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這玩意兒，是天書吧！
第二天，清晨。
京郊，743基地。
這裡是華夏最神秘、保衛級別最高的科研基地之一，曾經承擔了無數國之重器的研發工作。
而今天，它迎來了一批足以讓整個國家都為之震動的「客人」。
一間被清空改造過的、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巨大廠房內，燈火通明。
這裡，就是「啟明計劃」的第一次籌備會，也是這個偉大計劃正式啟航的地方。
廠房裡，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一邊，是以錢振邦、袁濟蒼兩位泰山北斗為首的，從全國各地緊急抽調而來的，物理、材料、工程等各個領域的近百名頂級科學家。
每一個，都是各自領域裡響噹噹的國寶級人物。
此刻，他們雖然一夜未眠，但臉上卻都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華鋒元老和他帶領的「五年計劃監督與審查委員會」的成員。
華老端坐在椅子上，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如同一尊不怒自威的雕像，明確地告訴所有人——他不是來走過場的。
主席台上，雷愛國平靜地坐在主位。
他的左手邊，是同樣被特批參會的周先森。而他的右手邊，則站著一身幹練工裝，神情一絲不苟的林晚晴。
看著下方那一張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寫滿了激動與期盼的臉龐，雷愛國心中，也難免生出一絲波瀾。
這些人，就是這個時代，華夏最聰明、最值得尊敬的大腦！
是他們，用算盤和血汗，為這個一窮二白的國家，撐起了一片鋼鐵的脊樑。
而今天，自己將要帶給他們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思想風暴，一次認知體系的徹底顛覆！
「各位。」
雷愛國站起身，沒有半句寒暄，直入主題。
「我知道，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所以，廢話不多說。」
他向身旁的林晚晴點了點頭。
林晚晴會意，立刻指揮著幾名工作人員，將一個個封裝好的、充滿科幻感的銀色金屬手環，分發到了在場的每一位科學家的手中。
「這是……」
錢振邦好奇地拿起手環，入手微涼，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鍵。
雷愛國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是『啟明計劃』的標配輔助計算終端，各位可以稱呼它為『青鳥一號』。」
「它將直接與各位的大腦進行生物電連接，擁有目前我們能量產的、最高效的AI輔助運算核心。從今天起，它就是各位的個人助手。」
話音剛落，下方的科學家們，瞬間就炸開了鍋！
「什麼？生物電連接？直接用腦機接口？！」
「天吶！這……這項技術不是還停留在理論階段嗎？漂亮國最好的實驗室，也才剛剛做到讓猴子控制機械臂啊！」
「我的老天，光是這個輔助終端，就已經是超越時代的黑科技了！」
他們一個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迫不及待地按照說明，將手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當手環與皮膚接觸的瞬間，一股溫和的生物電流瞬間流遍全身，緊接著，一個無比清晰、無比智能的AI界面，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意識深處！
錢振邦只是心念一動，嘗試著讓這個「青鳥一號」計算一個他曾經耗費了三天三夜才完成的複雜模型。
結果，不到十分之一秒！
一個完美無缺的、甚至比他自己計算的還要精準的答案，就直接呈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嘶——！！！」
錢老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主席台上雷愛國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震撼！
無與倫比的震撼！
他現在才明白，雷愛國昨天為什麼敢立下那種軍令狀！
有如此神物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科學家，在體驗了「青青鳥一號」的強大功能後，無一不被其恐怖的計算能力和龐大的資料庫所折服！
他們看向雷愛國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徹底的敬畏和狂熱！
看著下方眾人那副「我們這波穩了」的表情，雷愛國只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火候，還差得遠呢。
「各位，安靜一下。」
他輕輕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冷靜。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他身上時，他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足以載入史冊的話。
「既然工具已經分發完畢，那麼，現在，我們開始第一項工作。」
他通過自己的主控端，輕輕按下一個按鈕。
瞬間，一個龐大到史無前例、堪稱恐怖的數據洪流，通過量子傳輸，注入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青鳥一號」終端之中！
「這裡面，是『啟明一號』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從最底層的《宇宙力場弦震理論》，到最上層的工程應用結構圖紙的，全部技術資料。」
