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漲工資和易中海的低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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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離開包間後,楊東進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何啊,你這次可是給我們峨眉酒家長臉了!領導們對你讚賞有加,這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

  何雨柱謙虛地笑了笑,「楊經理,這都是您和我師父教導有方,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楊東進擺擺手,「你能有這份心就好,以後啊,你就跟著南師傅好好學,爭取早日成為像他一樣的國宴大廚!」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樣,從下個月開始,直接升你為主灶,工資也給你漲到150塊一個月,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心中一喜,150塊,這可是普通工人兩倍的工資了,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能拿到這麼高的工資。

  他連忙說道:「謝謝楊經理,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期望!」

  楊東進滿意地點點頭,他知道何雨柱是個可造之材,培養成南不易的接班人,實在太合適不過了。

  晚上下班後,何雨柱和南不易一起走在下班的路上。

  南不易笑著說道:「柱子,你這麻婆豆腐做得真是絕了,我感覺是在原來正宗川味上又有了些改良,更適合這四九城人的口味。」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師父,您過獎了,這道菜我也是才學會沒多久,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南不易擺擺手,「你這水平,已經比很多老廚師都強了,不過師父要提醒你,早點去搞個職稱。」

  他轉過頭,看著有些懵的何雨柱,說到:「你知道,我們這種國營單位,除了技術過硬,這個國家認證也很重要。」

  「考廚師證?」何雨柱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過這事。

  南不易點點頭,「是啊,你現在年紀輕輕,正是學本事的時候,等你拿到了廚師證,到時候職級、待遇什麼都更好說了。今天老楊提拔你當頭灶,也不用擔那麼大的風險了。」

  何雨柱想了想,覺得南不易說得有道理,便點頭說道:「師父,您說得對,我回去就準備準備,爭取早點把廚師證考下來。」

  「嗯,你有這份心就好,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南不易鼓勵道,「對了,後天我休息,你來我家吃飯吧,我讓你師娘也嘗嘗你的手藝。」

  「這……」何雨柱有些猶豫,他是個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的性子,自己去吃飯,豈不是給人家添麻煩嗎?

  「別這這那那的了,」南不易看出他的顧慮,笑著說道,「就這麼說定了,你帶上雨水一起來,讓我們都嘗嘗你研究改良的新菜。到時候在師父面前,就別藏著掖著了。」

  「那……好吧,」何雨柱不好再拒絕,「那我後天自己買點菜帶過去。」

  「不用,不用,你人來就行了,」南不易擺擺手,「我家裡什麼都有……」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就是條件簡陋了些,你別嫌棄就行。」

  何雨柱連忙說道:「師父,您這話說的,我怎麼會嫌棄呢,您和師娘能讓我去家裡吃飯,那是看得起我。」

  南不易欣慰地點點頭,他知道何雨柱是個懂事的孩子,便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各自回家了。

  ……

  夕陽西下,四合院裡炊煙裊裊,下班的工人們陸陸續續地回到了院裡。

  何雨柱提著油紙包,哼著小曲兒,心情愉悅地走進院子。

  「喲,傻柱,下班了?」

  剛進院子,就聽到賈張氏那尖酸刻薄的聲音。

  何雨柱懶得搭理她,徑直往自己家走去。

  「哎,我說你這人,對長輩都是什麼態度?」

  賈張氏見他不理自己,更加來勁了,「我好歹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一點禮貌都沒有!」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賈張氏,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家做飯去,別在這兒沒事找事。我看你是廁所里點油燈,找死呢。」

  「你……」賈張氏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氣呼呼地坐在門口,惡狠狠地瞪著他。

  何雨柱懶得再理她,繼續往前走。

  剛走進中院,正好看到閻埠貴。

  閻埠貴手裡拿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個西紅柿和黃瓜,看到何雨柱,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滿了笑容……


  閻埠貴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偷聽了去,這才說道:「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今兒個可是走了大運了!在咱們隔壁胡同,碰見個賣菜的,東西新鮮著呢,還便宜!這不,我趕緊挑了幾個好的,怎麼樣,三大爺會過日子吧?」

  何雨柱笑著附和道:「那是當然,三大爺您可是咱們院裡出了名的精打細算,這過日子的本事,誰不服氣都不行啊!」

  閻埠貴被誇得心花怒放,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他捋了捋稀疏的山羊鬍。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那是,這年頭,誰家不得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啊?不像有些人,大手大腳的,也不知道攢點……」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打斷了,「三大爺,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啊。」

  說罷,何雨柱也不等閻埠貴回話,徑直往中院走去,留下閻埠貴一個人站在原地。

  對著他的背影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不就當個廚子嘛,傲氣個什麼勁兒,總有你倒霉的時候。」

  他眼珠子一轉,想起了剛才何雨柱手裡提著的油紙包,那香味,像是肉?這傻柱又從店裡拿菜回來了?

  閻埠貴心裡痒痒的,忍不住想打聽清楚。

  於是,他眼珠一轉,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老易啊,你猜我今兒個看見啥了?」閻埠貴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興奮和八卦的味道。

  易中海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問道:「看見什麼了?讓你這麼大驚小怪的。」

  閻埠貴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看見傻柱從外面回來,手裡提著一包東西,那香味,像是肉!他最近可是經常帶肉回來,你說他一學徒工……」

  易中海眉頭一皺,問道:「你確定是肉?」

  「我聞著像是滷肉的味道,錯不了!」閻埠貴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估摸著,這傻柱八成是找著什麼門路了,要不然,就憑他那點工資,能捨得買肉吃?」

  易中海沉吟了片刻,問道:「他有沒有說從哪兒弄來的?」

  「沒有,」閻埠貴搖搖頭,「我問他了,他說是店裡發的,你說說,這怎麼可能呢?」

  易中海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可是知道何雨柱在峨眉酒家只是個學徒工,怎麼可能會有肉吃?

