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惡向膽邊生
夜深了，四合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還透著昏黃的燈光。
中院，易中海家。
「這個賈張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白天發生的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道：「本來這事兒我已經安排好了，慢慢給傻柱做工作，誰知道她一摻和，全亂套了！真是氣死我了！」
一大媽也睡不著，她輕輕地拍了拍易中海的後背，柔聲安慰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她，誰讓你自己沒本事，連個孩子都搞不定呢？」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更加來氣了：「我怎麼沒本事了？我可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誰不給我幾分面子？還不是那個何雨柱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這才讓我下不來台！」
一大媽白了易中海一眼，說道：「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啊？不就是想把人家兄妹倆的房子弄到手，好給你養老嗎？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
易中海被一大媽說中了心思，老臉一紅，卻還是嘴硬道：「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咱們以後老了有個依靠？」
「得了吧！」一大媽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了賈張氏。」
易中海還想爭辯幾句，卻被一大媽打斷了：「行了，別說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易中海正準備躺下，沒想到一大媽突然翻身坐起，眼裡閃著精光：「老易，我算是看明白了……」
一大媽眼裡的精光，在昏暗的屋子裡一閃而逝，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卻異常堅定：「老易，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兒啊，還真不能怪柱子發那麼大火。」
易中海愣了一下，奇怪地問到：「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啊，」一大媽像是在分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賈張氏那話說的，什麼叫『房子本來就該是賈家』的？這不是明擺著要搶嗎？柱子那孩子雖然平時看著傻乎乎的，可也知道保護他的家人，他能幹？」
易中海沉默了，一大媽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殘存的僥倖。
他一直覺得何雨柱好拿捏，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並非表面上那樣軟弱可欺。
「還有賈東旭，」一大媽繼續說道，「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結果呢？他媽在那兒胡攪蠻纏，他倒好，一句話都不說，這不是默認了是什麼？要我說啊，這賈家母子，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易中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知道一大媽說得對，賈家母子的貪婪和無恥，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易中海問道，語氣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慌亂。
一大媽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好好管教管教了！明天你就把賈東旭叫來，他不是你徒弟嘛，你這個當師傅的好好說說他，讓他管好他媽，別一天到晚淨想著占便宜！要是再有下次，咱們可就真幫不了他了！」
易中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心裡清楚，賈家現在已經成了他的一個燙手山芋，處理不好，就會燒到他自己身上。
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行了，睡覺吧，明天再說。」一大媽說完，躺下身，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易中海無奈，只得閉上眼睛，可是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出白天發生的一幕幕。
特別是賈張氏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更是讓他心驚膽戰。
他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一直幫著賈家說話呢？
當時看到形勢不對，就應該第一時間把賈家給賣了。
如果今天真的讓賈張氏成功把何雨柱的房子搶走了，那他這個一大爺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有可能會因此被扣上「強占財產」的罪名，到時候別說養老了，恐怕連進監獄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易中海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熟睡的一大媽，壓低聲音問道：「你說……你說咱們要不要……」
「要不要什麼？」一大媽迷迷糊糊地問道。
「要不要……」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他擔心自己說出來，會嚇到一大媽。
「沒什麼，睡覺吧。」易中海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一大媽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易中海看著一大媽的睡顏，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突然想起何雨柱臨走時那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分明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這小子，不簡單啊……」易中海喃喃自語道，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窗外夜色漸濃，一輪彎月躲在雲層之後，偶爾灑下幾縷清冷的光。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易中海暗自心驚，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手段對何雨柱已經漸漸失效。
他需要重新評估何雨柱，不能再把他當作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易中海轉念一想，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何雨柱越是有能力，就越能為他所用。
只要他能牢牢掌控住何雨柱的軟肋，就不怕他不乖乖聽話。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他決定兩手準備：一方面，繼續重點培養賈東旭，讓他儘快成長起來，成為自己養老的依靠；另一方面，他要重新拉攏何雨柱，給自己上個雙保險！
「老易，你還不睡啊？」一大媽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易中海的思緒。
「沒事，我再想想明天的事。」易中海敷衍了一句，心中卻已經有了決定。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找到了賈東旭，語重心長地和他談了許久。
