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閻家示好
夜幕之下，閻家的小屋裡，昏黃的燈光下，閻埠貴一家四口圍坐在桌子旁。
「都說了多少遍了，筷子別亂放！」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小兒子閻解放。
「爸，怎麼又要開家庭會議？」大兒子閻解成問道。
「你聽著就好。」閻埠貴喝了口涼茶，「我跟你說個事兒，今天我在院裡可瞧見了新鮮事兒。」
「啥事？」
「傻柱的事兒！」閻埠貴故作神秘地說道。
「傻柱？他怎麼了？」閻解成不解地問道。
「他呀，現在可不再是以前那個傻柱了！」閻埠貴搖了搖頭，「我聽說，他現在在峨眉酒家當廚師呢！」
「峨眉酒家？」閻解成驚呼一聲，「就是那個專門招待領導和外國友人的地方？」
「可不就是嘛！」閻埠貴得意地說道，「那裡面吃飯的，哪個不是達官顯貴？傻柱這小子，算是攀上高枝了！」
「爸，那咱們……」閻解成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急什麼！」閻埠貴瞪了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我聽說，傻柱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好欺負了，今天還把賈張氏母子給收拾了一頓！」
「他收拾賈張氏？」一直沒說話的三大媽插了一句，「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了？」
「嗨，還不是被逼的！」閻埠貴嘆了口氣，「傻柱現在翅膀硬了，自然不願意再受賈張氏的氣了。」
三大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兩個兒子說道：「你們也要學著點！對付賈張氏那種潑婦，就得強勢一點，不能自己吃虧！」
「媽，我們知道。」
「知道就好！」閻埠貴點點頭，「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傻柱現在不一樣了，咱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他……」
「爸，您的意思是……」閻解成試探性地問道，他知道自家老爹一向精明，肯定已經有了主意。
「咱們得想辦法拉攏他！」閻埠貴一字一句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傻柱現在可是咱們院裡的香餑餑，以後少不了求他幫忙的地方！」
「爸，您說得對！」閻解成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傻柱現在可是大廚了，以後咱們家要是能從他那兒弄點好吃的，那可就……」
「就知道吃！」閻埠貴沒好氣地瞪了閻解成一眼，「就知道吃，還能有點出息嗎？眼光得放長遠點！」
「爸，您的意思是……」閻解成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兩一眼。
……
翌日清晨，何雨柱起床後，發現昨天買的白面還剩一些，便決定蒸一鍋白面饅頭。
他動作熟練地和面、揉面、做劑子，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樣。隨著蒸籠里的熱氣升騰，廚房裡瀰漫著陣陣麥香。
「叮！恭喜宿主，廚藝熟練度+10！」
聽到腦海里傳來的提示音，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
「這金手指還真是好用啊！」他心中暗想，「不僅能讓我快速提升廚藝，還能讓我獲得其他技能，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何雨柱想起了前些天獲得的格鬥技能，心中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得找個機會拜師學藝，把熟練度拉起來才行！」他暗自下定決心，「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
他快速地吃完早飯，然後將剩下的饅頭和稀飯留給妹妹，自己則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峨眉酒家上班。
剛走出房門，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回頭一看，只見閻解成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氣喘吁吁地朝他走來。
「解成，是你啊，有什麼事嗎？」何雨柱問道。
閻解成走到何雨柱跟前，將手中的編織袋遞了過去：「柱子哥，我爸讓我把這個給你。」
何雨柱接過編織袋，打開一看，裡面裝滿了各種小學讀物，從語文、數學到思想品德，應有盡有。
「這……」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見狀，連忙解釋道：「我爸說，這些都是他專門從學校里找來給雨水的，現讓我給你送過來，說不定能用得上。」
何雨柱頓時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這是在向他示好呢！
他心中冷笑一聲，閻埠貴這老狐狸，平時一毛不拔，現在居然這麼大方，肯定是有所圖謀。
不過，何雨柱也懶得跟他計較，伸手不打笑臉人麼。
「那就替我謝謝三大爺了。」何雨柱將編織袋放在一旁，淡淡地說道。
閻解成見何雨柱收下了書，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柱子哥，你太客氣了，都一個院兒的，以後還要勞你多多照顧。」
他頓了頓，又說道：「柱子哥，你這是要去上班了嗎？」
「嗯，去峨眉酒家。」何雨柱點點頭。
「那我不耽誤你了，你路上小心。」閻解成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何雨柱叫住了他。
「柱子哥，還有什麼事嗎？」閻解成疑惑地問道。
何雨柱沒有說話，轉身進了屋。
閻解成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何雨柱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一會兒，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蓋著蓋子的搪瓷盆。
「來，拿著。」何雨柱將搪瓷盆遞給閻解成。
「這是……」閻解成疑惑地接過搪瓷盆，入手處一片溫熱。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閻解成遲疑了一下，緩緩地打開了蓋子……
一股濃郁的麥香瞬間撲鼻而來，閻解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只見搪瓷盆里裝著四個白胖胖的饅頭，正冒著騰騰熱氣。
