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又遇狐人大姐姐
「嘶……輕一些，輕一些。」
「哈，小姐姐你太用力了…弟弟我有些遭不住。」
「不行了，再來就要溢出來了！」
雲陽咬著牙，感受著那處的異樣，痛苦到簡直無法呼吸。
「呼…可以了，有那麼疼嗎？叫那麼大聲做什麼。」
穿著丹鼎司衣飾的丹士姐姐白了他一眼，擦去臂膀上的膿血，給他纏上繃帶。
「豐饒之力在你身上待了一時半刻，雖然影響不大，但也不可當作兒戲。」
丹士小姐姐給他開著方子，順帶把切除的肉芽和異化血肉進行了銷毀。
雲陽連連點頭，活動著尚且不適的手臂。
距離他報警到現在已經過去一整天了。
地衡司來的很快，將現場控制住後就將他押回了地衡司公廨，初步對他進行治療後便進行了漫長的問話。
雲陽雖然心有腹案，但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沒有現場監控，他便可以推說自己提前攜帶了武器但沒有被三人查出，所以才有回擊的餘地。
但除此之外的疑點也實在不少，他很難一一徹底圓回來。
幸虧現場有雲霧，他提前放置的示跡玉扣沒有拍下自己鑄造武器的瞬間，只是忠實地記錄了那幾人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事，而自己取出武器反殺兩人的過程同樣沒有被錄下。
讓雲陽不解的是，他提前查看過示跡玉扣，原本想找到那中年男子為什麼突然暈厥的原因，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現。
只看到了一團輕風拂過他的頭髮，隨後他就倒地不起了。
怪哉，果然還是被反噬這種說法合理些。
「好了，眼下異狀已徹底被清除，你且在這裡稍作休息，等地衡司問詢後再離開吧。」
丹士姐姐合攏藥箱，開完單子後就準備離開。
雲陽趕忙湊了過去，套近乎道：「聽姑娘的意思，我很快就能出去？」
那丹士挑了挑眉，眼眸眨了眨，笑道：「你可知姐姐我是從哪來的？」
不就是丹鼎司嘛……
雲陽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又覺得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還請姑娘明示。」
「青丘衛，隨軍醫師。」
「原來是椒大夫，沒想到他這麼關心我！」
雲陽頓時大為感動。
椒椒，好朋友！
「椒大夫……？」
雖然椒丘也是隨軍醫師，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丹士聳了聳肩，「算了，總之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等丹士姐姐離開後，很快地衡司就再度來了人。
依舊是問詢。
「姓名？」
「……這流程咱是不是走過了？」
對面的年輕人左右看看，低聲道：
「就走個形式。」
態度比起之前公事公辦的模樣不知道好了不知多少。
雲陽疑惑幾分，但還是心有忐忑。
自從昨天被問過話後，他就一直在復盤，光是自己找到的語言漏洞就不下三處。
一旦被問起，免不了徒增懷疑。
「雲陽…你……」
執事官沉吟了一下，筆抵著下巴。
雲陽頓時緊張起來，背挺得筆直。
「……你可以出去了。」
執事官很快就落下筆鋒，走完了程序。
「啊？」雲陽一臉懵。
「好了，你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再加上你舉報的那幾份拓印文件，幫助我們定位了犯罪者的位置，經過內部討論，地衡司會給予你一些嘉獎，到時還請不要忘記來領取。」
