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院裡諸事起波瀾
夕陽西下，四合院裡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暈。
何雨柱哼著小曲兒，手裡拎著飯盒，腳步輕快地走進院門。
「喲，這不是傻柱嗎？下班回來啦？」三大爺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個茶缸，慢悠悠地喝著茶。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裡的飯盒。
一股濃郁的菜香味從飯盒裡飄出來，勾得閻埠貴肚子裡的饞蟲直往上爬。
「三大爺，您也在家呢？」何雨柱笑著跟閻埠貴打了個招呼，他心情好，也不在意閻埠貴語氣里的那點酸溜溜。
「哎，在家呢。」閻埠貴放下茶缸，目光一直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我說傻柱，你這飯盒是打哪兒來的？怎麼還帶了菜回來？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啊，這麼豐盛？」
何雨柱知道閻埠貴這老小子一肚子算計，也不點破，故意把飯盒往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臉享受地說：「嗨，這不是我今天在店裡表現好嘛，楊經理和南師傅特意讓我帶回來的，說是讓我和雨水也嘗嘗。」
「楊經理？哪個楊經理？南師傅又是誰啊？」閻埠貴一臉好奇，這年頭，誰家能頓頓吃肉啊，這傻柱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還能從飯店帶菜回來。
「就是我們峨嵋酒家的楊經理和南師傅啊，您也知道，我這不是在峨嵋酒家當學徒嘛。」何雨柱故意裝作不經意地說道，他知道閻埠貴最喜歡打聽這些消息。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閻埠貴恍然大悟，心裡卻翻江倒海起來，這傻柱現在可是攀上高枝了，居然認識峨嵋酒家的大人物，以後可得好好巴結巴結……
「三大爺，您沒事兒我就先回屋了，雨水還在家等著我呢。」何雨柱說著，就準備往自己屋裡走。
「哎，等等，傻柱……」閻埠貴叫住了他，臉上堆滿了笑容，「這天兒也不早了，你還沒吃飯吧，要不……」
他拖長了尾音，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何雨柱手裡的飯盒。
何雨柱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心裡暗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啊，三大爺，我還沒吃呢，正準備回去和雨水一起吃。」
「嗨，你這孩子，跟三大爺還客氣什麼！」閻埠貴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你看看你，一個人帶個妹妹也不容易，這又是上班又是做飯的，多辛苦啊。」
「三大爺，您說的是，我……」何雨柱故意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傻柱啊，不是三大爺說你，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
閻埠貴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你看看院裡這些人家，誰家不是互相幫襯著過日子？你一個人帶著妹妹，有什麼事兒就吱一聲，三大爺還能不管你們？」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閻埠貴平時一毛不拔，肯定沒憋啥好屁。
不過，他倒想看看這老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大爺，您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多跟您學習。」何雨柱一臉誠懇地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閻埠貴見何雨柱似乎上鉤了，心裡樂開了花，眼珠一轉，突然提高了聲音，「雨水啊，雨水在家嗎？」
正坐在屋裡做作業的何雨水聽到閻埠貴喊她，連忙放下手裡的筆走了出來，「三大爺，您叫我？」
「雨水啊，學習呢？」閻埠貴一臉慈祥地問道，仿佛他真的是關心何雨水的學習一樣。
「嗯，我正寫作業呢。」何雨水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閻埠貴。
「學習好啊，學習好啊，要好好學習，將來才能有出息。」
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然後又轉向何雨柱，「傻柱，雨水這孩子聰明，你可得好好培養，別耽誤了孩子的前程。」
「三大爺，您說的是，我……」何雨柱故意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三大爺幫你解決！」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仿佛他真的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何雨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三大爺，我……」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三大爺幫你解決！」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仿佛他真的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實則心裡樂開了花，就等著何雨柱開口求他。
何雨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三大爺，我最近發現雨水的功課有些吃力，這孩子也跟我說，有些地方理解不了。」
他頓了頓，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您也知道，我一個廚子，大字不識幾個，根本輔導不了雨水，就想著……」
閻埠貴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故作驚訝地問道：「怎麼？雨水的功課遇到難題了？」
