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星體改造單元
雲陽睜開眼，手中的鋼筆仍殘留著夢境的餘溫。
眼下已經回到了現實，他看向書桌，桌上此刻原本兩個已損壞物品現在成了兩塊嶄新的金屬。
這是他從博識學會特殊渠道重金購得的稀有材料，甚至為此貸了一大筆款項，需要百年才能還清的巨額債務。
不過沒關係，他根本就不準備還。
等幾十年過去學派戰爭打完後，這個存檔就沒什麼用了。
最初他考慮過帶回現成設備，但跨越百個琥珀紀的科技差距，讓那些古董在當代早已有了更先進的替代品。
最終他選擇了最保值的方案——這兩塊金屬錠即使在當下也是非常昂貴的那種。
左邊那塊泛著幽藍光澤的，是完美的隱身塗層基材；右邊暗紅色的金屬塊則具有驚人的防禦性能，能承受恆星級別的極端高溫。據說這種材料與塔拉克星域的文明有關，即便是深入恆星採集日冕也能完好無損。
將金屬錠放在一旁，他迅速接入星際網絡，調出博識學會的公開資料庫，光屏在面前展開，密密麻麻的項目列表滾動著。
權限限制讓大部分文件都顯示為加密狀態，只有摘要和基礎理論可見。
他嘗試把夢境中的帳號登進去，但系統立刻彈出警告——「該帳號已註銷，請提交申請」。
「emmm……果然不能用。不用內部帳號的話，又只能查到公開的資料。」
他指尖敲擊桌面，思索著對策。
最終，他撥通了飛雨的通訊。
全息影像展開，飛雨正在處理著星港的運行事務，瞧見他的模樣後問道：「怎麼？可是覺得對你的職位有什麼不滿？年輕人要有耐心，多磨練我才放心讓你接手。」
「公司最近合作的不是換了一批人嗎？聽說裡面還有博識學會的武裝考古學派，我想要一份博識學會近最近可供拜訪的資料庫。」
雲陽直奔主題。
飛雨挑眉：「學術方面的？你什麼時候對學術檔案感興趣了，難道還準備加入博識學會？」
「最近有些手癢，聽說博識學會當中許多被斃掉的科研項目其實都很有趣，尤其是武裝考古學派。也許我能從中找到些靈感。」
飛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但我得提醒你——學會的資料庫不是隨便翻的，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反而麻煩，尤其是武裝考古學派，比起學者更像是僱傭兵，各類項目危險性不小，你可別把星港給炸了。」
「我就看看。」
飛雨聳肩，沒過多久就甩給他了相關數據，「自己看吧，雖然不是保密數據，但也注意別惹出亂子。」
雲陽迅速下載數據，翻了好久最後在浩瀚的文檔中篩選出兩個關鍵項目——
【空間置換機制】：通感學派主導，已完成。
技術成熟，已投入量產，用於星際物流和軍事部署。資料詳盡，甚至附帶理論說明手冊。
這項目已經完全被普及了，基於該項機制也衍生出了許多產品。
時間晚於雲陽夢境當時所處的年代，若說拿出來當課題倒也穩妥，但實在浪費。
【天體功能改造用工程單元】：這個三十年前由星空生態學派主導、武裝考古學派參與的項目，原本是為了開發能夠在極端環境下進行行星改造的自動化工程機械。旨在改造行星各方面以適應不同需求，卻因為經費不足被迫中止。
雲陽看著上面的描述哭笑不得——該項目中武裝考古學派故意干涉，夾帶私貨。
他們私自給改造單元加裝了大量火力系統，光是重火力系統就有12套，完全偏離了項目初衷。
投入使用後效果不佳，導致兩派爭執不休，最後甚至大打出手，項目在爭論中停滯，始終未能形成最終方案，最終因拖延太久而失去經費支持。
檔案末尾還附著兩派學者的爭執記錄，字裡行間火藥味十足。星空生態學派指責對方「褻瀆科學精神」，武裝考古學派則反唇相譏「火力為王，連自衛能力都沒有的機器就是廢鐵」。
想必當年的會議現場相當精彩。
不過雲陽發現，這個項目本身其實相當完整，只是兩派在改進方案上存在分歧。
如果把這些方案交給權杖進行分析，不僅能得出最優化的實施方案，甚至還能讓方案更進一步。要是能再加上躍遷裝置，那這台隨叫隨到的超大型機器人豈不是完美？
可惜這只會是個長期目標，不提其他，光是材料就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項目。
不過如果真能造出來，可比貝洛伯格的「造物引擎」，也就是地質工程改造單元要強得多。
……
用了一段時間恢復心力，雲陽也查詢了大量學派戰爭時期的資料，確定好了自己的後續方案。
然而，由於博識學會對這段歷史的部分內容進行了封存，再加上「謎語人」這類存在的干擾，許多隱秘事件的真相要麼不了了之，要麼演變成各種離奇的版本。
放棄在這些沒頭沒尾的秘辛上浪費時間，雲陽決定將【天體功能改造用工程單元】作為主方案提交，而把【空間置換機制】列為備選。
畢竟前者已經具備完整的數據基礎，再用算力重新分析後者實在浪費，不如打造一台屬於自己的超大型工程機器人來得實在。