  自己本來還存著晾一晾傻柱的心思。

  讓他經歷一下社會的險惡,然後再回來跪求自己的幫助。

  然後自己再像以前一樣,給點小恩小惠,這小子還不得感恩戴德?

  可是現在,何雨柱不僅沒有來求自己幫助,反而過得更好了,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難道,這小子真的找到什麼門路了?

  易中海心裡暗自思忖著,難道這何雨柱在峨眉酒家遇到了什麼貴人不成?

  不行,我得什麼時候去看看,不能讓這小子好過。

  想到這裡,他猛地站起身,對閻埠貴說道:「老閻,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閻埠貴見他這副樣子,也不敢多問,只好起身告辭了。

  易中海在屋裡來回踱著步,臉色陰晴不定,他沒想到,傻柱靠自己能好好混下去!看來,自己之前還是低估了他。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這麼順利!」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一定要想辦法,把何雨柱壓下去!

  他走到門口,對著賈家的房門大聲喊道:「東旭,你到院裡來,我有事跟你說……」

  易中海把賈東旭叫到院裡,壓低了聲音說道:「東旭,你聽說了嗎?傻柱那小子,在峨嵋酒家當學徒了!」

  賈東旭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聽說了,怎麼了師傅?」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怎麼了?你還有心思問怎麼了?傻柱那小子現在可是不比你差,你就不著急嗎?」

  賈東旭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他那是說不定是走了狗屎運,有什麼好著急的?我可是正經的學徒工,只要我好好干,遲早能拿到正式編制。」

  「你啊你,就是太容易滿足!」易中海恨恨地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編制可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廠里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不抓緊時間努力,到時候被人搶了先,你哭都來不及!」

  賈東旭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有些不服氣地問道:「那師傅,我該怎麼辦?總不能也去當廚子吧?」


  易中海都快被這話氣笑了,搖搖頭,故意放大音量說道:「你當然不能去當廚子,那有什麼出息!你是要成為八級鉗工的男人!這樣,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都來我家,我給你開小灶,幫你補習技術!」

  賈東旭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高興地說道:「謝謝師傅,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是我徒弟,我不幫你幫誰?你放心,只要你肯學,我一定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說完,他又對著何雨柱的家門方向,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不像有些人,只會耍小聰明,走歪門邪道,早晚是要吃虧的!」

  易中海這番話,明著是說給賈東旭聽的,實際上卻是說給何雨柱聽的。

  他知道現在的房門隔音一點都不好,肯定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果然,何雨柱聽到易中海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小心思,無非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刺激他,讓他心生嫉妒,從而影響他的工作和生活。

  可惜,易中海打錯了算盤,他對賈東旭的那些「好」,何雨柱一點也不羨慕。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努力和實力,一定能夠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何雨柱沒有理會易中海的冷嘲熱諷,只是將手裡提著的油紙包放到了桌子上。

  「哥,你回來了!」何雨水聽到動靜,從裡屋走了出來,看到桌子上的油紙包,眼睛一亮,「這是什麼呀?好香啊!」

  何雨柱笑著說道:「我給你帶了好吃的回來,快洗手吃飯吧!」

  他打開油紙包,裡面是色香味俱全的滷肉,肥瘦相間,香氣撲鼻。

  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問道:「哥,這真是店裡發的福利嗎?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何雨柱神秘一笑,說道:「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只管吃就行了。」

  他夾起一塊滷肉,放到了何雨水的碗裡,「快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夾起滷肉,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眼睛頓時瞪大了……

  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夾起滷肉,放進嘴裡咬了一口,眼睛頓時瞪大了,香濃的滷汁水混合著軟糯的肥肉在口中化開,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瞬間湧上心頭。

  「哇!太好吃了!哥,這肉怎麼做的啊?怎麼這麼香啊?」何雨水一邊大口嚼著滷肉,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好吃吧?這可是哥哥我用獨家秘方做的滷肉,外面可吃不到。」

  何雨柱得意地挑了挑眉,看著妹妹吃得這麼香,他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嗯嗯,太好吃了!哥,你以後天天都給我做滷肉吃好不好?」何雨水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滷肉,一臉期待地問道。

  「天天吃?那可不行。」何雨柱笑著搖搖頭,「天天吃肉,你不怕變成小胖豬啊?而且,這滷肉做起來可不簡單,費時費力,哪能天天做啊?」

  「那……那一個星期吃一次好不好?」何雨水不甘心地問道,她覺得一個星期吃一次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

  「一個星期一次也不行。」何雨柱態度堅決,「你也不小了,要開始好好學習了,以後每個星期天的晚上,我都要檢查你的學習成果,要是你不好好學習,就別想吃滷肉!」

  「哥……」何雨水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何雨柱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我說到做到,你要是不好好學習,別說是滷肉了,其他的好吃的你也別想再吃!」

  何雨柱故意板著臉說道,他知道妹妹貪吃,所以只能用美食來誘惑她學習。

  「好吧……」

  何雨水見哥哥是認真的,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

  她雖然貪吃,但也知道學習的重要性,為了以後能經常吃到哥哥做的美味佳肴,她決定從明天開始就好好學習。

  看著妹妹乖乖吃飯的樣子,何雨柱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現在還很弱小,無法給妹妹提供優渥的生活條件,但他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妹妹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兄妹倆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屋內的氣氛溫馨而和諧。

  窗外,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將四合院映照得格外寧靜。

  在另一個房間裡,易中海和賈東旭的「加訓」也開始了。

  易中海拿著一本厚厚的機械製圖的書,指著上面的圖紙,滔滔不絕地講解著,而賈東旭則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時不時地抬頭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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