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過去吧,委曲求全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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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目的陽光灑在四合院裡,照得青磚地面泛著光。

  何雨柱手裡拿著嶄新的房產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從建委出來,他一直在琢磨著易中海那間東廂房的用途。

  現在他和雨水住在正房,寬敞明亮,足夠兄妹倆生活。

  思來想去,何雨柱決定把東廂房改造成一個書房兼客廳。

  以後要是來了客人,或者自己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書學習,也好有個去處。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二話不說,直接進了易中海的屋子,開始清理裡面的東西。

  易中海的東西不多,大多是一些老舊的家具和衣物。

  何雨柱把這些東西一股腦地搬了出來,堆放在院子裡。

  這動靜自然引起了四合院居民的注意,不一會兒,院子裡就圍滿了人,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傻柱,易中海這才進去幾天,他就開始搬東西了,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麼著急就去霸占房子,也太不要臉了。」

  「我看啊,這傻柱就是故意的,巴不得易中海早點死,好霸占他的房子。」

  「這房憑什麼他占著啊,我家可也缺房子呢。」

  這些議論聲,何雨柱聽得一清二楚,但他並不在意。

  這些人,平時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地裡卻淨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他懶得和他們解釋,也懶得和他們爭辯。

  就在這時,劉海中挺著個大肚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一臉官威地走到何雨柱面前,厲聲問道:「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易中海的東西你也敢動?」

  何雨柱頭也不抬,繼續收拾著屋裡的東西,漫不經心地說道:「二大爺,這房子現在是我的了,裡面的東西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跟您好像沒什麼關係吧?」

  「你的?」劉海中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房子什麼時候是你的了?易中海怎麼沒跟我說過?」

  「房產證在這兒呢,二大爺要不要看看?」何雨柱晃了晃手中的房產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劉海中一把搶過房產證,仔細地看了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他把房產證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傻柱,你竟然敢私吞易中海的財產!你這是違法犯罪!我要去街道辦舉報你!」

  何雨柱冷笑一聲,彎腰撿起房產證,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慢悠悠地說道:「二大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房子現在是合法過戶到我名下的,手續齊全,你要是想去舉報,儘管去好了。不過,我勸你還是先搞清楚狀況再說,免得惹禍上身。」

  劉海中聽了何雨柱的話,勃然變色,一張臉漲得通紅,像熟透了的柿子。

  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好你個傻柱!你…你…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易中海的房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就算他犯了事,那也得街道辦來處理,你算哪根蔥?你有什麼權利侵占他的財產?」

  何雨柱像看跳樑小丑一樣看著劉海中,心中冷笑。

  原本他是打算拿出易中海的親筆信,徹底堵住這些人的嘴。

  可看著劉海中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忽然覺得這樣做太沒意思了,太便宜他了。

  他倒想看看,這院裡的人還能耍出什麼花招。

  正巧這時,閻埠貴也聞聲趕了過來,他那雙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連帶著在家「守寡」的秦淮茹也扶著門框,探頭探腦地張望。

  劉海中看到閻埠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還加了一句:「老閻,你說說,這傻柱是不是太過分了?簡直目無尊長,無法無天!咱們院裡可不能容忍這種歪風邪氣!」

  閻埠貴聽劉海中說完,捋了捋他那稀疏的鬍子,心裡卻盤算開了。

  以他對何雨柱的了解,這小子現在可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做事精明得很,不太可能做出這種沒把握的事情。

  莫非其中有什麼隱情?

  想到這裡,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和稀泥,等看清形勢在押寶上去,看能不能撈上一筆。


  「老劉,老劉,」閻埠貴擺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勸說道,「消消氣,消消氣,有話好好說嘛。柱子,你也別太衝動,這事情確實有點蹊蹺,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別傷了鄰里和氣。」

  劉海中一聽閻埠貴竟然不幫他說話,反而勸他息事寧人,頓時火冒三丈:「老閻,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覺得傻柱做得對?他這是明目張胆地侵占財產,你身為三大爺,怎麼能視而不見?」

  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老劉,你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凡事都要講證據嘛。柱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房子是你的,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免得生出誤會。」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閻埠貴,慢悠悠地說道:「三大爺,您這是想看我的房產證?」

  閻埠貴連忙點頭:「對對對,就是房產證。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也好證明你的清白嘛。」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口袋,然後故作驚訝地說道:「哎呀,剛才我拿出來,有些人也不信啊,還說要去告我。」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記得易中海給我留了一封信,上面寫得很清楚……」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秦淮茹臉上,意味深長地說道:「要不,我先回去把信拿來,給大家念念?」

  劉海中急得跳腳:「傻柱,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你分明就是心虛!你……」

  何雨柱沒有理會劉海中的叫囂,而是轉身朝屋裡走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閻埠貴眼珠子滴溜溜轉,心裡暗自盤算:這傻柱,以前傻了吧唧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精明了?

