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會為他收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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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裡難得的平靜。

  秦淮茹忙著處理賈東旭的後事,還要照顧賈張氏,也沒有再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樂得清閒,總算可以過幾天舒心的日子了。

  趁著這幾天風平浪靜,他終於放心大膽地把妹妹何雨水從老師家裡接了回來。

  兄妹倆久別重逢,自然少不了一番親熱。

  為了慶祝團聚,何雨柱大展廚藝,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

  醬肘子、糖醋魚、醋溜白菜……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擺滿了桌子。

  兄妹倆吃得滿嘴流油,何雨水一邊吃一邊誇讚哥哥的廚藝:「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比我們老師做的飯好吃多了!」

  何雨柱笑著說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你哥是誰!我可是要成為廚神一樣的男人!」

  兄妹倆正吃得高興,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何雨柱心裡納悶:這大晚上的,誰會來敲門?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派出所的黎大海!

  黎大海見到何雨柱,臉上堆滿了笑容:「柱子兄弟,在家呢?」

  何雨柱笑著說道:「黎所長,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黎大海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飯菜上,眼睛都直了:「好傢夥,柱子兄弟,你這生活水平可以啊!這滿桌的美味佳肴,看得我都流口水了!真不愧是峨眉酒家的頭灶大師傅,這手藝就是不一樣!」

  何雨柱暗笑,這黎大海,馬屁拍得比閻埠貴還響亮,簡直是個人精!

  不過,這聲「頭灶大師傅」聽著還挺舒服的。

  他側身讓開,故作豪爽地邀請黎大海進屋:「黎所長,來都來了,賞個臉,一起吃點?我妹妹雨水也在,就當認識認識了。」

  黎大海本來就是個不推辭的主兒,一聽這話,立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搓著手就進了屋。

  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就開干。

  那吃相,怎麼說呢,頗有點「餓死鬼投胎」的架勢,風捲殘雲一般,看得何雨柱和何雨水都有些目瞪口呆。

  何雨水最喜歡吃糖醋魚,眼巴巴地盯著盤子裡最後一塊,正準備下筷子,卻被黎大海眼疾手快地夾走了。

  小姑娘頓時氣鼓鼓地嘟起了嘴,委屈巴巴地看著黎大海,那眼神,仿佛在控訴他搶走了自己的寶貝。

  黎大海這才注意到何雨水的幽怨眼神,頓時有些尷尬。

  他訕訕地笑了笑,瞄了一眼何雨柱,見他沒啥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何雨水說道:「哎呀,小雨水啊,叔叔不是故意的,這魚太好吃了,叔叔一時沒忍住。下次叔叔給你買大白兔奶糖吃,好不好?」

  何雨水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黎大海是派出所的所長,是個「大人物」,不敢得罪。

  她只好勉強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好吧。」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心裡覺得好笑,這黎大海,還真是個妙人。

  他也不點破,只是笑著說道:「黎所長,慢點吃,別噎著。」

  三人一頓風捲殘雲,很快就將桌上的菜餚一掃而光。

  黎大海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感嘆道:「柱子兄弟,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以後我可得常來蹭飯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黎所長喜歡,隨時歡迎!」

  他轉頭對何雨水說道:「雨水,去院子裡玩一會兒吧,哥跟黎所長說點事。」

  何雨水雖然好奇,但也很懂事,乖乖地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何雨柱給黎大海倒了杯茶,這才開口問道:「黎所長,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黎大海收起嬉皮笑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小心翼翼地展開,遞給何雨柱。

  「柱子兄弟,這是易中海托我交給你的。」

  何雨柱接過信封,心中疑惑:易中海?

  他怎麼會給自己寫信?

  還特意讓黎大海送過來?


  他狐疑地打開信箋紙……

  何雨柱狐疑地打開信箋紙,「遺囑」兩個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字體歪歪扭扭,像是用顫抖的手寫下的。

  何雨柱先沒細看內容,直接跳到落款——易中海。

  好傢夥,這老小子玩哪一出?

  何雨柱心裡嘀咕著,這才認真讀起了正文。

  這遺囑寫得倒也「情真意切」,開頭就是一大段懺悔,中心思想就一個:我錯了!

  易中海在信里向何雨柱鄭重道歉,後悔不該和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聯合起來欺負他,更不該打他房子的主意。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

  信中,易中海痛心疾首地寫道,那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馬上要上斷頭台了呢。

  接著,易中海表示,自己這次犯下大錯,難逃一死,但他怨不得別人,純屬自作孽。

  他也不奢望求得何雨柱的原諒,只是現在一大媽也走了,自己也活不久了,所以決定將自己的房子贈予何雨柱,至於如何處置,就全憑何雨柱做主。

  看到這兒,何雨柱直接樂了。

  這易中海,唱的是哪一出?

  苦情戲?

  捐贈儀式?

  臨終託孤?

  不對,他絕後了啊,那有什麼孤……

  這劇情反轉也太快了吧!

