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憶心劍法
「好懸，總算結束了。」
深夜，雲陽將修復好的腕甲交給月御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足足打了快兩個時辰的遊戲，殺了不知道多少步離人，重開了不知多少次。
總算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掐著時間點殺死了步離巢父。
「嗯……」
月御接過腕甲，戴上後握了握掌，輕盈無比。
「煥然一新…用了這麼久，倒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見到它再次嶄新的模樣。」
「滿意就好。」
雲陽有些犯困，提不起勁，運氣還真是差啊。
打了這麼久實景遊戲，千辛萬苦修復完，結果居然沒掉落什麼獎勵！
除了一些必得的匠藝經驗值外，他得到最多的居然是和步離人干架的經驗！
他現在腦海中滿是步離人獰惡的臉龐和猙獰的足爪，感覺今晚要失眠了。
「不過……」
感受著腕甲本身的重量，月御突然問道：「你知道這腕甲最嚴重的問題是什麼嗎……」
雲陽摸了摸腦袋，「難道不是因為掌心處的導流層循環斷裂嗎？」
「是啊……」
月御抬起五指，仔細端詳著。
「但除了這一點，它本身從製造之處就出了問題，燒瓷為甲，因為燒制時間的不同會使得材料本身的重量、硬度、延展性乃至內部結構發生偏移，此刻我手中戴著的這對，遠比正常青丘衛配備的腕甲要重。」
「而現在……它卻無比輕盈。」
月御饒有深意地看了看雲陽，沒有多做解釋，閒聊片刻後便利落地轉身離開。
「再見了，一個月後便是軍部考核的日子，若有想法，大可去試試看。」
月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背影——素色裝束夜色中泛著冷光，長靴踏在地面的聲響清晰而沉穩。
夜風拂過，她的狐耳微微抖動了一下，耳尖的絨毛被月光鍍上一層銀邊。那條蓬鬆的尾巴在身後輕輕一擺，尾尖白毫如雪，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雲陽遙望著她逐漸融入夜色，直到她的輪廓被遠處的燈火模糊，只剩下那一抹殘影，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冷香。
摩挲著下巴，雲陽站在鋪外，思索著她話語中的含義。
無比輕盈，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修復這類特殊材料製成的腕甲同時甚至能直接修改它的各類性質以達到最完美的水準，哪怕是曜青的工正也難以做到……
「……」
雲陽沉默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神這麼富有深意了。
你一介小小學徒，何德何能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他再度看向狐人女子離開的地方，所見卻只有寂靜的月色，從中隱隱傳來玄鳥的嗥鳴聲。
「……這已經不叫嶄露頭角了，多少都沾點驚世駭俗了吧。」
……
翌日。
雲陽站在院中，隨手取了柄制式劍，正翻閱著腦海中的劍法。
《憶心劍法》前三路。
「第一路，憶簾挑月。」
雲陽看了看這劍路，面露難色。
「學之前，我還得會什麼「倒月牙弧」、「倒掛金簾」、「泥燕振翅」……？」
雖然上面給的同樣有招式，但這和他想像中的速成劍法完全不同。
「看看第二路——憶梭裁雲。emmm……破氣、破肌、破骨？廢兵刃、斷呼吸、絕生機？」
雲陽一陣頭大，看似很美好，但代價都是用持久的艱辛換來的。
「第三路又如何呢？憶舟分浪…「守勢」、「分浪決」、「逆浪回潮」，還有這「鐵舟樁」又是什麼鬼？」
好嘛…三路沒一個好學的。
「還是老老實實從第一個學吧，讓我看看，第一步是……樁功、運勁？」
於是雲陽就開始了樁功訓練，腳下生根、間架穩固，從清晨站到了上午，又進行發力練習，憋著呼吸找所謂的運勁軸心。
從上午找到下午。
然後人就倒了。