「可不是嘛，這孩子最近老是悶悶不樂的，問她也不肯說。」何雨柱一臉擔憂地說道，還不忘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
何雨水接收到哥哥的信號，也立馬配合地低下頭，小聲說道：「三大爺，我……我有些功課確實不太懂。」
「嗨，這有什麼的！都是小問題！」
閻埠貴一拍大腿，故作豪爽地說道，「雨水啊，你放心，三大爺可是人民教師，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以後啊，你就放學後到三大爺家來，三大爺給你補習功課！」
「真的嗎？謝謝三大爺！」何雨水一臉欣喜地看向閻埠貴，仿佛他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一般。
「哎，都是一個院裡的，說什麼謝不謝的。」閻埠貴擺了擺手，一副「這是我應該做的」的表情。
「三大爺，您真是太好了！我替雨水謝謝您！那回見了您嘞。」何雨柱說著，便拉著雨水直接進屋了。
隨著「嘭」的一聲，門直接就在關上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大爺閻埠貴。
關上門，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問道：「哥，今晚吃什麼好吃的？我聞到肉香味了！」
「就你鼻子靈！」何雨柱寵溺地颳了刮何雨水的鼻子，「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何雨水歡快地跑去洗手，而何雨柱則打開飯盒，將裡面的菜餚一一端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紅燒肉、四喜丸子，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兄妹倆回到屋裡，何雨柱將飯盒裡的菜一一擺在桌子上。
紅燒肉色澤油亮，香氣撲鼻；四喜丸子個頭飽滿，鮮香四溢。
「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吃這麼好！」何雨水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問道。
「今天你哥高興！」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髮，「以後啊，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兄妹倆坐下吃飯，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將桌子上的飯菜掃蕩一空。
「哥，你做的紅燒肉真是太好吃了！」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看你瘦的。」何雨柱說著，把自己碗裡剩下的一塊紅燒肉夾到了何雨水的碗裡。
「哥，你也吃！」何雨水懂事地想把肉夾回去。
「哥不愛吃肉，你吃。」何雨柱笑著拒絕了。
正當兄妹倆享受著溫馨的晚餐時，賈張氏從窗戶外面經過，無意間瞥見了何家飯桌上的美味佳肴，頓時眼睛都直了。
紅燒肉，四喜丸子，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是難得的美味啊！
賈張氏盯著何家亮著燈的窗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紅燒肉的香味仿佛還在鼻尖縈繞。
她心裡那個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傻柱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聽三大爺講好像是在一個什麼飯店當起了學徒，這日子過得可比自家滋潤多了。
再看看自家，就一間半的破房子，眼看著東旭就要結婚了，到時候連個婚房都沒有，這可咋辦？
賈張氏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何家寬敞的兩間大屋，心裡暗想：反正傻柱就一個人，雨水那丫頭遲早要嫁出去，放著兩間大屋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
一個「餿主意」在賈張氏的腦海里逐漸成型，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住進何家寬敞明亮的房子，數著手中花不完的禮錢的場景。
艱難地咽下自家的棒子麵之後，賈張氏特意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慢吞吞地踱步到何家門口，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
「傻柱啊，在家嗎？」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諂媚。
何雨柱正在收拾碗筷，聽到賈張氏的聲音，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放下碗筷，走到門口，不冷不熱地問道：「喲，這不是潑大媽，有事兒嗎？」
賈張氏擠出一絲笑容，搓著手，假裝沒聽見何雨柱叫她「潑」大媽，自顧自地說道：「傻柱啊，你看這天也不早了，大媽也沒啥事兒，就是過來串串門。」
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這賈張氏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突然上門「串門」，肯定沒安好心。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您有話就直說吧，我待會兒還要去拉屎呢。」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上套，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傻柱啊，是這樣的，你看東旭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眼看著就要結婚了……」
「結婚？這可是好事啊！」何雨柱故作驚訝地說道，「恭喜了，什麼時候喝喜酒啊？不過先說好，我可沒錢給賀禮，想必你也不介意吧。」
「喜酒的事兒先不著急，這不是還有個難題嘛。」
