起酒瓶咕嚕嚕地喝悶酒。
「說？你特麼為什麼要去賭博？」
「你跟老子信上說，你不是在一家外企單位上班麼？還說，你馬上就要升職了？為什麼，你特麼為什麼去賭博？」
陳陽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死死地拽著好兄弟的領口道。
可董虎卻雙眼通紅，自顧自地拿著酒瓶喝酒。
「喝個幾把！給老子說啊！」
嘭！
陳陽一把打掉董虎手中的玻璃瓶。
咔嚓。
玻璃瓶碎了一地。
眼看被陳陽打掉酒瓶，董虎突然赤紅的眼睛中流出了眼淚。
「陽哥……我求你，別逼我了行麼？」
看到好兄弟聲音都嘶啞還是不願意說，陳陽最終鬆開了手。
然後，
陳陽猛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一口乾掉。
幹完之後。
他啪的一聲將玻璃瓶摔碎在地上。
接著，
他眼睛血紅對著董虎道：「董虎，你聽著！我陳陽這輩子絕不跟沾賭、沾毒的人一起做兄弟！今天這瓶酒，我敬咱倆以前！」
「從今以後，你我各走各路，再也不是兄弟！」
說完。
陳陽扭頭就走。
望著陳陽離去的背影，董虎沒有再挽留……
這個黝黑的魁梧男人只是雙眼有熱淚流出……
陳陽走了。
騎著自己的二手電動車，陳陽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出租屋的。
今天。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兩年前最好的兄弟，竟然去賭博……而且還借高利貸？
以往的董虎多麼老實啊！
他憨厚正直。
雖然成績沒有陳陽優秀，但同樣乃是海城大學的高才生。
可這樣的人，短短兩年時間，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不僅賭博？
而且還借高利貸？
陳陽蹲過監獄，見識過這個世界的黑暗。
尤其是那些沾染毒品還有賭博的癮君子。
這種人，陳陽可謂是深惡痛絕。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最好的兄弟竟然會沾上這東西？
「不！」
「不對！」
「我絕不相信董虎會是這種爛人，這其中絕對有什麼貓膩！」
煩躁，使得陳陽根本無法安靜待在出租屋。
所以他立即鎖上門，然後騎著自己的電動車，準備去董虎的家裡問問情況。
陳陽知道，董虎家就在海城市郊區。
雖然算不得富貴人家，但董虎父母卻開了一家小飯館，也能夠勉強營生。
以前兩人上大學的時候，陳陽沒事就老跑董虎家的小飯館蹭吃蹭喝。
至於董虎的爸媽也很喜歡陳陽。
還有幾次說，想要把陳陽認成他們的乾兒子。
想到此。
陳陽終於忍不住，騎著電動車便前往海城市郊區。
他要找到董爸董媽，問問清楚。
為啥以前那麼憨厚老實的董虎，如今會走上賭博這條道路？
半個鐘頭後。
陳陽來到了市郊區。
前面一排低矮老舊的居民樓，就是曾經董虎的家。
而董虎家的小飯館，就在前面的門臉房。
陳陽看了一眼曾經熟悉的房屋，心中感慨不已，接著，他騎著電動車走了過來。
以前。
董虎家開的小飯店名字叫：董氏飯館。
可陳陽到達後，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飯館了！
而是開了一家菸酒店。
面對這種情況，陳陽疑惑在那。
「這裡不就是董虎的家麼？怎麼飯館沒了？」
店面還是董虎以前家的店面。
只不過，裝修還有門頭，全部變了。
變成了徐二菸酒店。
面對如此情況，陳陽忍不住將電動車停在路邊，然後他邁步走進了菸酒店。
菸酒店櫃檯裡邊，坐著一個正在打盹的老頭。
老頭五十多歲。
隨著菸酒店門口的電子貓發出：歡迎光臨，的機械聲音，那菸酒店的打盹老頭揉了揉眼抬起頭來。
「小伙子，買菸酒麼？」
陳陽「哦」了一聲：「是的大爺！給我來包南京！」
「好嘞。」
很快。
菸酒店大爺便拿了一包金南京給了陳陽。
陳陽掃了二維碼付款之後，才拆開煙，然後遞給了大爺一根。
「大爺，問你個事，以前這裡的董氏飯館人呢？」
菸酒店的大爺被問。
他愣了下。
抬頭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眼：「你是？」
「我叫陳陽！乃是以前這家飯館的常客。」
聽到陳陽乃是董氏飯館的常客，菸酒店大爺這才「哦」了一聲：「這董氏飯館兩年前就關門了，小伙子，你是不是很久沒來過這邊了？」
陳陽趕緊「嗯」了一聲：「大爺，你知道這飯館為啥關門了麼？」
「因為這董氏飯館已經家破人亡了。」
什麼？
聽到家破人亡四個字的時候，陳陽一下子懵了。
眼看就要喝第三瓶，陳陽攔住他道：「虎子！你拿我當兄弟麼？」
「當然啊！」
虎子一邊擼串一邊詫異道。
「既然當我是兄弟，那你跟我說實話，剛才那混子到底什麼來頭？」陳陽盯著董虎的雙眼問。
被問及剛才發生的事，董虎明顯想逃避，笑著道：「一點小事而已！陽哥別擔心，我自個能解決的。」
「解決你大爺！董虎，你特麼還當不當我是你兄弟？眼看那倆王八蛋都要挑你手筋，你跟老子說還是小事？」
陳陽這時候怒了。
董虎乃是他最好的兄弟。
現在眼看自家兄弟被揍得鼻青臉腫，且還要挑他手筋？
這讓陳陽怎麼可能容忍得了？