再度坐回桌前，雲陽放置好五個已損壞武備，對準鋼筆發動了能力「星間夢遊」。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視野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塊，耳邊似乎有細微的嗡鳴，像是遙遠的星塵在低語。
再睜眼時，他正站在燭墨學派的資料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羊皮紙和油墨的氣味，混合著某種陳舊的木質香。書架上的典籍排列得整整齊齊，有些書脊已經泛黃，顯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整得還挺仿古。
「老傑西，發什麼呆？」
身後傳來同事的聲音，帶著問詢，「學派長等著這批資料呢。」
雲陽——不，現在他是「傑西」。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板，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關於其他學派的採訪報導，他迅速調整狀態，點頭回應：「馬上好。」
作為燭墨學派的一名撰稿人，他的任務是跟隨學派參與博識學會對帝皇遺產的瓜分會議，並對學派的目標和抱負藝術化加工，讓寰宇知曉博識學會的含金量。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一個轉折點。
接下來的日子，四大派系的明爭暗鬥愈演愈烈。
量子歷史學派突然提出一項提案：將權杖剩餘的5%算力分配給無學派背景的研究員及非四大學派成員。
這一提議立刻引發軒然大波。
「你們瘋了嗎？」星際能源學派的高層在私下會議上拍桌怒斥，「那些無學派背景的人有什麼資格？憑什麼分走算力？」
但量子歷史學派的態度異常堅決。
「權杖的算力本就是帝皇留給所有求知者的遺產，不是四大學派的私產。如果繼續內鬥，我們誰都得不到完整的答案。」
「冠冕堂皇，你們這個混子學派也有資格說這話……你們那該死的預言裡到底提到了什麼？」
量子歷史學派的代表人聳肩不答，只是說道：「反正消息我放出去嘍，大量學士都站在我這邊，他們需要安撫，現在該你們選了。」
「呵……量子歷史學派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其餘學派對視一眼，心中已有想法。
最終，在激烈的爭論後，提案勉強通過。
眼下已經回到了現實，他看向書桌，桌上此刻原本兩個已損壞物品現在成了兩塊嶄新的金屬。
這是他從博識學會特殊渠道重金購得的稀有材料，甚至為此貸了一大筆款項，需要百年才能還清的巨額債務。
不過沒關係，他根本就不準備還。
等幾十年過去學派戰爭打完後，這個存檔就沒什麼用了。
最初他考慮過帶回現成設備，但跨越百個琥珀紀的科技差距，讓那些古董在當代早已有了更先進的替代品。
最終他選擇了最保值的方案——這兩塊金屬錠即使在當下也是非常昂貴的那種。
左邊那塊泛著幽藍光澤的，是完美的隱身塗層基材；右邊暗紅色的金屬塊則具有驚人的防禦性能，能承受恆星級別的極端高溫。據說這種材料與塔拉克星域的文明有關，即便是深入恆星採集日冕也能完好無損。
將金屬錠放在一旁，他迅速接入星際網絡，調出博識學會的公開資料庫，光屏在面前展開，密密麻麻的項目列表滾動著。
權限限制讓大部分文件都顯示為加密狀態，只有摘要和基礎理論可見。
他嘗試把夢境中的帳號登進去，但系統立刻彈出警告——「該帳號已註銷，請提交申請」。
「emmm……果然不能用。不用內部帳號的話，又只能查到公開的資料。」
他指尖敲擊桌面，思索著對策。
最終，他撥通了飛雨的通訊。
全息影像展開，飛雨正在處理著星港的運行事務，瞧見他的模樣後問道：「怎麼？可是覺得對你的職位有什麼不滿？年輕人要有耐心，多磨練我才放心讓你接手。」
「公司最近合作的不是換了一批人嗎？聽說裡面還有博識學會的武裝考古學派，我想要一份博識學會近最近可供拜訪的資料庫。」
雲陽直奔主題。
飛雨挑眉：「學術方面的？你什麼時候對學術檔案感興趣了，難道還準備加入博識學會？」
「最近有些手癢，聽說博識學會當中許多被斃掉的科研項目其實都很有趣，尤其是武裝考古學派。也許我能從中找到些靈感。」
飛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但我得提醒你——學會的資料庫不是隨便翻的，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反而麻煩，尤其是武裝考古學派，比起學者更像是僱傭兵，各類項目危險性不小，你可別把星港給炸了。」
「我就看看。」
飛雨聳肩，沒過多久就甩給他了相關數據，「自己看吧，雖然不是保密數據，但也注意別惹出亂子。」
雲陽迅速下載數據，翻了好久最後在浩瀚的文檔中篩選出兩個關鍵項目——
