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救贖之道便在其中。
許青山便是之前引路的那位差役。
有著許青山帶頭引路，林戈二人也能方便許多。
快走幾步，林戈又將幾顆碎銀塞入了許青山的手中。
「許大哥辛苦了，還請許大哥喝茶。」
掂量著手中碎銀，那許青山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不辛苦，不辛苦，兄弟說的哪裡話，唉，我看兄弟也是上道的人。」
「以兄弟的聰明勁，即便做個都護也未嘗不可啊。」
「只可惜啊，兄弟……今時不同往日啊。」
許青山此話一出。
後面的王柱林也是神色激動道。
「我兄弟合該就是都護！」
「那個姓……」
一把按住身後的王柱林，林戈目光再次看向了許青山。
既然許青山提到這裡了，林戈索性也便再多問問。
其實那個都護的位置，林戈倒也沒那麼在乎。
亭長怎麼了？
亭長不也挺好的。
但是，林戈卻是很在乎是誰從中橫插一手。
「敢問許大哥，那個陸公子……」
「唉，兄弟心中既有答案，何必又要問我呢？」
「咱們這汜水四郡還有哪個陸呢？」
許青山咧嘴一笑，林戈也是心中瞭然。
這汜水流域可是盤踞著一個了不得的大家族。
上溯其源頭，怕是能追溯到高唐立國。
而這個縱橫數百年的家族便是陸家。
陸家不僅參與了立國。
即便是現在，陸家於皇宮之內也有得寵的貴妃。
可以這麼說陸家便是汜水四郡的土皇帝。
雲谷都護……
這是想借勢進一步控制汜水一域嗎？
控了又能如何？
擋得住蛟龍走水嗎？
淡淡一笑，林戈的腳步又快了那麼幾分。
入了官籍的好處也不少。
一柄牛尾腰刀，外加一身體面的衣裳。
而林戈真正在意的乃是入了官籍之後附帶的鍊氣之法。
不光是林戈心中期待，王柱林也很是期待。
鍊氣之法啊，那麼多人擠破頭，為的不就是一個鍊氣之法嗎？
看著激動的王柱林，那帶路的許青山卻是興趣乏乏。
誠然遙想當年他也曾無比興奮。
只是這麼些年下來，許青山早已內心麻木。
鍊氣之法，得了又能如何？
修行要的乃是資源！
不得靈物，那鍊氣速度和龜爬沒什麼區別。
入了這一途，不光浪費時間，而且修不出什麼結果。
更要命的是，只要一日不入築基期，根基不成。
隨著年歲變大，體內氣旋更會緩緩散去。
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到時候，多年苦修都將付諸東流。
所以說，於普通人而言。
鍊氣不如不煉。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只不過這些話，許青山可不會和林戈說。
等到將來吃了苦頭，自然便會知曉。
況且說了，說了那不是掃興嗎？
心念通達，許青山的嘴角也是咧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二位兄弟已經領了衣袍，那咱們也就別耽誤時間了。」
「嘿嘿，我看兩位兄弟怕是期待已久了，咱們便直接去領鍊氣法吧。」
「二位兄弟大可放心，府衙之內的鍊氣法，可都是直指築基的！」
「倘若哪天，二位兄弟修行有成，可千萬別忘了老弟我啊。」
說話間，許青山便將林戈二人引到了一處八角樓亭。
樓亭之上，三字高懸，藏書閣！
「紅老頭，來新人了，別睡了，快點醒醒！」
許青山一聲招呼，那木櫃之後，方才探出一個雞窩腦袋。
揉了揉眼睛，繼又伸了個懶腰，一個頂著酒糟鼻的老頭緩緩爬起了身。
「來新人了啊？進來選吧，選好了便和老頭子我說。」
「一人只能選一個哈，貪多嚼不爛。」
老者此話一出，林戈也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敢問這位前輩，修士可以同時修煉兩種不同的氣嗎？」
抬頭看了林戈一眼，那老頭也是嘿嘿一笑。
「能修！自然是能修的！」
「別說是兩種了，就是五種！十種也可以啊！」
「只是啊，後生……你煉得起嗎？」
紅鼻子老頭目光看來。
林戈也是恭敬一拜。
「小子無知，還望前輩提點一二。」
受了林戈一拜，那紅鼻子老頭倒也乾脆說了。