雷愛國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各位，可以開始解析了。」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青鳥一號」帶來的震撼，還要強烈一百倍！
完整圖紙？！
從理論基礎到工程應用，全部的……完整圖紙？！
所有科學家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們愣了足足三秒鐘，隨即，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之中！
「天啊！我沒聽錯吧？完整的技術圖紙！」
「有了這個，再加上『青鳥一號』，我們還需要一年？我看三個月！三個月我們就能讓它點火！」
「快！快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凝聚著人類最高智慧的結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錢振邦第一個，就迫不及待地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到了那份浩如煙海的資料之中！
然而……
下一秒。
他臉上的狂喜，就如同被冰封的海面一樣，瞬間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看到了什麼？
《超統一力場在Z軸第十一維度能級躍遷中的曲率變化模型》？
《基於虛粒子對撞引發時空漣漪的高維能量提取與應用路徑》？
《零點能真空海中的等離子體湍流熵減抑制理論》？
這……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他都認識！
可當這些字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看一份科學圖紙，而是在看一本……
來自另一個次元的，用他無法理解的文字寫成的……
天書！！！
「不……不可能……」
錢振邦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不信邪！
他發了瘋一樣，調動「青鳥一號」那恐怖的算力，試圖對其中最基礎、看起來最簡單的一個名為「能量導管約束環」的小小模塊，進行暴力破解和解析！
他就不信了！
以他浸淫了一輩子物理學的智慧，以「青鳥一號」超越時代的算力，還看不懂一個小小的約束環？
然而，就在他下達指令的瞬間！
「嘀！嘀！嘀！——」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代表著最高危險等級的紅色警報，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深處，瘋狂地炸響！
緊接著，「青鳥一號」那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電子提示音，如同死神的宣判，重重地敲擊在他的靈魂之上！
「警告！警告！檢測到致命邏輯悖論！」
「遭遇底層認知框架衝突！遭遇無法理解的宇宙法則！」
「解析模塊已過載！核心固件已燒毀！系統即將崩潰！」
「轟！！！」
錢振邦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從椅子上栽下去！
而他手腕上的那個閃爍著科幻光芒的「青鳥一號」手環，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廢鐵，連最後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他引以為傲了一輩子的智慧，加上超越時代的黑科技AI，在這份「天書」面前，連其中的一個最微不足道的零件，都沒能撐過一秒鐘！
這……
這已經不是技術代差了！
這是文明代差啊！！！
而此刻，同樣的情景，正在這個巨大的廠房內，如同瘟疫一般，瘋狂上演！
「嘀！嘀！嘀！——」
「警告！警告！邏輯黑洞！無法解析！」
「嘀！嘀！嘀！——」
「警告！核心燒毀！請求立即切斷連接！」
刺耳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袁濟蒼、鄧力、錢進……
那些剛剛還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國寶級科學家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他們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塊已經報廢的金屬疙瘩，又看了看自己腦海里那份依舊閃爍著幽藍色光芒，如同神明般俯視著他們的「天書」，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茫然、震撼，和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未知事物的巨大恐懼！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華老，不懂技術。
但他看得懂人！
當他看到，這群平日裡眼高於頂，構築了共和國科技大廈的國之棟樑們，此刻竟然全都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癱坐在椅子上，粗重地喘息著，甚至有幾個年紀大的，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時候……
他才第一次，真正地、切身地體會到！
雷愛國昨天立下的那份軍令狀，到底背負著何等恐怖的、超越了凡人想像極限的巨大壓力！
他看著主席台上那個依舊神色平靜的年輕人，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想法。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我們這個『監工』……」
「監的，哪裡是人啊……」
「監的，分明是神啊！」
就在全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刺耳的警報餘音和科學家們粗重的喘息聲時。