「柱子哥，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閻解成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饅頭，仿佛要把它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何雨柱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笑著說道：「都是自家蒸的，你拿著吧，正好這會兒還熱乎。」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閻解成嘴裡嘟囔著，手卻很誠實地接過了搪瓷盆，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
「解成啊，你在學校里跟那些學生也經常打交道，平時幫我留意著點院裡的事，尤其是雨水，要是有人欺負她，你就告訴我。」何雨柱狀似隨意地說道。
「柱子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看著！」閻解成拍著胸脯保證道，語氣里滿是討好。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遞給閻解成：「拿著，買點零嘴吃。」
閻解成看著手裡的一塊錢，眼睛都直了，要知道他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兩塊錢，這回可是發了一筆橫財！
他連忙將錢揣進口袋裡，連連點頭哈腰地保證道：「柱子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噹噹的！」
「那就好。」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閻解成抱著搪瓷盆，正準備告辭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問道：「柱子哥……」
「還有事？」何雨柱挑眉問道。
閻解成搓了搓手，眼神飄忽不定，最後落在了屋裡靠牆放著的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上，那是他送書來時帶來的。
「柱子哥，你看我這拿來了不少東西，回去的時候空著手也不太好……」閻解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
何雨柱心中暗笑，這閻家的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精明，這算計的本事怕是會遺傳。
他也不點破，爽快地說道：「行，你把袋子拿走吧。」
閻解成聞言大喜，連忙上前幾步，一把扛起編織袋，沖何雨柱憨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柱子哥您忙著，回頭我再來玩兒。」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
「這小子……」何雨柱看著閻解成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拿起飯盒出門了。
一路上，他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了嘲諷和鄙夷，更多的是一種敬畏和……忌憚？
「傻柱」這個外號，似乎也沒人再叫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在院子裡傳開了。
人們這才意識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何雨柱，其實並不傻，甚至還有些手段。
「柱子，上班去啊？」
「柱子，吃了嗎？」
一路上，遇到不少街坊鄰居，都紛紛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一一回應，心裡卻有些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
「何雨柱！」
剛走到四合院院門口，心思百轉之際，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何雨柱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何雨柱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這尖酸刻薄的嗓音，除了賈張氏還能有誰？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冷眼看過去：「賈大媽，您有什麼事嗎？」
賈張氏站在院中，雙手叉腰，一臉的怒氣沖沖，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喲，起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昨晚沒睡好呢！」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何雨柱心中冷笑，這老虔婆一大早就來找茬，看來昨天的事兒還沒完。
他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淡淡地說道：「賈大媽說笑了，我昨晚睡得挺好的，倒是您，害人心思那麼多，能睡著不？怪不得一大早的就站在這兒，不累嗎？」
「我累不累關你什麼事？」賈張氏一瞪眼，「我今天來，是跟你算帳的！」
「算帳？」何雨柱故作不解，「我什麼時候欠帳了？」
「你少裝蒜！」賈張氏氣急敗壞地說道，「昨天晚上，你把我兒子東旭打成那樣，這筆帳怎麼算？」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雨柱臉色一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心裡清楚，我可沒動您兒子一根手指頭。」
「你……」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賈大媽，您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去上班了。」何雨柱不想跟她糾纏下去，轉身就要走。
「站住！」賈張氏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這事兒沒完，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用力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道：「我等著。」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她就不信了，治不了這個傻柱！
何雨柱一路走到廠門口，心裡卻有些不安。
賈張氏可不是什麼善茬，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想什麼陰招來對付他。
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不能總是被動挨打。
剛到酒家後廚，還沒來得及換上工作服，就被王飛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哥，南師傅找你，好像有什麼事。」