「也罷，也罷，今日我小老兒喝美了，便和你說了吧。」
「我且問你，煉一種氣需要一種靈材，那你說煉兩種氣需要幾種靈材？」
紅鼻子老頭既然這麼問了，那問題肯定沒那麼簡單。
林戈還在思考的時候，王柱林卻是率先開口了。
「兩種啊！林哥兒！你愣著做什麼？」
「這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痛快。」
輕拍王柱林的肩膀，紅鼻子老頭忽又話音一轉：
「只可惜啊，說的是錯的，哈哈哈哈！」
打了一個滿是酒氣的飽嗝，紅鼻子老頭的語氣也隨之悄然改變。
「小子，豎起耳朵給我聽好了，若想二氣並存於一具軀體之內，你最起碼需要三種靈材！」
「就以土、木二氣為例，除了土、木兩種靈材之外，你還需要第三種靈材去中和調解。」
「一旦二氣失衡，無論哪一方出現了問題，你都得去繼續尋找靈材。」
「小子，就憑你的家底，你耗得起嗎？」
紅鼻子老頭目光看來，林戈的瞳孔也是悄然一凝。
念頭不住躍遷，林戈又想到了早些年阿爺說過的一句話。
寒門難出貴子。
是啊，普通人若想翻身還是太難了。
即便是踏上修行之路又能如何？
那鍊氣一道便是個無底洞！
不過……
好在他林戈自有門路能搞到靈材。
何處尋靈材？
何處得真法？
救贖之道便是自身！
紅鼻子老頭的話沒打擊到林戈。
但是一旁的王柱林卻是聽入了心中。
「不對啊！這麼說，那些有權有勢的不是可以煉很多氣了？」
「鍊氣越多，實力肯定也就越強，那我們以後豈不是永遠也出不了頭了？」
出頭？
出什麼頭？
拿什麼出頭？
取下腰間的酒壺，小口砸吧了兩口。
紅鼻子老頭忽又笑出了聲。
「年輕真好啊！還能想著出頭！出頭好啊！好啊！」
「只是小子，以後這些不利於高唐團結的話可就別說了。」
「小子！你就放心吧！那些鳳子龍孫還沒離譜到那種程度！」
「老天爺還是公平的，哪怕是絕頂天才，鍊氣至大圓滿也需十來年。」
「若想將兩種鍊氣推至大圓滿，那可就不是二十餘年的事情了。」
「好好努力吧，這世道啊……還沒絕望到那種程度。」
「好了！好了！快些進去選吧，別耽誤時間了。」
紅鼻子老頭隨意擺手，林戈二人也便沒再耽誤時間。
看著二人背影，老頭又咂了一口酒。
「這世道……」
「總歸是要給人點念想的。」
有著許青山帶頭引路，林戈二人也能方便許多。
快走幾步，林戈又將幾顆碎銀塞入了許青山的手中。
「許大哥辛苦了，還請許大哥喝茶。」
掂量著手中碎銀，那許青山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不辛苦，不辛苦，兄弟說的哪裡話，唉，我看兄弟也是上道的人。」
「以兄弟的聰明勁，即便做個都護也未嘗不可啊。」
「只可惜啊，兄弟……今時不同往日啊。」
許青山此話一出。
後面的王柱林也是神色激動道。
「我兄弟合該就是都護！」
「那個姓……」
一把按住身後的王柱林，林戈目光再次看向了許青山。
既然許青山提到這裡了，林戈索性也便再多問問。
其實那個都護的位置，林戈倒也沒那麼在乎。
亭長怎麼了？
亭長不也挺好的。
但是，林戈卻是很在乎是誰從中橫插一手。
「敢問許大哥，那個陸公子……」
「唉，兄弟心中既有答案，何必又要問我呢？」
「咱們這汜水四郡還有哪個陸呢？」
許青山咧嘴一笑，林戈也是心中瞭然。
這汜水流域可是盤踞著一個了不得的大家族。
上溯其源頭，怕是能追溯到高唐立國。
而這個縱橫數百年的家族便是陸家。
陸家不僅參與了立國。
即便是現在，陸家於皇宮之內也有得寵的貴妃。
可以這麼說陸家便是汜水四郡的土皇帝。
雲谷都護……
這是想借勢進一步控制汜水一域嗎？
控了又能如何？
擋得住蛟龍走水嗎？
淡淡一笑，林戈的腳步又快了那麼幾分。
入了官籍的好處也不少。
一柄牛尾腰刀，外加一身體面的衣裳。
而林戈真正在意的乃是入了官籍之後附帶的鍊氣之法。
不光是林戈心中期待，王柱林也很是期待。
鍊氣之法啊，那麼多人擠破頭，為的不就是一個鍊氣之法嗎？
看著激動的王柱林，那帶路的許青山卻是興趣乏乏。
誠然遙想當年他也曾無比興奮。
只是這麼些年下來，許青山早已內心麻木。
鍊氣之法，得了又能如何？
修行要的乃是資源！
