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降神兵拿首惡!易中海老臉丟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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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沉沉地壓在四合院的上空。

  往日裡,這個時間,院子裡總還會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些許燈光,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夫妻間的低語、孩子的夢囈,或是某個醉鬼晚歸的腳步聲。

  但今夜,整個四合院卻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仿佛都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黑暗中,無數雙眼睛圓睜著,恐懼、焦慮、絕望的情緒在無聲地蔓延,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們的內心。

  易中海,便是這其中最受煎熬的一個。

  他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反而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往上冒,凍得他牙關都在打顫。

  「雷家那兩個小崽子……他們到底有什麼背景?」

  「李衛民、王秀英、趙克明……他們真的就這麼完了?」

  「下一個……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

  這些念頭,如同夢魘般在他腦海中盤旋,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清醒,一顆心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那呼嘯而過的寒風聲,那風聲在他聽來,竟如同鬼哭狼嚎一般,讓他毛骨悚然。

  就這樣,在無盡的恐懼和煎熬中,易中海熬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

  次日,清晨。

  天色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才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薄薄的晨霧籠罩著整個京城,也籠罩著這個充滿了罪惡與恐慌的四合院。

  軍方招待所內,雷愛國早已起身。

  他站在窗前,目光銳利地投向四合院的方向,嘴角噙著一抹冷峻的笑容。

  「靈境,'雷霆小組'那邊情況如何?」他淡淡地問道。

  」先生,'雷霆小組'第一行動分隊,已於五分鐘前抵達四合院外圍區域,並已按照預定方案,完成了對胡同兩端出口的秘密封鎖。抓捕小組正在向一號目標易中海的住所秘密接近。預計三分鐘內,將開始正式抓捕行動。」

  」靈境」的聲音清晰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同時,一幅幅實時的監控畫面,也如同電影般在他眼前切換呈現。

  畫面中,數輛深色的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

  車門打開,十幾名身著便服,但神情冷峻、行動幹練的男子迅速下車,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銳力量。

  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國字臉,濃眉大眼,目光如電,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他正是此次」雷霆小組」負責現場指揮的行動隊長,一名經驗豐富、屢破大案的老公安。

  他對著通訊器低聲下達了幾個指令後,便一揮手,帶領著其中四名精幹隊員,大步流星地朝著四合院的大門走去。

  他們的腳步聲很輕,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力量,踏在清晨略顯濕滑的青石板路上,發出沉穩而有節奏的」嗒嗒」聲。

  院內,一些早起的鄰居,大多是些上了年紀的老人,正準備出來掃掃院子,或者去公共廁所倒夜香。

  當他們看到胡同口那幾輛陌生的吉普車,以及那群氣勢洶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陌生男子時,無不嚇了一大跳,紛紛縮回頭去,將自家的房門關得更緊了,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只敢透過門縫或窗戶紙的破洞,偷偷地向外張望。

  行動小隊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四合院,徑直來到了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的門前。

  」咚!咚咚!」

  行動隊長親自上前,抬手重重地敲響了易中海家那扇略顯破舊的木門。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刺耳,也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那顆早已懸到嗓子眼的心上!

  」誰……誰啊?!」

  屋內,易中海幾乎是從炕上彈了起來!

  他一夜未眠,雙眼布滿了血絲,臉色憔悴得嚇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他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臟猛地一縮,差點沒當場嚇尿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披上一件破舊的棉襖,聲音沙啞乾澀地朝著門口喊道:」大……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想要透過門縫看看外面到底是什麼人。

  」公安局!執行公務!開門!」

  門外,傳來行動隊長那不容置疑、如同寒冰般冷冽的聲音!

  」公……公安局?!」

  易中海聽到這三個字,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被驚雷劈中!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躲是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平日裡那副道貌岸然、悲天憫人的虛偽笑容,顫顫巍巍地打開了一條門縫,探出半個腦袋,小心翼翼地向外張望著。

  」哎喲,幾位同志,這麼早啊……這是……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易中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甚至還帶著幾分院裡管事大爺特有的」和藹可親」,」我是這院兒里管事的一大爺易中海,一向遵紀守法,樂於助人,是不是……是不是你們找錯人了?」

  他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妄圖用自己平日裡偽裝出來的」好名聲」矇混過關。

  」少廢話!」

  行動隊長可沒心思跟他兜圈子,厲聲打斷了他的狡辯,同時從懷中掏出那本鮮紅的逮捕證,在他面前猛地一亮!

  」易中海!我們是中央'雷霆行動特別專案調查組'的!」

  」你因涉嫌長期侵占烈士家屬雷家財產、偽造證據、包庇縱容院內其他犯罪分子等多項嚴重罪名,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正式逮捕!」

  隊長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在易中海的耳邊炸響!

  」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未落,兩名早已等候在旁的公安幹警,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上前一步,一左一右,閃電般地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不給他任何反應和掙扎的時間,便將他牢牢地控制住了!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變得慘白如紙,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絕望!

