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還想搶功勞？人民的唾沫淹死你！
就在全國人民都沉浸在」神糧」帶來的巨大喜悅中時。
京城，某處守衛森嚴的深宅大院內，一間煙霧繚繞的會議室里，氣氛卻壓抑得如同冰窖。
」災星」派系的四位核心人物，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和高高在上。
」箐女士」煩躁地將一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狠狠掐滅在菸灰缸里，菸灰缸中已經堆滿了菸頭。她的臉色鐵青，眼角因為缺乏睡眠而微微抽搐。
被稱為」張顧問」的陰沉男人，正用一塊手帕，一遍又一遍地、神經質地擦拭著自己的眼鏡片，仿佛要將鏡片擦穿。
而那個曾經最沉得住氣的」王顧問」，此刻卻像一頭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將名貴的地毯踩出了一道清晰的印痕。
桌上，散落著幾份關於」神糧」豐收和全國輿情反應的內部簡報。
」萬家生佛」、」感謝那位老者」、」天庭立功」……這些刺眼的字眼，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扎得他們眼睛生疼，心裡發慌。
」砰！」
終究是」王顧問」最先沉不住氣，他一拳狠狠地砸在厚重的實木會議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咆哮著，聲音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恐懼，」我們快要完蛋了！你們看到了嗎？人民……人民都快把'那位老者'和那個什麼狗屁'天庭'當成活菩薩了！再這麼下去，還有我們站的地方嗎？！」
」慌什麼！」
」箐女士」猛地抬起頭，厲聲打斷了他，只是那尖銳的聲音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筆桿子！筆桿子還在我們手裡！」她強作鎮定，眼神在另外幾人臉上掃過，」他們能讓人民吃飽飯，我們就能讓人民相信，這飯，是靠著我們的'英明指導'才有的！」
這話一出，原本如同鬥敗了的公雞的幾人，眼中瞬間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張顧問」停下了擦眼鏡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熟悉的、毒蛇般的陰狠。
他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仿佛吐出一封冰冷的信子：
」對。箐女士說得對。民心？民心是可以引導的，是可以愚弄的！只要我們的聲音夠大，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是真理！」
他清了清嗓子，提出了具體的毒計：
」我們立刻發動掌控的所有宣傳機器！報紙、電台、電視台，全部開動！就說，'神糧'項目的巨大成功，正是在我們領導下，打破了'舊有科研權威的束縛'、'徹底解放了思想'之後，才取得的偉大勝利！」
」這不是他們的功勞，這是我們路線的功勞！是廣大人民群眾，在我們的光輝思想指引下，發揮無窮無盡的主觀能動性，才創造出的人間奇蹟！」
這番話，無恥到了極點，卻也給這群驚弓之鳥指出了一條」生路」。
對！搶！
把這份天大的、足以奠定國運的功勞，從雷愛國和」那位老者」手裡，硬生生地搶過來！
這是他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機會！
……
第二天，一場荒誕的宣傳鬧劇，轟轟烈烈地在全國上演。
《紅旗日報》，頭版頭條，用最大號的、鮮紅的字體，刊登了一篇社論——
**《思想解放結碩果，神糧豐收譜新篇！》**
文章內容極盡肉麻吹捧之能事，通篇都在暗示，這次史無前例的大豐收，完全得益於」箐女士」等幾位領導的高瞻遠矚和親自關懷。是他們，」打破了迷信科學的條條框框」，」給予了科研人員思想上的指引」，才讓」神糧」得以衝破重重阻礙，橫空出世。
同一時間，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音員用他那特有的、慷慨激昂的、富有感染力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宣讀著這篇社論。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京城，老裕泰茶館。
一個戴著瓜皮帽的旗人老大爺，正端著一個蓋碗，有滋有味地品著剛沏好的茉莉花茶。
茶館中央，一個識字的」報童」，正拿著剛買的《紅旗日報》，搖頭晃腦地為大家讀著那篇頭版社論。
當他念到標題時，整個茶館先是詭異地一靜。
緊接著，不知是誰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笑聲，像是一個信號。
瞬間，整個茶館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毫不掩飾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的姥姥！這臉皮……嘖嘖……比咱們京城的城牆拐角兒還厚！」