何雨柱心中疑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向師父的辦公室。
「都說了多少遍了，筷子別亂放！」閻埠貴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小兒子閻解放。
「爸，怎麼又要開家庭會議？」大兒子閻解成問道。
「你聽著就好。」閻埠貴喝了口涼茶，「我跟你說個事兒，今天我在院裡可瞧見了新鮮事兒。」
「啥事？」
「傻柱的事兒！」閻埠貴故作神秘地說道。
「傻柱？他怎麼了？」閻解成不解地問道。
「他呀，現在可不再是以前那個傻柱了！」閻埠貴搖了搖頭，「我聽說，他現在在峨眉酒家當廚師呢！」
「峨眉酒家？」閻解成驚呼一聲，「就是那個專門招待領導和外國友人的地方？」
「可不就是嘛！」閻埠貴得意地說道，「那裡面吃飯的，哪個不是達官顯貴？傻柱這小子，算是攀上高枝了！」
「爸，那咱們……」閻解成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急什麼！」閻埠貴瞪了他一眼，「我還沒說完呢！我聽說，傻柱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好欺負了，今天還把賈張氏母子給收拾了一頓！」
「他收拾賈張氏？」一直沒說話的三大媽插了一句，「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硬氣了？」
「嗨，還不是被逼的！」閻埠貴嘆了口氣，「傻柱現在翅膀硬了，自然不願意再受賈張氏的氣了。」
三大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對兩個兒子說道：「你們也要學著點！對付賈張氏那種潑婦，就得強勢一點，不能自己吃虧！」
「媽，我們知道。」
「知道就好！」閻埠貴點點頭，「不過……」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傻柱現在不一樣了，咱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他……」
「爸，您的意思是……」閻解成試探性地問道，他知道自家老爹一向精明，肯定已經有了主意。
「咱們得想辦法拉攏他！」閻埠貴一字一句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傻柱現在可是咱們院裡的香餑餑，以後少不了求他幫忙的地方！」
「爸，您說得對！」閻解成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傻柱現在可是大廚了，以後咱們家要是能從他那兒弄點好吃的，那可就……」
「就知道吃！」閻埠貴沒好氣地瞪了閻解成一眼，「就知道吃，還能有點出息嗎？眼光得放長遠點！」
「爸，您的意思是……」閻解成搓著手，一臉諂媚地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兩一眼。
……
翌日清晨，何雨柱起床後，發現昨天買的白面還剩一些，便決定蒸一鍋白面饅頭。
他動作熟練地和面、揉面、做劑子，每一個步驟都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做了千百遍一樣。隨著蒸籠里的熱氣升騰，廚房裡瀰漫著陣陣麥香。
「叮！恭喜宿主，廚藝熟練度+10！」
聽到腦海里傳來的提示音，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
「這金手指還真是好用啊！」他心中暗想，「不僅能讓我快速提升廚藝，還能讓我獲得其他技能，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何雨柱想起了前些天獲得的格鬥技能，心中不禁有些躍躍欲試。
「得找個機會拜師學藝，把熟練度拉起來才行！」他暗自下定決心，「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在這個時代站穩腳跟！」
他快速地吃完早飯，然後將剩下的饅頭和稀飯留給妹妹，自己則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峨眉酒家上班。
剛走出房門，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柱子，等一下！」
何雨柱回頭一看，只見閻解成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氣喘吁吁地朝他走來。
「解成，是你啊，有什麼事嗎？」何雨柱問道。
閻解成走到何雨柱跟前，將手中的編織袋遞了過去：「柱子哥，我爸讓我把這個給你。」
何雨柱接過編織袋，打開一看，裡面裝滿了各種小學讀物，從語文、數學到思想品德，應有盡有。
「這……」何雨柱有些疑惑地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見狀，連忙解釋道：「我爸說，這些都是他專門從學校里找來給雨水的，現讓我給你送過來，說不定能用得上。」
何雨柱頓時明白了閻埠貴的意思，這是在向他示好呢！
他心中冷笑一聲，閻埠貴這老狐狸，平時一毛不拔，現在居然這麼大方，肯定是有所圖謀。
不過，何雨柱也懶得跟他計較，伸手不打笑臉人麼。
「那就替我謝謝三大爺了。」何雨柱將編織袋放在一旁，淡淡地說道。
閻解成見何雨柱收下了書，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柱子哥，你太客氣了，都一個院兒的，以後還要勞你多多照顧。」
他頓了頓，又說道：「柱子哥，你這是要去上班了嗎？」
「嗯，去峨眉酒家。」何雨柱點點頭。
「那我不耽誤你了，你路上小心。」閻解成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何雨柱叫住了他。
「柱子哥，還有什麼事嗎？」閻解成疑惑地問道。
何雨柱沒有說話，轉身進了屋。
閻解成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何雨柱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不一會兒，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蓋著蓋子的搪瓷盆。
「來，拿著。」何雨柱將搪瓷盆遞給閻解成。
「這是……」閻解成疑惑地接過搪瓷盆，入手處一片溫熱。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閻解成遲疑了一下，緩緩地打開了蓋子……
一股濃郁的麥香瞬間撲鼻而來，閻解成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只見搪瓷盆里裝著四個白胖胖的饅頭，正冒著騰騰熱氣。
「柱子哥，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閻解成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饅頭，仿佛要把它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何雨柱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笑著說道：「都是自家蒸的，你拿著吧，正好這會兒還熱乎。」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閻解成嘴裡嘟囔著，手卻很誠實地接過了搪瓷盆，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