  莫非易中海真給他留了什麼東西?

  看著閻埠貴不說話,反而像個和事佬一樣勸自己息事寧人,劉海中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鼻子都要氣歪了。

  「好你個閻老西兒,平時一肚子壞水,現在倒裝起好人來了!等會兒有好處的的時候,你可別眼紅!」

  他心裡暗罵,卻不敢當面說出來,畢竟閻埠貴在院裡也算是個「文化人」,真要跟他吵起來,自己還真不一定說得過他。

  劉海中瞪著何雨柱的背影,梗著脖子,繼續發揮他二大爺的「官威」:「傻柱,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別怪我不客氣!易中海好歹也是咱們院裡的老人,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嗎?」

  何雨柱聽到劉海中還在叫喚,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二大爺,您別激動,我這不是正在跟大家解釋嗎?您要是覺得我做得不對,那您說說,這房子應該怎麼辦?」

  劉海中一聽這話,以為何雨柱服軟了,立馬來了精神,他挺了挺他那並不算偉岸的胸膛,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說道:「傻柱啊,你年輕不懂事,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易中海現在被抓了,一大媽也走了,他們又沒有後人,這房子按理說應該充公。但是考慮到咱們院裡的實際情況,我看啊,這房子就應該由我和三大爺來分配,畢竟我們都是院裡的長輩,處理這種事情最有經驗。」

  劉海中越說越得意,仿佛這房子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甚至開始幻想,把這東廂房給自己的兒子當婚房,再弄上一個倒座房改成一個小倉庫,專門用來存放他那些寶貝——破收音機、壞掉的自行車零件,還有他從工廠里「順」出來的各種小玩意兒。

  閻埠貴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冷笑:老劉啊老劉,你這是想吃獨食啊!

  不過,你以為傻柱真會這麼輕易就範?

  你怕是想多了!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裝模作樣的樣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笑夠了,才指著劉海中,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劉師傅,您這長輩做得可真夠格的啊!請問您是哪門子的長輩?除了您自家那一窩,這院裡誰吃過您家的米,喝過您家的水?您憑什麼自稱長輩,來分配我的房子?」

  劉海中被何雨柱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個變色龍似的。

  他剛想搬出「尊老愛幼」那一套道德綁架理論,卻又被何雨柱搶先一步堵住了嘴。

  「您剛才說要和三大爺一起分配這房子,是不是打算留給您自家用啊?您那兩個寶貝兒子,劉光齊和劉光天,是不是正缺房子結婚呢?」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劉海中,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劉海中被何雨柱說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卻又不敢明著承認。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我也是為了院裡的和諧穩定著想!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讓真正需要的人住進去!」

  「哦?這麼說,二大爺您是需要這房子了?」何雨柱步步緊逼,不給劉海中任何喘息的機會。

  劉海中心裡暗罵何雨柱這小子太狡猾,竟然把他逼到這個份上。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幾圈,最後還是抵擋不住房子的誘惑,扭扭捏捏地說道:「我…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畢竟我的兩個兒子以後要結婚,是需要房子的……」

  何雨柱一聽這話,頓時放聲大笑,笑得彎下了腰。

  他笑夠了,才走到劉海中身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拖著他就要往外走。

  劉海中雖然塊頭不小,但在何雨柱經過系統加持的強壯身軀面前,卻顯得不堪一擊。

  他被何雨柱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連忙掙扎著喊道:「傻柱!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何雨柱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劉海中一眼,冷笑道:「幹什麼?有人要搶我的房子,我當然是去報警啊!」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房產證,還有易中海的信,在劉海中面前晃了晃,「二大爺,您要不要一起跟警察叔叔好好聊聊?」

  劉海中看到房產證和信封上易中海的名字,頓時傻了眼。

  他沒想到何雨柱真的有,這下他徹底沒轍了。

  他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就在這時,圍觀的人群中突然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報警?不用去,警察就在這裡。」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眾人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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