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定級二灶！
楊東進背著手，在後廚直接踱著步子，腦子裡卻亂糟糟的。
何雨柱這水平，說句不客氣的話，除了南不易比其他所有廚子都強，可這小子實在太年輕了！
放到頭灶的位置上，怕是難以服眾啊。
可若只給個普通崗位，他又覺得委屈了這身手藝。
思來想去，楊東進決定先探探底。
他看了一圈眾人，指了指桌上的菜：「都嘗嘗小何師傅炒的菜。」
眾人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早就食指大動，聽到楊東進的吩咐，紛紛拿起筷子品嘗起來。
「這魚香肉絲炒的絕了！酸甜適口，肉絲滑嫩，太地道了！」一位胖墩墩的廚師忍不住讚嘆道。
「這刀工，這火候，沒個十幾年功力，絕對做不出來！小何師傅了不起！」另一個瘦高的廚師也跟著附和。
其他嘗過的眾人，也是紛紛讚嘆。
聽著眾人的誇讚，楊東進心中有了決斷。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何雨柱，你的手藝大家也都嘗過了，確實不錯。這樣吧，你先擔任二灶，月工資一百，你看怎麼樣？」
一百塊！在場的廚師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待遇，都快趕上一些老資格的廚師了！
南不易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何雨柱悄悄拉住了衣角。
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楊東進看著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年輕人，沉得住氣，是個可造之材！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楊東進的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楊經理，謝謝各位師傅，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他這番不卑不亢的發言，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好感。
「雨柱啊，你這水平，當個二灶可惜了！」胖墩墩的廚師感嘆道，語氣里充滿了羨慕。
「是啊，這手藝，在咱們這兒都算得上是頂尖的了！哈哈，除了南師傅！」瘦高的廚師也跟著附和。
聽著眾人的誇讚，何雨柱只是謙虛地笑了笑：「師傅們過譽了，我還年輕，得多向各位師傅學習才是。」
眾人見他如此謙遜有禮，更是對他讚賞有加，原本心中可能存在的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謙虛好學、尊重前輩的年輕人呢？
人群散去後，南不易將何雨柱拉到一旁，低聲問道：「你小子，剛才我為啥拉我？以你的本事，當個頭灶綽綽有餘，幹嘛委屈自己？」
何雨柱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師傅，您有所不知，這職場的水深著呢，我初來乍到，根基未穩，一下子爬得太高，容易引起眾怒。二灶的待遇已經很好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站穩腳跟，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來。跟著師父您學好本事，還怕當不了頭灶麼……」
南不易聞言，不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他本以為何雨柱只是一個廚藝天賦出眾的少年，沒想到心思如此細膩，竟然能沉得住氣，懂得韜光養晦。
南不易驚嘆於何雨柱對人情世故的掌握，打趣道：「你這小子，我發現我還沒你個少年穩重！」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不過，這峨眉酒家，確實不簡單……」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南不易指的是什麼。
社會上里那些明爭暗鬥，雞毛蒜皮的小事，外人看著或許覺得可笑，但身處其中，卻不得不謹慎小心。
「師父說的是，所以我才更要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啊。」
何雨柱感慨道，「對了，師父，今天這事還得謝謝您和楊經理，要不您看……」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煙，塞到南不易手裡。
南不易推辭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笑著說：「你小子，倒是會來事兒。行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頓飯，咱們得請楊經理吃。」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連連點頭，「師傅，您看要不您去問問楊經理，晚上下班後一起吃個飯？」
「行，我去問問。」南不易說著，朝楊東進的辦公室走去。
沒過多久，南不易就笑容滿面地回來了，對何雨柱說：「成了，楊經理答應了，晚上下班後一起吃飯，不過……」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何雨柱。
「不過什麼？」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楊經理反悔了吧？
「不過楊經理說了，這頓飯就在咱們峨眉酒家吃，而且……」南不易頓了頓，笑著說，「點名要你掌勺！」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楊經理在給自己機會表現啊！
他連忙說道：「謝謝楊經理賞識，我一定盡力而為！」
「好好干！」南不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好好干啊，小子，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