  」不……不!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開始歇斯底里地掙紮起來,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大喊大叫:」你們放開我!我要見領導!我要見廠里的楊廠長!我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我是勞動模範!我是先進生產者!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被陷害的!一定是許大茂那個小王八蛋!是他陷害我的!」

  他甚至還想倚老賣老,搬出自己那些所謂的」光榮歷史」和」崇高身份」,企圖博取同情,或者嚇退這些辦案人員。

  但這一切,在冰冷的現實和如山的鐵證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可笑至極!

  」冤枉?哼!易中海,別再演戲了!你的戲,也該落幕了!」行動隊長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嗎?你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真的能瞞天過海嗎?」

  隊長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幾份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上面,赫然是李衛民、王秀英、趙克明等人關於他罪行的部分指證供詞摘要,以及專案組連夜搜集到的,關於他當年如何威逼利誘、巧取豪奪,侵占雷家撫恤金和工作名額,偽造雷父犧牲情況騙取組織信任和個人榮譽的初步調查材料!

  」這些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隊長厲聲道,」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把你的問題徹底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易中海看著那些白紙黑字上觸目驚心的內容,特別是看到李衛民等人的簽名和手印時,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了!

  他那雙曾經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老眼,此刻徹底黯淡了下去,充滿了死一般的絕望和難以置信。

  他偽善的面具,在這些鐵一般的事實面前,被撕得粉碎,露出了他那骯髒醜陋、自私貪婪的真實嘴臉!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雙腿一軟,要不是被兩名公安幹警死死架住,恐怕當場就要癱倒在地上了。

  」咔嚓!」

  冰冷的手銬,無情地鎖住了他那雙曾經用來偽造證據、簽署霸占協議的罪惡之手。

  易中海徹底垮了。

  他像一條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低垂著腦袋,再也沒有了半分掙扎的力氣,任由兩名公安幹警押解著,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了他那經營了幾十年的」安樂窩」。


  此時,四合院內早已被驚動。

  那些平日裡對易中海或敬畏、或巴結、或嫉恨的鄰居們,此刻都紛紛打開了自家的門窗,或遠遠地躲在角落裡,探頭探腦地張望著,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錯愕和不可思議!

  」天啊!快看!那……那不是一大爺嗎?!」

  」他……他怎麼被戴上手銬了?!」

  」我的老天爺啊!這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了?連一大爺都被抓起來了?!」

  」活該!平時就看他假惺惺的,道貌岸然,一肚子男盜女娼!這回啊,是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就是!就是!虧我們以前還那麼尊敬他,把他當成院裡的主心骨!沒想到啊,他竟然是這種人!」

  各種議論聲、驚呼聲、感嘆聲、甚至幸災樂禍的嘲笑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向著易中海湧來。

  易中海低著頭,死死地咬著牙,不敢去看眾人的目光。

  他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發燙,仿佛被人用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了上去。

  他幾十年苦心經營的」威望」、」名聲」、」臉面」,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狼狽、恥辱和絕望!

  中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此刻正躲在自家窗簾後面,偷偷地向外窺視著。當他看到易中海被戴上手銬押走的那一幕時,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菸袋鍋子都掉在了地上,他那張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官迷心竅的臉,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

  他旁邊的二大媽,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捂著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出。

  後院的閻埠貴家,三大爺閻老西也同樣躲在窗戶後面,當他看到易中海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時,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這回是徹底完了……」

  他既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感,又在暗自慶幸,暫時還沒輪到自己。

  但這種慶幸,又能持續多久呢?

  易中海被押解著,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被塞進了一輛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吉普車裡。

  隨著車門的關閉,也徹底宣告了他這個偽善一生的」道德楷模」的徹底垮台!

  軍方招待所內,雷愛國通過」靈境」的實時轉播,清晰地看到了易中海被捕的整個過程。

  當他看到易中海那張偽善的面具被徹底撕碎,露出那副絕望而醜陋的嘴臉時,當他看到易中海被戴上冰冷的手銬,如同喪家之犬般被押出四合院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復仇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在他胸中激盪!

  他默默地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發白。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

  」當年害死你們,侵占我們家產,把我們兄妹倆逼上絕路的第一個主要元兇——易中海,他終於倒下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

  雷愛國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也充滿了對未來的堅定信念。

  就在這時,行動隊長的聲音,通過」靈境」再次傳入他的耳中:

  」總部,總部,一號目標易中海已成功抓獲,現正押往指定地點!重複,一號目標易中海已成功抓獲!」

  稍作停頓後,隊長那果斷而有力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小隊注意!第二小隊注意!現在,按照原定計劃,立刻對二號目標——後院的閻埠貴,實施抓捕行動!務必將其人贓並獲!」

  雷愛國聽到這個指令,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一個,該輪到那個一肚子小算盤,滿腦子都是精明算計的閻老西兒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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