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老底被掀！聾老太裝了幾十年原來是個大騙子！
傻柱的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怨氣也一天比一天重，但這四合院裡，暫時還沒人顧得上他這條「落水狗」。
因為，在雷愛國和「雷霆小組」的暗中推動下，另一顆埋藏在四合院深處，偽裝了幾十年的「毒瘤」，也即將被連根拔起。
這顆毒瘤，就是那位表面上與世無爭、慈眉善目，實際上老奸巨猾、深藏不露的聾老太。
自從院子裡接二連三地出事，特別是易中海、劉海中這些跟她或明或暗有些牽扯的老傢伙們紛紛倒台後，聾老太這幾日就有些坐立不安。
她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拄著拐杖，在後院門口曬曬太陽，或者慢悠悠地在院裡溜達一圈，對每個路過的鄰居都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嘴裡念叨著「阿彌陀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顆蒼老的心，正被一種莫名的恐慌緊緊揪著。
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而這份恐慌，並非空穴來風。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某個戒備森嚴的監獄裡，曾經的「壹大爺」易中海，正為了爭取立功減刑的機會，如同倒豆子一般，把他知道的、或者懷疑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一件件地向管教和專案組人員「坦白交代」。
「同志……同志……我還想起個事兒……」易中海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地說道，「關於……關於我們院兒那個聾老太……她那個五保戶的身份……好像……好像有點問題……」
「哦？有什麼問題？」負責審訊的專案組人員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具體……具體我也說不太清楚……」易中海眼珠子轉了轉，故作遲疑地說道，「就是……就是當年好像是我幫著跑了跑腿……她跟我說，她兒子是烈士……可後來……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對不上茬口……她那兒子……好像……好像就沒存在過似的……」
他說得含糊其辭，似是而非，既像是檢舉揭發，又像是在撇清自己的干係。
但這些話，已經足以引起調查人員的高度重視！
與此同時，在「雷霆小組」的秘密指揮部，雷愛國通過「靈境」的特殊能力，也「聽」到了易中海這段耐人尋味的「檢舉」。
「哦？易中海這條老狗，為了減刑，連聾老太都給賣了？有意思，有意思！」雷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這個在四合院裡裝神弄鬼了幾十年的老虔婆，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立刻通過東海望，將這個重要的線索，以一種「合理」的方式，傳遞給了正在對四合院歷史遺留問題進行梳理排查的街道辦和相關部門。
一張針對聾老太真實身份的秘密調查大網，就此悄然拉開。
調查人員兵分幾路，雷厲風行地展開了行動。
一路人馬，立刻趕往市檔案館、民政局、烈士陵園管理處等單位，仔細查閱幾十年前的戶籍檔案、烈士名錄、五保戶審批記錄等歷史資料。
另一路人馬，則深入到四合院周邊，以及聾老太可能提及過的所謂「原籍」地區，尋訪那些可能還健在的，與聾老太同期或更早住在四合院的老街坊、老熟人，試圖從他們的記憶中，挖掘出一些蛛絲馬跡。
調查的過程，比想像中要艱難一些。
畢竟年代久遠，很多檔案資料要麼缺失不全，要麼字跡模糊難以辨認。而那些上了年紀的知情人，有的早已不在人世，健在的也大多記憶衰退，說話顛三倒四。
但是，調查組的同志們沒有氣餒。
在雷愛國通過「靈境」不著痕跡地提供了一些關鍵「突破口」和「指引方向」後（比如，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精確地「感知」到某一卷某一頁可能存在疑點，或者「提醒」調查員注意某個看似不起眼的老人的回憶片段），調查工作很快就取得了重大進展。
首先，在全市乃至全國的烈士英名錄中，反覆比對核查，根本就找不到聾老太聲稱的那個「為國捐軀的英雄兒子」的任何記錄！
其次，從一份塵封多年的戶籍底檔中發現，聾老太的原名，根本就不叫現在這個名字，而且她的丈夫也並非什麼烈士，只是一個普通的病故農民！她也並非京城本地人，而是幾十年前從外地流落過來的！
更關鍵的是，調查人員在易中海的進一步「配合」和指證下，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當年曾經在街道辦負責民政工作，後來因為犯了錯誤被下放到某個偏遠地區農場的退休老幹部。
這位老幹部在得知調查組的來意後，沉默了許久，最終顫顫巍巍地從一個鎖得嚴嚴實實的舊木箱裡，取出了一本發黃的日記。
日記中，清晰地記錄了當年易中海是如何找到他，如何花言巧語，如何威逼利誘，讓他幫忙偽造了聾老太的「烈士家屬」身份和「五保戶」證明材料的全過程！
至此，真相大白！
