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的就這樣了
蘇陽緩緩睜開眼，眼底略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他就是替死鬼！」
羅茜心頭猛顫，這和她的猜測不謀而合，冷艷的臉上多了幾分清冷，「如果真是這樣，這事情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先聽聽韓書記的意見吧。」蘇陽語氣中帶著幾分疲倦和無奈。
似乎，他已經意識到這事情最終的結局了。
與此同時，張揚被抓的消息已經四下散開。
天林建築公司吳彬的辦公室。
吳彬緊握手機，放在耳邊，聲音極低，「您放心吧，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哼！」電話里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管好你自己！給我離黃家那丫頭遠一點！」
掛掉電話，一旁的黃艷湊到吳彬跟前，「吳少，什麼情況啊，蘇陽怎麼沒滾蛋，反而還抓了張揚呢？」
「閉嘴！」吳彬本身心煩氣躁，厲聲喝道，「趕緊給我滾，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畫蛇添足，事情能變成這樣嗎？」
「吳少，你剛才不是還誇我聰明呢嗎？」黃艷一臉茫然。
「趕緊給我滾！」吳彬耐心耗盡，指著門怒吼：「我告訴你，這事情如果再繼續發展，我饒不了你！」
黃艷臉上血色盡褪，嚇得渾身發抖，再不敢多言，捂著嘴跑了出去。
視線一變。
蘇陽和羅茜已經出現在縣醫院病房內。
韓若雲靠著床頭半坐著，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清冷，目光銳利地落在蘇陽身上，「這事情你怎麼看？」
「韓書記！」蘇陽神情凝重，一字一頓，「您……要聽真話？」
「大膽地說！」韓若雲斬釘截鐵，「這裡沒外人！」
「張揚是棄子！」蘇陽面容冷峻，語氣沉穩，「黃艷對我的誣陷，陰差陽錯地幫了我們一把。張揚逃走結果又輕易被抓，審訊時候格外痛快，好像照著稿子念的，這就是鐵證！」
「你分析得很準！」韓若雲滿臉欣慰，讚許地點點頭，「接下來如果口供和證據都吻合的話，那就讓王局那邊儘快結案吧。」
「韓書記！」一旁的羅茜微微蹙眉，滿臉疑惑：那吳光明……」
韓若雲面色嚴肅，斬釘截鐵，「有人已經在監控他了。」
「韓書記……」蘇陽頓了頓，問出關鍵，「這案子，真的就這樣……結了？」
韓若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寒，語氣平靜道：「換屆選舉在即，結案是上策，昌茂縣的工作要緊！」
「明白了。」蘇陽點點頭，一臉堅定，「一切按照韓書記指示辦！」
「好，那你們倆重點還是去公安局那邊，一定要嚴格把關所有的證據和口供，閉環要嚴絲合縫！」
韓若雲一聲令下，兩人隨即點頭，一起離開病房。
二人離開後，韓若雲平靜的臉上瞬間被陰寒之色取代，思索片刻，撥通了昌茂縣紀委書記徐行正的電話。
「徐書記，動手吧！」
「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透著無比的決絕。
昌源縣縣政府大樓。
吳光明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發呆，目光呆滯，眼神空洞，昔日的氣焰蕩然無存。
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縣紀委書記徐行正帶著兩個同事面色嚴肅地走了進來，「吳光明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吳光明如遭雷擊，身體劇烈一顫，冷汗順著臉頰淌了下來，雙手顫抖地扶著桌子，幾次想站起來，奈何雙腿發軟不聽使喚。
喉嚨仿佛被死死扼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望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樣子，徐行正一聲令下，兩個同事直接上前架住他，強行拖出了辦公室。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嘆息、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被拖著出了縣政府大樓。