賈張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也知道，我家就一間半的破房子，到時候結了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何雨柱心裡已經猜到了賈張氏的來意，但他不動聲色，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賈張氏見何雨柱沒有打斷，便壯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傻柱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你的兩間大屋換給我，我那半間屋子就給你了，你看怎麼樣？放心，大媽會念著你的好！」
何雨柱哼著小曲兒，手裡拎著飯盒，腳步輕快地走進院門。
「喲，這不是傻柱嗎？下班回來啦？」三大爺閻埠貴正坐在自家門口，手裡拿著個茶缸，慢悠悠地喝著茶。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手裡的飯盒。
一股濃郁的菜香味從飯盒裡飄出來，勾得閻埠貴肚子裡的饞蟲直往上爬。
「三大爺，您也在家呢？」何雨柱笑著跟閻埠貴打了個招呼，他心情好，也不在意閻埠貴語氣里的那點酸溜溜。
「哎，在家呢。」閻埠貴放下茶缸，目光一直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我說傻柱，你這飯盒是打哪兒來的？怎麼還帶了菜回來？今兒個是什麼日子啊，這麼豐盛？」
何雨柱知道閻埠貴這老小子一肚子算計，也不點破，故意把飯盒往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臉享受地說：「嗨，這不是我今天在店裡表現好嘛，楊經理和南師傅特意讓我帶回來的，說是讓我和雨水也嘗嘗。」
「楊經理？哪個楊經理？南師傅又是誰啊？」閻埠貴一臉好奇，這年頭，誰家能頓頓吃肉啊，這傻柱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還能從飯店帶菜回來。
「就是我們峨嵋酒家的楊經理和南師傅啊，您也知道，我這不是在峨嵋酒家當學徒嘛。」何雨柱故意裝作不經意地說道，他知道閻埠貴最喜歡打聽這些消息。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閻埠貴恍然大悟，心裡卻翻江倒海起來，這傻柱現在可是攀上高枝了，居然認識峨嵋酒家的大人物，以後可得好好巴結巴結……
「三大爺，您沒事兒我就先回屋了，雨水還在家等著我呢。」何雨柱說著，就準備往自己屋裡走。
「哎，等等，傻柱……」閻埠貴叫住了他，臉上堆滿了笑容，「這天兒也不早了，你還沒吃飯吧，要不……」
他拖長了尾音，目光卻有意無意地瞟向何雨柱手裡的飯盒。
何雨柱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心裡暗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啊，三大爺，我還沒吃呢，正準備回去和雨水一起吃。」
「嗨，你這孩子，跟三大爺還客氣什麼！」閻埠貴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你看看你，一個人帶個妹妹也不容易，這又是上班又是做飯的，多辛苦啊。」
「三大爺，您說的是，我……」何雨柱故意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欲言又止。
「傻柱啊，不是三大爺說你，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了。」
閻埠貴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你看看院裡這些人家，誰家不是互相幫襯著過日子？你一個人帶著妹妹，有什麼事兒就吱一聲，三大爺還能不管你們？」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閻埠貴平時一毛不拔，肯定沒憋啥好屁。
不過，他倒想看看這老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大爺，您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多跟您學習。」何雨柱一臉誠懇地說道。
「哎，這就對了嘛！」閻埠貴見何雨柱似乎上鉤了，心裡樂開了花，眼珠一轉，突然提高了聲音，「雨水啊，雨水在家嗎？」
正坐在屋裡做作業的何雨水聽到閻埠貴喊她，連忙放下手裡的筆走了出來，「三大爺，您叫我？」
「雨水啊，學習呢？」閻埠貴一臉慈祥地問道，仿佛他真的是關心何雨水的學習一樣。
「嗯，我正寫作業呢。」何雨水點了點頭，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閻埠貴。
「學習好啊，學習好啊，要好好學習，將來才能有出息。」
閻埠貴笑眯眯地說道，然後又轉向何雨柱，「傻柱，雨水這孩子聰明，你可得好好培養，別耽誤了孩子的前程。」
「三大爺，您說的是，我……」何雨柱故意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三大爺幫你解決！」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仿佛他真的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何雨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三大爺，我……」
「怎麼了？有什麼難處就說，三大爺幫你解決！」閻埠貴拍著胸脯說道，仿佛他真的是個熱心腸的好人。
實則心裡樂開了花，就等著何雨柱開口求他。
何雨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何雨水，最後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三大爺，我最近發現雨水的功課有些吃力，這孩子也跟我說，有些地方理解不了。」
他頓了頓，做出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您也知道，我一個廚子，大字不識幾個，根本輔導不了雨水，就想著……」
閻埠貴一聽，頓時明白過來，故作驚訝地問道：「怎麼？雨水的功課遇到難題了？」