等等……
他的確把這些東西供出來了，爭取撈個破案有功的功勞，你們都不問問我這消息來源嗎？
執事官笑眯眯地將他送出了地衡司，離開前還對他連連招手，仿佛在熱情招呼「下次有空再來啊！」
神特麼下次再來！
除了拿獎勵之外，再也不會來了！
雲陽摸了摸腦袋，拿著取出來的飛劍和槍枝，滿腹疑惑地離開了地衡司。
等他從地衡司公廨回到店裡，已經天色近昏了。
暮色漸沉，腳步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鄰家書肆已被查封，朱紅封條在晚風中簌簌作響。
他駐足片刻，想起那店主被奇談怪醫蠱惑時的模樣，不由搖頭。
那書店主人雖然被奇談怪醫所控制，但大多時候仍是按照本心行事。
自以為在為藥王秘傳鞠躬盡瘁，殊不知早成別人的掌中傀儡。
鋃鐺入獄，完全不冤。
雲陽感慨一聲，思維又活絡起來。
他左瞅瞅右看看，就覺得自家小店窄的要命。
要不要……把隔壁書店買下來？
雲陽盤算了下自己的口袋，很快臉就耷拉下來了。
算了，下次一定。
不再多想，他走向自家店面，正欲推門入內，忽然後退了幾步。
頭頂瓦片輕響，雲陽仰首望去，但見暮色蒼茫中似有黑影掠過。
……這閃過去個什麼玩意？
「燈魚之光。」
他眯起眼瞧著，發動技能後眼前瞬間清晰了不少。
屋檐上，一隻玄鳥振翅盤旋，翎羽如墨，最終輕落於一隻素手之上。
「喲，少年，晚上好。」
英姿颯爽的狐人女性立於房檐，檐角之上，一狐人女子負手而立。
絳色衣袂迎風翻飛，腰間玉珏叮咚作響。她指尖輕撫玄鳥羽冠，青絲隨風揚起，端的是英氣逼人。
「你是…昨日的那位……」
雲陽拱手作揖，卻又不知道她名字。
這狐人女子雖作尋常遊俠打扮，眉宇間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月御輕笑著躍下，手中玄鳥嗥叫幾聲，再度飛向了天際。
「聽椒大夫說你是工造司之人，擅於修繕器物。本想昨日就來的，但卻沒曾想吃了個閉門羹。」
她信步走近，駐足打量著維修小店，「這鋪面...「地球維修鋪」……地球？你那被豐饒民荼毒故鄉原來叫作地球？」
雲陽頓時納悶，怎麼隨便來個仙舟人都知道自己過去的經歷。
儘管心中疑惑，他還是回道：「還請見諒，昨日有些事情，人不在家。至於這鋪名，隨興而起，沒什麼含義。」
月御頷首，轉而取出了一對腕甲。
「怎麼樣，能修嗎？」
腕甲呈現出瓷色，銀白與冰藍交織，指甲鋒銳，如從極地冰川中掰下的鋒刃。
仿生手甲完美貼合人體肌腱的走勢排布與臂彎肌肉的起伏，形如猛獸的利爪。
這完全就是為殺戮而生的手甲。
雲陽愣怔了片刻，揉了揉眼，難以置信道：「這不是青丘衛精銳才能配備的護具嗎？」
「護具嗎……某種意義上倒也說得過去。」
月御輕呵一聲，又問一遍，「如何，小店長有把握修好嗎？」
「這個…莫非你是青丘衛……」
雲陽眼神火熱，能修嗎？
包能修的。
這東西可太罕見了！
這項技藝來源於狐人，最初步離人奴役狐民，命他們造器供用，又反覆挖去他們的雙眼防止狐人偷藝，更是禁絕他們持有金屬以免仿造。
可狐民們從未停下反抗的腳步，為反抗所謂的狼頭恩主，最終選擇燒瓷為甲，發起了反攻。
這青丘瓷甲如風般輕盈，如鋼般堅韌，成了他們反抗步離人最佳的防具。
更別提狐人加入仙舟後，這項技藝經過不知多少次疊代，早就比之前高端了不知多少。
雲陽略作沉吟，若是以真實水平肯定是差不少火候的，再者本身他對於這類工藝也不甚了解，完全沒法修復。
但有系統就不一樣了。