不遠處縣長辦公室內，何為貴聽到外面的騷動，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和無奈。
視線一變。
縣公安局，王磊辦公室。
「羅主任，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王磊面色凝重地望向羅茜和蘇陽，「車子的剎車油管上，除了馬彪的指紋之外，另外一個就是張揚的！」
「看來張揚並沒有說謊。」羅茜滿臉清冷。
「沒錯！」王磊點點頭，繼續說道：「李曼和許大林全都招了，李曼承認了和張揚的私情，並且承認是她親手拔掉了朱平的氧氣罩！許大林承認曾逼迫朱平換班，並用朱平老婆工作和孩子的安全相威脅！」
「內鬼呢？」蘇陽繼續追問，眼神銳利。
「的確是鄧偉！」王磊面露一絲痛心和難堪，「通過審訊，他供認了給張揚長期充當眼線，泄露內部消息。不過，他只承認收錢，咬死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蘇陽眉頭緊皺，這口供和他預料的一樣。
蘇陽和羅茜交換了一下眼神，羅茜心領神會，朝著王磊嚴肅道：「王局，那接下來馬上羅列證據和口供，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趕緊結案吧！」
「好的，羅主任！」王磊瞬間鬆了一大口氣，無形巨大的壓力，終於要消退了，「我馬上就開始準備！」
直到晚上，王磊這邊已經將所有證據和口供全都羅列好，同時吳光明已經被紀委移交到縣公安局。
蘇陽、羅茜以及王磊，一起進入審訊室。
審訊椅上的吳光明面如死灰，眼神渙散。蘇陽的目光如匕首般落在他身上……
王磊朝羅茜和蘇陽示意一下，隨即目光落在吳光明身上，「吳光明，說說你的問題吧。」
「我的問題？」吳光明緩緩抬起頭，渙散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之色，「我都和組織交代清楚了。」
「哼，」王磊一聲冷哼，滿臉憤怒道：「我說的是車禍案。」
「王局！」吳光明臉色一變，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車禍案跟我有什麼關係？」
聞言，蘇陽臉色驟變，大腦飛快運轉，張揚幾人的口供中關於吳光明這個點，好像說得很模糊！
「他就是替死鬼！」
羅茜心頭猛顫，這和她的猜測不謀而合，冷艷的臉上多了幾分清冷，「如果真是這樣，這事情恐怕還遠遠沒有結束！」
「先聽聽韓書記的意見吧。」蘇陽語氣中帶著幾分疲倦和無奈。
似乎，他已經意識到這事情最終的結局了。
與此同時，張揚被抓的消息已經四下散開。
天林建築公司吳彬的辦公室。
吳彬緊握手機，放在耳邊，聲音極低，「您放心吧，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哼！」電話里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管好你自己！給我離黃家那丫頭遠一點！」
掛掉電話，一旁的黃艷湊到吳彬跟前，「吳少，什麼情況啊，蘇陽怎麼沒滾蛋，反而還抓了張揚呢？」
「閉嘴！」吳彬本身心煩氣躁，厲聲喝道，「趕緊給我滾，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畫蛇添足，事情能變成這樣嗎？」
「吳少，你剛才不是還誇我聰明呢嗎？」黃艷一臉茫然。
「趕緊給我滾！」吳彬耐心耗盡，指著門怒吼：「我告訴你，這事情如果再繼續發展，我饒不了你！」
黃艷臉上血色盡褪，嚇得渾身發抖，再不敢多言，捂著嘴跑了出去。
視線一變。
蘇陽和羅茜已經出現在縣醫院病房內。
韓若雲靠著床頭半坐著，略顯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清冷，目光銳利地落在蘇陽身上，「這事情你怎麼看？」
「韓書記！」蘇陽神情凝重，一字一頓，「您……要聽真話？」
「大膽地說！」韓若雲斬釘截鐵，「這裡沒外人！」
「張揚是棄子！」蘇陽面容冷峻，語氣沉穩，「黃艷對我的誣陷，陰差陽錯地幫了我們一把。張揚逃走結果又輕易被抓，審訊時候格外痛快，好像照著稿子念的，這就是鐵證！」