原來，這個在四合院裡受人尊敬了幾十年，被易中海等人吹捧為「德高望重的老祖宗」的聾老太，其所謂的「烈士家屬」身份，完全是假的！其享受了幾十年的「五保戶」待遇，也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她和易中海內外勾結，狼狽為奸，目的就是為了騙取國家的救濟糧和救濟款，霸占四合院裡那間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正房，並在院內樹立起一個虛假的「道德標杆」形象，以便於操控鄰里，為他們這伙禽獸謀取更多的私利！
消息傳回四合院，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街道辦聯合調查組的人員，在新任院委會趙主任的陪同下，來到了四合院中院，當著所有街坊鄰居的面，公開宣布了對聾老太身份的調查結果。
「各位街坊鄰居，經過我們街道和上級部門的聯合調查，現已查明！」街道辦的劉幹事手持一份正式文件，聲音洪亮而嚴肅，「本院住戶，平日裡大家稱呼的『聾老太』，其真實姓名XXX，其長期聲稱的『烈士家屬』身份，以及其享受的國家『五保戶』待遇，均系夥同易中海等人，通過欺騙手段偽造得來！純屬子虛烏有！」
「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下巴掉了一地！
「我的天哪！這……這怎麼可能？！」
「聾老太是騙子？她不是烈士家屬？」
「我的媽呀！這老婆子，裝得可真像啊！幾十年了！咱們全院的人都被她給騙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以前老是向著易中海他們說話！原來他們才是一夥兒的！」
鄰居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鄙夷。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聾老太，此刻正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門口。
當她聽到劉幹事宣布調查結果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得乾乾淨淨，原本就佝僂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拐杖「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同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差點癱倒。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們……你們胡說！你們血口噴人！」短暫的失神後，聾老太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利的叫聲。她猛地抬起頭，枯槁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指著劉幹事和周圍的鄰居，聲嘶力竭地狡辯道，「我兒子就是烈士！就是為國捐軀的英雄！我老婆子什麼時候騙過人？！你們這是污衊！是陷害！啊？你們說什麼？我耳朵聾！我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她開始故技重施，一邊大聲嚷嚷，一邊使勁捂住耳朵，試圖裝聾作啞，矇混過關。
那副撒潑打滾的無賴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慈眉善目」、「與世無爭」的仙風道骨？
「哼，老虔婆！還想裝？」
「證據確鑿！看你還怎麼抵賴！」
然而，調查組的人員顯然早有準備。
劉幹事冷笑一聲，對著旁邊的人一揮手。
立刻有工作人員上前，將一份份鐵證，如同打臉一般，呈現在聾老太和所有街坊鄰居的面前。
有從檔案館調閱出來的戶籍底檔複印件，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她的真實姓名和來歷！
有民政部門關於烈士認定的官方文件，證明了她所謂的「英雄兒子」純屬捏造！
有當年那個被她和易中海拖下水的退休老幹部的親筆悔過書和日記摘錄！
甚至，還有易中海在監獄裡簽字畫押的詳細供詞錄像，被用一台臨時拉來的小型放映機，直接投射在了院牆上！
看著那一樁樁、一件件不容辯駁的鐵證，特別是看到易中海那張老臉出現在牆上，親口指證她當年的種種不堪行徑時，聾老太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眼神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和瘋狂也隨之破滅。
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嗬嗬作響，仿佛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最終，她「噗通」一聲，徹底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眼神呆滯，面如死灰，嘴裡只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都完了……幾十年的工夫……全都完了……」
裝了幾十年，騙了幾十年，享受了幾十年不屬於自己的尊榮和利益，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院內鄰居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無不義憤填膺。
