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道心如鐵
雷愛國那一記蘊含著無上意志的【破妄神音】，不僅將【崑崙】號從失控的邊緣拉了回來，更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頭深海巨獸的臉上。
來自深淵的憤怒，如實質的海嘯，席捲而來！
」吼——！！！」
那片連綿的血肉山脈，徹底暴走了！
它那成千上萬隻血紅色的」眼睛」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仿佛一萬顆恆星在海底同時爆炸！
這一次，不再是精神層面的蠱惑。
而是最純粹、最直接、最暴力的能量宣洩！
」警報！偵測到超高規模能量集結！」
」敵方目標正在進行無差別飽和攻擊！」
」規避！已經來不及了！」
【靈境】AI的警報聲，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它都無法掩飾的急促！
下一秒！
數萬道粗壯的、蘊含著恐怖毀滅能量的生物光束，如同一場自下而上、逆向噴發的末日流星雨，鋪天蓋地地朝著【崑崙】號攢射而來！
這片曾經絕對黑暗的深淵，在這一刻，被照耀得亮如白晝！
」穩住！」
錢振邦雙目赤紅，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的身後，是剛剛從幻覺中掙脫、臉色依舊蒼白的船員們。
他們的眼中，曾經的恐懼和迷茫已經被一種劫後餘生的悍勇所取代！
他們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神明般佇立的雷愛國的背影，心中湧起了無窮的力量！
有」天罰神將」在，他們無所畏懼！
」能量護盾！功率輸出過載到120%！」
」所有副炮陣列！自由開火！給我把它打成篩子！」
錢振邦的命令，如滾雷般在艦橋迴蕩。
」是！」
全員怒吼！
剎那間，【崑崙】號這頭沉睡的鋼鐵巨龍，終於亮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艦身兩側，數百個隱藏在龍鱗裝甲之下的副炮陣列同時開啟，密密麻麻的炮口閃耀起刺眼的能量光芒！
」開火！」
」開火！」
」開火！」
」轟轟轟轟轟——！！！」
數不清的、如同利劍般的能量炮彈，組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風的攔截火網，朝著那片逆向的」流星雨」迎了上去！
深海之中，炸開了一團團絢爛無比、卻又致命無比的能量煙花！
然而，母體的攻擊，實在太密集了！
它的能量，仿佛無窮無盡！
」砰！砰！砰！」
無數漏網的生物光束，狠狠地轟擊在【崑崙】號的能量護盾上，發出一聲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如同被投入了無數石子的湖面，泛起劇烈的漣漪！
」報告！護盾能量持續下降！90%！85%！80%！」
」右舷D7區裝甲板被擊穿！損傷控制小組已出動！」
」反物質反應堆功率輸出已達150%！警告！即將達到臨界值！」
錢振邦死死地盯著屏幕，大腦在瘋狂運轉，下達著一條又一條精準的指令，指揮著戰艦在幾乎不可能的間隙中進行著極限規避。
但這，終究是杯水車薪！
母體的體型太龐大了，它的攻擊，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覆蓋！
這樣下去，【崑崙】號的護盾被擊穿，只是時間問題！
必須反擊！
必須……斬首！
錢振邦的目光，落在了主屏幕中央，那個被【靈境】AI用血紅色標記出來的、母體的」大腦」核心！
他知道，那才是唯一的生路！
」主炮【燭龍之眼】充能情況！」他大吼道。
」報告艦長！充能百分之七十！還需要三十秒！」
三十秒！
在眼下這種強度的攻擊下，三十秒，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他們，撐不到三十秒！
就在這時，雷愛國動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緊張而決絕的臉龐，最終，落在了錢振邦的身上。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錢將軍。」
」時候到了。」
錢振邦猛地看向他，瞬間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最終武器！
【光能湮滅彈】！
該動用這張最後的底牌了！
」可是……我們無法鎖定！」錢振邦急切地說道，」它的攻擊太密集了，我們根本無法保證那枚湮滅彈能夠精準命中核心！」
是的，這是最大的問題。
【光能湮滅彈】只有一枚。
一旦射偏，他們將再無任何翻盤的機會！
」誰說……我們要躲了？」
雷愛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弧度。
他走到艦橋中央，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嗡——
一個閃爍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充滿了複雜紋路的球體，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球體的表面，銘刻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高維符文，球體的核心，一點純粹到極致的、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的」白」，正在緩緩旋轉。
