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從今天起，我們擁有太陽！
「這道一百年的鴻溝，我們……到底拿什麼來跨越？」
錢老最後的問題，像一滴水，滴入了滾燙的油鍋，讓整個會場壓抑到極點的氣氛，瞬間沸騰了。
但這沸騰，不是喧譁，而是一種無聲的、內心的劇烈翻湧！
是啊！
拿什麼來跨越？
這個問題，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死死地聚焦在了雷愛國身上。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有被科學規律宣判死刑的絕望。
有對那美好未來愛而不得的苦澀。
有面對百年天塹無能為力的不甘。
甚至，還有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見，卻又無比強烈的……祈求！
他們在祈求一個奇蹟。
祈求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不像凡人的年輕人，能夠再一次，像剛才那樣，創造一個顛覆他們認知，讓他們這些唯物主義者都不得不信服的……神跡！
面對著這一雙雙足以壓垮泰山的眼睛，雷愛國，終於笑了。
那是他從會議開始到現在，露出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
那笑容里，沒有輕蔑，沒有嘲諷，只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從容，和一種即將揭曉最終謎底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甚至還輕輕地，為在場的科學家們鼓了鼓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會場中，顯得如此清晰。
「非常好。」
雷愛國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了錢老和袁老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真誠的讚許。
「錢老，袁老，以及在座的各位專家同志們。」
「你們剛才指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切中要害，字字珠璣。」
「我完全同意你們的結論。你們所羅列出的任何一個技術壁壘，都是我們依靠自身的力量，在現有科學體系的框架下，一百年，甚至兩百年，都絕對無法解決的天塹！」
這番話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設想過雷愛國的無數種反應。
他可能會反駁，可能會拿出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新技術來辯解，甚至可能會用更高的意志來強壓。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雷愛國竟然……全盤承認了？！
他承認這是「天塹」！
他承認這是「一百年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那他剛才搞那麼大陣仗，是在幹什麼？
耍猴嗎？！
就連一直對他抱有絕對信心的周先森，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有些看不懂雷愛國的操作了。
而華老、錢老、袁老等人，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眾人驚愕、不解、甚至有些憤怒的目光中，雷愛國動了。
他緩步走到了那面寫滿了令人絕望的公式與數據的黑板前。
他拿起了板擦。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錢老剛才寫下的那些，代表著人類現有科技文明最高結晶、也代表著最高壁壘的公式和數據……
一個字，一個字地。
全部擦掉了。
他擦得很慢，很用力。
粉筆灰簌簌落下，像一場微型的雪。
每一個字符的消失，都像是在眾人的心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知道雷愛國要幹什麼，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懸念，死死地攫住了他們的靈魂！
終於。
黑板，被擦得鋥亮，一塵不染。
仿佛剛才那些令人絕望的天塹，從未存在過。
雷愛國丟掉板擦，撿起一根全新的粉筆。
在光潔如新的黑板正中央，他沒有寫任何複雜的公式，也沒有寫任何高深的技術名詞。
他只寫下了五個字，和一個最簡單的符號。
【能源 = 一切】
這行字，簡單到像小學生的課堂筆記。
但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卻透著一股直指問題本質的、大道至簡般的恐怖哲學意味！
雷愛國轉過身來。
那一刻，他的眼神，亮得像兩顆正在熊熊燃燒的恆星！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振聾發聵！
「你們剛才提出的所有問題！」
「材料強度不夠！」
「能量需求是天文數字！」
「晶片算力不足！」
「工業母機落後！」
「……所有的一切，歸根結底，都只是一個問題——」
他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黑板上的那行字。
「——能量的密度與效率，不夠高！」
話音落下，全場依舊死寂。
但所有科學家，特別是錢老，他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對！
是能量！