他告訴賈東旭，賈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必須承擔起家庭的責任，管好自己的母親，不能再讓賈張氏那麼明目張胆地撒潑打滾，如果再發生昨天那種事，自己就不認賈東旭這個徒弟。
賈東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礙於易中海的威嚴，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看著賈東旭離開的背影，易中海心中暗自得意。
賈東旭雖然愚孝，但勝在聽話。
只要他好好調教，假以時日，必能成為他的一枚重要棋子。
至於何雨柱，易中海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決定找個機會，請何雨柱吃飯，好好「賠罪」，然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相信，只要自己態度誠懇，再加上一些甜言蜜語，何雨柱遲早會回心轉意。
說到底還是一個半大小子嘛，好忽悠也好拿捏。
同一時間，中院賈家，賈張氏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易中海這個老狐狸，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還有何雨柱那個小畜生，居然敢跟我對著幹……」
她越想越氣，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賈張氏躲在屋裡，嘴裡絮絮叨叨，像個怨婦般詛咒著易中海和何雨柱。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辛苦養大的兒子，連個娶媳婦兒的房子都沒有，憑什麼何雨柱那小子可以逍遙自在，憑什麼？！
「我咽不下這口氣！」賈張氏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易中海那個老東西靠不住，指望不上，我得自己想辦法！」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惡毒的計劃。
她從床頭的破箱子裡翻出一個布包，打開一層層包裹，裡面赫然是一包白色粉末。
被她翻開的紙質包裝上，赫然印著「毒鼠強」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哼，小畜生，跟我斗，你還嫩點！」賈張氏看著那包白色粉末，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晚上，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就看到賈張氏坐在桌子旁，面前放著那包白色粉末。
「媽，你這是……」賈東旭心頭一跳，隱隱猜到了什麼，聲音顫抖地問道。
「東旭啊，你爸走得早，媽就你這麼一根獨苗，媽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受委屈。」賈張氏拉著賈東旭的手，語氣陰沉地說道，「明天你就找個機會……」
賈東旭聽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驚恐地打斷賈張氏的話：「媽，你這是要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怕什麼！只要做得乾淨利落，誰會知道？」賈張氏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再說了，就算查出來，也有媽給你頂著！」
「媽，你別說了，我害怕……」賈東旭渾身顫抖，他雖然愚孝，但還沒有喪失理智，更不敢殺人。
「你……」賈張氏見賈東旭如此窩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軟骨頭！你還要不要娶媳婦兒了？」
賈東旭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他何嘗不想給妻兒更好的生活，可是，讓他殺人，他真的做不到……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這副窩囊樣，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窩窩頭，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廢物，吃什麼吃，糟踐糧食！」
中院，易中海家。
「這個賈張氏，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白天發生的事。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忍不住抱怨道：「本來這事兒我已經安排好了，慢慢給傻柱做工作，誰知道她一摻和，全亂套了！真是氣死我了！」
一大媽也睡不著，她輕輕地拍了拍易中海的後背，柔聲安慰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了，這事兒也不能全怪她，誰讓你自己沒本事，連個孩子都搞不定呢？」
易中海一聽這話，頓時更加來氣了：「我怎麼沒本事了？我可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誰不給我幾分面子？還不是那個何雨柱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這才讓我下不來台！」
一大媽白了易中海一眼，說道：「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啊？不就是想把人家兄妹倆的房子弄到手，好給你養老嗎？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
易中海被一大媽說中了心思，老臉一紅，卻還是嘴硬道：「我那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咱們以後老了有個依靠？」
「得了吧！」一大媽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了賈張氏。」
易中海還想爭辯幾句，卻被一大媽打斷了：「行了，別說了，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易中海正準備躺下，沒想到一大媽突然翻身坐起，眼裡閃著精光：「老易，我算是看明白了……」
一大媽眼裡的精光，在昏暗的屋子裡一閃而逝，她壓低了聲音，語氣卻異常堅定：「老易，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事兒啊，還真不能怪柱子發那麼大火。」
易中海愣了一下，奇怪地問到：「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想啊，」一大媽像是在分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賈張氏那話說的，什麼叫『房子本來就該是賈家』的？這不是明擺著要搶嗎？柱子那孩子雖然平時看著傻乎乎的，可也知道保護他的家人，他能幹？」
易中海沉默了，一大媽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心中殘存的僥倖。
他一直覺得何雨柱好拿捏，可現在看來，這小子並非表面上那樣軟弱可欺。
「還有賈東旭，」一大媽繼續說道，「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結果呢？他媽在那兒胡攪蠻纏，他倒好，一句話都不說，這不是默認了是什麼？要我說啊，這賈家母子，就沒一個省油的燈！」
易中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知道一大媽說得對，賈家母子的貪婪和無恥，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易中海問道，語氣里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慌亂。
一大媽冷笑一聲：「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好好管教管教了！明天你就把賈東旭叫來，他不是你徒弟嘛，你這個當師傅的好好說說他，讓他管好他媽，別一天到晚淨想著占便宜！要是再有下次，咱們可就真幫不了他了！」