【光能湮滅彈】！
這顆足以抹平一顆小型星球的、來自未知高等文明的終極造物，就這麼被雷愛國輕描淡寫地托在了掌心。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船員，都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球體之中，蘊含著怎樣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雷愛國的另一隻手，覆蓋在了球體之上。
他的雙眼，緩緩閉上。
龐大的、琉璃般純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湮滅彈之中，開始進行最後的激活與授權。
」錢將軍。」
他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這枚炸彈的激活，需要十五秒。」
」十五秒之後，它會自己尋找並摧毀那個'大腦'。」
」我需要你……為它創造一個絕對穩定的、不受任何能量干擾的發射環境。」
」哪怕……只有一瞬間。」
錢振芳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他瞬間明白了雷愛國的戰術！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戰術！
用【崑崙】號自身，去硬抗所有的攻擊，用戰艦的主炮，去創造那轉瞬即逝的發射窗口！
這是一場豪賭！
賭上【崑崙】號，賭上五千名船員，賭上全人類的命運！
錢振邦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燃燒了起來！
他看著雷愛國那絕對信任的、託付生死的背影，胸中湧起了萬丈豪情！
」值了！」
」這輩子，能打這麼一場仗，值了！」
他猛地從艦長席上站起，眼中閃爍著視死如歸的瘋狂光芒，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全艦發出了他這一生最響亮、最決絕的怒吼！
」所有單位注意！」
」放棄一切規避動作！」
」將所有能量，全部集中到艦首的【盤古之盾】上！」
」【崑崙】，給我——」
」撞過去！！！」
」所有船員！全員！抗衝擊準備！！！」
」轟——！！！」
【崑崙】號，這頭一直被動挨打的鋼鐵巨龍，在這一刻，放棄了所有閃躲與防禦！
它調轉艦首，如同一頭髮起了決死衝鋒的蠻牛，頂著那漫天攢射的能量光束，朝著那片龐大的血肉山脈，狠狠地撞了過去！
」瘋了！他們瘋了！」
月球基地，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各國領導人，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用戰艦去撞擊一顆如同山脈般的生物？
這是何等瘋狂的舉動！
」不……」
只有那位老者和龍帥，死死地盯著屏幕，他們知道，這絕不是自殺。
這是……唯一的生路！
」砰砰砰砰砰——！！！」
無數的能量光束，狠狠地砸在【崑崙】號的艦首。
艦首那由【盤古之心】反應堆直接供能的、最堅固的能量護盾，在劇烈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艦橋內，天花板上的零件和線路，在劇烈的震動下，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在船員們的頭盔上，迸射出耀眼的電火花！
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沒有一個人呼喊！
他們死死地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用盡全力維持著戰艦的運轉！
他們的眼中，只有無盡的決然！
」雷總工……」
錢振邦死死地抓著扶手，任由額頭被掉落的零件砸破，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嘶吼著：」這條路，我給您開出來了！」
」【燭龍之眼】，開炮！！！」
就在【崑崙】號即將與母體本體相撞的前一剎那！
艦首那兩門巨大的、如同神龍雙目的主炮，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充能！
轟——！！！
兩道凝練到極致、足以撕裂空間的毀滅光柱，從龍目中噴薄而出！
它們沒有射向母體的核心。
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硬生生在母體那密不透風的能量彈幕中，清理出了一條短暫的、絕對真空的、筆直通往其」大腦」的——死亡通道！
通道形成！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
雷愛國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手中的【光能湮M彈】，那核心處的一點」純白」，已經亮到了極致！
激活，完成！
」很好。」
他看著那條由【崑崙】號用生命和勇氣撞出來的通道，臉上露出了審判終結的微笑。
他鬆開了手。
那枚樸實無華的、沒有任何光效的白色球體，就這麼輕飄飄地飛了出去。