雖然不確定能不能獲得獎勵，但每次修復帶來的經驗值卻是實打實的。
修復的次數夠多，足以讓他另闢蹊徑，從自己便於理解的角度逐步深入，直至不依託系統也能達成修復的目標。
「咳，我可以試試看。」
「哈，小姐姐你太用力了…弟弟我有些遭不住。」
「不行了，再來就要溢出來了！」
雲陽咬著牙，感受著那處的異樣，痛苦到簡直無法呼吸。
「呼…可以了，有那麼疼嗎？叫那麼大聲做什麼。」
穿著丹鼎司衣飾的丹士姐姐白了他一眼，擦去臂膀上的膿血，給他纏上繃帶。
「豐饒之力在你身上待了一時半刻，雖然影響不大，但也不可當作兒戲。」
丹士小姐姐給他開著方子，順帶把切除的肉芽和異化血肉進行了銷毀。
雲陽連連點頭，活動著尚且不適的手臂。
距離他報警到現在已經過去一整天了。
地衡司來的很快，將現場控制住後就將他押回了地衡司公廨，初步對他進行治療後便進行了漫長的問話。
雲陽雖然心有腹案，但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沒有現場監控，他便可以推說自己提前攜帶了武器但沒有被三人查出，所以才有回擊的餘地。
但除此之外的疑點也實在不少，他很難一一徹底圓回來。
幸虧現場有雲霧，他提前放置的示跡玉扣沒有拍下自己鑄造武器的瞬間，只是忠實地記錄了那幾人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事，而自己取出武器反殺兩人的過程同樣沒有被錄下。
讓雲陽不解的是，他提前查看過示跡玉扣，原本想找到那中年男子為什麼突然暈厥的原因，結果卻什麼都沒發現。
只看到了一團輕風拂過他的頭髮，隨後他就倒地不起了。
怪哉，果然還是被反噬這種說法合理些。
「好了，眼下異狀已徹底被清除，你且在這裡稍作休息，等地衡司問詢後再離開吧。」
丹士姐姐合攏藥箱，開完單子後就準備離開。
雲陽趕忙湊了過去，套近乎道：「聽姑娘的意思，我很快就能出去？」
那丹士挑了挑眉，眼眸眨了眨，笑道：「你可知姐姐我是從哪來的？」
不就是丹鼎司嘛……
雲陽上下打量了她片刻，又覺得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還請姑娘明示。」
「青丘衛，隨軍醫師。」
「原來是椒大夫，沒想到他這麼關心我！」
雲陽頓時大為感動。
椒椒，好朋友！
「椒大夫……？」
雖然椒丘也是隨軍醫師，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丹士聳了聳肩，「算了，總之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等丹士姐姐離開後，很快地衡司就再度來了人。
依舊是問詢。
「姓名？」
「……這流程咱是不是走過了？」
對面的年輕人左右看看，低聲道：
「就走個形式。」
態度比起之前公事公辦的模樣不知道好了不知多少。
雲陽疑惑幾分，但還是心有忐忑。
自從昨天被問過話後，他就一直在復盤，光是自己找到的語言漏洞就不下三處。
一旦被問起，免不了徒增懷疑。
「雲陽…你……」
執事官沉吟了一下，筆抵著下巴。
雲陽頓時緊張起來，背挺得筆直。
「……你可以出去了。」
執事官很快就落下筆鋒，走完了程序。
「啊？」雲陽一臉懵。
「好了，你的嫌疑已經被洗清了。再加上你舉報的那幾份拓印文件，幫助我們定位了犯罪者的位置，經過內部討論，地衡司會給予你一些嘉獎，到時還請不要忘記來領取。」
等等……
他的確把這些東西供出來了，爭取撈個破案有功的功勞，你們都不問問我這消息來源嗎？
執事官笑眯眯地將他送出了地衡司，離開前還對他連連招手，仿佛在熱情招呼「下次有空再來啊！」