雷愛國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的重重迷霧！
材料的本質是什麼？是微觀粒子的不同排列組合！想要讓粒子進行更穩定、更強大的組合，就需要輸入無比巨大的能量，來打破舊的化學鍵，創造新的原子結構！
超級計算的本質是什麼？是晶片內海量電晶體的高速開關！每一次開關，都需要能量！運算量越大，能耗就越恐怖！
工業母機，精密加工，本質上，依舊是對能量的精準運用！
原來……所有問題的根源，竟然真的如此簡單？！
就在錢老如遭雷擊，醍醐灌頂的瞬間，雷愛國那充滿了無窮魅力和力量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和思考的時間。
然後，用一種近乎宣告神諭般的語氣，拋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文明進程的，終極答案！
「而我的『五年計劃』，之所以不叫『五年趕超』，而叫『文明飛躍』！」
「就是因為它，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最根本的，能源的問題！」
「各位！」
雷愛國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一個全新的時代。
「你們要的，跨越那道百年鴻溝的橋樑，就是它——」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清晰，無比的洪亮！
「——可控核聚變！」
「一座由我們自己親手建造的、永不落山的——」
「人！造！太！陽！」
最後四個字，如同創世之初的第一聲雷鳴！
如同宇宙大爆炸的第一束光！
在會議室里，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轟然炸響！！！
「轟——！！！」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
所有元老，所有專家，所有警衛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人造太陽……
可控核聚變……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
這是神話！
這是只有在盤古開天闢地的神話里，才會出現的偉力！
錢振邦，這位研究了一輩子核物理，為國家引爆了第一顆原子彈、第一顆氫彈的泰山北斗。
在聽到這六個字的瞬間，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因為年邁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了一團比太陽還要熾烈、還要耀眼的精光！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達到了極致的、幾乎要讓他靈魂都燃燒起來的——激動！
「太陽……」
「人造太陽……」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聲音，卻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對！
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
他怎麼敢去想？！
能量！
一切的問題，都是能量的問題！
只要擁有了近乎無限的、廉價的、清潔的能量，那所有的問題，就都將不再是問題！
那不是在解題！
那是在……改變規則！是掀翻整個棋盤！是用神的力量，去碾壓凡人的難題啊！
「神……這是神才能有的想法啊……」
錢老喃喃自語，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布滿皺紋的眼角，洶湧而出！
雷愛國沒有給任何人提問和反應的機會。
他用一種充滿了力量和蠱惑性的、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繼續描繪著那幅由「太陽」所支撐起的壯麗未來！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可以輕易地創造出上億度的高溫、上千萬個標準大氣壓的超高壓環境！到那時，冶煉出現有一切材料都無法比擬的超級合金，不就是像和面一樣簡單嗎？！」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可以建造起比目前地球上所有計算機的算力加起來，還要強大億萬倍的超級計算中心！到那時，推演出新材料、新藥物，破解基因密碼，不就是像做一道加減法一樣簡單嗎？！」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能驅動真正的、萬能的工業母機！我們就能以原子為單位，去『列印』出我們想要的任何精密儀器！從晶片到航天發動機，不就是像搭積木一樣簡單嗎？！」
「各位！」
雷愛國猛地一揮手，聲音斬釘截鐵！
「能源，就是撬動整個未來的那個支點！」
「從我們擁有『太陽』的那一天起！舊有的一切科技樹，都將被徹底顛覆！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鴻溝，都將被瞬間填平！」
「我們，將不再是追趕者！」
「我們將成為——」
「新時代的，開創者！！！」
死寂。
死寂過後，是粗重的、如同拉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是錢老！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雷愛國的手臂！
他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地陷進了雷愛國的肉里，可他卻毫無察覺！