  他感覺自己就像在看一部狗血連續劇,還是加長版的那種。

  何雨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黎大海,只見他正襟危坐,一臉嚴肅,仿佛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似的。

  「黎所長,這……易中海他這是?」何雨柱故作疑惑地問道。

  黎大海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兄弟,我也是剛剛才知道。易中海那老小子,這次是真栽了。故意傷人罪,情節嚴重,估計……」

  他說著,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何雨柱心裡一陣冷笑,這易中海,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他重新拿起那份「遺囑」,仔細地端詳著。

  讀完易中海的「遺囑」,何雨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場荒誕劇。

  這老小子,之前上躥下跳,跟個跳樑小丑似的,恨不得把他家房子一口吞下去,現在倒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房子反而落到了他手裡。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何雨柱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激,只有滿滿的嘲諷。

  易中海走到這步田地,純屬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黎大海眼見何雨柱看完信,搓了搓手,乾咳了兩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何雨柱的臉色。

  見何雨柱面無表情,他便試探性地開口:「柱子兄弟啊,你看這易中海,也怪不容易的。辛苦一輩子,也沒個一兒半女……」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黎大海打的什麼算盤。

  這老狐狸,是想讓他去探望易中海,順便說說好話,減輕點罪責吧?

  想得美!

  何雨柱冷笑一聲,直接打斷了他:「黎所長,您這唱的是哪一出?易中海犯的是故意傷人罪,情節嚴重,這可是法不容情的事。您想讓我去說情?我跟他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去說情?再說了,我就算去了,有用嗎?」

  黎大海被何雨柱一連串的反問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乾笑兩聲,說道:「柱子兄弟,你這話說的,太見外了。易中海之前確實做了不少錯事,而且賈張氏不是還活著嘛,罪不至死啊……」

  「罪不至死?」何雨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黎大海,「黎所長,您這話說的,我可不敢苟同。您是執法人員,應該比我更懂法吧?故意傷人致人重傷,這可不是小事。更何況,易中海之前還幹了那麼多缺德事,這新帳舊帳一起算,夠他喝一壺的了。」

  黎大海被何雨柱懟得面紅耳赤,卻又無言反駁。

  他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唉,易中海這老小子,真是糊塗啊!你說他圖個啥?」

  「圖啥?」何雨柱冷笑一聲,「圖我的房子唄!想給賈家賣好唄。可惜,他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現在好了,房子沒得到,命也快沒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黎大海見何雨柱態度堅決,也不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柱子兄弟,不管怎麼說,這房子……」

  「房子我會收下的。」何雨柱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就當是給他……收屍了。」

  黎大海愣了一下,隨即乾笑兩聲,「柱子兄弟,你這人,真是……幽默!」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你說的這些話,我會轉告給易中海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用沉默回應了黎大海的話。

  黎大海見何雨柱油鹽不進,只好轉移話題,想起之前何雨柱制定的針對賈張氏的計劃,便小心翼翼地問道:「柱子兄弟,那賈張氏的事兒……本來打算在他兒子結婚當天抓她的,你看這事兒鬧得……」

  他搓了搓手,語氣試探,「要不要等她身體恢復了,再把她送進去蹲號子?」

  何雨柱擺了擺手,「算了,賈張氏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回事,就算醒過來,把她抓進去也沒什麼意思了。」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現在賈東旭死了,賈家絕後了,讓賈張氏活著看著這一切,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大的懲罰呢?想吃絕戶的賈張氏,沒想到自己成了真正的絕戶,這叫什麼?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哈哈!」

  何雨柱的笑聲在黎大海聽來,卻像是來自地獄的寒風,讓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看著何雨柱,仿佛看到了一隻蟄伏的猛獸,正露出鋒利的爪牙。

  何雨柱收斂笑容,語氣低沉而堅定:「殺人誅心,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他看著黎大海,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黎所長,我還有個更大的計劃……」

  黎大海心中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看著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笑容,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什麼計劃?

  更大的計劃?

  這小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何雨柱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拍了拍黎大海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黎所長,有些事情,不用說得太明白。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送走黎大海後,何雨柱回到屋裡,看著依舊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何雨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走到何雨水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雨水,明天我們去趟建委。」

  何雨水抬起頭,眼神中帶著疑惑,「哥,去建委幹嘛?」

  何雨柱神秘一笑,「當然是去辦點正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我要把易中海的房子過戶到我們名下。這房子,以後就是我們兄妹倆的了。」

  何雨水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黯淡下來,「哥,這房子……是一大爺的……」

  何雨柱打斷了她的話,「雨水,別想那麼多。易中海現在自身難保,這房子他留著也沒用。

  更何況,他欠我們的,可不止一套房子!」

  他的眼神變得堅定,「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過上好日子!誰也別想再欺負我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來到了建委。

  有黎大海提前打了招呼,過戶手續進行得異常順利。

  看著手中的房產證,何雨柱心中充滿了感慨。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終於在這1950年代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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