「我的天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老騙子，演得可真像！把我們所有人都當猴耍呢！」
「虧我們以前還那麼尊敬她，把她當成院裡的老祖宗供著！呸！真是瞎了眼！」
「騙國家救濟，霸占好房子，還整天裝神弄鬼，搬弄是非！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怪不得她以前老是幫著易中海、劉海中那幫禽獸說話，原來他們才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制裁和世人的唾棄。
調查組當場宣布了處理決定：鑑於聾老太年事已高，且通過非法手段騙取的財物數額巨大，雖然免於刑事處罰，但立即取消其「五保戶」待遇，收回其非法侵占的國家房產！對於其夥同易中海等人騙取國家救濟款的行為，將進一步核查追繳！
聾老太徹底完了。
名聲掃地，身敗名裂。
她在四合院裡，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想找人求情，但曾經那些對她畢恭畢敬的鄰居，此刻看她的眼神，除了鄙夷就是憤怒，誰還會理她這個大騙子？
她想去投靠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所謂「遠房親戚」，但人家一聽她的「光輝事跡」，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最終，在幾天之後，由街道辦出面，將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了幾十年的老騙子，像扔一件垃圾一樣，送到了遠郊一家條件極為簡陋、幾乎無人問津的養老院。
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孤寡老人收容點」，裡面住著的，大多是些無兒無女、病痛纏身、真正需要社會救助的可憐人。
在這個完全陌生而又充滿了嫌惡目光的環境裡，聾老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和體面。她每天都要面對其他老人毫不掩飾的白眼和背後議論，加上常年積累下來的各種老年病痛一起爆發，悔恨、恐懼、絕望日夜折磨著她。
她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這一切，雷愛國都通過「靈境」，冷冷地看在眼裡。
「哼，老妖婆，裝了幾十年，累不累？」他心中冷笑，「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你的報應，也該來了。」
「靈境」悄然吸收著從四合院，以及從那個偏遠養老院裡，瀰漫出來的對聾老太的厭惡、鄙夷、幸災樂禍等負面情緒能量。
雖然這些能量駁雜不堪，但對於「靈境」來說，聊勝於無。
清除了聾老太這個隱藏最深的毒瘤，四合院的天空，似乎又明朗了幾分。
而接下來，又該輪到誰了呢？
雷愛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落向了另一個曾經與這個院子有著千絲萬縷聯繫，如今卻可能身在遠方的人身上。
因為，在雷愛國和「雷霆小組」的暗中推動下，另一顆埋藏在四合院深處，偽裝了幾十年的「毒瘤」，也即將被連根拔起。
這顆毒瘤，就是那位表面上與世無爭、慈眉善目，實際上老奸巨猾、深藏不露的聾老太。
自從院子裡接二連三地出事，特別是易中海、劉海中這些跟她或明或暗有些牽扯的老傢伙們紛紛倒台後，聾老太這幾日就有些坐立不安。
她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地拄著拐杖，在後院門口曬曬太陽，或者慢悠悠地在院裡溜達一圈，對每個路過的鄰居都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嘴裡念叨著「阿彌陀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顆蒼老的心，正被一種莫名的恐慌緊緊揪著。
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而這份恐慌，並非空穴來風。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某個戒備森嚴的監獄裡，曾經的「壹大爺」易中海，正為了爭取立功減刑的機會，如同倒豆子一般，把他知道的、或者懷疑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一件件地向管教和專案組人員「坦白交代」。
「同志……同志……我還想起個事兒……」易中海布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地說道，「關於……關於我們院兒那個聾老太……她那個五保戶的身份……好像……好像有點問題……」
「哦？有什麼問題？」負責審訊的專案組人員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信息。
「具體……具體我也說不太清楚……」易中海眼珠子轉了轉，故作遲疑地說道，「就是……就是當年好像是我幫著跑了跑腿……她跟我說，她兒子是烈士……可後來……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對不上茬口……她那兒子……好像……好像就沒存在過似的……」
他說得含糊其辭，似是而非，既像是檢舉揭發，又像是在撇清自己的干係。
但這些話，已經足以引起調查人員的高度重視！