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老淚縱橫，充滿了極致的狂熱與渴求！
他死死地盯著雷愛國的眼睛，用嘶啞的、破了音的嗓子，發出了杜鵑泣血般的嘶吼：
「告訴我！！！」
「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錢老最後的問題，像一滴水，滴入了滾燙的油鍋，讓整個會場壓抑到極點的氣氛，瞬間沸騰了。
但這沸騰，不是喧譁，而是一種無聲的、內心的劇烈翻湧！
是啊！
拿什麼來跨越？
這個問題，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死死地聚焦在了雷愛國身上。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有被科學規律宣判死刑的絕望。
有對那美好未來愛而不得的苦澀。
有面對百年天塹無能為力的不甘。
甚至，還有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見，卻又無比強烈的……祈求！
他們在祈求一個奇蹟。
祈求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不像凡人的年輕人，能夠再一次，像剛才那樣，創造一個顛覆他們認知，讓他們這些唯物主義者都不得不信服的……神跡！
面對著這一雙雙足以壓垮泰山的眼睛，雷愛國，終於笑了。
那是他從會議開始到現在，露出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
那笑容里，沒有輕蔑，沒有嘲諷，只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從容，和一種即將揭曉最終謎底的、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甚至還輕輕地，為在場的科學家們鼓了鼓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死寂的會場中，顯得如此清晰。
「非常好。」
雷愛國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了錢老和袁老的身上，眼神中充滿了真誠的讚許。
「錢老，袁老，以及在座的各位專家同志們。」
「你們剛才指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切中要害，字字珠璣。」
「我完全同意你們的結論。你們所羅列出的任何一個技術壁壘，都是我們依靠自身的力量，在現有科學體系的框架下，一百年，甚至兩百年，都絕對無法解決的天塹！」
這番話一出，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設想過雷愛國的無數種反應。
他可能會反駁，可能會拿出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新技術來辯解，甚至可能會用更高的意志來強壓。
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雷愛國竟然……全盤承認了？！
他承認這是「天塹」！
他承認這是「一百年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那他剛才搞那麼大陣仗，是在幹什麼？
耍猴嗎？！
就連一直對他抱有絕對信心的周先森，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有些看不懂雷愛國的操作了。
而華老、錢老、袁老等人，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眾人驚愕、不解、甚至有些憤怒的目光中，雷愛國動了。
他緩步走到了那面寫滿了令人絕望的公式與數據的黑板前。
他拿起了板擦。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錢老剛才寫下的那些，代表著人類現有科技文明最高結晶、也代表著最高壁壘的公式和數據……
一個字，一個字地。
全部擦掉了。
他擦得很慢，很用力。
粉筆灰簌簌落下，像一場微型的雪。
每一個字符的消失，都像是在眾人的心上，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不知道雷愛國要幹什麼，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懸念，死死地攫住了他們的靈魂！
終於。
黑板，被擦得鋥亮，一塵不染。
仿佛剛才那些令人絕望的天塹，從未存在過。
雷愛國丟掉板擦，撿起一根全新的粉筆。
在光潔如新的黑板正中央，他沒有寫任何複雜的公式，也沒有寫任何高深的技術名詞。
他只寫下了五個字，和一個最簡單的符號。
【能源 = 一切】
這行字，簡單到像小學生的課堂筆記。
但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卻透著一股直指問題本質的、大道至簡般的恐怖哲學意味！
雷愛國轉過身來。
那一刻，他的眼神，亮得像兩顆正在熊熊燃燒的恆星！
他的目光，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掃過全場每一個人的臉。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振聾發聵！
「你們剛才提出的所有問題！」
「材料強度不夠！」
「能量需求是天文數字！」
「晶片算力不足！」
「工業母機落後！」
「……所有的一切，歸根結底，都只是一個問題——」
他用手指，重重地點了點黑板上的那行字。
「——能量的密度與效率，不夠高！」
話音落下，全場依舊死寂。