「可不是嘛，這孩子最近老是悶悶不樂的，問她也不肯說。」何雨柱一臉擔憂地說道，還不忘給何雨水使了個眼色。
何雨水接收到哥哥的信號，也立馬配合地低下頭，小聲說道：「三大爺，我……我有些功課確實不太懂。」
「嗨，這有什麼的！都是小問題！」
閻埠貴一拍大腿，故作豪爽地說道，「雨水啊，你放心，三大爺可是人民教師，這點小事難不倒我，以後啊，你就放學後到三大爺家來，三大爺給你補習功課！」
「真的嗎？謝謝三大爺！」何雨水一臉欣喜地看向閻埠貴，仿佛他真的是她的救命恩人一般。
「哎，都是一個院裡的，說什麼謝不謝的。」閻埠貴擺了擺手，一副「這是我應該做的」的表情。
「三大爺，您真是太好了！我替雨水謝謝您！那回見了您嘞。」何雨柱說著，便拉著雨水直接進屋了。
隨著「嘭」的一聲，門直接就在關上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三大爺閻埠貴。
關上門，何雨水迫不及待地問道：「哥，今晚吃什麼好吃的？我聞到肉香味了！」
「就你鼻子靈！」何雨柱寵溺地颳了刮何雨水的鼻子，「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何雨水歡快地跑去洗手，而何雨柱則打開飯盒，將裡面的菜餚一一端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紅燒肉、四喜丸子，何雨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兄妹倆回到屋裡，何雨柱將飯盒裡的菜一一擺在桌子上。
紅燒肉色澤油亮，香氣撲鼻；四喜丸子個頭飽滿，鮮香四溢。
「哥，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吃這麼好！」何雨水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問道。
「今天你哥高興！」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髮，「以後啊，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兄妹倆坐下吃飯，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很快就將桌子上的飯菜掃蕩一空。
「哥，你做的紅燒肉真是太好吃了！」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看你瘦的。」何雨柱說著，把自己碗裡剩下的一塊紅燒肉夾到了何雨水的碗裡。
「哥，你也吃！」何雨水懂事地想把肉夾回去。
「哥不愛吃肉，你吃。」何雨柱笑著拒絕了。
正當兄妹倆享受著溫馨的晚餐時，賈張氏從窗戶外面經過，無意間瞥見了何家飯桌上的美味佳肴，頓時眼睛都直了。
紅燒肉，四喜丸子，這在物資匱乏的年代，可是難得的美味啊！
賈張氏盯著何家亮著燈的窗戶，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紅燒肉的香味仿佛還在鼻尖縈繞。
她心裡那個算盤打得噼啪作響：傻柱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出息了，聽三大爺講好像是在一個什麼飯店當起了學徒，這日子過得可比自家滋潤多了。
再看看自家，就一間半的破房子，眼看著東旭就要結婚了，到時候連個婚房都沒有，這可咋辦？
賈張氏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何家寬敞的兩間大屋，心裡暗想：反正傻柱就一個人，雨水那丫頭遲早要嫁出去，放著兩間大屋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
一個「餿主意」在賈張氏的腦海里逐漸成型，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住進何家寬敞明亮的房子，數著手中花不完的禮錢的場景。
艱難地咽下自家的棒子麵之後，賈張氏特意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慢吞吞地踱步到何家門口，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
「傻柱啊，在家嗎？」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諂媚。
何雨柱正在收拾碗筷，聽到賈張氏的聲音，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放下碗筷，走到門口，不冷不熱地問道：「喲，這不是潑大媽，有事兒嗎？」
賈張氏擠出一絲笑容，搓著手，假裝沒聽見何雨柱叫她「潑」大媽，自顧自地說道：「傻柱啊，你看這天也不早了，大媽也沒啥事兒，就是過來串串門。」
何雨柱心裡冷笑一聲，這賈張氏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突然上門「串門」，肯定沒安好心。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您有話就直說吧，我待會兒還要去拉屎呢。」
賈張氏見何雨柱不上套，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傻柱啊，是這樣的，你看東旭這孩子也老大不小了，眼看著就要結婚了……」
「結婚？這可是好事啊！」何雨柱故作驚訝地說道，「恭喜了，什麼時候喝喜酒啊？不過先說好，我可沒錢給賀禮，想必你也不介意吧。」
「喜酒的事兒先不著急，這不是還有個難題嘛。」
賈張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你也知道，我家就一間半的破房子，到時候結了婚，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何雨柱心裡已經猜到了賈張氏的來意，但他不動聲色，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賈張氏見何雨柱沒有打斷，便壯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傻柱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你的兩間大屋換給我，我那半間屋子就給你了，你看怎麼樣？放心，大媽會念著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