它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它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光。
它就那麼靜靜地、以一種超越了常理的速度，沿著那條由【燭龍之眼】開闢出的真空通道，射向了那片血肉山脈最深處的、那唯一的、跳動著的」心臟」。
雷愛國看著那道消失的白光，輕輕低語，仿佛在為舊世界的殘渣，送上最後的悼詞。
」再見了。」
來自深淵的憤怒，如實質的海嘯，席捲而來！
」吼——！！！」
那片連綿的血肉山脈，徹底暴走了！
它那成千上萬隻血紅色的」眼睛」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仿佛一萬顆恆星在海底同時爆炸！
這一次，不再是精神層面的蠱惑。
而是最純粹、最直接、最暴力的能量宣洩！
」警報！偵測到超高規模能量集結！」
」敵方目標正在進行無差別飽和攻擊！」
」規避！已經來不及了！」
【靈境】AI的警報聲，已經帶上了一絲連它都無法掩飾的急促！
下一秒！
數萬道粗壯的、蘊含著恐怖毀滅能量的生物光束，如同一場自下而上、逆向噴發的末日流星雨，鋪天蓋地地朝著【崑崙】號攢射而來！
這片曾經絕對黑暗的深淵，在這一刻，被照耀得亮如白晝！
」穩住！」
錢振邦雙目赤紅，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他的身後，是剛剛從幻覺中掙脫、臉色依舊蒼白的船員們。
他們的眼中，曾經的恐懼和迷茫已經被一種劫後餘生的悍勇所取代！
他們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神明般佇立的雷愛國的背影，心中湧起了無窮的力量！
有」天罰神將」在，他們無所畏懼！
」能量護盾！功率輸出過載到120%！」
」所有副炮陣列！自由開火！給我把它打成篩子！」
錢振邦的命令，如滾雷般在艦橋迴蕩。
」是！」
全員怒吼！
剎那間，【崑崙】號這頭沉睡的鋼鐵巨龍，終於亮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艦身兩側，數百個隱藏在龍鱗裝甲之下的副炮陣列同時開啟，密密麻麻的炮口閃耀起刺眼的能量光芒！
」開火！」
」開火！」
」開火！」
」轟轟轟轟轟——！！！」
數不清的、如同利劍般的能量炮彈，組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風的攔截火網，朝著那片逆向的」流星雨」迎了上去！
深海之中，炸開了一團團絢爛無比、卻又致命無比的能量煙花！
然而，母體的攻擊，實在太密集了！
它的能量，仿佛無窮無盡！
」砰！砰！砰！」
無數漏網的生物光束，狠狠地轟擊在【崑崙】號的能量護盾上，發出一聲聲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淡藍色的能量護盾，如同被投入了無數石子的湖面，泛起劇烈的漣漪！
」報告！護盾能量持續下降！90%！85%！80%！」
」右舷D7區裝甲板被擊穿！損傷控制小組已出動！」
」反物質反應堆功率輸出已達150%！警告！即將達到臨界值！」
錢振邦死死地盯著屏幕，大腦在瘋狂運轉，下達著一條又一條精準的指令，指揮著戰艦在幾乎不可能的間隙中進行著極限規避。
但這，終究是杯水車薪！
母體的體型太龐大了，它的攻擊，幾乎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覆蓋！
這樣下去，【崑崙】號的護盾被擊穿，只是時間問題！
必須反擊！
必須……斬首！
錢振邦的目光，落在了主屏幕中央，那個被【靈境】AI用血紅色標記出來的、母體的」大腦」核心！
他知道，那才是唯一的生路！
」主炮【燭龍之眼】充能情況！」他大吼道。
」報告艦長！充能百分之七十！還需要三十秒！」
三十秒！
在眼下這種強度的攻擊下，三十秒，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他們，撐不到三十秒！
就在這時，雷愛國動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掃過一張張緊張而決絕的臉龐，最終，落在了錢振邦的身上。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
」錢將軍。」
」時候到了。」
錢振邦猛地看向他，瞬間明白了這四個字的含義。
最終武器！
【光能湮滅彈】！
該動用這張最後的底牌了！
」可是……我們無法鎖定！」錢振邦急切地說道，」它的攻擊太密集了，我們根本無法保證那枚湮滅彈能夠精準命中核心！」
是的，這是最大的問題。
【光能湮滅彈】只有一枚。
一旦射偏，他們將再無任何翻盤的機會！
」誰說……我們要躲了？」
雷愛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弧度。
他走到艦橋中央，伸出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
嗡——
一個閃爍著銀色金屬光澤的、充滿了複雜紋路的球體，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球體的表面，銘刻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高維符文，球體的核心，一點純粹到極致的、仿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的」白」，正在緩緩旋轉。