「解成啊，你在學校里跟那些學生也經常打交道，平時幫我留意著點院裡的事，尤其是雨水，要是有人欺負她，你就告訴我。」何雨柱狀似隨意地說道。
「柱子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看著！」閻解成拍著胸脯保證道，語氣里滿是討好。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錢遞給閻解成：「拿著，買點零嘴吃。」
閻解成看著手裡的一塊錢，眼睛都直了，要知道他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才兩塊錢，這回可是發了一筆橫財！
他連忙將錢揣進口袋裡，連連點頭哈腰地保證道：「柱子哥，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噹噹的！」
「那就好。」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閻解成抱著搪瓷盆，正準備告辭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問道：「柱子哥……」
「還有事？」何雨柱挑眉問道。
閻解成搓了搓手，眼神飄忽不定，最後落在了屋裡靠牆放著的一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上，那是他送書來時帶來的。
「柱子哥，你看我這拿來了不少東西，回去的時候空著手也不太好……」閻解成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
何雨柱心中暗笑，這閻家的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精明，這算計的本事怕是會遺傳。
他也不點破，爽快地說道：「行，你把袋子拿走吧。」
閻解成聞言大喜，連忙上前幾步，一把扛起編織袋，沖何雨柱憨笑道：「那我先回去了，柱子哥您忙著，回頭我再來玩兒。」說完，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
「這小子……」何雨柱看著閻解成離去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拿起飯盒出門了。
一路上，他明顯感覺到周圍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了嘲諷和鄙夷，更多的是一種敬畏和……忌憚？
「傻柱」這個外號，似乎也沒人再叫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已經在院子裡傳開了。
人們這才意識到，這個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何雨柱，其實並不傻，甚至還有些手段。
「柱子，上班去啊？」
「柱子，吃了嗎？」
一路上，遇到不少街坊鄰居，都紛紛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一一回應，心裡卻有些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是壞，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
「何雨柱！」
剛走到四合院院門口，心思百轉之際，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何雨柱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
何雨柱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是誰，這尖酸刻薄的嗓音，除了賈張氏還能有誰？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冷眼看過去：「賈大媽，您有什麼事嗎？」
賈張氏站在院中，雙手叉腰，一臉的怒氣沖沖，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喲，起這麼早啊，我還以為你昨晚沒睡好呢！」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何雨柱心中冷笑，這老虔婆一大早就來找茬，看來昨天的事兒還沒完。
他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淡淡地說道：「賈大媽說笑了，我昨晚睡得挺好的，倒是您，害人心思那麼多，能睡著不？怪不得一大早的就站在這兒，不累嗎？」
「我累不累關你什麼事？」賈張氏一瞪眼，「我今天來，是跟你算帳的！」
「算帳？」何雨柱故作不解，「我什麼時候欠帳了？」
「你少裝蒜！」賈張氏氣急敗壞地說道，「昨天晚上，你把我兒子東旭打成那樣，這筆帳怎麼算？」
「賈大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何雨柱臉色一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您心裡清楚，我可沒動您兒子一根手指頭。」
「你……」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賈大媽，您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去上班了。」何雨柱不想跟她糾纏下去，轉身就要走。
「站住！」賈張氏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這事兒沒完，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用力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道：「我等著。」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她就不信了，治不了這個傻柱！
何雨柱一路走到廠門口，心裡卻有些不安。
賈張氏可不是什麼善茬，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還會想什麼陰招來對付他。
看來，得想個辦法才行，不能總是被動挨打。
剛到酒家後廚，還沒來得及換上工作服，就被王飛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柱子哥，南師傅找你，好像有什麼事。」
何雨柱心中疑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向師父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