夜幕降臨，峨眉酒家的一間雅間裡，楊東進、南不易和何雨柱圍桌而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楊經理，聽說您是山東人，所以今天我特意準備了幾道咱們山東的特色菜，希望合您的口味。」
何雨柱說著，又指了指桌上的幾道菜，「這道蔥燒海參，這道糖醋鯉魚，還有這道……」
「九轉大腸……」
何雨柱一邊介紹，一邊觀察著楊東進的神色。
楊東進夾起一塊九轉大腸，放入口中細細品嘗，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不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肥而不膩，色香味俱全，小何，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
何雨柱謙虛地笑了笑，「楊經理過獎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南不易在一旁笑著說：「東子，我跟你說啊，這小子可不簡單，不僅這魯菜做得地道，就連那川菜，也是一絕啊！」
他指著一盤麻婆豆腐說道，「來，嘗嘗這麻婆豆腐，絕對讓你吃過還想吃！」
楊東進夾起一塊豆腐，入口便是一陣香辣麻爽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叫好。「好！夠味！小何，你這川菜也是一流水準啊！」
楊東進越發滿意，這何雨柱不僅廚藝好，還心思細膩，懂得察言觀色，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酒過三巡，何雨柱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楊經理，師父，我敬您二位！感謝您們對我的提攜和幫助，這份恩情，我何雨柱記在心裡了，以後只要您二位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不易和楊東進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滿意。
這何雨柱，是個可造之材啊！
「小何，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楊東進舉起酒杯，「來，喝酒！」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氣氛熱烈而融洽。
何雨柱放下酒杯，看了看桌上的菜，大部分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他起身拿起一個乾淨的飯盒，手腳麻利地將剩下的菜分別撥了一些進去，用乾淨的筷子仔細地碼放整齊，最後又仔細地蓋好蓋子。
「柱子，這是？」南不易疑惑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人打包剩菜如此精緻。
「哦，我妹妹還沒吃飯呢，這些菜帶回去給她嘗嘗。」何雨柱笑著解釋道，「我妹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愛吃我做的菜。」
楊東進聽了這話，心裡對何雨柱更加欣賞了。
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富裕，能省則省，更何況，他還如此疼愛妹妹。
「小何啊，你還有個妹妹？」楊東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是啊，我媽去世了，父親又不知所蹤，就剩下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何雨柱的神色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不過我妹妹懂事，我這個當哥哥的，再苦再累也值得。」
「不容易啊，一個人要拉扯妹妹長大。」
楊東進感嘆道，看著何雨柱認真打包的背影，心中有了決斷，「這樣吧，小何，以後你每天下班的時候，帶一份飯菜回去給你妹妹，就說是我的意思，不用客氣。」
何雨柱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看向楊東進，「這怎麼好意思呢，楊經理，這也太麻煩您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楊東進擺擺手，「你一個大小伙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妹妹，還要抽空提升廚藝，本來就不容易，我這也是想讓你輕鬆一些，能更好地為我們峨眉酒家服務嘛！」
「楊經理，您放心，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何雨柱激動地說道，他知道楊經理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他，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南不易在一旁也笑著附和道：「柱子，你就別推辭了，咱楊經理耿直好爽，這是真心想幫你，你以後在店裡好好努力就是了。」
「是啊，小何，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楊東進也說道，「都是自家人。」
「謝謝您，楊經理，謝謝師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何雨柱有些感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不像四合院，滿院子禽獸。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別搞這些煽情的了。」南不易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趕緊把菜拿回去給你妹妹吧，別餓壞了她。」
「是，楊經理，師父，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食堂見！」