雷愛國的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如同見了鬼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微笑。
「看來，在開始工作之前……」
「大家，好像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煩？」
京郊，743基地。
這裡是華夏最神秘、保衛級別最高的科研基地之一，曾經承擔了無數國之重器的研發工作。
而今天，它迎來了一批足以讓整個國家都為之震動的「客人」。
一間被清空改造過的、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巨大廠房內，燈火通明。
這裡，就是「啟明計劃」的第一次籌備會，也是這個偉大計劃正式啟航的地方。
廠房裡，涇渭分明地坐著兩撥人。
一邊，是以錢振邦、袁濟蒼兩位泰山北斗為首的，從全國各地緊急抽調而來的，物理、材料、工程等各個領域的近百名頂級科學家。
每一個，都是各自領域裡響噹噹的國寶級人物。
此刻，他們雖然一夜未眠，但臉上卻都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
而在他們的對面，則是華鋒元老和他帶領的「五年計劃監督與審查委員會」的成員。
華老端坐在椅子上，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如同一尊不怒自威的雕像，明確地告訴所有人——他不是來走過場的。
主席台上，雷愛國平靜地坐在主位。
他的左手邊，是同樣被特批參會的周先森。而他的右手邊，則站著一身幹練工裝，神情一絲不苟的林晚晴。
看著下方那一張張既熟悉又陌生的、寫滿了激動與期盼的臉龐，雷愛國心中，也難免生出一絲波瀾。
這些人，就是這個時代，華夏最聰明、最值得尊敬的大腦！
是他們，用算盤和血汗，為這個一窮二白的國家，撐起了一片鋼鐵的脊樑。
而今天，自己將要帶給他們的，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思想風暴，一次認知體系的徹底顛覆！
「各位。」
雷愛國站起身，沒有半句寒暄，直入主題。
「我知道，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所以，廢話不多說。」
他向身旁的林晚晴點了點頭。
林晚晴會意，立刻指揮著幾名工作人員，將一個個封裝好的、充滿科幻感的銀色金屬手環，分發到了在場的每一位科學家的手中。
「這是……」
錢振邦好奇地拿起手環，入手微涼，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鍵。
雷愛國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是『啟明計劃』的標配輔助計算終端，各位可以稱呼它為『青鳥一號』。」
「它將直接與各位的大腦進行生物電連接，擁有目前我們能量產的、最高效的AI輔助運算核心。從今天起，它就是各位的個人助手。」
話音剛落，下方的科學家們，瞬間就炸開了鍋！
「什麼？生物電連接？直接用腦機接口？！」
「天吶！這……這項技術不是還停留在理論階段嗎？漂亮國最好的實驗室，也才剛剛做到讓猴子控制機械臂啊！」
「我的老天，光是這個輔助終端，就已經是超越時代的黑科技了！」
他們一個個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迫不及待地按照說明，將手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當手環與皮膚接觸的瞬間，一股溫和的生物電流瞬間流遍全身，緊接著，一個無比清晰、無比智能的AI界面，直接出現在了他們的意識深處！
錢振邦只是心念一動，嘗試著讓這個「青鳥一號」計算一個他曾經耗費了三天三夜才完成的複雜模型。
結果，不到十分之一秒！
一個完美無缺的、甚至比他自己計算的還要精準的答案，就直接呈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嘶——！！！」
錢老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主席台上雷愛國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震撼！
無與倫比的震撼！
他現在才明白，雷愛國昨天為什麼敢立下那種軍令狀！
有如此神物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科學家，在體驗了「青青鳥一號」的強大功能後，無一不被其恐怖的計算能力和龐大的資料庫所折服！
他們看向雷愛國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徹底的敬畏和狂熱！
看著下方眾人那副「我們這波穩了」的表情，雷愛國只是淡淡一笑。
他知道，火候，還差得遠呢。
「各位，安靜一下。」
他輕輕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冷靜。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到他身上時，他平靜地，說出了一句足以載入史冊的話。
「既然工具已經分發完畢，那麼，現在，我們開始第一項工作。」
他通過自己的主控端，輕輕按下一個按鈕。
瞬間，一個龐大到史無前例、堪稱恐怖的數據洪流，通過量子傳輸，注入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青鳥一號」終端之中！
「這裡面，是『啟明一號』可控核聚變反應堆，從最底層的《宇宙力場弦震理論》，到最上層的工程應用結構圖紙的，全部技術資料。」
雷愛國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各位，可以開始解析了。」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青鳥一號」帶來的震撼，還要強烈一百倍！
完整圖紙？！
從理論基礎到工程應用，全部的……完整圖紙？！