董虎也在看到陳陽生氣之後，他哎了一聲道：「陽哥別生氣，我跟你說還不行麼？」
「好，趕緊從頭告訴老子。」
董虎於是便把情況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他講道。
原來。
他前幾個月去賭場玩牌，最後輸了個底朝天。
最後被逼無奈，向放高利貸的人借了十幾萬。
本來按照約定，上個月就應該連本帶利還給人家，可沒想到……
聽著董虎借高利貸去賭場，陳陽一把抓住他的領口，怒罵道：「董虎，你特麼瘋了吧？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開始玩牌的？」
「我……我……」
董虎還沒說完，陳陽一個耳光便扇在了好兄弟臉上。
董虎嘴角都被打出了鮮血，但卻沒有吭聲。
只是眼睛紅著，拿起酒瓶咕嚕嚕地喝悶酒。
「說？你特麼為什麼要去賭博？」
「你跟老子信上說，你不是在一家外企單位上班麼？還說，你馬上就要升職了？為什麼，你特麼為什麼去賭博？」
陳陽像是一頭髮怒的雄獅，死死地拽著好兄弟的領口道。
可董虎卻雙眼通紅，自顧自地拿著酒瓶喝酒。
「喝個幾把！給老子說啊！」
嘭！
陳陽一把打掉董虎手中的玻璃瓶。
咔嚓。
玻璃瓶碎了一地。
眼看被陳陽打掉酒瓶，董虎突然赤紅的眼睛中流出了眼淚。
「陽哥……我求你，別逼我了行麼？」
看到好兄弟聲音都嘶啞還是不願意說，陳陽最終鬆開了手。
然後，
陳陽猛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一口乾掉。
幹完之後。
他啪的一聲將玻璃瓶摔碎在地上。
接著，
他眼睛血紅對著董虎道：「董虎，你聽著！我陳陽這輩子絕不跟沾賭、沾毒的人一起做兄弟！今天這瓶酒，我敬咱倆以前！」
「從今以後，你我各走各路，再也不是兄弟！」
說完。
陳陽扭頭就走。
望著陳陽離去的背影，董虎沒有再挽留……
這個黝黑的魁梧男人只是雙眼有熱淚流出……
陳陽走了。
騎著自己的二手電動車，陳陽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出租屋的。
今天。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兩年前最好的兄弟，竟然去賭博……而且還借高利貸？
以往的董虎多麼老實啊！
他憨厚正直。
雖然成績沒有陳陽優秀，但同樣乃是海城大學的高才生。
可這樣的人，短短兩年時間，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不僅賭博？
而且還借高利貸？
陳陽蹲過監獄，見識過這個世界的黑暗。
尤其是那些沾染毒品還有賭博的癮君子。
這種人，陳陽可謂是深惡痛絕。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最好的兄弟竟然會沾上這東西？
「不！」
「不對！」
「我絕不相信董虎會是這種爛人，這其中絕對有什麼貓膩！」
煩躁，使得陳陽根本無法安靜待在出租屋。
所以他立即鎖上門，然後騎著自己的電動車，準備去董虎的家裡問問情況。
陳陽知道，董虎家就在海城市郊區。
雖然算不得富貴人家，但董虎父母卻開了一家小飯館，也能夠勉強營生。
以前兩人上大學的時候，陳陽沒事就老跑董虎家的小飯館蹭吃蹭喝。
至於董虎的爸媽也很喜歡陳陽。
還有幾次說，想要把陳陽認成他們的乾兒子。
想到此。
陳陽終於忍不住，騎著電動車便前往海城市郊區。
他要找到董爸董媽，問問清楚。
為啥以前那麼憨厚老實的董虎，如今會走上賭博這條道路？
半個鐘頭後。
陳陽來到了市郊區。
前面一排低矮老舊的居民樓，就是曾經董虎的家。
而董虎家的小飯館，就在前面的門臉房。
陳陽看了一眼曾經熟悉的房屋，心中感慨不已，接著，他騎著電動車走了過來。
以前。
董虎家開的小飯店名字叫：董氏飯館。
可陳陽到達後，卻發現，這裡根本沒有飯館了！
而是開了一家菸酒店。
面對這種情況，陳陽疑惑在那。
「這裡不就是董虎的家麼？怎麼飯館沒了？」
店面還是董虎以前家的店面。
只不過，裝修還有門頭，全部變了。
變成了徐二菸酒店。
面對如此情況，陳陽忍不住將電動車停在路邊，然後他邁步走進了菸酒店。
菸酒店櫃檯裡邊，坐著一個正在打盹的老頭。
老頭五十多歲。
隨著菸酒店門口的電子貓發出：歡迎光臨，的機械聲音，那菸酒店的打盹老頭揉了揉眼抬起頭來。
「小伙子，買菸酒麼？」
陳陽「哦」了一聲：「是的大爺！給我來包南京！」
「好嘞。」
很快。
菸酒店大爺便拿了一包金南京給了陳陽。
陳陽掃了二維碼付款之後，才拆開煙，然後遞給了大爺一根。
「大爺，問你個事，以前這裡的董氏飯館人呢？」
菸酒店的大爺被問。
他愣了下。
抬頭上下打量了陳陽一眼：「你是？」
「我叫陳陽！乃是以前這家飯館的常客。」
聽到陳陽乃是董氏飯館的常客，菸酒店大爺這才「哦」了一聲：「這董氏飯館兩年前就關門了，小伙子，你是不是很久沒來過這邊了？」
陳陽趕緊「嗯」了一聲：「大爺，你知道這飯館為啥關門了麼？」
「因為這董氏飯館已經家破人亡了。」
什麼？
聽到家破人亡四個字的時候，陳陽一下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