何雨柱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興高采烈地離開了峨眉酒家，步履輕快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這水平，說句不客氣的話，除了南不易比其他所有廚子都強，可這小子實在太年輕了！
放到頭灶的位置上，怕是難以服眾啊。
可若只給個普通崗位，他又覺得委屈了這身手藝。
思來想去，楊東進決定先探探底。
他看了一圈眾人，指了指桌上的菜：「都嘗嘗小何師傅炒的菜。」
眾人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早就食指大動，聽到楊東進的吩咐，紛紛拿起筷子品嘗起來。
「這魚香肉絲炒的絕了！酸甜適口，肉絲滑嫩，太地道了！」一位胖墩墩的廚師忍不住讚嘆道。
「這刀工，這火候，沒個十幾年功力，絕對做不出來！小何師傅了不起！」另一個瘦高的廚師也跟著附和。
其他嘗過的眾人，也是紛紛讚嘆。
聽著眾人的誇讚，楊東進心中有了決斷。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何雨柱，你的手藝大家也都嘗過了，確實不錯。這樣吧，你先擔任二灶，月工資一百，你看怎麼樣？」
一百塊！在場的廚師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待遇，都快趕上一些老資格的廚師了！
南不易還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何雨柱悄悄拉住了衣角。
他知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楊東進看著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這年輕人，沉得住氣，是個可造之材！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楊東進的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立刻露出感激的神色，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楊經理，謝謝各位師傅，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他這番不卑不亢的發言，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好感。
「雨柱啊，你這水平，當個二灶可惜了！」胖墩墩的廚師感嘆道，語氣里充滿了羨慕。
「是啊，這手藝，在咱們這兒都算得上是頂尖的了！哈哈，除了南師傅！」瘦高的廚師也跟著附和。
聽著眾人的誇讚，何雨柱只是謙虛地笑了笑：「師傅們過譽了，我還年輕，得多向各位師傅學習才是。」
眾人見他如此謙遜有禮，更是對他讚賞有加，原本心中可能存在的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
畢竟，誰會不喜歡一個謙虛好學、尊重前輩的年輕人呢？
人群散去後，南不易將何雨柱拉到一旁，低聲問道：「你小子，剛才我為啥拉我？以你的本事，當個頭灶綽綽有餘，幹嘛委屈自己？」
何雨柱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師傅，您有所不知，這職場的水深著呢，我初來乍到，根基未穩，一下子爬得太高，容易引起眾怒。二灶的待遇已經很好了，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站穩腳跟，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來。跟著師父您學好本事，還怕當不了頭灶麼……」
南不易聞言，不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
他本以為何雨柱只是一個廚藝天賦出眾的少年，沒想到心思如此細膩，竟然能沉得住氣，懂得韜光養晦。
南不易驚嘆於何雨柱對人情世故的掌握，打趣道：「你這小子，我發現我還沒你個少年穩重！」他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不過，這峨眉酒家，確實不簡單……」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南不易指的是什麼。
社會上里那些明爭暗鬥，雞毛蒜皮的小事，外人看著或許覺得可笑，但身處其中，卻不得不謹慎小心。
「師父說的是，所以我才更要穩紮穩打，步步為營啊。」
何雨柱感慨道，「對了，師父，今天這事還得謝謝您和楊經理，要不您看……」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中華煙，塞到南不易手裡。
南不易推辭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下了，笑著說：「你小子，倒是會來事兒。行了，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頓飯，咱們得請楊經理吃。」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連連點頭，「師傅，您看要不您去問問楊經理，晚上下班後一起吃個飯？」
「行，我去問問。」南不易說著，朝楊東進的辦公室走去。
沒過多久，南不易就笑容滿面地回來了，對何雨柱說：「成了，楊經理答應了，晚上下班後一起吃飯，不過……」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看著何雨柱。
「不過什麼？」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楊經理反悔了吧？
「不過楊經理說了，這頓飯就在咱們峨眉酒家吃，而且……」南不易頓了頓，笑著說，「點名要你掌勺！」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楊經理在給自己機會表現啊！
他連忙說道：「謝謝楊經理賞識，我一定盡力而為！」
「好好干！」南不易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好好干啊，小子，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