【光能湮滅彈】！
這顆足以抹平一顆小型星球的、來自未知高等文明的終極造物，就這麼被雷愛國輕描淡寫地托在了掌心。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船員，都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們能感覺到，那小小的球體之中，蘊含著怎樣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雷愛國的另一隻手，覆蓋在了球體之上。
他的雙眼，緩緩閉上。
龐大的、琉璃般純淨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湮滅彈之中，開始進行最後的激活與授權。
」錢將軍。」
他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這枚炸彈的激活，需要十五秒。」
」十五秒之後，它會自己尋找並摧毀那個'大腦'。」
」我需要你……為它創造一個絕對穩定的、不受任何能量干擾的發射環境。」
」哪怕……只有一瞬間。」
錢振芳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致！
他瞬間明白了雷愛國的戰術！
一個瘋狂到極致的戰術！
用【崑崙】號自身，去硬抗所有的攻擊，用戰艦的主炮，去創造那轉瞬即逝的發射窗口！
這是一場豪賭！
賭上【崑崙】號，賭上五千名船員，賭上全人類的命運！
錢振邦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燃燒了起來！
他看著雷愛國那絕對信任的、託付生死的背影，胸中湧起了萬丈豪情！
」值了！」
」這輩子，能打這麼一場仗，值了！」
他猛地從艦長席上站起，眼中閃爍著視死如歸的瘋狂光芒，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全艦發出了他這一生最響亮、最決絕的怒吼！
」所有單位注意！」
」放棄一切規避動作！」
」將所有能量，全部集中到艦首的【盤古之盾】上！」
」【崑崙】，給我——」
」撞過去！！！」
」所有船員！全員！抗衝擊準備！！！」
」轟——！！！」
【崑崙】號，這頭一直被動挨打的鋼鐵巨龍，在這一刻，放棄了所有閃躲與防禦！
它調轉艦首，如同一頭髮起了決死衝鋒的蠻牛，頂著那漫天攢射的能量光束，朝著那片龐大的血肉山脈，狠狠地撞了過去！
」瘋了！他們瘋了！」
月球基地，所有看到這一幕的各國領導人，都發出了不敢置信的驚呼。
用戰艦去撞擊一顆如同山脈般的生物？
這是何等瘋狂的舉動！
」不……」
只有那位老者和龍帥，死死地盯著屏幕，他們知道，這絕不是自殺。
這是……唯一的生路！
」砰砰砰砰砰——！！！」
無數的能量光束，狠狠地砸在【崑崙】號的艦首。
艦首那由【盤古之心】反應堆直接供能的、最堅固的能量護盾，在劇烈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
艦橋內，天花板上的零件和線路，在劇烈的震動下，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在船員們的頭盔上，迸射出耀眼的電火花！
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沒有一個人呼喊！
他們死死地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用盡全力維持著戰艦的運轉！
他們的眼中，只有無盡的決然！
」雷總工……」
錢振邦死死地抓著扶手，任由額頭被掉落的零件砸破，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嘶吼著：」這條路，我給您開出來了！」
」【燭龍之眼】，開炮！！！」
就在【崑崙】號即將與母體本體相撞的前一剎那！
艦首那兩門巨大的、如同神龍雙目的主炮，終於完成了最後的充能！
轟——！！！
兩道凝練到極致、足以撕裂空間的毀滅光柱，從龍目中噴薄而出！
它們沒有射向母體的核心。
而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硬生生在母體那密不透風的能量彈幕中，清理出了一條短暫的、絕對真空的、筆直通往其」大腦」的——死亡通道！
通道形成！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放慢了無數倍。
雷愛國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手中的【光能湮M彈】，那核心處的一點」純白」，已經亮到了極致！
激活，完成！
」很好。」
他看著那條由【崑崙】號用生命和勇氣撞出來的通道，臉上露出了審判終結的微笑。
他鬆開了手。
那枚樸實無華的、沒有任何光效的白色球體，就這麼輕飄飄地飛了出去。
它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
它沒有毀天滅地的聲光。
它就那麼靜靜地、以一種超越了常理的速度，沿著那條由【燭龍之眼】開闢出的真空通道，射向了那片血肉山脈最深處的、那唯一的、跳動著的」心臟」。
雷愛國看著那道消失的白光，輕輕低語，仿佛在為舊世界的殘渣，送上最後的悼詞。
」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