但所有科學家，特別是錢老，他的瞳孔，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對！
是能量！
雷愛國的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腦中的重重迷霧！
材料的本質是什麼？是微觀粒子的不同排列組合！想要讓粒子進行更穩定、更強大的組合，就需要輸入無比巨大的能量，來打破舊的化學鍵，創造新的原子結構！
超級計算的本質是什麼？是晶片內海量電晶體的高速開關！每一次開關，都需要能量！運算量越大，能耗就越恐怖！
工業母機，精密加工，本質上，依舊是對能量的精準運用！
原來……所有問題的根源，竟然真的如此簡單？！
就在錢老如遭雷擊，醍醐灌頂的瞬間，雷愛國那充滿了無窮魅力和力量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和思考的時間。
然後，用一種近乎宣告神諭般的語氣，拋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文明進程的，終極答案！
「而我的『五年計劃』，之所以不叫『五年趕超』，而叫『文明飛躍』！」
「就是因為它，能夠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最根本的，能源的問題！」
「各位！」
雷愛國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一個全新的時代。
「你們要的，跨越那道百年鴻溝的橋樑，就是它——」
他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清晰，無比的洪亮！
「——可控核聚變！」
「一座由我們自己親手建造的、永不落山的——」
「人！造！太！陽！」
最後四個字，如同創世之初的第一聲雷鳴！
如同宇宙大爆炸的第一束光！
在會議室里，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中，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轟然炸響！！！
「轟——！！！」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聲音。
所有元老，所有專家，所有警衛員……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人造太陽……
可控核聚變……
這已經不是科學了。
這是神話！
這是只有在盤古開天闢地的神話里，才會出現的偉力！
錢振邦，這位研究了一輩子核物理，為國家引爆了第一顆原子彈、第一顆氫彈的泰山北斗。
在聽到這六個字的瞬間，他猛地抬起頭。
那雙因為年邁而略顯渾濁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了一團比太陽還要熾烈、還要耀眼的精光！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達到了極致的、幾乎要讓他靈魂都燃燒起來的——激動！
「太陽……」
「人造太陽……」
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聲音，卻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對！
對啊！！！
他怎麼沒想到？！
他怎麼敢去想？！
能量！
一切的問題，都是能量的問題！
只要擁有了近乎無限的、廉價的、清潔的能量，那所有的問題，就都將不再是問題！
那不是在解題！
那是在……改變規則！是掀翻整個棋盤！是用神的力量，去碾壓凡人的難題啊！
「神……這是神才能有的想法啊……」
錢老喃喃自語，兩行滾燙的熱淚，從他那布滿皺紋的眼角，洶湧而出！
雷愛國沒有給任何人提問和反應的機會。
他用一種充滿了力量和蠱惑性的、排山倒海般的氣勢，繼續描繪著那幅由「太陽」所支撐起的壯麗未來！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可以輕易地創造出上億度的高溫、上千萬個標準大氣壓的超高壓環境！到那時，冶煉出現有一切材料都無法比擬的超級合金，不就是像和面一樣簡單嗎？！」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可以建造起比目前地球上所有計算機的算力加起來，還要強大億萬倍的超級計算中心！到那時，推演出新材料、新藥物，破解基因密碼，不就是像做一道加減法一樣簡單嗎？！」
「有了無限的能源，我們就能驅動真正的、萬能的工業母機！我們就能以原子為單位，去『列印』出我們想要的任何精密儀器！從晶片到航天發動機，不就是像搭積木一樣簡單嗎？！」
「各位！」
雷愛國猛地一揮手，聲音斬釘截鐵！
「能源，就是撬動整個未來的那個支點！」
「從我們擁有『太陽』的那一天起！舊有的一切科技樹，都將被徹底顛覆！所有擋在我們面前的鴻溝，都將被瞬間填平！」
「我們，將不再是追趕者！」
「我們將成為——」
「新時代的，開創者！！！」
死寂。
死寂過後，是粗重的、如同拉風箱一般的喘息聲。
是錢老！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猛地沖了過來，一把死死地抓住了雷愛國的手臂！
他的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地陷進了雷愛國的肉里，可他卻毫無察覺！
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老淚縱橫，充滿了極致的狂熱與渴求！
他死死地盯著雷愛國的眼睛，用嘶啞的、破了音的嗓子，發出了杜鵑泣血般的嘶吼：
「告訴我！！！」
「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