「你分析得很準！」韓若雲滿臉欣慰，讚許地點點頭，「接下來如果口供和證據都吻合的話，那就讓王局那邊儘快結案吧。」
「韓書記！」一旁的羅茜微微蹙眉，滿臉疑惑：那吳光明……」
韓若雲面色嚴肅，斬釘截鐵，「有人已經在監控他了。」
「韓書記……」蘇陽頓了頓，問出關鍵，「這案子，真的就這樣……結了？」
韓若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寒，語氣平靜道：「換屆選舉在即，結案是上策，昌茂縣的工作要緊！」
「明白了。」蘇陽點點頭，一臉堅定，「一切按照韓書記指示辦！」
「好，那你們倆重點還是去公安局那邊，一定要嚴格把關所有的證據和口供，閉環要嚴絲合縫！」
韓若雲一聲令下，兩人隨即點頭，一起離開病房。
二人離開後，韓若雲平靜的臉上瞬間被陰寒之色取代，思索片刻，撥通了昌茂縣紀委書記徐行正的電話。
「徐書記，動手吧！」
「好！」
簡單的一個字，卻透著無比的決絕。
昌源縣縣政府大樓。
吳光明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發呆，目光呆滯，眼神空洞，昔日的氣焰蕩然無存。
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
縣紀委書記徐行正帶著兩個同事面色嚴肅地走了進來，「吳光明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吳光明如遭雷擊，身體劇烈一顫，冷汗順著臉頰淌了下來，雙手顫抖地扶著桌子，幾次想站起來，奈何雙腿發軟不聽使喚。
喉嚨仿佛被死死扼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望著對方失魂落魄的樣子，徐行正一聲令下，兩個同事直接上前架住他，強行拖出了辦公室。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嘆息、或幸災樂禍的目光注視下，被拖著出了縣政府大樓。
不遠處縣長辦公室內，何為貴聽到外面的騷動，臉上浮現出一絲惋惜和無奈。
視線一變。
縣公安局，王磊辦公室。
「羅主任，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王磊面色凝重地望向羅茜和蘇陽，「車子的剎車油管上，除了馬彪的指紋之外，另外一個就是張揚的！」
「看來張揚並沒有說謊。」羅茜滿臉清冷。
「沒錯！」王磊點點頭，繼續說道：「李曼和許大林全都招了，李曼承認了和張揚的私情，並且承認是她親手拔掉了朱平的氧氣罩！許大林承認曾逼迫朱平換班，並用朱平老婆工作和孩子的安全相威脅！」
「內鬼呢？」蘇陽繼續追問，眼神銳利。
「的確是鄧偉！」王磊面露一絲痛心和難堪，「通過審訊，他供認了給張揚長期充當眼線，泄露內部消息。不過，他只承認收錢，咬死和其他人沒有關係！」
蘇陽眉頭緊皺，這口供和他預料的一樣。
蘇陽和羅茜交換了一下眼神，羅茜心領神會，朝著王磊嚴肅道：「王局，那接下來馬上羅列證據和口供，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趕緊結案吧！」
「好的，羅主任！」王磊瞬間鬆了一大口氣，無形巨大的壓力，終於要消退了，「我馬上就開始準備！」
直到晚上，王磊這邊已經將所有證據和口供全都羅列好，同時吳光明已經被紀委移交到縣公安局。
蘇陽、羅茜以及王磊，一起進入審訊室。
審訊椅上的吳光明面如死灰，眼神渙散。蘇陽的目光如匕首般落在他身上……
王磊朝羅茜和蘇陽示意一下，隨即目光落在吳光明身上，「吳光明，說說你的問題吧。」
「我的問題？」吳光明緩緩抬起頭，渙散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之色，「我都和組織交代清楚了。」
「哼，」王磊一聲冷哼，滿臉憤怒道：「我說的是車禍案。」
「王局！」吳光明臉色一變，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車禍案跟我有什麼關係？」
聞言，蘇陽臉色驟變，大腦飛快運轉，張揚幾人的口供中關於吳光明這個點，好像說得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