【空間置換機制】：通感學派主導，已完成。
技術成熟，已投入量產，用於星際物流和軍事部署。資料詳盡，甚至附帶理論說明手冊。
這項目已經完全被普及了，基於該項機制也衍生出了許多產品。
時間晚於雲陽夢境當時所處的年代，若說拿出來當課題倒也穩妥，但實在浪費。
【天體功能改造用工程單元】：這個三十年前由星空生態學派主導、武裝考古學派參與的項目，原本是為了開發能夠在極端環境下進行行星改造的自動化工程機械。旨在改造行星各方面以適應不同需求，卻因為經費不足被迫中止。
雲陽看著上面的描述哭笑不得——該項目中武裝考古學派故意干涉，夾帶私貨。
他們私自給改造單元加裝了大量火力系統，光是重火力系統就有12套，完全偏離了項目初衷。
投入使用後效果不佳，導致兩派爭執不休，最後甚至大打出手，項目在爭論中停滯，始終未能形成最終方案，最終因拖延太久而失去經費支持。
檔案末尾還附著兩派學者的爭執記錄，字裡行間火藥味十足。星空生態學派指責對方「褻瀆科學精神」，武裝考古學派則反唇相譏「火力為王，連自衛能力都沒有的機器就是廢鐵」。
想必當年的會議現場相當精彩。
不過雲陽發現，這個項目本身其實相當完整，只是兩派在改進方案上存在分歧。
如果把這些方案交給權杖進行分析，不僅能得出最優化的實施方案，甚至還能讓方案更進一步。要是能再加上躍遷裝置，那這台隨叫隨到的超大型機器人豈不是完美？
可惜這只會是個長期目標，不提其他，光是材料就不可能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項目。
不過如果真能造出來，可比貝洛伯格的「造物引擎」，也就是地質工程改造單元要強得多。
……
用了一段時間恢復心力，雲陽也查詢了大量學派戰爭時期的資料，確定好了自己的後續方案。
然而，由於博識學會對這段歷史的部分內容進行了封存，再加上「謎語人」這類存在的干擾，許多隱秘事件的真相要麼不了了之，要麼演變成各種離奇的版本。
放棄在這些沒頭沒尾的秘辛上浪費時間，雲陽決定將【天體功能改造用工程單元】作為主方案提交，而把【空間置換機制】列為備選。
畢竟前者已經具備完整的數據基礎，再用算力重新分析後者實在浪費，不如打造一台屬於自己的超大型工程機器人來得實在。
再度坐回桌前，雲陽放置好五個已損壞武備，對準鋼筆發動了能力「星間夢遊」。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視野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塊，耳邊似乎有細微的嗡鳴，像是遙遠的星塵在低語。
再睜眼時，他正站在燭墨學派的資料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羊皮紙和油墨的氣味，混合著某種陳舊的木質香。書架上的典籍排列得整整齊齊，有些書脊已經泛黃，顯然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整得還挺仿古。
「老傑西，發什麼呆？」
身後傳來同事的聲音，帶著問詢，「學派長等著這批資料呢。」
雲陽——不，現在他是「傑西」。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記錄板，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關於其他學派的採訪報導，他迅速調整狀態，點頭回應：「馬上好。」
作為燭墨學派的一名撰稿人，他的任務是跟隨學派參與博識學會對帝皇遺產的瓜分會議，並對學派的目標和抱負藝術化加工，讓寰宇知曉博識學會的含金量。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一個轉折點。
接下來的日子，四大派系的明爭暗鬥愈演愈烈。
量子歷史學派突然提出一項提案：將權杖剩餘的5%算力分配給無學派背景的研究員及非四大學派成員。
這一提議立刻引發軒然大波。
「你們瘋了嗎？」星際能源學派的高層在私下會議上拍桌怒斥，「那些無學派背景的人有什麼資格？憑什麼分走算力？」
但量子歷史學派的態度異常堅決。
「權杖的算力本就是帝皇留給所有求知者的遺產，不是四大學派的私產。如果繼續內鬥，我們誰都得不到完整的答案。」
「冠冕堂皇，你們這個混子學派也有資格說這話……你們那該死的預言裡到底提到了什麼？」
量子歷史學派的代表人聳肩不答，只是說道：「反正消息我放出去嘍，大量學士都站在我這邊，他們需要安撫，現在該你們選了。」
「呵……量子歷史學派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其餘學派對視一眼，心中已有想法。
最終，在激烈的爭論後，提案勉強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