「不行、不行……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精通的。」
雲陽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這劍法對化外民也太不友好了。
「光是這三路招式想要融匯貫通就是尋常人的一輩子，這還怎麼練？」
有沒有什麼捷徑……
雲陽從地上翻起身，認真琢磨起來。
「昨日玩了幾把…幽靈獵手，這是系統根據我的自身理解演化出的修復手段——也就是一場遊戲模式，通關遊戲就能修復物品。凡我所經歷的事，無論是遊戲還是其他作品，只要我能理解，就有機會將其轉化為修複方式。
從實踐來看，這類實景虛擬遊戲，往往以打通關卡為主，比如昨天暴殺步離人。那麼，若我能控制修複方式的轉換，固定在戰鬥遊戲模塊，之後近距離觀察一些劍術高手的實戰，讓他們充當Boss或新手引導，豈不是能快速習得實戰經驗？」
雲陽越想越覺得可行性不小。
但有一個問題。
他要怎麼控制修複方式的轉換呢？
通常情況下，在他發動「擬態維修」的能力後，眼前亟待修復的物品會自動轉換成他理解的方式，但這種方式並不固定。
例如昨日的腕甲，就像是在一個抽獎池當中，裡面包含了雲陽自身所經歷的、所理解的那些遊戲、題目、活化、故事、夢境等等。
而在他發動能力的瞬間，系統恰好抽到了遊戲模塊，又從各類遊戲類型中抽到了槍戰遊戲，最後從中抽到了CF。
而如果雲陽對初次篩選到的維修方式不滿意，自然也可以改變，改變後的結果並不是純隨機的，而是會逐漸向他想要的方向靠攏。
比如他下次還想玩CF，第一次用「擬態維修」時沒抽到遊戲，那第二次必定會抽到遊戲——但具體是哪種類型的遊戲，得再試一次才能鎖定類，而要想在槍戰遊戲裡精準匹配到CF？那就得再來一輪了。
「問題在於，每次刷新都需要消耗心力。」
他目前心力滿值100，刷新個兩次就燃盡了，更別提後續還需要維修了。
「……難道我只能期冀哪天從獎勵中開出個能使修煉速度大幅提高的技能？」
雲陽撓頭，這也太坐以待斃了。
「果然還得是需要多修東西爆獎勵啊…先把各類分支技能往上點吧，全到三級才能升級「擬態維修」。」
深夜，雲陽將修復好的腕甲交給月御之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足足打了快兩個時辰的遊戲，殺了不知道多少步離人，重開了不知多少次。
總算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地掐著時間點殺死了步離巢父。
「嗯……」
月御接過腕甲，戴上後握了握掌，輕盈無比。
「煥然一新…用了這麼久，倒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見到它再次嶄新的模樣。」
「滿意就好。」
雲陽有些犯困，提不起勁，運氣還真是差啊。
打了這麼久實景遊戲，千辛萬苦修復完，結果居然沒掉落什麼獎勵！
除了一些必得的匠藝經驗值外，他得到最多的居然是和步離人干架的經驗！
他現在腦海中滿是步離人獰惡的臉龐和猙獰的足爪，感覺今晚要失眠了。
「不過……」
感受著腕甲本身的重量，月御突然問道：「你知道這腕甲最嚴重的問題是什麼嗎……」
雲陽摸了摸腦袋，「難道不是因為掌心處的導流層循環斷裂嗎？」
「是啊……」
月御抬起五指，仔細端詳著。
「但除了這一點，它本身從製造之處就出了問題，燒瓷為甲，因為燒制時間的不同會使得材料本身的重量、硬度、延展性乃至內部結構發生偏移，此刻我手中戴著的這對，遠比正常青丘衛配備的腕甲要重。」
「而現在……它卻無比輕盈。」
月御饒有深意地看了看雲陽，沒有多做解釋，閒聊片刻後便利落地轉身離開。
「再見了，一個月後便是軍部考核的日子，若有想法，大可去試試看。」
月光勾勒出她修長的背影——素色裝束夜色中泛著冷光，長靴踏在地面的聲響清晰而沉穩。
夜風拂過，她的狐耳微微抖動了一下，耳尖的絨毛被月光鍍上一層銀邊。那條蓬鬆的尾巴在身後輕輕一擺，尾尖白毫如雪，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雲陽遙望著她逐漸融入夜色，直到她的輪廓被遠處的燈火模糊，只剩下那一抹殘影，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冷香。