易中海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他心裡清楚，賈家現在已經成了他的一個燙手山芋，處理不好，就會燒到他自己身上。
他必須儘快想辦法，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行了，睡覺吧，明天再說。」一大媽說完，躺下身，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易中海無奈，只得閉上眼睛，可是腦海中卻不斷閃現出白天發生的一幕幕。
特別是賈張氏那副蠻不講理的樣子，更是讓他心驚膽戰。
他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一直幫著賈家說話呢？
當時看到形勢不對，就應該第一時間把賈家給賣了。
如果今天真的讓賈張氏成功把何雨柱的房子搶走了，那他這個一大爺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有可能會因此被扣上「強占財產」的罪名，到時候別說養老了，恐怕連進監獄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易中海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熟睡的一大媽，壓低聲音問道：「你說……你說咱們要不要……」
「要不要什麼？」一大媽迷迷糊糊地問道。
「要不要……」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
他擔心自己說出來，會嚇到一大媽。
「沒什麼，睡覺吧。」易中海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一大媽應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
易中海看著一大媽的睡顏，心中卻久久不能平靜。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賈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突然想起何雨柱臨走時那冰冷的眼神，那眼神中分明帶著一絲嘲諷和不屑，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這小子，不簡單啊……」易中海喃喃自語道，語氣中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窗外夜色漸濃，一輪彎月躲在雲層之後，偶爾灑下幾縷清冷的光。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難控制了……」易中海暗自心驚，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手段對何雨柱已經漸漸失效。
他需要重新評估何雨柱，不能再把他當作以前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易中海轉念一想，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何雨柱越是有能力，就越能為他所用。
只要他能牢牢掌控住何雨柱的軟肋，就不怕他不乖乖聽話。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他決定兩手準備：一方面，繼續重點培養賈東旭，讓他儘快成長起來，成為自己養老的依靠；另一方面，他要重新拉攏何雨柱，給自己上個雙保險！
「老易，你還不睡啊？」一大媽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打斷了易中海的思緒。
「沒事，我再想想明天的事。」易中海敷衍了一句，心中卻已經有了決定。
第二天一大早，易中海就找到了賈東旭，語重心長地和他談了許久。
他告訴賈東旭，賈家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必須承擔起家庭的責任，管好自己的母親，不能再讓賈張氏那麼明目張胆地撒潑打滾，如果再發生昨天那種事，自己就不認賈東旭這個徒弟。
賈東旭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礙於易中海的威嚴，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看著賈東旭離開的背影，易中海心中暗自得意。
賈東旭雖然愚孝，但勝在聽話。
只要他好好調教，假以時日，必能成為他的一枚重要棋子。
至於何雨柱，易中海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決定找個機會，請何雨柱吃飯，好好「賠罪」，然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他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相信，只要自己態度誠懇，再加上一些甜言蜜語，何雨柱遲早會回心轉意。
說到底還是一個半大小子嘛，好忽悠也好拿捏。
同一時間，中院賈家，賈張氏正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易中海這個老狐狸，關鍵時刻就掉鏈子！還有何雨柱那個小畜生，居然敢跟我對著幹……」
她越想越氣，心中湧起一股無名怒火，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好過！」
賈張氏躲在屋裡，嘴裡絮絮叨叨，像個怨婦般詛咒著易中海和何雨柱。
她越想越覺得憋屈，自己辛苦養大的兒子，連個娶媳婦兒的房子都沒有，憑什麼何雨柱那小子可以逍遙自在，憑什麼？！
「我咽不下這口氣！」賈張氏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易中海那個老東西靠不住，指望不上，我得自己想辦法！」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惡毒的計劃。
她從床頭的破箱子裡翻出一個布包，打開一層層包裹，裡面赫然是一包白色粉末。
被她翻開的紙質包裝上，赫然印著「毒鼠強」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哼，小畜生，跟我斗，你還嫩點！」賈張氏看著那包白色粉末，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晚上，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就看到賈張氏坐在桌子旁，面前放著那包白色粉末。
「媽，你這是……」賈東旭心頭一跳，隱隱猜到了什麼，聲音顫抖地問道。
「東旭啊，你爸走得早，媽就你這麼一根獨苗，媽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受委屈。」賈張氏拉著賈東旭的手，語氣陰沉地說道，「明天你就找個機會……」
賈東旭聽到這裡，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驚恐地打斷賈張氏的話：「媽，你這是要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怕什麼！只要做得乾淨利落，誰會知道？」賈張氏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再說了，就算查出來，也有媽給你頂著！」
「媽，你別說了，我害怕……」賈東旭渾身顫抖，他雖然愚孝，但還沒有喪失理智，更不敢殺人。
「你……」賈張氏見賈東旭如此窩囊，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軟骨頭！你還要不要娶媳婦兒了？」
賈東旭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他何嘗不想給妻兒更好的生活，可是，讓他殺人，他真的做不到……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這副窩囊樣，氣不打一處來，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窩窩頭，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廢物，吃什麼吃，糟踐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