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四合院炸鍋!禽獸末日前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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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方招待所內,暖氣開得很足,將窗外的寒意隔絕得一乾二淨。

  雷小雨裹著厚實的毛毯,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畫冊,看得津津有味。經過這幾天的精心調養和醫療人員的細心照顧,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精神頭也比以前強多了,那雙曾經黯淡無光的大眼睛裡,也重新煥發出了屬於她這個年紀應有的靈動與光彩。

  雷愛國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他並沒有看妹妹,也沒有看窗外的雪景,而是微微垂著眼瞼,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在他的意識深處,「靈境」那清澈悅耳的聲音正在匯報著最新的進展:

  「先生,根據『雷霆小組』負責人『東海望』同志剛剛通過加密頻道傳來的通報:原紅星軋鋼廠副廠長李衛民、原和平里街道辦事處主任王秀英、原紅星派出所所長趙克明,已於昨日深夜及今日清晨被相繼成功抓捕。目前,三人均已被押往秘密審訊地點,初步審訊工作已經展開。」

  「同時,我已按照您的指示,通過先前部署在四合院周邊及院內公共區域的微型仿生偵測單元(偽裝形態包括蒼蠅、蚊蟲、蜘蛛及塵埃顆粒等),對院內主要目標人物——許大茂、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等人的實時動態進行了不間斷監控。目前已捕捉到大量異常行為及關鍵對話片段,正在進行語義分析與情緒波動監測……」

  雷愛國的嘴角,在聽到「靈境」匯報四合院內那些禽獸的動靜時,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虛擬分屏,上面正如同電影般切換著四合院內各個角落的實時「直播」畫面。

  第一個畫面,定格在了紅星軋鋼廠,許大茂那間小小的放映員辦公室。

  「哐當!」

  一聲刺耳的脆響,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許大茂手裡的搪瓷缸子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滾燙的茶水混著茶葉末子濺了他一褲腿,但他卻渾然不覺。

  他那張平日裡總是透著幾分小人得志的臉,此刻慘白得像刷了一層石灰,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滴到落滿灰塵的辦公桌上。

  「完……完了……這回……這回是真他娘的天塌了!」

  許大茂哆哆嗦嗦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調。

  就在剛才,他通過廠里一個相熟的、消息靈通的狐朋狗友那裡,得到了一個讓他如遭雷擊的消息——李副廠長,那個平日裡跟他稱兄道弟,沒少一起幹壞事,更是他最大靠山的李衛民,昨晚上下班後就沒回家,今天一早更是直接沒來上班!

  更要命的是,有人偷偷告訴他,李副廠長好像……好像是被上面來的人給「請」走了!而且,連帶著和平里街道的王主任和紅星派出所的趙所長,也都在今天早上,差不多同一時間,被一鍋端了!

  「李頭兒……王主任……趙所長……全……全都進去了?!」

  許大茂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像是要崩塌了一樣。

  他失魂落魄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出辦公室,像個沒頭蒼蠅似的在廠區里亂轉,想要找人再打探打探,確認一下消息的真偽。

  可平日裡那些跟他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朋友」,此刻一見到他,卻都像是見了瘟神一般,要麼是藉口有事匆匆躲開,要麼就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辭,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跟他多說一句話。

  這種反常的現象,更加印證了許大茂心中那不祥的預感。

  他知道,這次,恐怕是真的要大禍臨頭了!

  ……

  與此同時,四合院,後院,三大爺閻埠貴家。

  閻埠貴,人送外號「閻老西」,此刻正坐在自家那張油光鋥亮的八仙桌旁,手裡拿著那把他用了幾十年的老算盤,但往日裡撥得噼啪作響的算珠,今天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面前攤著一本帳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些數字,但他的心思,卻根本不在帳本上。

  街道辦一個跟他還算說得上話的小幹事,剛才借著送文件的名義,偷偷溜到他家,壓低了聲音告訴他:「閻大爺,我們王主任……出事了!聽說是……是上面來人了!您老……您老可得好自為之啊!」