摩挲著下巴，雲陽站在鋪外，思索著她話語中的含義。
無比輕盈，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修復這類特殊材料製成的腕甲同時甚至能直接修改它的各類性質以達到最完美的水準，哪怕是曜青的工正也難以做到……
「……」
雲陽沉默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她的眼神這麼富有深意了。
你一介小小學徒，何德何能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他再度看向狐人女子離開的地方，所見卻只有寂靜的月色，從中隱隱傳來玄鳥的嗥鳴聲。
「……這已經不叫嶄露頭角了，多少都沾點驚世駭俗了吧。」
……
翌日。
雲陽站在院中，隨手取了柄制式劍，正翻閱著腦海中的劍法。
《憶心劍法》前三路。
「第一路，憶簾挑月。」
雲陽看了看這劍路，面露難色。
「學之前，我還得會什麼「倒月牙弧」、「倒掛金簾」、「泥燕振翅」……？」
雖然上面給的同樣有招式，但這和他想像中的速成劍法完全不同。
「看看第二路——憶梭裁雲。emmm……破氣、破肌、破骨？廢兵刃、斷呼吸、絕生機？」
雲陽一陣頭大，看似很美好，但代價都是用持久的艱辛換來的。
「第三路又如何呢？憶舟分浪…「守勢」、「分浪決」、「逆浪回潮」，還有這「鐵舟樁」又是什麼鬼？」
好嘛…三路沒一個好學的。
「還是老老實實從第一個學吧，讓我看看，第一步是……樁功、運勁？」
於是雲陽就開始了樁功訓練，腳下生根、間架穩固，從清晨站到了上午，又進行發力練習，憋著呼吸找所謂的運勁軸心。
從上午找到下午。
然後人就倒了。
「不行、不行……這東西根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精通的。」
雲陽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這劍法對化外民也太不友好了。
「光是這三路招式想要融匯貫通就是尋常人的一輩子，這還怎麼練？」
有沒有什麼捷徑……
雲陽從地上翻起身，認真琢磨起來。
「昨日玩了幾把…幽靈獵手，這是系統根據我的自身理解演化出的修復手段——也就是一場遊戲模式，通關遊戲就能修復物品。凡我所經歷的事，無論是遊戲還是其他作品，只要我能理解，就有機會將其轉化為修複方式。
從實踐來看，這類實景虛擬遊戲，往往以打通關卡為主，比如昨天暴殺步離人。那麼，若我能控制修複方式的轉換，固定在戰鬥遊戲模塊，之後近距離觀察一些劍術高手的實戰，讓他們充當Boss或新手引導，豈不是能快速習得實戰經驗？」
雲陽越想越覺得可行性不小。
但有一個問題。
他要怎麼控制修複方式的轉換呢？
通常情況下，在他發動「擬態維修」的能力後，眼前亟待修復的物品會自動轉換成他理解的方式，但這種方式並不固定。
例如昨日的腕甲，就像是在一個抽獎池當中，裡面包含了雲陽自身所經歷的、所理解的那些遊戲、題目、活化、故事、夢境等等。
而在他發動能力的瞬間，系統恰好抽到了遊戲模塊，又從各類遊戲類型中抽到了槍戰遊戲，最後從中抽到了CF。
而如果雲陽對初次篩選到的維修方式不滿意，自然也可以改變，改變後的結果並不是純隨機的，而是會逐漸向他想要的方向靠攏。
比如他下次還想玩CF，第一次用「擬態維修」時沒抽到遊戲，那第二次必定會抽到遊戲——但具體是哪種類型的遊戲，得再試一次才能鎖定類，而要想在槍戰遊戲裡精準匹配到CF？那就得再來一輪了。
「問題在於，每次刷新都需要消耗心力。」
他目前心力滿值100，刷新個兩次就燃盡了，更別提後續還需要維修了。
「……難道我只能期冀哪天從獎勵中開出個能使修煉速度大幅提高的技能？」
雲陽撓頭，這也太坐以待斃了。
「果然還得是需要多修東西爆獎勵啊…先把各類分支技能往上點吧，全到三級才能升級「擬態維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