神特麼下次再來！
除了拿獎勵之外，再也不會來了！
雲陽摸了摸腦袋，拿著取出來的飛劍和槍枝，滿腹疑惑地離開了地衡司。
等他從地衡司公廨回到店裡，已經天色近昏了。
暮色漸沉，腳步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聲響。鄰家書肆已被查封，朱紅封條在晚風中簌簌作響。
他駐足片刻，想起那店主被奇談怪醫蠱惑時的模樣，不由搖頭。
那書店主人雖然被奇談怪醫所控制，但大多時候仍是按照本心行事。
自以為在為藥王秘傳鞠躬盡瘁，殊不知早成別人的掌中傀儡。
鋃鐺入獄，完全不冤。
雲陽感慨一聲，思維又活絡起來。
他左瞅瞅右看看，就覺得自家小店窄的要命。
要不要……把隔壁書店買下來？
雲陽盤算了下自己的口袋，很快臉就耷拉下來了。
算了，下次一定。
不再多想，他走向自家店面，正欲推門入內，忽然後退了幾步。
頭頂瓦片輕響，雲陽仰首望去，但見暮色蒼茫中似有黑影掠過。
……這閃過去個什麼玩意？
「燈魚之光。」
他眯起眼瞧著，發動技能後眼前瞬間清晰了不少。
屋檐上，一隻玄鳥振翅盤旋，翎羽如墨，最終輕落於一隻素手之上。
「喲，少年，晚上好。」
英姿颯爽的狐人女性立於房檐，檐角之上，一狐人女子負手而立。
絳色衣袂迎風翻飛，腰間玉珏叮咚作響。她指尖輕撫玄鳥羽冠，青絲隨風揚起，端的是英氣逼人。
「你是…昨日的那位……」
雲陽拱手作揖，卻又不知道她名字。
這狐人女子雖作尋常遊俠打扮，眉宇間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月御輕笑著躍下，手中玄鳥嗥叫幾聲，再度飛向了天際。
「聽椒大夫說你是工造司之人，擅於修繕器物。本想昨日就來的，但卻沒曾想吃了個閉門羹。」
她信步走近，駐足打量著維修小店，「這鋪面...「地球維修鋪」……地球？你那被豐饒民荼毒故鄉原來叫作地球？」
雲陽頓時納悶，怎麼隨便來個仙舟人都知道自己過去的經歷。
儘管心中疑惑，他還是回道：「還請見諒，昨日有些事情，人不在家。至於這鋪名，隨興而起，沒什麼含義。」
月御頷首，轉而取出了一對腕甲。
「怎麼樣，能修嗎？」
腕甲呈現出瓷色，銀白與冰藍交織，指甲鋒銳，如從極地冰川中掰下的鋒刃。
仿生手甲完美貼合人體肌腱的走勢排布與臂彎肌肉的起伏，形如猛獸的利爪。
這完全就是為殺戮而生的手甲。
雲陽愣怔了片刻，揉了揉眼，難以置信道：「這不是青丘衛精銳才能配備的護具嗎？」
「護具嗎……某種意義上倒也說得過去。」
月御輕呵一聲，又問一遍，「如何，小店長有把握修好嗎？」
「這個…莫非你是青丘衛……」
雲陽眼神火熱，能修嗎？
包能修的。
這東西可太罕見了！
這項技藝來源於狐人，最初步離人奴役狐民，命他們造器供用，又反覆挖去他們的雙眼防止狐人偷藝，更是禁絕他們持有金屬以免仿造。
可狐民們從未停下反抗的腳步，為反抗所謂的狼頭恩主，最終選擇燒瓷為甲，發起了反攻。
這青丘瓷甲如風般輕盈，如鋼般堅韌，成了他們反抗步離人最佳的防具。
更別提狐人加入仙舟後，這項技藝經過不知多少次疊代，早就比之前高端了不知多少。
雲陽略作沉吟，若是以真實水平肯定是差不少火候的，再者本身他對於這類工藝也不甚了解，完全沒法修復。
但有系統就不一樣了。
雖然不確定能不能獲得獎勵，但每次修復帶來的經驗值卻是實打實的。
修復的次數夠多，足以讓他另闢蹊徑，從自己便於理解的角度逐步深入，直至不依託系統也能達成修復的目標。
「咳，我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