  那小幹事說完,就跟屁股著了火似的跑了,留下閻埠貴一個人在屋裡,心驚肉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手裡的算盤珠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他喃喃自語,「王秀英那娘們,關係硬著呢!市里都有人!怎麼可能說出事就出事?」

  話是這麼說,可他那顆精於算計的心,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攥住了,七上八下,怦怦直跳。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裡煩躁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萬一……萬一要是真的……那筆錢……還有那些東西……不行!得趕緊處理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老頭子,你這是怎麼了?神神叨叨的?」三大媽端著一盆剛洗好的衣服從裡屋出來,看著閻埠貴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解地問道。

  「你懂個屁!婦道人家,頭髮長見識短!」閻埠貴正心煩意亂,聽到三大媽的問話,頓時火冒三丈,沒好氣地吼道,「少在這兒礙手礙腳的!趕緊的,把炕洞底下那個小鐵盒給我拿出來!還有床底下那個破瓦罐,裡面那幾張用油紙包著的紙,都給我拿出來!快點!磨磨蹭蹭的想死啊!」

  三大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火氣嚇了一跳,也不敢多問,連忙按照他的吩咐,手忙腳亂地翻箱倒櫃起來。

  很快,一個小鐵盒和幾張泛黃的紙就被找了出來。

  閻埠貴一把搶了過來,也顧不上細看,直接就要往爐灶里塞。

  「老頭子,你這是要幹啥呀?那鐵盒裡不是你藏的……」三大媽剛想說那裡面是他藏的私房錢。

  「閉嘴!」閻埠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再多一句嘴,連你一塊兒燒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些「罪證」塞進爐灶,劃著名了好幾根火柴,才點著了火。看著那些紙張在火焰中慢慢捲曲、變黑、化為灰燼,閻埠貴那顆懸著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點點。

  但他知道,這僅僅是杯水車薪。

  如果王秀英真的倒了,那他們這些曾經跟著她一起「發財」的人,誰也跑不了!

  ……

  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自家院中的小馬紮上,手裡捧著一張昨天的《京城日報》,看似悠閒地讀著報,實則眼神時不時地瞟向院門口,耳朵也豎得老高,仔細聆聽著院內外的任何一絲動靜。

  他雖然還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但憑藉著在軋鋼廠多年練就的敏銳嗅覺,以及今天早上院裡那股子不同尋常的詭異氣氛,他已經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當他看到許大茂像只沒頭蒼蠅一樣,失魂落魄地從廠里跑回來,一頭扎進自己屋裡再也沒出來,以及隔壁閻埠貴家隱約傳來的翻箱倒櫃和爭吵聲時,易中海的心,不由得猛地往下一沉。

  「這幫沉不住氣的廢物!」他暗罵一聲,努力維持著自己平日裡那副「院內主心骨」、「德高望重」的沉穩形象。

  他甚至還板著臉,呵斥了幾個聚在院子裡,探頭探腦、議論紛紛的鄰居:「吵吵什麼?啊?一個個閒得沒事幹了是不是?還不趕緊回家做飯去!」

  鄰居們被他一喝,訕訕地散開了。

  但等易中海回到自己屋裡,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的那份鎮定和威嚴,瞬間便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掩飾的凝重和慌亂。

  「難道……難道是雷家那兩個小崽子,真的搬來了什麼了不得的救兵?」他坐在炕沿上,眉頭緊鎖,手指用力地搓著褲縫。

  「李衛民……王秀英……趙克明……這幾個人要是都折了……那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我了?」

  易中海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後怕。

  他開始在心裡盤算著,萬一真的東窗事發,自己該如何脫身?是不是要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李衛民和許大茂他們身上?甚至……甚至是不是要犧牲掉閻埠貴那個老東西,來保全自己?