與此同時，在「雷霆小組」的秘密指揮部，雷愛國通過「靈境」的特殊能力，也「聽」到了易中海這段耐人尋味的「檢舉」。
「哦？易中海這條老狗，為了減刑，連聾老太都給賣了？有意思，有意思！」雷愛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這個在四合院裡裝神弄鬼了幾十年的老虔婆，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他立刻通過東海望，將這個重要的線索，以一種「合理」的方式，傳遞給了正在對四合院歷史遺留問題進行梳理排查的街道辦和相關部門。
一張針對聾老太真實身份的秘密調查大網，就此悄然拉開。
調查人員兵分幾路，雷厲風行地展開了行動。
一路人馬，立刻趕往市檔案館、民政局、烈士陵園管理處等單位，仔細查閱幾十年前的戶籍檔案、烈士名錄、五保戶審批記錄等歷史資料。
另一路人馬，則深入到四合院周邊，以及聾老太可能提及過的所謂「原籍」地區，尋訪那些可能還健在的，與聾老太同期或更早住在四合院的老街坊、老熟人，試圖從他們的記憶中，挖掘出一些蛛絲馬跡。
調查的過程，比想像中要艱難一些。
畢竟年代久遠，很多檔案資料要麼缺失不全，要麼字跡模糊難以辨認。而那些上了年紀的知情人，有的早已不在人世，健在的也大多記憶衰退，說話顛三倒四。
但是，調查組的同志們沒有氣餒。
在雷愛國通過「靈境」不著痕跡地提供了一些關鍵「突破口」和「指引方向」後（比如，在浩如煙海的檔案中，精確地「感知」到某一卷某一頁可能存在疑點，或者「提醒」調查員注意某個看似不起眼的老人的回憶片段），調查工作很快就取得了重大進展。
首先，在全市乃至全國的烈士英名錄中，反覆比對核查，根本就找不到聾老太聲稱的那個「為國捐軀的英雄兒子」的任何記錄！
其次，從一份塵封多年的戶籍底檔中發現，聾老太的原名，根本就不叫現在這個名字，而且她的丈夫也並非什麼烈士，只是一個普通的病故農民！她也並非京城本地人，而是幾十年前從外地流落過來的！
更關鍵的是，調查人員在易中海的進一步「配合」和指證下，順藤摸瓜，找到了一個當年曾經在街道辦負責民政工作，後來因為犯了錯誤被下放到某個偏遠地區農場的退休老幹部。
這位老幹部在得知調查組的來意後，沉默了許久，最終顫顫巍巍地從一個鎖得嚴嚴實實的舊木箱裡，取出了一本發黃的日記。
日記中，清晰地記錄了當年易中海是如何找到他，如何花言巧語，如何威逼利誘，讓他幫忙偽造了聾老太的「烈士家屬」身份和「五保戶」證明材料的全過程！
至此，真相大白！
原來，這個在四合院裡受人尊敬了幾十年，被易中海等人吹捧為「德高望重的老祖宗」的聾老太，其所謂的「烈士家屬」身份，完全是假的！其享受了幾十年的「五保戶」待遇，也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她和易中海內外勾結，狼狽為奸，目的就是為了騙取國家的救濟糧和救濟款，霸占四合院裡那間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正房，並在院內樹立起一個虛假的「道德標杆」形象，以便於操控鄰里，為他們這伙禽獸謀取更多的私利！
消息傳回四合院，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街道辦聯合調查組的人員，在新任院委會趙主任的陪同下，來到了四合院中院，當著所有街坊鄰居的面，公開宣布了對聾老太身份的調查結果。
「各位街坊鄰居，經過我們街道和上級部門的聯合調查，現已查明！」街道辦的劉幹事手持一份正式文件，聲音洪亮而嚴肅，「本院住戶，平日裡大家稱呼的『聾老太』，其真實姓名XXX，其長期聲稱的『烈士家屬』身份，以及其享受的國家『五保戶』待遇，均系夥同易中海等人，通過欺騙手段偽造得來！純屬子虛烏有！」
「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驚呆了！下巴掉了一地！
「我的天哪！這……這怎麼可能？！」
「聾老太是騙子？她不是烈士家屬？」
「我的媽呀！這老婆子，裝得可真像啊！幾十年了！咱們全院的人都被她給騙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以前老是向著易中海他們說話！原來他們才是一夥兒的！」
鄰居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鄙夷。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聾老太，此刻正拄著拐杖，站在自家門口。
當她聽到劉幹事宣布調查結果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褪得乾乾淨淨，原本就佝僂的身體晃了晃，手中的拐杖「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同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差點癱倒。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們……你們胡說！你們血口噴人！」短暫的失神後，聾老太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利的叫聲。她猛地抬起頭，枯槁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指著劉幹事和周圍的鄰居，聲嘶力竭地狡辯道，「我兒子就是烈士！就是為國捐軀的英雄！我老婆子什麼時候騙過人？！你們這是污衊！是陷害！啊？你們說什麼？我耳朵聾！我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