所有科學家都感覺自己的心臟，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們愣了足足三秒鐘，隨即，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之中！
「天啊！我沒聽錯吧？完整的技術圖紙！」
「有了這個，再加上『青鳥一號』，我們還需要一年？我看三個月！三個月我們就能讓它點火！」
「快！快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這凝聚著人類最高智慧的結晶，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錢振邦第一個，就迫不及待地將全部心神，都沉浸到了那份浩如煙海的資料之中！
然而……
下一秒。
他臉上的狂喜，就如同被冰封的海面一樣，瞬間凝固了。
他的瞳孔，在剎那間，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他看到了什麼？
《超統一力場在Z軸第十一維度能級躍遷中的曲率變化模型》？
《基於虛粒子對撞引發時空漣漪的高維能量提取與應用路徑》？
《零點能真空海中的等離子體湍流熵減抑制理論》？
這……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他都認識！
可當這些字組合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看一份科學圖紙，而是在看一本……
來自另一個次元的，用他無法理解的文字寫成的……
天書！！！
「不……不可能……」
錢振邦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不信邪！
他發了瘋一樣，調動「青鳥一號」那恐怖的算力，試圖對其中最基礎、看起來最簡單的一個名為「能量導管約束環」的小小模塊，進行暴力破解和解析！
他就不信了！
以他浸淫了一輩子物理學的智慧，以「青鳥一號」超越時代的算力，還看不懂一個小小的約束環？
然而，就在他下達指令的瞬間！
「嘀！嘀！嘀！——」
一聲尖銳到刺破耳膜的、代表著最高危險等級的紅色警報，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腦海深處，瘋狂地炸響！
緊接著，「青鳥一號」那冰冷到不帶一絲感情的電子提示音，如同死神的宣判，重重地敲擊在他的靈魂之上！
「警告！警告！檢測到致命邏輯悖論！」
「遭遇底層認知框架衝突！遭遇無法理解的宇宙法則！」
「解析模塊已過載！核心固件已燒毀！系統即將崩潰！」
「轟！！！」
錢振邦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從椅子上栽下去！
而他手腕上的那個閃爍著科幻光芒的「青鳥一號」手環，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塊廢鐵，連最後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秒殺！
徹徹底底的，秒殺！
他引以為傲了一輩子的智慧，加上超越時代的黑科技AI，在這份「天書」面前，連其中的一個最微不足道的零件，都沒能撐過一秒鐘！
這……
這已經不是技術代差了！
這是文明代差啊！！！
而此刻，同樣的情景，正在這個巨大的廠房內，如同瘟疫一般，瘋狂上演！
「嘀！嘀！嘀！——」
「警告！警告！邏輯黑洞！無法解析！」
「嘀！嘀！嘀！——」
「警告！核心燒毀！請求立即切斷連接！」
刺耳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袁濟蒼、鄧力、錢進……
那些剛剛還意氣風發，自信滿滿的國寶級科學家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面如死灰，失魂落魄！
他們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塊已經報廢的金屬疙瘩，又看了看自己腦海里那份依舊閃爍著幽藍色光芒，如同神明般俯視著他們的「天書」，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茫然、震撼，和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對未知事物的巨大恐懼！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華老，不懂技術。
但他看得懂人！
當他看到，這群平日裡眼高於頂，構築了共和國科技大廈的國之棟樑們，此刻竟然全都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樣，癱坐在椅子上，粗重地喘息著，甚至有幾個年紀大的，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時候……
他才第一次，真正地、切身地體會到！
雷愛國昨天立下的那份軍令狀，到底背負著何等恐怖的、超越了凡人想像極限的巨大壓力！
他看著主席台上那個依舊神色平靜的年輕人，心中，忽然湧出了一股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想法。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我們這個『監工』……」
「監的，哪裡是人啊……」
「監的，分明是神啊！」
就在全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刺耳的警報餘音和科學家們粗重的喘息聲時。
雷愛國的聲音，悠悠地響了起來。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如同見了鬼的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微笑。
「看來，在開始工作之前……」
「大家，好像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