  偽善的面具下,一顆自私自利的心,正在急速地盤算著。

  ……

  前院,賈家。

  賈張氏對外界的消息最為閉塞,她還像往常一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嗑著瓜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抱怨著東家長李家短。

  但今天,她也敏銳地察覺到,院子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往日裡見了她總要嬉皮笑臉湊上來說幾句好話的許大茂,今天回來的時候,竟然像見了鬼一樣,低著頭,繞著她就跑了。


  隔壁閻老西兒家,大門緊閉,連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的,裡面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壓抑的爭吵。

  就連平時最愛在院子裡背著手、官腔十足地溜達,指點江山的二大爺劉海中,今天也一整天都沒露面,縮在家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哼!這些殺千刀的短命鬼!一個個都跟奔喪似的!肯定是又在背地裡合計怎麼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賈張氏將瓜子皮狠狠地啐在地上,沒好氣地對屋裡正在縫補衣服的秦淮茹嚷嚷道。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針線活,輕輕嘆了口氣。

  她心思比賈張氏要玲瓏剔透得多,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院裡這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氛中,她也隱約猜到,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尤其是聯想到前幾天雷愛國兄妹倆那不同尋常的遭遇,以及他們回來後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底氣,秦淮茹的心裡,更是惴惴不安。

  她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棒梗和小當,又看了看一臉橫肉、只知道怨天尤人的婆婆,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家,未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啊?

  ……

  隨著李衛民、王秀英、趙克明這三座「大山」接連倒台的消息,通過各種或明或暗的渠道,在四合院這個小小的天地里逐漸擴散開來,之前還勉強維持著表面和氣的禽獸們,徹底炸開了鍋!

  恐慌!

  猜忌!

  絕望!

  各種負面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他們之間迅速蔓延。

  那些曾經跟著李副廠長、王主任、趙所長一起作威作福、欺男霸女、侵占雷家財產的禽獸們,此刻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可終日。

  許大茂躲在家裡,坐立不安,一會兒想去找易中海商量對策,一會兒又懷疑是不是易中海或者閻埠貴把他給供出去了,嚇得連門都不敢出。

  閻埠貴在燒毀了部分「罪證」之後,依舊覺得不安全,拉著三大媽在家裡東藏西藏,把一些他認為「值錢」的東西分別藏匿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沒事,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易中海則把自己關在屋裡,一支接一支地抽著劣質的菸捲,屋裡煙霧瀰漫,嗆得人睜不開眼。他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脫身之策,甚至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羅列著每個人的「罪名」和「價值」,盤算著在關鍵時刻,該把誰拋出去當替罪羊。

  劉海中更是嚇破了膽,他當年仗著自己是二大爺,沒少幹些以大欺小、仗勢欺人的勾當,尤其是在雷家父母出事後,他更是跳得最歡的幾個之一,生怕當年的舊帳被翻出來,把自己也給牽連進去。他躲在家裡,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還把他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叫到跟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這幾天都老實點,千萬別在外面惹是生非。

  院子裡,一時間人心惶惶,風聲鶴唳。

  往日裡那些勾心鬥角、互相算計的禽獸們,此刻仿佛都成了驚弓之鳥。

  家家戶戶大門緊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偶爾從某個屋裡傳來幾聲壓抑的爭吵、哭泣,或是歇斯底里的咒罵,那都是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絕望,導致他們心理防線的徹底崩潰。

  他們互相猜忌,互相埋怨,甚至開始暗地裡咒罵那些把他們拖下水的人。

  昔日的「盟友」,在末日來臨之前,已然開始分崩離析,狗咬狗的好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上演。

  夜幕,悄然降臨。

  整個四合院,被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和恐懼所籠罩,仿佛一座等待著審判降臨的囚籠。

  家家戶戶都早早地熄了燈,但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睡得著呢?

  軍方招待所內,雷愛國通過「靈境」的實時監控,將四合院內這群禽獸的醜態盡收眼底。

  看著他們那副惶惶不可終日、互相猜忌、坐立不安的狼狽模樣,雷愛國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

  「當年欺辱我們、霸占我們家產、害死你們的這群禽獸,他們的好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這還只是個開始!」

  雷愛國的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眼神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

  就在這時,「靈境」的聲音再次響起:

  「先生,『東海望』同志傳來最新指令,針對四合院內主要涉案人員的抓捕行動,已定於明日清晨展開。首要抓捕目標——易中海!」

  「易中海麼……」雷愛國聞言,眼中寒光一閃,「這個偽善了一輩子的老東西,也該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明天,將是清算的總攻開始!

  他,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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