她開始故技重施，一邊大聲嚷嚷，一邊使勁捂住耳朵，試圖裝聾作啞，矇混過關。
那副撒潑打滾的無賴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慈眉善目」、「與世無爭」的仙風道骨？
「哼，老虔婆！還想裝？」
「證據確鑿！看你還怎麼抵賴！」
然而，調查組的人員顯然早有準備。
劉幹事冷笑一聲，對著旁邊的人一揮手。
立刻有工作人員上前，將一份份鐵證，如同打臉一般，呈現在聾老太和所有街坊鄰居的面前。
有從檔案館調閱出來的戶籍底檔複印件，上面清晰地記錄著她的真實姓名和來歷！
有民政部門關於烈士認定的官方文件，證明了她所謂的「英雄兒子」純屬捏造！
有當年那個被她和易中海拖下水的退休老幹部的親筆悔過書和日記摘錄！
甚至，還有易中海在監獄裡簽字畫押的詳細供詞錄像，被用一台臨時拉來的小型放映機，直接投射在了院牆上！
看著那一樁樁、一件件不容辯駁的鐵證，特別是看到易中海那張老臉出現在牆上，親口指證她當年的種種不堪行徑時，聾老太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眼神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和瘋狂也隨之破滅。
她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里嗬嗬作響，仿佛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最終，她「噗通」一聲，徹底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眼神呆滯，面如死灰，嘴裡只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都完了……幾十年的工夫……全都完了……」
裝了幾十年，騙了幾十年，享受了幾十年不屬於自己的尊榮和利益，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院內鄰居在最初的震驚過後，無不義憤填膺。
「我的天哪！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老騙子，演得可真像！把我們所有人都當猴耍呢！」
「虧我們以前還那麼尊敬她，把她當成院裡的老祖宗供著！呸！真是瞎了眼！」
「騙國家救濟，霸占好房子，還整天裝神弄鬼，搬弄是非！這種人，就該天打雷劈！」
「怪不得她以前老是幫著易中海、劉海中那幫禽獸說話，原來他們才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制裁和世人的唾棄。
調查組當場宣布了處理決定：鑑於聾老太年事已高，且通過非法手段騙取的財物數額巨大，雖然免於刑事處罰，但立即取消其「五保戶」待遇，收回其非法侵占的國家房產！對於其夥同易中海等人騙取國家救濟款的行為，將進一步核查追繳！
聾老太徹底完了。
名聲掃地，身敗名裂。
她在四合院裡，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想找人求情，但曾經那些對她畢恭畢敬的鄰居，此刻看她的眼神，除了鄙夷就是憤怒，誰還會理她這個大騙子？
她想去投靠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所謂「遠房親戚」，但人家一聽她的「光輝事跡」，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沾上一點晦氣。
最終，在幾天之後，由街道辦出面，將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了幾十年的老騙子，像扔一件垃圾一樣，送到了遠郊一家條件極為簡陋、幾乎無人問津的養老院。
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孤寡老人收容點」，裡面住著的，大多是些無兒無女、病痛纏身、真正需要社會救助的可憐人。
在這個完全陌生而又充滿了嫌惡目光的環境裡，聾老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和體面。她每天都要面對其他老人毫不掩飾的白眼和背後議論，加上常年積累下來的各種老年病痛一起爆發，悔恨、恐懼、絕望日夜折磨著她。
她就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無盡的痛苦和悔恨中，慢慢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這一切，雷愛國都通過「靈境」，冷冷地看在眼裡。
「哼，老妖婆，裝了幾十年，累不累？」他心中冷笑，「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你的報應，也該來了。」
「靈境」悄然吸收著從四合院，以及從那個偏遠養老院裡，瀰漫出來的對聾老太的厭惡、鄙夷、幸災樂禍等負面情緒能量。
雖然這些能量駁雜不堪，但對於「靈境」來說，聊勝於無。
清除了聾老太這個隱藏最深的毒瘤，四合院的天空，似乎又明朗了幾分。
而接下來，又該輪到誰了呢？
雷愛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時空，落向了另一個曾經與這個院子有著千絲萬縷聯繫，如今卻可能身在遠方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