不得靈物，那鍊氣速度和龜爬沒什麼區別。
入了這一途，不光浪費時間，而且修不出什麼結果。
更要命的是，只要一日不入築基期，根基不成。
隨著年歲變大，體內氣旋更會緩緩散去。
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
到時候，多年苦修都將付諸東流。
所以說，於普通人而言。
鍊氣不如不煉。
人啊……貴在有自知之明。
只不過這些話，許青山可不會和林戈說。
等到將來吃了苦頭，自然便會知曉。
況且說了，說了那不是掃興嗎？
心念通達，許青山的嘴角也是咧出了一抹笑意。
「既然二位兄弟已經領了衣袍，那咱們也就別耽誤時間了。」
「嘿嘿，我看兩位兄弟怕是期待已久了，咱們便直接去領鍊氣法吧。」
「二位兄弟大可放心，府衙之內的鍊氣法，可都是直指築基的！」
「倘若哪天，二位兄弟修行有成，可千萬別忘了老弟我啊。」
說話間，許青山便將林戈二人引到了一處八角樓亭。
樓亭之上，三字高懸，藏書閣！
「紅老頭，來新人了，別睡了，快點醒醒！」
許青山一聲招呼，那木櫃之後，方才探出一個雞窩腦袋。
揉了揉眼睛，繼又伸了個懶腰，一個頂著酒糟鼻的老頭緩緩爬起了身。
「來新人了啊？進來選吧，選好了便和老頭子我說。」
「一人只能選一個哈，貪多嚼不爛。」
老者此話一出，林戈也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敢問這位前輩，修士可以同時修煉兩種不同的氣嗎？」
抬頭看了林戈一眼，那老頭也是嘿嘿一笑。
「能修！自然是能修的！」
「別說是兩種了，就是五種！十種也可以啊！」
「只是啊，後生……你煉得起嗎？」
紅鼻子老頭目光看來。
林戈也是恭敬一拜。
「小子無知，還望前輩提點一二。」
受了林戈一拜，那紅鼻子老頭倒也乾脆說了。
「也罷，也罷，今日我小老兒喝美了，便和你說了吧。」
「我且問你，煉一種氣需要一種靈材，那你說煉兩種氣需要幾種靈材？」
紅鼻子老頭既然這麼問了，那問題肯定沒那麼簡單。
林戈還在思考的時候，王柱林卻是率先開口了。
「兩種啊！林哥兒！你愣著做什麼？」
「這問題不是很簡單嗎？」
「哈哈哈哈！你小子倒是痛快。」
輕拍王柱林的肩膀，紅鼻子老頭忽又話音一轉：
「只可惜啊，說的是錯的，哈哈哈哈！」
打了一個滿是酒氣的飽嗝，紅鼻子老頭的語氣也隨之悄然改變。
「小子，豎起耳朵給我聽好了，若想二氣並存於一具軀體之內，你最起碼需要三種靈材！」
「就以土、木二氣為例，除了土、木兩種靈材之外，你還需要第三種靈材去中和調解。」
「一旦二氣失衡，無論哪一方出現了問題，你都得去繼續尋找靈材。」
「小子，就憑你的家底，你耗得起嗎？」
紅鼻子老頭目光看來，林戈的瞳孔也是悄然一凝。
念頭不住躍遷，林戈又想到了早些年阿爺說過的一句話。
寒門難出貴子。
是啊，普通人若想翻身還是太難了。
即便是踏上修行之路又能如何？
那鍊氣一道便是個無底洞！
不過……
好在他林戈自有門路能搞到靈材。
何處尋靈材？
何處得真法？
救贖之道便是自身！
紅鼻子老頭的話沒打擊到林戈。
但是一旁的王柱林卻是聽入了心中。
「不對啊！這麼說，那些有權有勢的不是可以煉很多氣了？」
「鍊氣越多，實力肯定也就越強，那我們以後豈不是永遠也出不了頭了？」
出頭？
出什麼頭？
拿什麼出頭？
取下腰間的酒壺，小口砸吧了兩口。
紅鼻子老頭忽又笑出了聲。
「年輕真好啊！還能想著出頭！出頭好啊！好啊！」
「只是小子，以後這些不利於高唐團結的話可就別說了。」
「小子！你就放心吧！那些鳳子龍孫還沒離譜到那種程度！」
「老天爺還是公平的，哪怕是絕頂天才，鍊氣至大圓滿也需十來年。」
「若想將兩種鍊氣推至大圓滿，那可就不是二十餘年的事情了。」
「好好努力吧，這世道啊……還沒絕望到那種程度。」
「好了！好了！快些進去選吧，別耽誤時間了。」
紅鼻子老頭隨意擺手，林戈二人也便沒再耽誤時間。
看著二人背影，老頭又咂了一口酒。
「這世道……」
「總歸是要給人點念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