」可不是嘛！他們上台那會兒，我家連棒子麵都快見不著底了，現在倒有臉出來搶功勞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是！我兒子就在農科所當個臨時工，他說得真真的，這'神糧'是人家一個叫'天庭'的秘密部門搞出來的，是頂尖的生物科技！跟這幫耍嘴皮子的，有半毛錢關係？」
那位旗人老大爺，始終沒笑。
他只是氣定神閒地撇了撇嘴，將一口滾燙的茶水咽下，然後慢悠悠地、無比精準地，將一小口茶葉沫，」呸」的一聲，吐在了放著報紙的桌子底下。
」要我說啊，」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用一種看透了一切的語氣，懶洋洋地說：
」這幫人，甭說種地了。你現在就是把一捆麥子和一捆韭菜放他們面前，他們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茶館裡，又是一陣更加猛烈的爆笑。
……
京城電視台，緊急製作的專題片，在晚間黃金時段播出。
節目邀請了一位」災星」派系最近提拔起來的、投機倒把的所謂」農業專家」。
這位」專家」在鏡頭前，對著稿子，大談特談」精神」對於農業生產的決定性作用，聲稱」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神糧」的誕生，就是」精神原子彈」戰勝」物質條件論」的最佳證明。
軋鋼廠，熱氣騰騰的食堂里。
工人們正端著飯盆，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食堂里那台小小的黑白電視。
當那位」專家」開始高談闊論時，整個食堂的工人都停下了筷子，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
」呸！」
一個滿嘴機油味的年輕工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說：」什麼狗屁玩意兒！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前幾個月我們連窩頭都快吃不上了，怎麼沒見他的'精神'給咱們變出糧食來？」
」就是！」李建國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白麵條，大聲附和，」咱們老百姓心裡有桿秤！誰讓我們吃飽飯，誰就是咱們的恩人！至於那些只會耍嘴皮子、搶功勞的……哼，連個屁都不算！」
」說得好！」
整個食堂的工人，都轟然叫好！
他們用最樸素的語言，表達了最真實的想法。
……
這場由」災星」派系精心策劃的搶功鬧劇，不僅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反而起到了絕佳的反效果。
原本，人民群眾只是單純地感恩」那位老者」，感恩」天庭」。
現在，這份感恩里，多了一份對」災星」派系深深的、發自內心的鄙夷和憤怒！
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自學術界。
一位在動盪年代被打倒、最近剛剛恢復名譽的、德高望重的老物理學家，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對外發表了一封公開信。
信的言辭很溫和，沒有一句過激的批判。
信里只是平靜地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卻沒人敢公開問的問題：
」科學的，歸科學；事實的，歸事實。」
」老朽不才，只想請教各位負責宣傳工作的領導同志一個簡單的問題。」
」在'神糧一號'項目的立項、研究、培育、測試的任何一個環節中，請問，有哪一位同志，貢獻過哪怕一個基因序列公式，一行生物編程代碼，或是一粒經過輻射誘變的種子？」
」若有，請公布。若無，功過是非，人民心中，自有公論。」
這封信，溫和，卻又致命！
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毫不留情地，撕下了」災星」派系身上那件名為」功勞」的皇帝新衣，露出了他們內里醜陋、貪婪、且虛弱不堪的本質。
搶功不成，反成國人笑柄。
至此，」災星」派系的政治生命，在人民群眾無情的嘲諷和鄙夷中，被徹底宣判了死刑。
抓捕他們的最後一點政治阻礙，也隨著這場荒誕的鬧劇，煙消雲散。
剩下的，只是順應天意民心的，正義執行。
……
【天庭】指揮中心。
雷愛國平靜地看著屏幕上匯總來的、全國各地的輿情報告。
他將一份總結性的報告，列印出來，親自送到了【紅牆】之內，放在了周先森和那位老者的面前。
報告的最後一句話是：
」……其勢已成，其心已失，其基已垮。抓捕時機，完全成熟。」
周先森看完了報告，神情肅穆，望向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那位老者」。
」那位老者」平靜地放下了手中的報告，粗大的指關節，在黃花梨木的桌面上，富有節奏地輕輕敲擊了數下。
」咚……咚……咚……」
會議室里，靜得只能聽到這如同歷史倒計時的敲擊聲。