夜幕降臨，峨眉酒家的一間雅間裡，楊東進、南不易和何雨柱圍桌而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
「楊經理，聽說您是山東人，所以今天我特意準備了幾道咱們山東的特色菜，希望合您的口味。」
何雨柱說著，又指了指桌上的幾道菜，「這道蔥燒海參，這道糖醋鯉魚，還有這道……」
「九轉大腸……」
何雨柱一邊介紹，一邊觀察著楊東進的神色。
楊東進夾起一塊九轉大腸，放入口中細細品嘗，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不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肥而不膩，色香味俱全，小何，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
何雨柱謙虛地笑了笑，「楊經理過獎了，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南不易在一旁笑著說：「東子，我跟你說啊，這小子可不簡單，不僅這魯菜做得地道，就連那川菜，也是一絕啊！」
他指著一盤麻婆豆腐說道，「來，嘗嘗這麻婆豆腐，絕對讓你吃過還想吃！」
楊東進夾起一塊豆腐，入口便是一陣香辣麻爽的口感，讓他忍不住叫好。「好！夠味！小何，你這川菜也是一流水準啊！」
楊東進越發滿意，這何雨柱不僅廚藝好，還心思細膩，懂得察言觀色，真是難得的人才啊！
酒過三巡，何雨柱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楊經理，師父，我敬您二位！感謝您們對我的提攜和幫助，這份恩情，我何雨柱記在心裡了，以後只要您二位一句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南不易和楊東進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滿意。
這何雨柱，是個可造之材啊！
「小何，你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楊東進舉起酒杯，「來，喝酒！」
三人碰杯，一飲而盡，氣氛熱烈而融洽。
何雨柱放下酒杯，看了看桌上的菜，大部分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他起身拿起一個乾淨的飯盒，手腳麻利地將剩下的菜分別撥了一些進去，用乾淨的筷子仔細地碼放整齊，最後又仔細地蓋好蓋子。
「柱子，這是？」南不易疑惑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人打包剩菜如此精緻。
「哦，我妹妹還沒吃飯呢，這些菜帶回去給她嘗嘗。」何雨柱笑著解釋道，「我妹妹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愛吃我做的菜。」
楊東進聽了這話，心裡對何雨柱更加欣賞了。
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富裕，能省則省，更何況，他還如此疼愛妹妹。
「小何啊，你還有個妹妹？」楊東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是啊，我媽去世了，父親又不知所蹤，就剩下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何雨柱的神色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不過我妹妹懂事，我這個當哥哥的，再苦再累也值得。」
「不容易啊，一個人要拉扯妹妹長大。」
楊東進感嘆道，看著何雨柱認真打包的背影，心中有了決斷，「這樣吧，小何，以後你每天下班的時候，帶一份飯菜回去給你妹妹，就說是我的意思，不用客氣。」
何雨柱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感激地看向楊東進，「這怎麼好意思呢，楊經理，這也太麻煩您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而已。」楊東進擺擺手，「你一個大小伙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妹妹，還要抽空提升廚藝，本來就不容易，我這也是想讓你輕鬆一些，能更好地為我們峨眉酒家服務嘛！」
「楊經理，您放心，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工作，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何雨柱激動地說道，他知道楊經理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幫助他，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南不易在一旁也笑著附和道：「柱子，你就別推辭了，咱楊經理耿直好爽，這是真心想幫你，你以後在店裡好好努力就是了。」
「是啊，小何，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楊東進也說道，「都是自家人。」
「謝謝您，楊經理，謝謝師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何雨柱有些感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不像四合院，滿院子禽獸。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別搞這些煽情的了。」南不易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趕緊把菜拿回去給你妹妹吧，別餓壞了她。」
「是，楊經理，師父，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食堂見！」
何雨柱拎著打包好的飯菜，興高采烈地離開了峨眉酒家，步履輕快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