許久，敲擊聲停下。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雷霆萬鈞般的銳利光芒。
他只對周先森，說了一個字。
」收。」
京城，某處守衛森嚴的深宅大院內，一間煙霧繚繞的會議室里，氣氛卻壓抑得如同冰窖。
」災星」派系的四位核心人物，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和高高在上。
」箐女士」煩躁地將一根剛剛點燃的香菸狠狠掐滅在菸灰缸里，菸灰缸中已經堆滿了菸頭。她的臉色鐵青，眼角因為缺乏睡眠而微微抽搐。
被稱為」張顧問」的陰沉男人，正用一塊手帕，一遍又一遍地、神經質地擦拭著自己的眼鏡片，仿佛要將鏡片擦穿。
而那個曾經最沉得住氣的」王顧問」，此刻卻像一頭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將名貴的地毯踩出了一道清晰的印痕。
桌上，散落著幾份關於」神糧」豐收和全國輿情反應的內部簡報。
」萬家生佛」、」感謝那位老者」、」天庭立功」……這些刺眼的字眼，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扎得他們眼睛生疼，心裡發慌。
」砰！」
終究是」王顧問」最先沉不住氣，他一拳狠狠地砸在厚重的實木會議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咆哮著，聲音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恐懼，」我們快要完蛋了！你們看到了嗎？人民……人民都快把'那位老者'和那個什麼狗屁'天庭'當成活菩薩了！再這麼下去，還有我們站的地方嗎？！」
」慌什麼！」
」箐女士」猛地抬起頭，厲聲打斷了他，只是那尖銳的聲音里，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筆桿子！筆桿子還在我們手裡！」她強作鎮定，眼神在另外幾人臉上掃過，」他們能讓人民吃飽飯，我們就能讓人民相信，這飯，是靠著我們的'英明指導'才有的！」
這話一出，原本如同鬥敗了的公雞的幾人，眼中瞬間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張顧問」停下了擦眼鏡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熟悉的、毒蛇般的陰狠。
他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仿佛吐出一封冰冷的信子：
」對。箐女士說得對。民心？民心是可以引導的，是可以愚弄的！只要我們的聲音夠大，謊言重複一千遍，就是真理！」
他清了清嗓子，提出了具體的毒計：
」我們立刻發動掌控的所有宣傳機器！報紙、電台、電視台，全部開動！就說，'神糧'項目的巨大成功，正是在我們領導下，打破了'舊有科研權威的束縛'、'徹底解放了思想'之後，才取得的偉大勝利！」
」這不是他們的功勞，這是我們路線的功勞！是廣大人民群眾，在我們的光輝思想指引下，發揮無窮無盡的主觀能動性，才創造出的人間奇蹟！」
這番話，無恥到了極點，卻也給這群驚弓之鳥指出了一條」生路」。
對！搶！
把這份天大的、足以奠定國運的功勞，從雷愛國和」那位老者」手裡，硬生生地搶過來！
這是他們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機會！
……
第二天，一場荒誕的宣傳鬧劇，轟轟烈烈地在全國上演。
《紅旗日報》，頭版頭條，用最大號的、鮮紅的字體，刊登了一篇社論——
**《思想解放結碩果，神糧豐收譜新篇！》**
文章內容極盡肉麻吹捧之能事，通篇都在暗示，這次史無前例的大豐收，完全得益於」箐女士」等幾位領導的高瞻遠矚和親自關懷。是他們，」打破了迷信科學的條條框框」，」給予了科研人員思想上的指引」，才讓」神糧」得以衝破重重阻礙，橫空出世。
同一時間，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音員用他那特有的、慷慨激昂的、富有感染力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宣讀著這篇社論。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京城，老裕泰茶館。
一個戴著瓜皮帽的旗人老大爺，正端著一個蓋碗，有滋有味地品著剛沏好的茉莉花茶。
茶館中央，一個識字的」報童」，正拿著剛買的《紅旗日報》，搖頭晃腦地為大家讀著那篇頭版社論。
當他念到標題時，整個茶館先是詭異地一靜。
緊接著，不知是誰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笑聲，像是一個信號。
瞬間，整個茶館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毫不掩飾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的姥姥！這臉皮……嘖嘖……比咱們京城的城牆拐角兒還厚！」
」可不是嘛！他們上台那會兒，我家連棒子麵都快見不著底了，現在倒有臉出來搶功勞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就是！我兒子就在農科所當個臨時工，他說得真真的，這'神糧'是人家一個叫'天庭'的秘密部門搞出來的，是頂尖的生物科技！跟這幫耍嘴皮子的，有半毛錢關係？」
那位旗人老大爺，始終沒笑。
他只是氣定神閒地撇了撇嘴，將一口滾燙的茶水咽下，然後慢悠悠地、無比精準地，將一小口茶葉沫，」呸」的一聲，吐在了放著報紙的桌子底下。
」要我說啊，」他端起茶碗，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用一種看透了一切的語氣，懶洋洋地說：
」這幫人，甭說種地了。你現在就是把一捆麥子和一捆韭菜放他們面前，他們都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茶館裡，又是一陣更加猛烈的爆笑。
……
京城電視台，緊急製作的專題片，在晚間黃金時段播出。
節目邀請了一位」災星」派系最近提拔起來的、投機倒把的所謂」農業專家」。
這位」專家」在鏡頭前，對著稿子，大談特談」精神」對於農業生產的決定性作用，聲稱」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神糧」的誕生，就是」精神原子彈」戰勝」物質條件論」的最佳證明。
軋鋼廠，熱氣騰騰的食堂里。
工人們正端著飯盆，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食堂里那台小小的黑白電視。
當那位」專家」開始高談闊論時，整個食堂的工人都停下了筷子，像看猴戲一樣看著他。
」呸！」
一個滿嘴機油味的年輕工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說：」什麼狗屁玩意兒！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前幾個月我們連窩頭都快吃不上了，怎麼沒見他的'精神'給咱們變出糧食來？」
」就是！」李建國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白麵條，大聲附和，」咱們老百姓心裡有桿秤！誰讓我們吃飽飯，誰就是咱們的恩人！至於那些只會耍嘴皮子、搶功勞的……哼，連個屁都不算！」
」說得好！」
整個食堂的工人，都轟然叫好！
他們用最樸素的語言，表達了最真實的想法。
……
這場由」災星」派系精心策劃的搶功鬧劇，不僅沒有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反而起到了絕佳的反效果。
原本，人民群眾只是單純地感恩」那位老者」，感恩」天庭」。
現在，這份感恩里，多了一份對」災星」派系深深的、發自內心的鄙夷和憤怒！
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來自學術界。
一位在動盪年代被打倒、最近剛剛恢復名譽的、德高望重的老物理學家，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對外發表了一封公開信。
信的言辭很溫和，沒有一句過激的批判。
信里只是平靜地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想問、卻沒人敢公開問的問題：
」科學的，歸科學；事實的，歸事實。」
」老朽不才，只想請教各位負責宣傳工作的領導同志一個簡單的問題。」
」在'神糧一號'項目的立項、研究、培育、測試的任何一個環節中，請問，有哪一位同志，貢獻過哪怕一個基因序列公式，一行生物編程代碼，或是一粒經過輻射誘變的種子？」
」若有，請公布。若無，功過是非，人民心中，自有公論。」
這封信，溫和，卻又致命！
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毫不留情地，撕下了」災星」派系身上那件名為」功勞」的皇帝新衣，露出了他們內里醜陋、貪婪、且虛弱不堪的本質。
搶功不成，反成國人笑柄。
至此，」災星」派系的政治生命，在人民群眾無情的嘲諷和鄙夷中，被徹底宣判了死刑。
抓捕他們的最後一點政治阻礙，也隨著這場荒誕的鬧劇，煙消雲散。
剩下的，只是順應天意民心的，正義執行。
……
【天庭】指揮中心。
雷愛國平靜地看著屏幕上匯總來的、全國各地的輿情報告。
他將一份總結性的報告，列印出來，親自送到了【紅牆】之內，放在了周先森和那位老者的面前。
報告的最後一句話是：
」……其勢已成，其心已失，其基已垮。抓捕時機，完全成熟。」
周先森看完了報告，神情肅穆，望向了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那位老者」。
」那位老者」平靜地放下了手中的報告，粗大的指關節，在黃花梨木的桌面上，富有節奏地輕輕敲擊了數下。
」咚……咚……咚……」
會議室里，靜得只能聽到這如同歷史倒計時的敲擊聲。
許久，敲擊聲停下。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雷霆萬鈞般的銳利光芒。
他只對周先森，說了一個字。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